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报!资本家小姐来海岛随军了 第40章

而且她们不能只种植香茅、艾草、藿香、迷迭香、白芷、九层塔这些经济作物,还应该种植一些稀缺的珍稀药材。

琼台岛作为一个南国天然药库,存在的珍稀药材不比长白山少,随着工业化的发展,这些珍稀的药材只会慢慢消失,而且如果珍稀药材种植成功,不仅是对它们的延续和保护,更能为人类医学作为伟大的贡献,有了这些药材,说不定许多目前暂时无法攻克的疾病都能攻克,看不起病、吃不起药的人,也会因为药材数量增多价格下降而能吃得起药,看得起病。

早在长白山的时候,秦绥绥就有了这个想法,所以她才对徐寿全提出那样的交易。经过那几天的相处,她看得出来徐寿全就是个老学究的类型,对药材种植极为痴迷,她愿意把自己在南方发现的珍稀药材邮寄给他一份,不仅是因为他们的交换条件,更是因为她相信徐寿全,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自然无法把华国那么多珍稀药材全都种植成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更何况徐寿全还有那么多学生。

秦绥绥的想法,周一一上班,就向医院提了出来,她甚至还做了完整的规划方案,这一提议,自然得到了医院领导的高度赞同。

起先所有人都把药材种植当成一个整治琼台岛蚊虫泛滥的解决方案,以及为当地村民增收的一种方式。

但秦绥绥的提案直接把“药材种植”这个行为拔高了几个高度,所有人都很兴奋。

当然,这是后两天的事情。

当天中午,等所有上工的人都去午休后,秦绥绥带着麦冬偷偷溜到了后山药材地,虎子和谢婷已经到了。

谢婷本不愿意来,虎子绞尽脑汁,骗她说是秦绥绥有事找她,谢婷才跟着来了。

看见秦绥绥,谢婷原本还有些拘谨地扯出笑跟她打招呼,秦绥绥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又好几次救了虎子,她有事找,谢婷再不愿都会来。

可当她看见跟在秦绥绥身后的麦冬时,一直低垂着的眸子瞬间瞪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和惊吓,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秦绥绥挠了挠头,感觉自己为麦冬这样的渣男带路,就像在做亏心事一样。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是在外面意外遇到他的,他看见了虎子送我的那枚子弹头,便认出来了……”

麦冬适时上前,红着眼眶声音颤抖:“小婷,我找了你好久,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

谢婷却倏然转身,擦干眼泪后转过头来,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和疏离:“对不起这位同志,你认错人了。”

她又朝秦绥绥点点头:“我知道了,如果你没什么事找我的话,我就先走了。”

秦绥绥皱眉,一把拉住她的手:“虎子说你生病了,胃不舒服,我给你检查一下,再拿点药给……”刚才见谢婷的第一眼,她就察觉出她脸色不对劲。

谁知在秦绥绥拉住她手的一瞬,谢婷脸色顿时变得惊慌又苍白,她应激一般快速把她的手甩开,声音也陡然增大:“我没事,老毛病了,过两天就好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说完直接拉着虎子就往牛棚的方向走。

麦冬着急在后面喊她:“小婷!小婷!你就算不想原谅我,也要为了孩子着想啊,虎子还这么小,你要保重身体啊!”

听见麦冬的话,急速快走的谢婷突然顿了一下,麦冬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打动了她,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秒,谢婷居然脸朝下直直地载了下去。

还好虎子反应快,一把拉住了她,虽然没办法把人扶住,但也避免了她脸摔在地上。

麦冬急忙跑过去,一把把人抱起来,就准备往医院跑。

秦绥绥皱眉,边追着他跑边喊:“你抱她去哪?她现在的身份不能就这么去医院!你赶紧把她先抱回你家!”

麦冬这才反应过来,秦绥绥会医术,他连忙又调转方向。

等到了麦家,麦奶奶看着自家儿子抱着一个昏迷的女人回来,也吓了一跳,但很快就看清了这是虎子的妈妈,忙指挥麦冬把她抱进房间。

秦绥绥拉着虎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嘴里嘀咕着,麦冬这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不愧是当兵的,抱着个人还跑得这么快!

谢婷被临时安置到了麦冬的房间,秦绥绥刚捏上她的脉搏,眼睛顿时瞪大,有些不敢相信地又摸了一遍,而后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见她这表情,麦冬急得汗都掉下来了,秦绥绥看了一旁红着眼眶的虎子一眼,对麦奶奶使了个眼色,嘴里安抚道:“虎子乖,你妈妈没事,我现在要给她做治疗,你不方便在这里,你先跟麦奶奶出去,一会儿治疗完了你妈妈就能醒过来。”

麦奶奶也拉着他的手,带着他往外走:“是啊,虎子,跟奶奶去切西瓜,你妈妈肯定是太热中暑了,吃了西瓜就没事了。”

虎子听他们这么说,才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等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麦冬才焦急地看向秦绥绥:“小婷她到底怎么了?”

