病态师弟今夜又来了 第144章

这时她才发现近日自己的心思都在小师弟身上,夏娘不知不觉已经和同门师弟妹们打成一片了。

自从那日发现夏娘是妖后,她每天夜里都辗转难眠,想着如何戳穿夏娘的真面目,不能让她再吸食无辜修士了。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了。

黎长名知晓她暗自思慕鹤无咎,得知鹤无咎为了一个女人而舍修为,料想她接受不了,便传信约她去焚净峰顶喝酒赏月,以解她的郁闷之心。

明月夷实在闷得连门也不想出,连暗室也没去,自然也回绝了黎长名。

黎长名与寻常人不同,天性洒脱,虽然在某些事上善于放弃择优,但对师兄妹却是格外在意,当天便提着几壶登门拜访。

明月夷不敢让他进来,最终还是跟着他去了焚净峰顶喝酒。

“师妹来,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青梅酒,我上次偷偷从大师兄那儿挖出来的。”

山顶上,黎长名高高地举起酒壶,眉梢皆是洒脱。

明月夷喜欢喝酒,黎长名也喜欢,两个酒袋子曾经时常凑在一起,不过那时候她并不喜欢鹤无咎,而是为了躲着他才来找黎长名。

后来她发现避不开,心中对鹤无咎有几分道不明白的心思,就很少与黎长名喝酒了。

今日她实在忍不住贪杯。

其实有时候她觉得当初若是和黎长名修的是逍遥道便好了,现在她就是‘我有一瓢酒,可以慰风尘’的潇洒,而是不是喝着便嚎啕大哭。

“大师兄为什么不信我?我从没对他撒过谎,他为什么不信我?”她哭起来毫无素日师姐的清冷,抱着酒壶往里面垂泪,整张脸儿红透了。

黎长名没见过这架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忙脚乱地安慰她:“师妹哎哟,别哭啊,和师兄说说,发生什么了,大师兄不信你,二师兄信啊。”

明月夷现在还没有找到夏娘是妖的证据,所以擦擦眼泪瘪嘴忽然丧气道:“我好倒霉,怎么喜欢中央空调?”

“中央空调是何物?”黎长名见她不哭了,思索这是何物竟然让师妹如此伤心。

明月夷见他什么也不懂更伤心了,狠狠灌了一壶酒,又哭:“不信我就不信我吧,我现在想回家,这里每个人都不懂我说了什么,还有我不喜欢杀妖,我看见它们……我的,我的腿肚子其实就在打颤。”

她记得建国之后妖精明明不许成精的,所以曾经也就在晚上怕怕小鬼,可自从来了青云宗,她见过许多从未见过奇形怪状的妖物,它们张口吃人,扯肠子,拧脑袋,在这里的几年所见的血腥,让她已经要忘记之前生活的和平是怎样的了。

可……是怎样呢?建国在哪里?为什么天底下妖物这般多,唯独建国不能有?

无言的恐惧席卷她的全身,冻得她瑟瑟发抖地抱着酒壶:“师兄,这里的一切都让我好怕,怎么冷飕飕的?”

黎长名赶紧脱下外衣裹住她,道:“入秋了,当然冷,这里有师傅师兄长老们护着,不用害怕。”

明月夷裹着他的大衣,露出大而茫然的眼,问他:“又入秋了吗?这是我的第几年?”

黎长名笑,感慨道:“这个我好像没仔细记,不过师妹上青云宗有些年头了。”

明月夷也记不住了,转头对着山巅大喊:“我要回家。”

黎长名见她喊得有劲儿也跟着喊了几声,到底他不是小少年,虽然有几分少年心性,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怕惊扰了旁人,拉着她的衣袖让她小声点。

明月夷蔫耷耷地又喝了一壶酒,趴在地上让黎长名带她回家。

黎长名以为是会洞府,便想背她回去,但临了想到师妹与大师兄几人的爱恨纠葛,他还是少参合进去。

他让明月夷在这里先等等,他去找仙鹤来驮她回去。

明月夷醉醺醺地点头,实际等他转身一走,再次骑着仙鹤回来时山巅已经没有人了。

“奇怪,师妹去哪了?”黎长名摸着鼻尖疑惑。

他也喝了不少酒,这会寻不到人便趴在仙鹤的身上睡下,打算等师妹回来再带她回去。

而另一边的明月夷早就回了洞府。

她回去破了后院的结界,醉红着冷脸儿,气势汹汹地冲下暗室。

几日不见,暗室里的少年似乎在这里过得没什么不同,之前明月夷不准许他看她,看见她进来便枕头里挑起眼尾偷窥她。

明月夷喝多了,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做什么,茫然环顾周围目光落在榻上,将少年铺满床榻的黑发当成有眼会吐信子的小蛇。

她几步上前揪起他的头发。

“师姐……”他身子被拽得半探起,蛇皮般软绵绵地挂在她的手上。

像是痛了,但痛的表情不一样,看不出疼痛。

明月夷垂下眼发现不是蛇,而是揪住了一个人头。

哪来的头?

