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师弟今夜又来了 第49章

明月夷看着少年精瘦的胸膛,莫名想到那夜他在地上衣裳半懈时的模样。

如桃花汁被碾压在了他的肌肤上,苍白中透出绯糜的艳色。

明月夷指着他没褪完的裤头:“这一件也要。”

“也要?”他不知何时泛粉的脸上呈现出茫然。

明月夷有种引诱天真美少年的罪恶感,但现在必须要。

“嗯,要。”

菩越悯很听话地垂着眼睑跪坐起身,解开了绸裤上的玉铃扣,褪至跪在褥上的膝盖上,白而短的贴身亵裤裹住的,就如此清晰地落在她的眼中。

他虽生了张清冷美艳的容貌,物却不似那般冷淡秀气,甚至生得骇人。

剩下的亵裤明月夷没有让他也褪去,而是维持他的体面,不至于显得太过于色情。

明月夷屈膝缓缓移至他的身前,与他黑得纯粹的水精眸子对视,尽量面色自然地开口道:“你是因我而中毒,日后我你若是毒发了都可来寻我,我帮你,直到去除你体内的毒,若是同意,你可点一下头,我现在就帮你一次。”

他每日在她的眼皮下,总好过失智被别人捡漏去了,从此沦为别人修炼玩物。

虽然她也会对他做出一些不正当之事,但好歹她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

明月夷瞳色认真看着他,耐心等他的回应。

而少年却只是虚敛着鸦乌般的睫毛,很轻地颤了几瞬,目光落在她撑在眼前的双手。

腕白肌嫩,纤玉指如削葱根,不适用来做旁的事,但……

菩越悯眸中噙了笑,半哑的嗓音比春潮拂过的柳枝都温上几分,轻问她:“每夜都能来找师姐吗?”

夜里来?她这儿可不安全,有妖。

明月夷蹙眉想了下,若是有人在,那妖说不定不会出现。

她松开雾黛眉,点了下头:“若是你怕被别人发现,也可夜里来。”

菩越悯唇角上扬的弧度越大,面容维持得比壁画上的芙蓉都艳,“多谢师姐,日后劳烦你了。”

明月夷对有礼貌的小孩一向很宽容,在他同意后便抬起手,在脑中循着上次的贫瘠记忆抚慰。

没什么技巧,只是单纯地隔着布料。

很轻,但少年的气息瞬间加重,跪坐的髋骨顺着她的方向。往前上方位情难自禁挺起,双手抓住平铺在榻上的素面被褥。

他半扬的面如桃花,微启的唇喘得像随时都会淌出透明的拉丝口涎。

第36章 蛇蛇齐立

明月夷已经尽量不去听见他发出的声音,可无捂耳之物,尽管她竭力再如何不去在意,也抵不过他越叫越浪。

在帮他治病。

在帮他治病……

明月夷在心中默念如诉静心咒。

直到她的手都麻了,上端丁页在雪灰白的布料上氤氲出一团浅浅的湿痕来,也不见软弱。

渐渐的,她圈住杖杆的五指合不上。

明月夷一直想要尽快结束,故而手上称得上认真,可却越弄他越激昂。

明月夷终是耐不住,抬眸乜他:“别忍着,出来。”

少年的眸张开了又闭上,苍白玉瓷颜蒸着热气,已经完全陷入其中地摇着头,长发在随着晃动似一片浓黑瀑布。

“师姐……想……”他发出的弱气声断断续续的,比喘声都小。

明月夷听不清,下意识附耳去听。

菩越悯瞳孔涣散地盯着靠近的女人,抬手攥住她的手腕,翻身压在褥中。

明月夷一惊,欲推开他。

他先她低垂尖窄玉颌子,唇中徐徐探出的舌比熟透的李子都暗,霪靡地向她索吻:“师姐,想要你亲亲我……出不来。”

明月夷一开始并没想过他会失控想要吻,想推开他,少年整个滚烫的身子都压在她身上。

又潮润了,都已经满了,他却还出不来。

之前他一个人能行吗?

明月夷升起的疑惑自心中划过,很快便被他咬住了唇。

冰凉的舌尖顶开唇瓣与牙齿,吮住藏在贝齿中的香软的小舌,那一刻他尝到了甘甜的甜水,在里面吮舌,掠夺唇壁中的津液贪婪咽下。

菩越悯吻得实在称不上温情,明月夷仰在枕上,眸光半闪着想推开他,怎奈他的手握得太紧了。

紧得她都有种他要不管不顾,要捏爆那物。

心脏好痒。

明月夷忍着等他清醒。

可在他莽撞的交吻中,她总觉是他的舌头太长,舔去了心脏,所以才如此痒。

终于等到他在紧要时刻死死按住手,话也断断续续的,“师姐,呃。”

