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报!资本家小姐来海岛随军了 第86章

小丫头难得地示弱,没有跟他顶嘴,徐寿全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再说点什么,蔡臣和常河两个嘴上没把门的已经数落上了:“是啊老徐,小专家都受伤了,你咋还说那么难听话?”

“不是我说,老徐你那嘴也忒招人烦了点,来之前还让我们管住嘴,我看最应该管住嘴的是你才对!”

徐寿全的亲学生蔡崇也满脸不赞成:“老师,你说话太难听了,秦同志伤成这样已经很可怜了。”

徐寿全一张老脸顿时气得通红,要不是顾忌着这是别人的地盘,要注意形象,他恨不得脱下鞋板子给他们一人扇一嘴巴子!

秦绥绥捂嘴偷笑,这么久不见,这群人还是老样子,这么闹腾。

把人请回屋里,这会儿正是下午两点多,天气正热呢,秦绥绥进厨房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甜米酒,又跑到后院准备把裴九砚早上浸到井里的西瓜吊上来切给他们吃。

蔡臣极有眼力见,忙跟个猴子似的窜上去:“姐,姐,我来帮忙!”

常河也跟了上来:“对对,姐你受伤了,这种活儿咱来就行了!”

刚才来的路上,这两货一口一个小专家,引得家属院的嫂子们频频回头,搞得秦绥绥十分不好意思,再加上这两个都比秦绥绥小一岁,秦绥绥干脆让他们喊他姐。

蔡臣和常河都是顺竿爬的性子,毫不犹豫就喊上“姐”了,还喊得格外亲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亲姐弟呢!

说实话,在长白山那边相处一个星期,在当时那种异地他乡,这些人确实给了秦绥绥很多关怀,所以能再次见到他们,秦绥绥还是很高兴的。

更何况人家也不是空手上门,这几个人一人拎了个麻袋,里面是各种晒干的松茸、榛蘑和猴头菇等野山菌,以及今年新摘的板栗、榛子、松子等等山货,虽然这些东西她不缺,空间里有,上次从东北换回来的也还没吃完,但这到底是人家的心意,更何况本就是好东西。

秦绥绥带着他俩往后院走,嘴里笑问道:“你俩怎么说服老徐头让他带你们来的?”

不怪她好奇,徐寿全这个人嘴巴刁钻人又古板,而且常河和蔡臣都不是他们人参基地的人,照理来说徐寿全不可能答应带他们一起来。

蔡臣一边往上拉绳子,一边吐槽:“哪儿能指望他呢?我跟常河来找我们老大的。我们老大也在琼台岛,我们就结伴一起过来了。”

秦绥绥愣了一下:“老大?”她并不知道蔡臣干黑市的事情。

蔡臣神神秘秘地靠近她耳边,还看了看坐在客厅里的徐寿全,小声开口:“姐,我偷偷告诉你,你别让老徐头知道,其实我干黑市的,我老大厉害得很,整个华东,有一半儿黑市都是他的。”

秦绥绥眼皮一跳,看了看一旁的常河:“你说的老大,该不会是梁淇吧?”

常河脸上顿时有点尴尬,坏了!当时他们都在白河大队的时候,梁淇哥说了,不能让她知道他的身份!

蔡臣却不知道常河心里的小九九,忙不迭点头:“对啊!就是他!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原来你知道啊!那老大还叫我们保什么密!”

