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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两人私下背着人在一起后,时常会趁他们不在,在房中各个地方疯狂接吻,但始终没到最后一步,她迟迟没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陪她睡,他在她眼前表面倒是耐心足够,而晚上偷偷接完吻,各自回到房中,明月夷就会开始做梦。
梦中的菩越悯是蛇,和以前看的仙侠剧一样,上半身是长发的红眼蛇瞳美少年,下身则是雪白的蛇尾,每夜都会缠着她,死死将她钉在床上。
他疯狂亲吻她,蛇鳞下的两物狰狞地进出。
白天他有多听话,梦中就有多疯狂,往往弄得她额汗淋淋,神魂飞升一次又一次,醒来每次都忍不住会僵坐许久,然后去浴室洗澡再出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许久,有一天小玫忽然提及上学期的计算机系的宋青坐牢了。
她最近忙着和菩越悯私交,差不多都已经忘记了这个人,猛然提起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小玫说是因为宋青其实有收集癖,这些年偷买了无数具尸体做成标本藏在家里,因为上次出无端发狂住进医院,家里人以为他中邪了,请人来驱邪才暴露的。
不过明月夷对宋青已经没什么感想了,只是想到之前菩越悯说过的话。
原来他没骗她。
正想着,小玫忽然抬头惊诧一声:“哎,月夷,你看。”
明月夷抬眸看去,只见不远处走来一位少年,因出色的容貌身后跟了一群人,那些人痴痴地跟在身后,毫不夸张隔远了看还以为是学校哪个明星来了。
连小玫在看了几眼后,诧异转变成迷恋,“啊,他生得真好看啊,听说是特招生。”
特招生分为贫困特招和出类拔萃的天才特招,显然他是属于后者。
身边的小玫忽然站起来,紧张地牵着身上的衣裳,满口不正常的紧张呢喃:“天呐,他过来了,我今天穿得怎么样?妆容怎么样,啊,忘记喷香水了,不行,我要回去一趟。”
“小玫。”明月夷唤都唤不醒她,犹如中邪似地转身就跑远,身边的空位就这样留了出来,万众瞩目下再被人占据。
这是一场公开演讲,但是给即将要毕业的学生准备的。
从闻见淡淡的梅香薄荷,明月夷就不自觉僵直了背脊。
她明明和他说过,在学校要装作不认识。
“师姐,能不能问问讲到哪里了?”少年单手撑着下颌,桃花目浅笑晏晏地看着她。
在他话音落下,围在周围的人齐齐望向明月夷,好似都在等她回答。
明月夷只好说:“刚开始,才讲到毕业规划。”
“多谢师姐。”他笑时眼尾压得很温柔,低头翻开书没再主动与她搭话,好似真只是碰巧在同一场公开演讲上遇上。
这场公开演讲明月夷熬过去,一结束便溜了出去。
等拐到无人的地方,还没准备好,腰和口鼻便被人从后面捂住,携冰凉的气息轻呼呼地喷洒在耳畔脆弱的肌肤上,濡湿的唇急促地磨蹭。
很轻的一声喘,她几乎是瞬间软了腰,趴在墙上被迫塌着腰。
若不是知道身后欲求不满的人是谁,她恐怕就要以为是学校出现了哪个变态。
“菩越悯,放开我。”她像是被叼住后颈的猫,清丽的眉宇颦起秀峰,脸颊被燥热弄得嫣红,眼珠斜上眼尾企图看清他,声音也被捂得模糊。
柔软乌黑的头靠在她的肩上摇动:“不。”
随后便是他的控诉:“姐姐明明说好,只要我考上大学就奖励我,怎么反到了学校却不许我靠近,我见别人都能在学校牵手,接吻,为何唯独我不能。”
明月夷是说过这话,那时候她还在教他高中知识,打算要他再复读高三参加高考,那话是用来鼓励他的,谁知道说完后第二天他就出现在学校,忽然成了插班生。
这件事若是在初高中她不会觉得怪异,偏生是大学,他连高考都没经历怎么会就突然上大学了,而且他身上有种诡异的万人迷气息,刚来学校第一天不说整个学校,至少全校有一半人都去围观他,还有一半没课在外面亦或实习的。
这样恐怖的热度,她哪敢和他有什么接触,生怕被人挖出来她和他是即将成为一家人的姐弟。
“你疯了吗?”明月夷决定和他说清楚,孰料费劲转头却见少年漂亮的眼珠濛濛水雾,好似被抛弃的小可怜。
他一瞬不动地盯着她:“可姐姐明明说过。”
明明她与他早就在一起了,现在却又要从头开始。
掐在腰间的手用力,他执拗的脸上有她看不懂的委屈,心一下就软了。
明月夷抬手摸他头,他俯身低头,身上那股委屈劲霎时荡然无存。
“不是姐姐说话不算,而是你也知道,我们马上就是姐弟了,这种关系是不允许的,只能私下里来。”她温言细语时摸头力道亦是柔软,像揉着一颗乌乌的云朵,小心翼翼又珍重。
只是话中有几分真假,他一清二楚。
“姐弟不行吗?”他抬起脸,没有丝毫背德的羞耻心,“弟弟生来便是给姐姐的,不应是天底下最般配的吗?”
明月夷看着他近似纯情的目光,像极了真这样以为,忍不住拍了下他的头:“你妈以前都是怎么教你的。”
菩越悯用额点她的手心,盯着她。长姐如母,姐姐便是母亲,母亲亦是姐姐。
明月夷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好似她是他娘一般,耐着性子道:“姐弟怎么可能是天底下最般配的,近亲不可以结婚的,你知道吗?”
