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报!资本家小姐来海岛随军了 第87章

被老师看出来心思,蔡臣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到底还是刚刚20岁的大小伙儿,心中多少有些玩乐的心思,见老师允许,忙拎着手中的木桶:“那老师,我去啦!你等我给你抓大鱼回来!”

徐寿全没眼看他:“滚滚滚!赶紧滚!”

等蔡臣跑走后,徐寿全看了看正在一旁浅水洼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的秦绥绥,见她没看自己,才小心翼翼地扶着礁石往上爬。

哪知刚退了潮的礁石滩格外滑溜,他爬了好几次,都没爬上去,他还真较上劲了,咬咬牙一个用力,两只脚终于蹬了上去,只是还没等他来得及高兴,脚下“嗞溜”一声,就从礁石上滑了下去,一屁股跌坐在了下面的湿沙子上。

秦绥绥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刚刚引出来的鱼了,忙冲过去:“徐叔,你没事吧?”

徐寿全年纪不小,从礁石上摔下来,不确定有没有摔到哪里,她不敢轻易把人扶起来。(ps:家里有老人小孩,尤其是小婴儿的,如果不小心从高处摔落,千万不要马上把孩子抱起来,一定要先确认有没有摔到头或者摔出其他内伤!)

徐寿全捂着屁股缓了好久,等那阵刺痛过了,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丫头,快……快把我扶起来,我……摔到我痔疮了……”

秦绥绥一惊,下意识往他屁股那边看去,果然就见他灰色的裤子上面,屁股那个位置,隐隐有血迹冒出来……

第145章 你知道嗷嗷叫是什么意思吗?

医院里,徐寿全一把扯过洁白的被单,将自己全身上下都盖得严严实实。

他实在没脸见人。

蔡崇、蔡臣、常河和秦绥绥四个人分别站在病床两侧,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蔡臣嘴巴动了动,还是没忍住开口:“老徐,你这样真的很像下一秒就要被推进太平间了。”

徐寿全一把掀开被单,指着蔡臣的鼻子就开骂:“你个小兔崽子,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滚蛋,你又不是跟我们一起的,还赖在这里干什么?滚滚滚!”

蔡臣小声嘀咕:“要不是你摔破了痔疮大出血,临时送进了医院,我和常河这会儿都见到老大了……”

常河一把捂住他的嘴,瞪大眼睛使眼色:“还说?你不要命啦!你不想回去还想回去呢!”他们过来这趟开的介绍信,都是徐寿全一起开的因公出行,毕竟他们的工作不光彩。

蔡臣又自动把嘴闭上了,虽然琼台岛很好,但他还是想回故乡的。

秦绥绥忍不住想笑,这俩小子简直没一个省心的,亲学生蔡崇又是个嘴拙的,看着徐寿全这一脸憋屈样,她只能开口安慰:

“徐叔,没事的,像你这种研究员,常年坐办公室,有痔疮是很正常的,医院已经给你把痔疮割了,你这几天放心休养就好,不是什么大毛病!”

没想到她这话一出,徐寿全脸色更难看了。

蔡崇在一旁小声补充道:“那个……老师不怎么坐办公室,基本上在地里……”

“咳咳咳……”秦绥绥好险没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天天在地里怎么会得痔疮的?

从病房里出来,已经晚上七点多了,裴九砚正好在旁边停自行车,见她出来,忙关心地迎上去:“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秦绥绥摇摇头,看着他手上提着的东西:“你忙完啦?这是什么?”

“用你抓回去的海鲜熬了点虾蟹粥,你朋友不是住院了吗?应该还没来得及吃饭吧?”裴九砚把手里的饭盒晃了晃。

秦绥绥抿唇忍住笑,小声开口:“那个……割了痔疮可以吃海鲜粥吗?”

裴九砚一愣,看向秦绥绥憋笑的表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要不这个给你其他朋友吃,我再去食堂给他买份白粥?”

