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陛下和太子都重生了 第36章

他往前迈了半步,膝盖强硬地顶住她的腿,她的后背靠在门上,因他的动作,连带着门都微微晃动起来,发出咔啦咔啦的轻响。

“不行……声音……”她紧张起来,极力偏过头,努力说清了这句话。

李磐的吻落到她颊侧,张口叼住了她的耳垂,细细啮咬起来。

楼雪萤腿脚一软,李磐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单手箍着她的腰,将她放到了屋内床上。

楼雪萤坐在床沿,慌慌张张地道:“等、等等!亲一下可以……别的、别的不行!现在是白天!”

“我知道,我不弄你。”李磐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侧,“你别动。”

他一条腿站着,一条腿屈起,膝盖抵在她的腿侧,俯身倾靠下来。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与她继续缠吻,另一只手则撩起自己的衣摆,在衣摆的遮掩下,开始动作。

楼雪萤倏地烧红了脸,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根本不敢看李磐,可李磐近在咫尺,她不看李磐,又能看什么?

她若是闭上眼睛,其他感官便会更加明显,简直比看了还让她难受。

感觉到她的慌乱,李磐低低地笑了一声。

楼雪萤从他眼中看到了男人炽盛的欲望,连他的手掌都是那么灼热,虎口擦过她的后颈,激起一阵细密的粟粒。

不知过了多久,楼雪萤忽觉后脑大掌一紧,她被一把按向了他的肩头。

他停住了所有的动作,只余沉重的呼吸,口中喘出的热气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的额头撞在他厚硬的肩峰上,她别过眼去,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待他终于气息平缓,他偏过头,亲了下她的脸:“好簌簌。”

随后便松开了她,径直往净房去了。

他一走,楼雪萤便立刻开窗通风。

不一会儿,李磐回来了,还换了身干净衣裳。

他心情极好,见楼雪萤在窗边摆弄花瓶,便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笑道:“我看你在娘家的闺房养了许多花花草草,你喜欢什么,我们不如下午就去买,现在正是播种的时候,再晚些天气炎热起来了,倒是不好发芽了。”

见楼雪萤盯着他的手看,他便张开五指,正反面摊给她看:“洗干净了。”

楼雪萤:“……”

她意思性地挣了一下,果然没挣脱李磐的怀抱,便嘀咕道:“你成日里就想着这种事。”

“那我也只有见了你才想着。”他又亲了她一下,“若是我这么快就冷落了你,那你才该担忧。”

二人又厮混了一会儿,等到日头渐盛,该用午饭了,才从房里走出来。

席上,楼雪萤跟李母提了下午一起出门游玩的事,李母果然又再次拒绝,哪怕说了李磐会乔装,不会丢侯府的人,她也还是不肯去。

于是楼雪萤便搁下筷子,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娘,您如果真的为侯爷考虑,就该多多出门。称病并不是长久之计,堂堂侯府的老夫人,一直病得出不了门,那不是显得侯爷十分不孝吗?侯爷的名声都要被拖累了。”

李母愣住。

楼雪萤缓了口气,又道:“况且,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若哪日有客人登门拜访,您难道也不出来接待一下吗?就算接待了,客人与您一攀谈,您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又露馅了吗?该丢的人,照样会丢,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李母还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点,不由变了脸色,碗里的饭也要吃不下去了。

见她愁眉苦脸,似在天人交战,楼雪萤便又笑了一下,安慰道:“娘,侯爷也是初来乍到,之前他关照不了那么多,所以才害得您不敢出门。但如今我嫁进来了,我从小在京城长大,您就算依葫芦画瓢,跟着我学也学会了,怎么会出错呢?侯爷他辛辛苦苦挣了军功,带您搬到京城,您却连门都不出,李家列祖列宗若是知道了,都该急了,说您有福都不会享受呢。”

李母闻言,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她望着楼雪萤真挚热忱的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唉,簌簌……老李家何德何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婆子我若是不去,那就太不知好歹了。罢了,我也就大一回胆子,出去一趟,这京城又不是龙潭虎穴,有什么好怕的!”