菩越悯怔凝,抓住她的手:“可有的地方就可以。”
明月夷诧异:“你老家?”
他抿唇:“嗯,算。”
他以前住的地方这么偏僻吗?明月夷忧心他的三观,开始与他科普法律规定。
菩越悯闻言后沉默许时,只道知晓了。
明月夷见他若有所思,到底又没忍住揉了揉他冰凉的耳朵:“天冷,快些回去吧,我还有课要上。”
“嗯。”他温驯点头,目送她离开的背影,眼中慢慢蓄起沉思。
原来姐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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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课结束,明月夷想起好久没有回家,便收拾好东西赶在妈妈祭日前一天回去。
回到家中,她以为爸爸会和往常一样提及这件事,一直持续到第二天都没有。
她一人买了花,提着妈妈生前最喜欢的糕点去陵墓。
照片上的女人面容鲜活,但在记忆里已经淡多了,妈妈去世时她才十岁,眨眼间就过去这么多年了。
明月夷坐在墓碑前,用纸巾擦拭着上面经受过风吹雨淋的灰尘。
天边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小雨被风卷落在身上,她冻得瑟瑟发抖,一把伞忽然落在头顶,吹来的风也被人挡住了。
她抬头望上去。
“姐姐,下雨了。”
许是因为今天下雨,天黯然,所以显得伞下的少年像光般明媚,她呆看了许久,方怔怔地开口问:“你怎么在这里?”
菩越悯举着透明白伞,屈膝蹲在她的面前,为她擦过脸颊沾的雨珠:“我是来找姐姐的,如果我没来,永远不知姐姐原来是苦的。”
母亲早亡,父亲给的爱不够,他的姐姐所以才会被当年被师兄给予的一丝温暖欺骗。
他低头以额相抵,“姐姐,我是来爱你的。”
这说的明月夷很不自然,因为他太认真了。
明月夷慌忙推开他跳出伞下,任由小雨落在脸颊上:“我要回去了。”
他举过伞想要给她。
明月夷忙不迭摇头,“谢谢,不用,我跑过去就是。”
委婉拒绝和往常肆意的接受不同,菩越悯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无论她走到那里都会不疾不徐跟在她身后,真的像是来爱她的。
但两人马上就是姐弟了。
明月夷牙齿冷得发抖,等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打算上楼洗去身上在外面沾染的冷气,站在玄关处忽然听见屋内传来李阿姨的讲话声。
“月夷那孩子看着温顺,但我总觉得她心里藏着什么,我要是嫁进来,有些担心我儿子,他会不会受她欺负,我最近就老是看见她使唤我儿子,在我眼前就这样光明正大,不知道我没在又是怎样的。”
“嗯,我打算找老明谈谈,反正月夷要毕业了,给她在以后工作的地方买套小房子……”
明月夷靠在门口听,少年站在她的身后手中的雨伞在滴水。
等到里面的人讲完电话,明月夷若无其事地走进去。
李阿姨刚讲完话,乍然见到她脸上露出明显尴尬。
明月夷笑都懒得对她笑,径直往楼上走,依稀听见菩越悯似乎也想上楼却被她拦住了。
“儿子,你跟上去做什么,快来帮妈妈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李阿姨拉住少年,欣喜地拿出客厅沙发上装在袋子里的衣服,想要儿子帮忙看。
一条蛇爬上她的后肩,站在她身后的少年眼睑下蛇鳞若影若现。
待李阿姨察觉不对时,抬手在脖子上一抹,摸到冰凉的无骨白蛇吓得神魂失色,转头又看见人身蛇尾的竖眸少年,妖邪得不应该是会出现在现代社会的景象。
女人不禁吓,很快就直挺挺地晕倒了。
那些蛇爬在她的身上欲要撕皮咬破时忽然顿住。
姐姐说没有大恶大错,不能随意夺人性命。
他平静地抹去女人的记忆,竖瞳渐渐变成圆瞳仁,颊骨上的蛇鳞消失,眨眼又恢复成少年的模样,转身朝楼上走去。
而倒在地上的女人耳中钻进一条小蛇。
上楼后,明月夷坐在床边看窗外飘的小雨,心中却想着那对母子在楼下会说什么?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那通电话已经很明确了,那女人担心她将她儿子欺负了,要送她走呢。
这会应该的在和菩越悯商量吧。
明月夷蜷起双脚,下巴抵在膝盖上,听着外面冬风呼呼吹,心仿佛也遗落在了墓地。
门忽然被敲响了,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姐姐。”
明月夷抬起脸,盯着门没有讲话,像是在等谁主动开口。
外面静了片刻,他说:“姐姐,我进来了。”
她还是没有回答,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门被推开,身形秀颀的少年从外面走进来。
她的房间,他来了许多次,大多数时候都是因为隔音好,他年轻,精力旺盛,沾了女人就戒不掉,只要她在家每天都会在各种地方索求,为了不被人发现,所以她就将房门的钥匙给他了。
现在倒是没想到方便了他。
明月夷看着他如走在自己房中一样,上前先是替她关了窗,又蹲跪在她脚边,伸手碰了下她脚背。
“怎么冷,怎么不关窗?”
他的手温很奇怪,有时候不经意碰上时冷如冰窟,偶尔在她觉得冷时又滚烫如沸水,现在他握住她的脚赋予温暖就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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