秦绥绥摆摆手:“不用啦,手术后24小时都是禁食的,他现在啥也吃不了。”

等夫妻二人把海鲜粥送进去,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赞赞坐在饭桌前,小脑袋瓜一点一点的,都快睡着了,桌上的饭菜还是裴九砚离开前的那样子,一点都没动。

裴九砚皱眉,上前准备把小家伙抱起来,没想到刚一挨到他,人就醒了。

“爸爸,妈妈,你们回来啦?”

“赞赞,爸爸不是让你先吃,吃完先去睡觉吗?”

看见爸爸不悦的表情,赞赞似有些紧张,但还是努力抬起小脑袋瓜,迎着爸爸那冰块儿似的目光,勇敢开口:“赞赞想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就像之前那样。”

自从裴九砚昏迷醒来后,一直在家里休养,再加上后来秦绥绥受伤,这大半个月以来,一家人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吃一日三餐。

对于大人来说,这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赞赞这个三岁的小朋友来说,每天、每餐都能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裴九砚一愣,秦绥绥也有些错愕,顿时明白过来,在大人看起来无关紧要的小事,在孩子看来,可能是天大的事情。

秦绥绥瞪了裴九砚一眼,把赞赞抱起来放在椅子上,笑着开口:“爸爸妈妈知道啦!以后只要我们都在家,我们一家人都一起吃饭,谢谢宝贝等我们哟!我们赶紧吃饭吧!”

“嗯!”得到妈妈的承诺,赞赞眼睛都亮了。

晚上吃的自然是秦绥绥捞回来的海鲜,她当时已经捞完一波,正准备捞第二波的时候,徐寿全摔了下来,第二波引来的鱼虾都没来得及看,可惜了,也不知道是跑了还是被人捡漏了。

晚上裴九砚洗完澡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秦绥绥身边泡了一杯热茶,里面的茶叶碧绿碧绿的。

他皱了皱眉:“媳妇儿,晚上的菜我烧咸了吗?”

“嗯?”秦绥绥想了想晚上的葱炒基围虾和清鲈鱼:“不咸啊,咋啦?”

“那你这会儿喝什么茶?这都快十点了,太晚喝茶容易失眠。”

“哦,你说这个啊?”秦绥绥手抚上玻璃杯,摸着已经不烫了,才端起来递给裴九砚:

“这是爸妈托徐叔给你带的,还是他们亲自采的呢!说是喝了对你有好处,我寻思着先给你泡点尝尝,喏,不烫了,你尝尝看,什么味儿?”

裴九砚接过来,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后,一饮而尽,岳父岳母的心意,他总不好浪费,而且还是他媳妇儿亲手泡的。

“怎么样?好喝吗?什么味道?”裴九砚一口气喝完,就见秦绥绥正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媳妇儿,这茶叫什么名字?感觉还挺清淡的。”裴九砚咂咂嘴,说实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泡的时间不够久,还是说这种茶本来就比较清淡,不似别的绿茶一般苦涩,他好像没尝出什么味道。

“好像叫什么嗷嗷叫,这个名字好奇怪,可能是当地人取的土名,正经名字我也不知道。”

裴九砚点点头,低下头去拿暖水壶,准备再续一杯。他们家的暖水壶里常有热水,因为秦绥绥爱喝茶,哪怕天气这么热,她每天都得喝几杯。

听见秦绥绥说的三个字,裴九砚拿暖水壶的手突然顿住:“媳妇儿,你说这叫什么?”

秦绥绥有些不明所以,又重复了一遍:“嗷嗷叫啊。”

裴九砚忽而意味深长地看向她:“你知道嗷嗷叫是什么意思吗?”

秦绥绥被他神神叨叨的样子搞得有点不耐烦了:“能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这个茶的名字吗?”

第146章 男人过了30就跟60没什么两样

被迫“忙碌”了一晚上的秦绥绥,终于知道“嗷嗷叫”的意思了。

这谁能想到,喝茶的是他,“嗷嗷叫”的是她啊!

本就素了这么长时间,又喝了一大杯补茶的裴九砚,这一晚上格外熊精虎猛。

凌晨三点,秦绥绥推开埋在她胸口的某人,气愤得不行:“你知道这个嗷嗷叫是什么东西,你故意喝的是不是?”