她用力晃头想要清醒,眼前反倒越来越花看不清手中的人,她凑近了想要看他是谁。

菩越悯没想到她会凑近,以前便是打他,她也会再打完后嫌弃地擦手,所以他已经习惯了那样的师姐。

还是看不清,明月夷摸到了他脖子上垂长的铁链,闻到了锁灵链的味道笑了。

她记起来是谁了。

这条锁灵链,其实是她最初打造,用来对付鹤无咎的。

她担心会成为被祭剑的炮灰,打算鹤无咎若是有这种想法,便锁住他,只是后来他待她太好了,她喜欢鹤无咎,也因为这份好,不觉得鹤无咎会杀她,锁灵链便就这样留下了。

所以锁的人,一定是大师兄。

大师兄还是被她锁了。

明月夷又想到他当着她的面抱别的女人,心口酸涩地揪着发抖,泪水从眼中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少年。

眼泪是滚烫的,像是热乎乎的小珠子。这是菩越悯第二次感到热。

人身是热的,所以连身体里凝结的泪珠也是热的,灼热的温度好似也令他生出热意,

明月夷哭过委屈后,得意地笑出来了:“现在你终于没办法去找别的女人,女妖也不行了,你若还想要仙道通顺,就乖乖的留在这里。”

她不觉笑得明媚,虎牙抵在嫣红下唇,充满挑衅的恶意让她有几分坏出来的可爱,眼底晕着酒意威胁:“你好生在里面待着,别妄想出去了,这是锁灵链,修士越挣扎绳子便越短,且会吸食灵力,你应该不想成为没有灵力的废物。”

锁灵链?

而昏暗的地牢中,少年听着她撒娇似地威胁,无聊地握着颈部的铁链发出嗤笑。

他是天生的妖啊,本就没有灵力,这种东西怎么能困住他?

饥饿使他没了心思与她玩什么人的规则,所以笑着捏碎了锁灵链。

可当他捏碎的那一刻,本在洋洋得意说着一切的师姐忽然倒在他的身上。

“我那么喜欢你,留下来陪陪我又能怎样呢?”

隐忍气息委屈般缠绵地伏在他而耳蜗,含泣的喜欢像雨天的一捧火钻进他的心脏。

骤然一缩,连着圆黑的瞳孔一起让他连饥饿也忘了,听着师姐说……喜欢他。

明月夷忘记了诉苦的对象是她最厌恶的小师弟,缠缠绵绵地说完,摇摇晃晃地抬起哭红的脸,看着身下的滞呆的少年。

他好漂亮。

从来没觉得鹤无咎原来会有如此漂亮的一幕,那双无害而亮的眼中仿佛有勾人的漩涡。

她被引诱着俯下身,吻在他的唇上,低声呢喃:“我不仅要锁你,我要囚禁你,我要上你,霸占你。”

明月夷要睡他。

从说出那句话后便上手了,推着少年的肩,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俯着身子细吻他的脸。

少年生涩,连交吻都不会。

她捏着他冰凉的耳垂哄着他:“张嘴啊,要喘气的。”

菩越悯听从,张开嘴喘气,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舒服。

明明在云镇,他也含过她的手指,吻过一次她的唇,这次他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像是闷在被子里。

喘不上气,喘不了,只能叫。

所以他张着被舔得水亮的唇,绯着脸从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叫吟。

明月夷听得腰窝酥软,没亲几下便面色红润地趴在他的侧脸亲喘,等缓过酸胀的麻意后侧首笑盈盈地夸他:“叫得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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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21点更新,下章开饭了,不出意外后面又会成口口[爆哭]

第108章 邪性玉兰

难得她一次夸, 菩越悯恍惚的面容沉没在身躯反常的难受中。

从他在冰雪中被饥饿吵闹醒,蜕皮做人时便从未体验过疼痛,自然也不会有难受, 唯有后来他想体验做人的七情六欲, 去到云镇,在被夺走既定的身份的那几年他被关在高楼上不曾进食,饿得只能日复一日吃掉身体度日。

可那时也没感受过难受, 只有饿。

现在身躯仿佛在燃烧,炎热的火在四肢流窜, 热得他难以维持原型,眼睑下若影若现地冒出雪白如霜的鳞片。

好饿。

所有的难受皆被他当成了饿。

他窒息般地喘着, 眼瞳慢慢竖成一线猩红, 潮润的脸庞红得妖邪。

明月夷正低着头与腰纠缠,没有看见他与素日温良无脾性的模样截然不同, 满脸的邪性妩媚。

少年爱美,腰间不过是根红细绳, 她解不开就直接不耐烦地震碎了。

美好的年轻身躯无处不透出青春、白皙, 柴而不瘦弱。

莓果晕着健康的粉, 像是熟透了等着采撷。

再往下……

明月夷觉得应该是自己太晕了,竟然看见两坨东西垂在大红罩衫之中,颜色亦是和肤色一样的白,唯有许暗粉。

真好看啊。

她越看越喜爱低头, 先亲在他扬起的喉结上,心里泛起甜蜜的欢喜。

唇是描绘丹青的笔, 画着突红果,尖牙啮齿,流下晶莹的渍痕, 手在白砚上研磨墨。

“唔。”他乌黑翘长的睫毛发抖,难受的热仿佛更甚了,迷离地乜着眼从喉咙发出闷哼,忍不住往上抬起。

明月夷其实也没多少经验,但她依稀记得曾经在好像有过,就着微弱的记忆,她慢慢地掌着墨条在白砚身磨。

膨胀……

她是很好的丹青师,满意得忍不住起身先欣赏亲手磨好的粗壮墨条。

不过比起傲首的,他此刻的模样更吸明月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