得了这话,楼雪萤便定了心:“对嘛,有什么好怕的,明明可多好玩的了。等娘午歇起来,我们就出门玩去。”

李磐在一旁冲楼雪萤不住地点头,以示对她的肯定。

吃完午饭,二人回到房中,李磐又忍不住一把将她举了起来。

楼雪萤一声惊叫,整个人坐在李磐的臂弯里,一下子就悬空离地了好几尺。

“你干什么?”她撑着李磐的肩膀,不敢动弹,生怕一动就摔下去。

李磐笑道:“好簌簌,真厉害,这么快就说服我娘了,往日我说破了嘴皮子,也没见她听我的。”

楼雪萤:“还不是你不会说话。”

“是是是,我不会说话,你最会说了。”李磐举着她在屋里转了两圈,吓得楼雪萤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裙袂飞扬如蝶,发上钗环叮当乱响。

李磐将她放到床上,弯下腰来,替她把身上饰物卸了,又蹲下去替她脱鞋。

楼雪萤讶然:“你这又是哪一出?”

“什么哪一出,本侯高兴,愿意伺候你。”李磐哼笑一声,“你放心,知道你也要午歇,本侯不上床来烦你,就在外头听你吩咐。”

李磐果然说到做到,没上床来打扰楼雪萤午歇,就在外间坐着。

等楼雪萤午歇一觉睡醒,刚在床上多翻了两个身,便听到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从帘外探进一个头。

“醒了?”他问。

楼雪萤嗯了一声,刚刚睡醒,还有些懒倦的鼻音:“什么时辰了?”

他掀起床帘,道:“刚到未时,翠翠还没过来,应该是我娘还没起身。你若想赖,还可以再赖一会儿。”

楼雪萤躺在床上,望着李磐,忽而一阵恍惚。

她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中午一觉睡醒,是夫君坐在自己的床沿,笑着跟她说还可以再赖一会儿。

她当贵妃的时候,皇帝大多数时候都是晚上来,极少数几次中午来看她,那也不可能是她睡着了,留皇帝在外面待着。

等到新帝登基,为了避人耳目,更是只有深夜才来,她总是睡睡醒醒,浑浑噩噩,身边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侯爷。”她轻声道。

“怎么了?”

她从被窝里伸出双臂,冲着他的方向直直举起。

李磐嘴角笑容加深,俯下身,一把将她的手臂绕到他脖颈上,揽着她的后背,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楼雪萤靠在李磐的肩头,一声不吭。

李磐道:“怎么还得寸进尺,连起床都不肯自己起,皇帝都没这等待遇。”

楼雪萤轻声道:“要是……能早点嫁给侯爷就好了。”

李磐心花怒放,刚想再嘴贱说点什么调戏之语,一转念想到她可能又要生气,便改口道:“早点不行,仗还没打完呢,我都没法回家,你嫁什么嫁。现在正好,为时不晚。”

楼雪萤笑了一下,抱着他,慢慢地靠过来,亲了一下他的唇角。

李磐心里顿时又像是被猫抓了一样。

真是的,她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马上都要出门了,还敢这么勾引他?

李磐深吸一口气,捏住她的下巴,警告道:“不许玩了,要玩夜里再玩。”

楼雪萤却直勾勾地望着他,喃喃道:“侯爷能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李磐愣了一下,脸色古怪起来:“你知不知道你这话问得像什么?”

“……什么?”

“要不是知道你不可能是犬戎的人,否则我真要怀疑你是犬戎安排过来耍美人计的了。”李磐道,“谁没事问这种问题,多半是后面要背叛我了,觉得心虚,所以才提前问一句有的没的。”

柔情似水的气氛霎那间全被破坏,楼雪萤清醒过来,恼怒地看着他:“你话本子看多了吧!”

