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师弟今夜又来了 第47章

掌中的少年颤眨沾湿的乌睫,清冷的颧骨上红晕更甚,喉咙中闷出似呻似喘的轻‘嗯’。

明月夷目光从他脸上掠过,松开捂他唇的手,俏脸冷静地垂下,看向他敞露出的瓷白胸膛。

他并不清瘦,素日只是唯爱穿宽大的衣袍遮掩身形,再加之生了张神清骨秀的容色,给人纤弱破碎的错觉,实际袍下的身躯肌理隆得极具健硕美。

不仅如此,那探出的骇物也米且长。

只是……也太骇人了,她没见过别的男人,与菩越悯那段往事也忘得差不多了,不知道之前是不是也这样大。

明月夷面露迟疑。

她是想他在一人在里面弄如此久,定是因无外物刺激而难以有感,所以想要他快点出来,避免等下被鹤无咎他们发现。

眼前的东西实在是令她没想到。

像老树盘藤,长久充血而乌赤乌赤的,还溢着晶莹的水色。

她诧异片刻后,因也没见过旁人的,并未在意。

明月夷抬眸乜了眼靠在门口面色慾粉的少年,手探去。

触及的感受濡湿、潮热,腻滑得不像人身上的皮。

他低垂的乌睫随着触碰轻颤,呼吸洒在她靠得很近的颊边,喉结轻滚着想要发出某种声音,又在她警示的眼神中强行克制住。

但他的呼吸却在一下,两下……敲击钟鼓般的沉闷节奏。

明月夷从未帮过人,毫无章法可言,每次都需要他往上,可每次都会让她下意识脱手。

不行。

难以掌舵。

明月夷不禁生出几分后悔。

早知他有如此骇物,就不应该提起来帮忙的,她根本就不行。

但已经上手了,想要再脱手已来不及了,她盼望菩越悯能快点。

菩越悯压抑着紊乱不堪的气息,凝睇眼前的女人抿着唇,垂眸认真得一分一秒都有说不出的紧张,眼中闪过绮丽的笑。

师姐在帮他。

周围都是师姐的气息。

他看似深陷也能维持平淡的姿态,而在这副浮着似有似无的绝色皮囊下,藏在阴暗难窥的角落中,那些发丝化作一条条小蛇在亢奋地蠕动。

“菩越悯,好了吗?”

长久不见他结束,明月夷放在外面的神识察觉鹤无咎正在靠近,再这样下去会被发现的。

她忍不住再次催促他,甚至提醒。

“别忍,出来。”

第34章 蛇蛇贪婪……

少年向来乖巧听话,在她的命令下抓住她的手蓦然用力几下,遂在即将失控的边沿侧身抓住她逶迤在身边的裙摆接住。

便是结束,他仍没忘记听她的话,发出的喟叹极为克制,面颊却赤绯得再如努力维持矜持,眉眼间也泄了几分疯狂畅快的快乐。

分明得满足的是他,明月夷却也显得好不到哪儿去。

她脱力般跌坐在他的身边,失神地看着雾蓝的雪缎上沾的颜色。

如豆汁被打泼。

她盯着淅沥沥的从他握紧的指缝间渗出之物,在意识渐渐清醒中无端升有种莫名的诡异熟悉感。

熟悉……熟悉得就像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

她从被遗忘的回忆深处一条条攀找,终于找出了淡忘得近乎没有的记忆。

似乎她曾还受剧情影响的那一世,为了折辱菩越悯,消磨他的道心,给他喂过狐妖毒,那时的她甚至高高在上站在他面前,看他被情慾折磨,最后施舍般用脚践踏过他。

记忆虽然历经岁月而模糊得难以记起当时的具体场景,可现在忽然冒出来,她还是犹如被蚁虫蛰咬了一下,头皮一阵阵发麻。

并非是因为那些已经淡得拼凑不出完整画面的记忆,而是她发现菩越悯体内的狐妖毒,本应该是在后面被囚禁后才出现,可现在他却有。

剧情到底崩了,还是天道在察觉她不会这样做,而提前修缮?

明月夷头生晕,抓住一旁的木架欲起身。

外面忽然响起了青年清雅的嗓音。

“师妹在里面吗。”

语气是肯定,而非询问。

明月夷不知鹤无咎再次倒回来,还莫名来找她是为了何事,眼下浑身狼藉,她没有回应,而是垂眸看向倒在身边堪称凌乱的少年。

师姐怎么办,要被发现了。他抬着脸,唇边无声低语,丝丝缕缕的笑从泛红的眼尾湿润泄出。

四扇窗牖紧阖,室内暗沉沉的,仅从缝隙中透出的一点稀薄光落在他的身上,昔日漂亮出尘的少年不像是稳坐高台的柔善菩萨,更像是被采阳补阴后被蹂躏得凄惨的玩物。

美丽、纤弱,是谁都能对他踩上一脚的情浪。

而此刻门外的夏娘打量着紧闭的门,不禁想到刚才本是在回去的路上,谁知遇上一师弟,那师弟顺口道了一句‘明师姐扶着旧病复发的菩师弟不找药师,怎么反而去了打坐室’,原本要回洞府的鹤无咎遽尔转身。

夏娘便也一路随他过来。

现在她与鹤无咎在门口等了这般久,也没见里面有回应,不免觉得应是无人。

夏娘打着哈欠嚷道:“里面应该是没有人,不如我们还是先回去罢。”

立在门外的青年凝着紧阖的房门,仍旧杵立不动,似在等人开门。

不多时,紧闭的房门果真被人打开,从里面露出女人芙蓉色的脸。

明月夷诧异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人:“大师兄,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回洞府了吗?”