秦绥绥皱眉:“她怀孕了。”

短短四个字瞬间让麦冬石化在原地。

他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说的什么屁话,你自己跟我说她没结婚,她怎么怀……”

下面的话他没有说完,秦绥绥眼中也满是悲哀。

谢婷一个弱女人,独自带着孩子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

“呵……现在你满意了吗?”

就在麦冬和秦绥绥怔愣之际,躺在床上的谢婷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她偏头看向床榻边的麦冬,眼里全是嘲讽。

麦冬颤抖着手摸上她的脸:“小婷,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报仇!”

谢婷望着天花板,无神的双眼默默落下一行泪:“报仇?你怎么给我报仇?去把你妻子大哥的女儿也强-jian了吗?我现在这样的结局,不都是你害的吗?你有什么资格说给我报仇?”

“也不对,这样的结局是我自己活该,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秦绥绥瞳孔地震,伤害谢婷的人居然是麦冬妻子的大哥,也就是他大舅哥??

但此时的情况,明显不是她应该听的,她懂事地留下一杯小溪水,自己默默退了出去,跟孩子们蹲在院子里啃西瓜,心情格外沉重。

过了许久,谢婷一个人从屋子里出来了,虎子看见她,立马站起身,把捧在手里许久的那瓣儿西瓜递给她:“妈妈,你好点了吗?你吃点西瓜,吃了就不难受了。”

谢婷摸了摸他的头,又朝秦绥绥点头道谢,拉着虎子就走了。

秦绥绥看了一眼站在屋檐下那个仿佛老了十岁的男人,心里全是鄙夷。但谢婷太可怜,她走上前去问:“现在怎么办?”

麦冬闭上眼咬咬牙:“打掉!伤害她的人,我自然不能放过!”

秦绥绥皱眉,想说谢婷现在身份特殊,贸然去医院打孩子,说不定会引来更多麻烦。但一想起麦冬的身份,又主动闭上了嘴,或许他真的有办法呢。

从麦家回来后,秦绥绥心情一直比较沉重。哪怕是周一去医院做汇报,提案得到了医院的广泛认可,也没有让她完全开心起来。

周一晚上,吴嫂子来约秦绥绥去镇上的黑市买东西。昨天她来给秦绥绥和赞赞送衣裳的时候,得知了秦绥绥想要买芝麻酱,正巧她家里的酱料也没了,正好约上涂嫂子和刘嫂子一起结伴去黑市。汤嫂子怀孕了,不方便。

秦绥绥这才从低沉的情绪中缓了过来,送走吴嫂子后,秦绥绥正在院子里摘黄瓜,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绥绥妹妹,你要去黑市啊?”

秦绥绥被吓得一激灵,转过头才发现是抱着一只小狗崽的孙如文。

“如文哥,你吓我一大跳,你走路咋没声儿的!”

孙如文轻笑了一声:“刚才你家有客人,我就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没想到正好听到你们说话了。”

秦绥绥点点头,看向他怀里雪白雪白的的小狗崽,开心地接过来:“这就是你说的小狗吧!太可爱了!”

孙如文浅笑着看她:“嗯,今天刚满月,我就给你送过来了。”

秦绥绥点点头:“多少钱啊,我给你。”

孙如文在她头上敲了一个爆栗:“怎么还跟哥哥说这些?”说完又转身从自行车上取下来一个大袋子递给她:“这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我那个朋友从东北带回来的药材,你瞧瞧有没有用得上的?”

秦绥绥接过来一看,袋子里满满的防风、细辛、五味子、关黄柏等长白山常见的药材,居然还有鹿茸和哈士蟆油,这是除了人参和灵芝,能弄到的基本上都弄来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孙如文:“如文哥,你那朋友是做什么的?怎么能搞到这么多药材?”

孙如文金丝边眼镜下的一双眸子温柔地看着她:“嗯……他是有点……门道。”

说完生怕秦绥绥提出给报酬似的,连忙骑上骑自行车转身就准备走,他还不忘提醒秦绥绥:“哥哥还有事,要先走了,你明天去黑市的话,记得去玻璃厂东三巷那边,那里东西多,齐全。记得跟那些嫂子们一起走,不要单独走,遇到事情找一个叫阿奇的人。”

秦绥绥皱眉:“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孙如文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踏在自行车踏板上,夕阳的斜光打在他脸上,从金丝边眼睛下折射出一道光,他又伸出手,敲了敲秦绥绥的额头:

“哥哥的事情,别多问。”

“走了!”