“我可没工夫看什么话本子。”李磐道,“就偶尔听到翠翠给娘念过几句,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有时候真想让娘听点有涵养的书。”

楼雪萤哼了一声,松开他,把腿一伸:“我要梳妆了,穿鞋。”

李磐斜睨了她一眼,弯下腰把鞋提了起来,给她穿上了。

第33章

楼雪萤梳妆的时候,翠翠过来,说李母已经起身了。

因为要去街上玩耍,所以她只是简单打扮了一下,并没有太多装饰,再看另一边,李磐已经给自己贴好了一脸半长不短的茂密髭须,正满意地摸来摸去。

楼雪萤惊呆了:“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李磐:“你午歇的时候,我让人出去买回来的。”

说罢他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你摸摸,手感还挺好,质量比西北那边强不少,不过价钱也贵。”

楼雪萤勉强摸了一下,嫌弃道:“你那天入城要是长这样,我决计不嫁给你。”

李磐啧道:“不是说喜欢我这个人吗?我甚至连脸都没变,就多了把胡子而已,怎么就不嫁了?真是肤浅!”

二人拌了几句嘴,把衣服也换好了,便起身去李母院子了。

李母也已经收拾好,正等着他们来。结果看见李磐一脸大胡子地溜达过来,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李磐仍是对自己的这把胡子十分满意:“怎么样,娘,这样别人根本发现不了我是武安侯了吧?你就放心丢人去,反正也丢不着武安侯的人!”

李母:“……现在我觉得你会丢簌簌的人,你这副尊容,和簌簌走在一起,岂不是丢簌簌的脸吗?”

“没事,娘,也不丢我的人。”楼雪萤指了指身后采菱手里拿着的帷帽,“我戴这个,也没人认识我。”

李母:“……好吧,为了带我出门,你们真是操心了。”

三人上了马车,马车驶到西市街旁,便停下了。

李磐率先跳下车,然后扶着李母和楼雪萤下车。此次出行,他们除了采菱和翠翠,还另外带了两个新的小厮,这两个小厮是吕管家从侯府一堆下人里挑出来,送到李磐和楼雪萤院子里的,被采菱调教几日,现在已经十分机灵上道。带他们出来,主要就是为了跑腿拎包。

楼雪萤挽着李母,走在最前面,边走边跟李母介绍:“这里是京城西市,是市井贸易最繁盛的地方,老百姓们都在这儿做买卖。也有东市,不过那儿卖的大多是一些珍稀贵重之物,招待的都是达官贵人或富商,娘大概也不爱逛那种地方,所以我便带娘先来这里。”

李母连连点头:“这儿好,这儿就行。”

街道两旁各式店铺开门迎客,还有走街串巷的挑夫往来吆喝,路上行人有衣着光鲜的,也有衣着朴素的,还有衣着光鲜的和衣着朴素的打起来的,李母不由停下脚步看热闹:“京城里还有人打架呢!”

“京城这么大,人与人之间难免会有矛盾,怎么会没人打架呢?”楼雪萤笑道,“不过也打不了太久,要么被路人劝走,要么被赶来的巡逻卫队拉开。”

路旁的两个人一边打一边骂,李母津津有味地听了一会儿,发现只不过是为了插队这点小事,不由十分鄙夷:“那个有钱的还插队呢,怪不得被人打。”

一出门就看见两个京城人在打架,李母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

原来京城本地人动手时也是这么扯头发撕衣服,满口粗言,当着这么多路人的面,他们都不在乎形象,那她一个老太婆不小心丢点人又算什么!

再看看这周围店铺,也就是卖的东西杂了一点儿,漂亮了一点儿,贵了一点儿,加上客人多了一点儿,和西北的街市也没有什么根本上的分别嘛!

李母大舒一口气,道:“不看了,我们再往前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