裴九砚的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情欲:“媳妇儿,你是不是忘记了?这茶可是你自己给我泡的?而且是我先喝了这个东西,你才告诉我名字的。”

“我听部队里那些老兵说,感觉不行的时候,喝点嗷嗷叫,见效很快。”

“你主动泡茶给我,我们又这么久没有……我以为……你是在质疑我不行。”

……

第二天下午,秦绥绥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要把那什么鬼“嗷嗷叫”给藏起来,结果在卧室里找了半天,也没看见。

今天是周末,赞赞没去托儿所,见她醒了,忙小跑着过来:“妈妈,你醒啦?爸爸去加班去了,他提前做了椰子饭和凉粉,说等你醒来吃。”

见她在找东西,忙又问:“妈妈,你在找什么?要我帮忙吗?”

秦绥绥神神秘秘拉过他:“赞赞,你有没有看见一包绿色的,细细长长的茶叶?”

赞赞眨了眨眼睛:“是不是用一个白色的布包着?”

“对对对!就是那个,你看到了?在哪里?”

赞赞摇摇头:“不知道,爸爸好像带着出门了。”

秦绥绥:……

办公室里,小盛已经第二次给裴九砚打热水了。一边打水他一边嘀嘀咕咕:“奇怪,首长平时都不怎么喝茶的,今天怎么一杯接一杯?”

宋云来正好来接水,听到了小盛的嘀咕,好奇问了句:“嗯?什么茶?阿砚得了什么好茶?”

小盛摇摇头:“不知道,首长没给我看。”

“好小子,得了好东西也不分享分享!”宋云来重重地把搪瓷杯的杯盖一盖上,雄赳赳气昂昂就往裴九砚的办公室跑。

办公室里,迟东临从外面猛地冲进来,看见裴九砚桌子上那杯茶,茶叶碧绿碧绿的,一看就很解渴,他一把扑上去:“阿砚,你喝的什么茶,给我喝一口,快快快,外面温度太高了,我都要渴死了!”

裴九砚眼疾手快地把茶杯端走,表情嫌弃:“喝自己的去。”

迟东临摆摆手:“我这不是一早就出外勤去了,茶杯都没洗呢,赶紧的给我喝一口!”

裴九砚把搪瓷杯稳稳拿在手里,眼神都没离开过文件。

“不是我说兄弟,你啥时候这么抠了?不就是一杯……”

他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又是“哐”地一声响,宋云来端着杯热水进来,揭开杯盖,满脸兴奋:

“快!阿砚,听说你搞到了好茶,是不是又从妹妹那里顺过来的?要说我,咱妹妹就是有品位,她喝的每种茶叶都好喝,这次又是什么茶,快给我杯子里加一撮!我刚接的热水!”

迟东临有点懵:“什么茶?妹妹又搞到新茶了?阿砚你不地道啊,你不给我们,那我们可直接去找妹妹要了!”

“就是,妹妹可没你这么小气!”

裴九砚终于舍得从文件里抬起眼,他撩起眼皮看向他们:“你们真想喝?”

“那不然呢,喝个茶还这么墨迹!”

“行!”

几分钟后,迟东临和宋云来一人捧着一杯茶,在嘴里咂摸了半天,也没咂摸出滋味。

“阿砚,这到底是什么茶啊?怎么这么清淡?”

裴九砚不语,只是一味地给他们倒水,续杯。

三个人就在裴九砚的办公室里一边处理文件,一边不停地喝茶。

晚上六点,下班的时候,裴九砚看着已经喝得水饱的两个人,才“好心”开口:“对了,你们下午是不是一直在问我这是什么茶来着?”

宋云来翻了个白眼儿:“我还以为您选择性失聪呢!”

裴九砚呵呵一笑,薄唇轻启:“这茶叫嗷嗷叫,是我岳父岳母托人从长白山给我带来的呢。”

迟东临把最后一口喝完,懵懵地点头:“哦哦哦,长白山的茶啊,那肯定是好东西……什么?你说叫什么?”

裴九砚“好心”地又说了一遍:“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