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中途会换好几个女朋友,也都睡过,但又一直跟女主保持着□□关系。
照书里的进度,大概再过两三个月吧,他们就要来基地了。
男主则会以革赵凌成的命为由,强迫女主跟他睡觉,这个点叫陈棉棉挺恶心的。
她当然不会抢女主风头,也不会跟女主为敌,毕竟那也是个苦瓜。
至于姜霞说的,有人想革赵凌成的命,那也不是她谨小慎微就能避免的。
因为对方是鸡蛋里挑骨头,人家的目标就要下放,下放所有人。
而且早在泉城时陈棉棉就问过赵凌成,她能不能当红小兵。
其实当时她心里就有打算了,她要抢男主的工作和风头,让他无路可走。
陈棉棉走不快,也躲不开姜霞,就跟她并肩走着。
但突然,身后响起马骥的喊声:“是小陈吧,惊喜,大惊喜!”
又说:“申城干休所来电报,说他们总共有十台洗衣机,但给咱们捐了七台。”
刚好到家属区门口,陈棉棉也大声:“给别人吧,我不要。”
马骥只是警卫科长,基地还有政治科,后勤科,还有老大祁政委呢。
他没那么聪明,不懂得什么叫以退为进的智慧。
所以他说:“你呀,就是太谦虚了。”
正好到家属们聊天的小广场,他又说:“申城干休所给咱捐了肉罐头,高干粉和女士化妆品,但更重要的是,捐了几台洗衣机,小陈应该有一台,大家觉得呢?”
黄琳首先不相信:“申城干休所会捐东西,不能吧。”
马骥说:“小陈用沙枣慰问了干休所,版报都登了,你不知道?”
其实大家都知道,黄琳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申城那帮小气鬼会捐东西。
吃人嘴软,聊天的家属们异口同声:“是该有小陈一台。”
基地几十上百个家属呢,不可能人人有份。
但精明如黄琳,最会动脑子的:“我们幼儿园也该有一台才对。”
又说:“剩下的应该给领导们吧,领导家属最辛苦了。”
作为申城人,她最会说漂亮话了,她把话说满,大家也不好说啥。
但像薛芳啊,孙冰玉啊,小贾等家属都得说一句:“最该有一台的,就是小陈。”
这个年代,荣誉要群众给,好处也是,要群众给的才拿得稳当。
就这样,众望所归,陈棉棉拥有了一台洗机衣。
但她并不满足,正好马骥要回家,她也一起回家,就问:“没捐的婴儿奶粉吗?”
因为有直达的专列火车,东西已经发出了,只是还没到基地。
马骥因为申核信件,是头一个得到消息的,他回忆了一下:“没有。”
妞妞马上出生,要没有奶粉,陈棉棉当然会母乳。
可雷鸣亲口说过,申城外贸商店有进口的婴儿奶粉,她就还想努力一下。
专业工种的军人们全在出外差,也没一个回来的。
陈棉棉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弄婴儿奶粉,但是得求助赵凌成。
就有点头痛,不知道他啥时候才能回来嘛。
但才打开家门,她愣了一下,因为赵凌成居然,在大卧室里铺床!
听到门响,他直接说:“洗衣机的事,谢谢!”