秦绥绥呵呵一笑,自从那天在东三巷黑市发现梁淇的身份之后,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就连买东西都专门避开东三巷黑市。

其实要说生气,秦绥绥现在也没这么气了,说到底,孙如文只是她小时候的玩伴。只是当初他不告而别,确实对小小年纪的她伤害极大。

那会儿十多岁的她,正是把友谊看得比什么都重的阶段,虽然后来梁淇跟她道歉,解释原因,秦绥绥明白了他并不是真的不告而别,而是有原因的,但从江城到羊城,距离甚远,他们之间的友谊也被时间和距离都消耗了。

后来在琼台岛再见到他,秦绥绥还是高兴的,毕竟在这琼台岛,她难得有个认识的朋友。可他却又再一次欺骗了她。

当时她确实有些气上了头,她不明白,只是一个身份的事情,他有什么不能告诉自己的,难道自己还能把他去举报了?还得让自己在那种情况下发现他的身份。

但经过这么长时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秦绥绥也释怀了,他们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不能言说的秘密,哪怕如她和裴九砚这般亲密,她也没把空间的事情告诉他。

所以孙如文不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应该也是有苦衷的吧?

算了,事已至此,也没必要再特意去追问了。

第143章 嗷嗷叫

等几个人坐在客厅里吃西瓜的时候,徐寿全轻咳一声,看向秦绥绥:“丫头,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秦绥绥愣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跟着徐寿全来到外面的芒果树下。

徐寿全在自己的布包里掏了掏,掏出一大一小两包用布包着的东西,又掏出一封信递给她:“喏,这是你爸妈让我交给你的东西,你自己仔细收着,别叫人看见。”

说完就留秦绥绥在原地,自己钻进菜园摘黄瓜和番茄了,这么久了,他还是对这一口念念不忘。

秦绥绥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入眼便是妈妈熟悉的字迹,娟秀却有风骨,自己小时候的字帖,都是妈妈亲自写的。

信里,妈妈事无巨细地介绍了他们在人参园的工作,每天都只需要打打杂、帮忙照顾照顾人参苗,再给那些研究员们做做饭,工作比之前砍树轻松多了。

因为人参园的人参都很金贵,所以晚上也需要人守夜,徐寿全直接跟大队的人沟通,把他们调到人参园去住了,白天工作,晚上守夜,听起来更辛苦,但实际上脱离了牛棚那种脏乱差的环境,他们居住的条件更好了,晚上休息得也更好。

信里信外,妈妈都在告诉她,他们生活得很好,让她不用担心,照顾好自己,跟裴九砚把日子过好。

在信的最后,妈妈还特意提到:“我跟你爸爸闲暇时有空还能在人参园周围的山坡上采采野菜、野果,你爸爸有次还运气好打到了一只野鸡,徐寿全知道后什么都没说,只让我们在夜里偷偷吃掉。”

“对了宝贝,大布包里是爸爸妈妈这段时间在山上采的蓝莓,这里的野生蓝莓酸酸甜甜可好吃啦!但就是不容易保存,我们就制成了蓝莓干,请徐寿全帮忙带给你。”

“听说琼台岛的夏季很热,希望妈妈的宝贝不要又犯跟往年一样的毛病,实在不想吃饭的时候,就吃几颗蓝莓干开开胃,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保重身体,等爸爸妈妈来接你。”

“对了,小的那包茶叶是你爸爸跟着徐寿全的学生们采的,听本地人说是茶,叫什么……嗷嗷叫,总之……你给阿砚喝就对了。”

“你看到信的时候,中秋节应该已经过了,妈妈的宝贝也已经19岁了,第一个不在爸爸妈妈身边的生日,虽然晚了几天,但爸爸妈妈还是祝愿宝贝生日快乐,平安喜乐!”

一封信看完,秦绥绥早已流泪满面,想到屋子里还有客人,秦绥绥连忙把眼泪擦干。

颠了颠手里的布包,大的那包应该就是妈妈说的蓝莓干,瞧着得有两斤多的样子,她打开一看,果然是蓝莓干!一颗一颗干干净净的,纯净的黑紫色,连一丝虫蛀的痕迹都没有,肯定爸爸妈妈精挑细选的。

两斤多的蓝莓干,也不知道爸爸妈妈要摘多少,才能晒出来。

秦绥绥想到这里,又忍不住红了眼眶,轻轻捻起一颗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滋味瞬间盈满口腔。

她又打开那包名字奇奇怪怪的“嗷嗷叫”,捻起一根看了看,细长细长的,还有些卷曲,闻着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妈妈说是茶,但看起来又像某种草药。

说实话她虽然对草药有一定的了解,但华国地大物博,每个地区都有不同的特色草药,除开那些出名的,还有不少名不见经传,但一样效果奇特的。

秦绥绥还真不知道这个什么“嗷嗷叫”,她转头问正在菜园子里偷吃番茄的徐寿全:“徐叔,这个嗷嗷叫是什么啊?”