明月夷掌心触及滚烫,恍惚间好似看见他快乐得神魂皆飞下的眼眶红红,难以抑制的泪水仿佛是从心里流出的血,划过白玉兰般的脸庞。

当她再重新眨眼,少年眼眶中的血泪又仿佛是她的错觉,他泄力般地伏在她的身上轻颤。

他没从中回过神,明月夷也没动。

安静的室内有种登顶余韵后的暧昧。

稍隔了莫约几十息,菩越悯缓缓眨动眼睫上湿黏着泪珠,抬起朦胧泪雾的脸:“师姐,多谢你。”

少年桃粉面容妩媚,便是身为女子的明月夷都忍不住感慨,他实在生得好。

“好了便起来了。”明月夷提醒他,出口的声音却干哑得厉害,浑然不觉看他的眼波流不断,满眶春意。

菩越悯目圜在她布施艳绯的桃腮,缓缓撑起身,坐在她的身边捡起褪去的衣裳一件件穿上。

明月夷也坐起身,背着他,莫名觉得现在的氛围有说不出的古怪。

有种似偷又非偷的尴尬……?

明月夷也低下头,佯装无事发生,整理微乱的衣襟。

隔了好久,菩越悯忽然发出迟钝‘嗯’声。

是回应刚才的话。已经好了。

他不应声倒还好,应出声后,明月夷更有说不出的感受,仿佛被舌舔过的心脏还残留酥麻的余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菩越悯没得到她的回应,转过身,刚才带着她的手握住她的肩膀,眼尾仍有淡薄的浅粉:“师姐今日还教我练剑。”

好喜欢练剑的少年。

他神情正常,没露怯与尴尬,明月夷压下酥麻,也忘记刚才发生的事,肿着唇点头:“好,你稍等,我稍作打整便随来教你,你先去后山竹林等我。”

菩越悯屈指卷起她散在肩上的秀发打量着。

她刚醒来只用了洁净符简单洗漱过,头发本就是散的,刚才又被他压着将裙子弄脏了,需得要打整后才能出门。

“师姐,我帮你挽发吧。”他心血来潮,忽然如此说道,本就妩媚的眼尾含了点兴致勃勃。

“不……”明月夷刚开口发出拒绝的音调,他便已经俯身将她横抱起,赤足迈步下榻,朝着梳妆案走去。

他似听不见,很快将人放在木杌上。

“不用,我自己来便是。”明月夷想起身,又被他重新按下去了。

他执着一把桃木篦站在身后,垂帘替她梳发,“师姐刚才帮了我,我理应帮师姐挽发,师姐勿要拒绝。”

明月夷坐着没动了,倒不是因他的话,而是他按在肩上的力道。

出奇的大,看似轻轻一按,实则犹如千斤重。

他在身后轻声说着:“师姐的发,生得真好。”

明月夷透过案面上的铜镜看了眼自己的发,再看看他坠逶在脚踝边的长发。

少年的发质光泽,如乌绸粗顺,比她的不知要好上多少。

若是寻常人顶着一头保养得根根乌亮的长发说出这种话,她或许会觉得是想听虚伪地夸赞,但他是在发自内心地赞叹。

一篦下来又轻又柔,舒服得她生出了几分倦意。

明月夷靠在椅子上,眼儿半眯着回他:“你的也很好。”

菩越悯微笑,继续梳着她的发。

明月夷的头皮被按摩得甚是舒服,眼皮慢慢地阖上,不知不觉陷入浅憩。

浅眠后的明月夷并不安稳,始终后颈一直有湿软的东西隐约在游走,还是冰凉的,每一下都带着贪婪,耳畔甚至还有沙哑的喘声。

“师姐,师姐,师姐…师姐……还想舔你的心,想……想吃掉你。”

变态般地呢喃不停传来,身后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黏湿地注视着她,用目光丈量如何趁她不经意,而将她吞进肚子中解馋。

明月夷蓦然睁开眼,靠在椅上的身子往前。

“嘶——”明月夷捂着被扯得生疼的头皮,泪盈盈地倒吸一口气,浑浊的理智渐渐回过清醒,也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她还坐在妆案前的椅上,菩越悯站在身后指尖卷着最后一缕发丝,正编着辫子。

听见她呼痛的声音,他抬起还泛着潮红的脸,愧疚的声线也带着点喘意:“师姐,可是我弄疼了?”

“没。”明月夷捂着扯痛的头皮,“是我刚才做了噩梦,反应太大扯了下,并非是你。”

他闻言温柔安慰只是梦,遂继续垂眸为她编辫子。

很快最后一根辫子编完,他从妆匣中勾出小铃铛点缀在发尾,置于胸前。

他将铜镜揽至她的面前:“师姐,好了,可喜欢。”

明月夷打量铜镜中照出的云髻雾鬟,玉瑶簪,天生的乌发浓颜被过于精美的发髻衬得芳姝明媚,尤其是坠在胸前的金铃铛,不用多想便知一步一响,又俏皮又妩媚。

“你竟然会挽发。”她略露出惊讶。

若是寻常的发髻她或许不会露出惊讶,如此精美的发髻,便是她也难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