女儿长啥样子还不知道,但赵凌成闻过的,小孩子的粑粑是真臭,奇臭无比。
而且陈棉棉搞来的,是比他还要吝啬的,申城领导的洗衣机。
就好比从葛朗台的兜里挖金币,那也是个奇迹。
对了,按理从大漠回来,人都是风尘朴朴的,可赵凌成身上却干干净净。
铺好了床,他依然没回头,却来了句:“我听见妞妞说,她今天晚上想跟爸爸睡。”
关于妞妞说,这事儿是陈棉棉先起的头。
赵凌成不但回来了,而且想睡大卧室,跟妻子睡一张床,就利用了一下。
他估计妻子肯定要嘲讽他,还要抗议。
毕竟从结婚到在一起,她都不是出于两情相愉,而是利益。
他也早想好,她要抗议,他该怎么回怼。
结果陈棉棉把洗漱篮放进卫生间,转进门坐到床上,却说:“好啊。”
快临产了,她的肚皮又怒长一大圈。
她拍拍肚皮说:“胎教很重要的,你跟妞妞聊聊天,最好再给她唱几首儿歌。”
再说:“她马上出生,熟悉爸爸很有必要的,快跟她讲几句吧。”
其实是顾大夫说的,一定要让孩子多听爸爸说话,习惯爸爸的声音。
否则,孩子出生就会特别恋母,只恋着妈妈。
母爱会让女性自私,产生一种护犊子式的情愫,孩子也会天然的依赖妈妈。
但那并不好,因为女性月子里抱孩子太多,会落下严重的月子病。
以及,会有一种怪象是,爸爸想要孩子要不到,妈妈却得抱着孩子吃饭干活,睡觉都得抱着。
赵凌成要主动熟悉妞妞,可太好了,陈棉棉巴不得呢。
……
其实赵凌成想同床睡,是想跟妻子聊聊魏摧云,来确定他否涉谍的。
小卧室外面就是院子,客厅外面就是走廊,以防隔墙有耳,都不太方便聊嘛。
但赵凌成需要知道,那写在陈棉棉行程报告里的,她跟魏摧云四次约会的细节,以及都聊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
他心里挺窝火的,但不是因为妻子另有所爱,而是那个人素质太差,满嘴脏话,他瞧不起对方。
他窝火的是,妻子看上的,是个他觉得很差劲的男人,所以他才故意挑事。
但她再挺肚子,一脸兴奋:“来呀,跟妞妞打招呼,自我介绍一下!”
第30章 奶粉
赵凌成就剩一瓶伏特加了, 还是赵慧帮他搞来的。
他一紧张就会失眠,就得喝点酒。
但酒只剩下小半瓶,柜子里多了两罐硕大的酒蒸沙枣。
还不是基地那种小沙枣,而是沙漠绿洲里, 一般人找不到的大沙枣。
赵凌成一看就知道, 陈棉棉是去萝卜湾了。
为了防间谍, 也为了防止人员被导弹弹壳砸伤, 萝卜湾现在是军事禁区。
因为猎人和牧民都进不来,狼多,蛇也多。
但赵凌成管不住陈棉棉的, 原来就管不住, 现在更甭提了。
他头回见那么大的沙枣,本来只想尝尝味儿,回过神却发现已经吃掉了小半罐。
他本来就是个易醉体质, 吃了太多酒沙枣, 现在整个人晕乎乎的。
……
跟个胎儿打招呼, 可笑又幼稚。
明明卧室就他们两个人, 而且背面就是墙, 但赵凌成还是拉上了窗帘。
他怕万一有人看到, 要笑话他。
但他一边解着衬衫扣子,一边还是耐心对着妻子的肚皮说:“妞妞, 我是爸爸。”
介绍完就该唱儿歌了,那个叫胎教, 陈棉棉于是上床躺上, 等胎教。
但啪的一声,赵凌成脱掉衬衫,关掉卧室灯, 进厕所去了。
惊鸿一瞥间,陈棉棉心说他不愧是天天摇炮筒的,胸肌好大,又白又大。
可惜那对大胸没有奶,不然妞妞就不愁奶吃了。
他倒挺配合,关了灯,又探头进来说:“妞妞先睡,爸爸去洗件衣服。”
能在西北这种地方,让白衬衫永远保持白色,只有一个办法,每天晚上都洗。
但没有哪个男人能坚持每晚洗衣服,所以男人们都脏的鬼迷日眼的。
怕妻子睡着了不好问,赵凌成也很快就回来,又上床了。
借着帘子透进来的月光看了一眼,陈棉棉于心里暗暗骂了句矫情。
她肚子大,要脱了裤子睡才舒服。
但赵凌成还穿着裤子的,而且躲在床的另一侧。
她都快要生孩子了,临产的孕妇,还怕她非礼他不成?
但他很会切入话题的:“沙枣是用酒蒸的吧,软糯又好吃。”
陈棉棉有点得意:“它最大的功效是助眠,申城干休所说了,秋天还要。”
申城干休所之所以会给洗衣机,是因为她在信里说,基地家属们的手上冻疮特别严重。
为了保护手,她们只能等到来年的夏天再去打沙枣,给他们送沙枣。
申城的干部们急要枣,才愿意捐的洗衣机。
而且申城人崇尚物以稀为贵,陈棉棉就只送了酒蒸沙枣,量还特别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