鹤无咎目光掠过她的脸,往里探看,腔调一如往常般温润:“刚才路上遇见一位师弟,他说你扶着犯病的师弟来这里了,我便过来看看可需要帮助。”

明月夷见他窥向内室,没有拦着反将门敞开,笑道:“师弟就是和之前一样莫名昏厥,我刚已经用浮生为他周身都查勘了一番。”

她不留痕地解释乃告诉他,刚才没有回应,便是在里面用浮生为人疗伤。

鹤无咎闻言朝屋内而去,神情关切地问:“师弟现在可还好了?”

当他踏进室内隐约闻见一股说不出的香,不知从何处渗出的,四面八方皆是,如进了被什么占领标记之所,尤为不适。

明月夷跟在他身后,颇为无奈道:“还是和上次一样什么也没看出来,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鹤无咎忽视那股怪异的香,转眸落不远处穿戴整齐,正躺在蒲垫上面色潮红得不正常的少年身上。

他上前蹲在菩越悯的面前,伸手想探视温度。

还没触及,本在阖眸浅眠的少年蓦然睁眼,偏头躲过他的手。

鹤无咎的手就悬停在原地。

菩越悯似刚醒来,懒散地撑起身,因动作乌缎似的长发从肩上坠逶于地。

他含笑地看着室内的几人,嗓音低哑:“怎么都在呢?”

明月夷睨他尚未褪去潮红,明显还泛春情的脸,镇定自若地接话:“大师兄听说你病发了,担心你便过来了。”

菩越悯闻言看向一侧淡然收回手的青年,很轻地笑了下:“多谢大师兄,师姐帮我后现在已经无事了,很舒服。”

最后一句像是在让鹤无咎放心,又像是别有心意。

鹤无咎凝着少年黑得无害的眼。

师弟虽瞧着脆弱,但不仅天赋极高,待人也好,故而很多人皆愿意帮他,师妹也并非是第一次独自帮师弟,但他隐隐觉得有何处不对,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夏娘不觉氛围古怪,困些些上前捻起鹤无咎肩上的衣料,埋怨道:“无咎道君,好困啊……再不回去,我等下就要撑不住了。”

再不回去,她的人身可就真的坚持不住了,暴露了可别怨她。

鹤无咎听出她的暗示,沉默起身,再次看向明月夷时唇边又如往日挂着温润的兄长溺爱:“师妹身体尚未恢复,下次师弟若是出事了,你可给我传信,我帮师弟。”

别的事鹤无咎是能帮,但今日这事,他还真帮不了。

明月夷眼弯似月牙泉,仰唇将稀少露出的尖锐虎牙笑出:“嗯,我知道了。”

师妹一向很听话。

鹤无咎看着女人压住下唇的犬齿,莫名微妙的情绪荡然无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明月夷蹙眉躲过,埋怨他:“师兄,我刚洗的头,不要摸。”

鹤无咎失笑,连连赔不是:“好好好,师兄的错。”

青年气度温柔,待人和善,如一块经过打磨得没有菱角的玉石,女人则似编织玉石的丝线,天生就相配,应纠缠不休。

夏娘看得暗暗咂舌,撇嘴不想看,转过头看见跪坐在蒲垫上的少年,发觉他很安静。

超出寻常的安静。

他似独自身处缭绕仙雾的清明小世界中,笑容虚假,空于皮囊外,内里则被扑朔迷离的雾笼得看不真切。

如何看都是天性良善的圣人却半垂着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鹤无咎碰过女人头的那只手,眼神中全是嫉妒的阴暗气息,宛如若有一把砍刀在他手上,会笑着将那只手斩断。

无端的,夏娘后背发寒。

那种寒意一直到,她随鹤无咎离去了都还如影随形。

太奇怪了,那少年。

鹤无咎再次与夏娘离开,明月夷后续也没再逗留于此,背着宽剑离开了重日台。

都没了人的打坐室大敞,少年侧卧蒲垫上,乌发长长地铺散过清瘦的脚踝,外面落下的赤红残阳仿佛在他睁着的浓墨眼珠上,飞溅上几点红色的流光。

如此美景自然也落进了另一人的眼中。

清扫重日台的门外弟子会轮流在休沐日清扫重日台。

他今日刚上来,想偷偷享受内门弟子才能拥有的打坐室,却恰好看见焚净峰的明师姐,扶着众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少年往这间打坐室走。

他想要出去已是来不及了,只好用一次机缘巧合下得的隐秘气息的法器,偷偷躲藏在柜门中,祈祷两人尽快走,千万不要发现。

孰料,明师姐没有发现他,他倒是从柜门的缝隙里,将在里面发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明师姐趁菩师弟犯病之际,强行对他行狎翫,菩师弟竟也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