徐寿全“噗”的一声,一大口番茄汁呛在喉咙里,他咳嗽了好半天,一张老脸都咳得通红,才转过头看了秦绥绥手里拿着的东西一眼,又飞快地转过头,语气十分不好:

“问那么多干什么!你爸叫你给你爱人喝的吧?那你给他喝就好了!总之是对男人好的东西!你别多问!”

秦绥绥奇怪地看他一眼,这人好好的怎么又生气了?简直跟个受气包似的!

但她也没再问了,总之爸爸不会害裴九砚,今天晚上就泡给裴九砚喝!

下午三点多,日头比之前小了很多,秦绥绥便带着徐寿全一行人往村里的药材园去了。

彼时大队里的开荒、沤肥工作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一进大队,空气里隐隐能闻到一股农家肥的味道,配合着这样热的天气,臭气就在空气里氤氲,散开。

蔡臣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姐,你们大队里咋这么臭啊!谁家粪坑炸了?”

秦绥绥神秘地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只把他们带到大队后面的山头,都还没走近,就能听见队员们喊号子的声音,还有嘻嘻哈哈的调笑声,徐寿全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果然,等真的看见山脚下那一大片新开出来的土地,以及干得热火朝天的队员们时,他还是忍不住震惊:“丫头,你们的药材已经推广种植啦?”

秦绥绥笑着点点头:“没错,之前试验田的药材已经成功扛过高温、病虫害以及两次台风的考验,我们已经着手开始推广种植了。后期可能还会推广到附近其他符合条件的大队。”

蔡崇满脸震惊:“可以啊秦同志,你们这进度完完全全赶超我们啊!快跟我们分享一下心得,你们是怎么做到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实现推广种植的?”

秦绥绥笑了笑:“咱们这怎么能放在一起比呢,你们种的是人参,那是珍惜药材,咱们这种的只是一些普通的香茅、艾草、藿香、迷迭香、白芷、九层塔等一些防蚊驱蚊的植物,这还是源于之前那场乙脑疫情。”

“你们也知道琼台岛常年气候热,而且多雨水,蚊虫也多,蚊虫最容易招来一些乱七八糟的疾病,我们当然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大力推广种植这些防蚊驱蚊的药材,药材种植的多了,蚊虫带来的病害也能少一些。”

“咱们的珍惜药材还在育苗过程中,你们的人参都已经那么大了,要真跟你们比,那是拍马都追不上。”

秦绥绥说着当初种植这些药材的初衷,万万没想到得了徐寿全这个老古董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夸奖:“不错,你们这做的是实实在在的事,这才是为人民服务!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第144章 赶海摔到痔疮

参观完药材园,秦绥绥又把几人带到基地去。

苏韵怡腿伤还没好,这几天便没有去药材园,只在基地里照看粗榧和苏铁刚刚育出来的苗,顺便再把她们几个人之前采的药材帮忙晒干。

秦绥绥把徐寿全他们给她介绍了一下,才带着他们进去参观。

“其实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这个基地就是仿照你们在村里的那个基地建的。只是我们这边山少,基地离药材园比较近,也就这点方便。”

徐寿全点点头,参观基地各个房间的时候,还顺便给她提了点建议,秦绥绥受宠若惊,忙拿出小本本记了下来。

徐寿全这个人嘴巴毒归毒,但他对药材生长习性的了解以及对培育基地的经验,却比她强很多,值得她学习。

只是等看到已经长出手掌长小苗的粗榧和苏铁,徐寿全喋喋不休的嘴一下子闭上了,只见他眼睛瞪得溜圆,朝着那两株小苗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

“苏铁!你居然把苏铁育出苗来了!”