秦绥绥追出门去,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突然看见夕阳斜下去的方向,裴九砚正抱着军帽,定定地看着他们。

第71章 你是我的,别人谁都不可以

看着裴九砚那种眼神,秦绥绥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做什么坏事被抓包了似的。

孙如文笑了一声,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他回来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便蹬着自行车远去了。

秦绥绥皱眉,裴九砚已经抱着军帽,身姿笔挺地走了过来。

秦绥绥罕见地有些心虚,接过他手上的帽子,脸上堆满笑:“你回来啦?不是说至少要去半个月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裴九砚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当天晚上却格外用力地折腾她。

秦绥绥被他弄恼了,一口用力地咬在他肩膀上:“裴九砚,你到底怎么回事?”

裴九砚停下动作,把头深深埋在她的肩窝:“宝贝,不要跟他走。”

秦绥绥满脸雾水:“跟谁走?他是谁?我都跟你结婚了,为什么要跟别人走?”

大概是她满脸的疑惑太过真实,裴九砚忽而散了满脸的阴霾,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你要时刻记住你说的话,你是我的,别人谁都不可以。”

秦绥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一早,秦绥绥醒过来的时候,裴九砚已经不在家里了。

她起来收拾了一下,跑到厨房里尝试着给赞赞下了一碗鸡蛋面,虽然味道不是特别好,但总的来说不算难吃,这是秦绥绥第一回煮面,她自己已经很满意了。

小家伙吃得头也不抬,发出嗦面时“呼噜呼噜”的声响,小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夸着:“妈妈真厉害!妈妈煮的面真好吃!比国营饭店里的大师傅做的还好吃!赞赞最喜欢吃了!”

这情绪价值给得足足的,秦绥绥眉开眼笑,恨不得立马抡起大锅铲再给他做个满汉全席。

母子俩吃完早餐后,秦绥绥就把赞赞送到了托儿所。这段时间只要她有空,都会坚持自己亲自接送赞赞。

从托儿所回来后,秦绥绥就跟吴嫂子她们一起骑着车往镇上去了。

想起昨晚孙如文说的话,秦绥绥问吴嫂子:“嫂子,咱们是去镇上哪个黑市?”

吴嫂子笑道:“去西五巷那边吧,那边黑市虽然小一些,东西也不算多,但咱们几个只是去买点调味料之类的,也没关系。”

秦绥绥想了想:“嫂子,咱们为什么不去玻璃厂东三巷那边的黑市?”

吴嫂子扭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她:“绥绥,你还知道东三巷?你不是没去过这边的黑市吗?”

秦绥绥摇头:“我就是听人说过。”

刘嫂子笑着接过话:“你来这里时间短可能不知道,咱们这边离内陆远,很多东西都不方便买,所以有很多人通过水路私自把一些日用品运过来,去黑市倒卖,东三巷那边的东西,就是基本上从内陆那边走私过来的,东西种类多,也齐全,价格也公道,但相对的,危险性也高一点,我们几个平时买些调味料、针头线脑的,也用不着去那边。”

吴嫂子骑了两步,突然回头对她们开口:“要不咱们今天就去东三巷那边看看?我听我隔壁那个婆娘说,东三巷那边前几天从内陆过来了一批新鲜花色的的确良布料,她扯了几尺连夜做了件衬衣,这两天天天到我跟前显摆呢!”

涂嫂子点头:“可以,我寻思着你之前给绥绥做的那件衬衣就挺好看,我也去扯点布请你帮忙做一件!”

吴嫂子失笑:“那是绥绥婆婆从市里的百货大楼买的高档棉布,面料好,做出来的衬衫笔挺板正,当然好看啦!”

涂嫂子满脸羡慕:“绥绥,你婆婆对你真好,买了那么多布料,还请人帮你和孩子做衣裳,真是把你当闺女疼。”

秦绥绥脸上也溢出幸福的笑:“嗯,我婆婆是对我很好。”

刘嫂子在一旁叹气:“那还是阿砚对绥绥好,只要自家男人能立得起来,把媳妇儿捧在手心里疼,那婆家人肯定也不敢糟践儿媳妇。”

一番话说得涂嫂子满脸苦涩,秦绥绥大概知道一点,涂嫂子的男人沈申是个妈宝男,什么都听亲妈的,偏偏他亲妈又爱摆婆婆的架子,折腾儿媳妇儿,现在涂嫂子随军了还好,婆婆最多一个月来一次,之前没随军的时候,涂嫂子在家真是被折腾得没人样。

婆媳问题,说到底,是夫妻之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