“嗯?这是什么?这难道是……粗榧?!”

他转头看向秦绥绥,瞪着浑圆的眼睛:“丫头,你不地道啊!你怎么只给我寄了苏铁,没有寄粗榧!”

秦绥绥摸了摸鼻子:“那不是……粗榧刚得到不久吗?”她没说完的是,粗榧种子她自己都只有几颗,得留下才行,万一以后培育过程中哪里遇到问题,还能重新再来。

徐寿全开始撒泼耍赖:“我不管,这粗榧种子你也得给我一份。”

秦绥绥无奈:“我给你,你带回长白山,那气候也不合适吧!苏铁给你都浪费了!再说我自己都只有几颗!还是差点丢了命换回来的!”

徐寿全:“长白山不合适,我可以带回京市,京市的实验基地更大,设备也更齐全,没有生长条件,我就给它创造生长条件!”

最后秦绥绥“被逼无奈”,以三丛灵芝菌孢换了两颗粗榧的种子给他。

等从基地里出来,已经是晚上五点多了,正巧今天裴九砚临时被一些事情绊住了,秦绥绥干脆带着他们去了军区食堂吃饭,点的自然是琼台岛特色菜:白切鸡、咸鱼煲、清蒸海鱼,凉拌雷公笋,吃得几个人头都不抬。

“唉姐,听说你们这里赶海能捡到很多好东西,我们一会儿吃完饭能不能去赶海?”常河从饭里抬起头,眼神期待地看着她。

一旁的蔡崇、蔡臣也露出同款表情。

对于他们的心情,秦绥绥其实很能理解,在内陆长大的孩子,总是对大海格外充满向往,还有大海里的海货,那对他们也是有着无尽的吸引力。

再说赶海就跟抽奖似的,能捡到什么东西,全靠大海的馈赠,哪怕来了这么久,秦绥绥也对这项活动格外钟情。

想到自己确实很久没有去赶海了,不如就趁着今天,和他们一起去快乐快乐!

吃完饭回家,赞赞也回来了,一听妈妈要带客人们去赶海,赞赞格外积极去帮忙拿“装备”,家里的桶不够,还从汤嫂子家借了两个,一行人高高兴兴就往海边冲。

就连徐寿全这个老古板,晒得通红的老脸上都露出一丝期待。

这会儿已经六点多了,太阳已经斜到了天西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退潮的缘故,这会儿海滩上已经有不少赶海的人。

常河和蔡臣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海,远远就尖叫起来,脱掉鞋用绳子系在腰上,就往海滩上冲。

当柔柔软软的沙子从脚指头缝里涌上来的那一刻,两个人仿佛解锁了什么新体验,跟两只大猴子似的,在沙滩上尖叫、扭动,引得一旁赶海的村民们都忍不住朝这边看。

赞赞正是爱玩的年纪,看见两个哥哥这么高兴,也忍不住加入他们,三个人简直组成了一个马戏团。

秦绥绥有些尴尬,悄悄离他们远了些,但看着一旁的有些拘谨的徐寿全和被迫跟着的蔡臣,又有些想笑,把他们带到之前裴九砚和赞赞经常撬生蚝的礁石滩上,指着那些肥硕的生蚝开口:“你们要是不想在人多的地方捡蛏子和蛤蜊,可以来这里撬生蚝,生蚝肉也很好吃。”

徐寿全点点头,一脚踹向蔡臣的屁股:“想去你就去,谁说要你陪着我了?”

不怪徐寿全看出来,就连秦绥绥都看出来了,蔡臣虽然人在徐寿全身边,但心早已飘到那边在人群里“抢”蛤蜊的三个人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