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养小皇后 第96章

这好像不是夸她?。

她?放下手臂,“呵呵,我晓得表兄不欢迎我,我怎可来承章殿呢,这是秦王处理政务的地方?,我这就?走。”

话没说完,手臂被人一扯,她?登时摔进了他的怀里,慌乱撑起手臂要跑,腰肢又被锢住,他的嗓音自上首漫漫然俯来,“去哪儿??”

“不可白日宣淫,不行?不行?不行?。”她?推搡人的脸庞和胸膛,吓得不敢睁眼?。

“你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嬴政捧住人的脑袋,靠近仔仔细细的检查,两指撑开她?的眼?睛,企图从眼?睛看?到大脑。

被迫将表兄看?了个清清楚楚,包括他眉间的轻慢和玩味,她?手掌捂住了他的脸,仿佛不许他看?,自己的尴尬和羞恼就?能少一些。

“那你放开我。”她?小?声哔哔。

“羹儿?在你跟前说了什么,让你这般。”嬴政毫不意外,就?知晓那小?子鬼话连篇,虽然得用一些,但性子太跳脱。

“没有。”般般瘪嘴,委屈的厉害,虽然她?也不知晓为何要委屈。

“不说不放你起身,恐怕待会儿?便会有人进来。”

“!!!”

从前怕被臣子说三道四的不是他吗,怎么变得这样快?难不成?真是马上要亲政,所以也不在乎臣子究竟要怎么说了是吧!

“我不说,这是我的秘密。”她?嘴硬,撇过头不肯说。

下一刻,下巴被人钳制住扭正,“秘密?”

方?才还在玩笑,秘密二字出口后,气氛倏然冷凝住。

他俯身靠近,要将她?脸上的所有细微表情尽数收入眼?底。

“你我之间,不能有任何秘密。”声音也冷了不止一个度。

般般肩膀微僵,直观的感知到了表兄毫不隐瞒的霸占欲,他盯着她?的眼?眸深处匍匐着一只野兽,她?若是再不开口说,下一秒钟它就?要扑过来霸占她?、吞噬它,连同?她?的灵魂也一同?据为己有。

他生气了,持续半月的试探他都没有生气,唯独在听到她?说秘密二字后,骤然失控。

第61章 王后与秦王 “他觉得秦王应当是不近女……

神经经过短暂的僵直,般般舒缓身躯,冲他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表兄…”

她?执起他的手掌轻贴自己的脸颊,微蹭且依偎。

她?的这幅样子?,嬴政最懂是什么意思了。

在他的每一个冷硬瞬间,她?都?会表露出这样的姿态,无声的展露自己的全部柔软、信服以及依赖。

柔软的眼瞳只?写?着一句话:我把我的全身心都?交给你,你可以随意支配。

——哄他的罢了。

实则脾气臭的像茅坑里的石头,短暂的示弱,不?过将他当幼时的孩子?来哄。

他不?可能次次上?当。

他是秦王,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将掐着她?腰肢的手掌化为?温和的抚抱,他命令,“快说?。”

见他态度松动,般般稍稍松口气,心里骂他开不?起一点玩笑,她?随口说?的话他永远都?会当真。

越想越气,她?盈盈起甜甜的笑脸。

秦驹靠在墙边打?瞌睡,晌午他也困乏的厉害,往常这时候都?不?会有人要见秦王,他可以打?个小盹。

徒弟秦夏端了茶水过来,低声递给师傅喝。

秦驹撇开抚摸抿了一口,挑剔道?,“今日这茶的温度正?正?好,你有进步。”

秦夏赔笑讨好,“仰仗师傅的教导。”

两?人正?要说?些话,只?听内里‘砰’的一声巨响,秦驹险些将茶碗扔了,摆摆袖子?忙小跑进去,“王上?,王上?您没事吧?吓坏仆——”

话没说?完,咽回了嗓子?眼。

只?见案牍歪了几寸,椅子?翻倒,想必方才的巨响是椅子?发?出来的,秦王坐在地上?,王后跨坐其腹,手撑于秦王耳畔。

没看见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

秦驹调头就走,无声踱步,抬袖遮面,面色白又红。

也是巧合,刚出门?迎面撞见相携而来的昌平君与昌文君兄弟,长史李斯也在,这几个人近些日子?走的稍近些。

秦驹面露尴尬,心急如?焚,强行?吞回去之后,揽手阻挡,“诸位大人还请稍事片刻。”

昌平君皱皱眉,越过秦驹望了一眼身后的帘子?,“何人在内?”

秦驹支吾一阵,率先询问道?,“可是有何要紧事?若是事态紧急,仆便进去通报一番。”

“倒也并非是什么要紧事。”昌平君不?耐烦,“里头到底是谁?”

李斯从秦驹的表情中看出端倪,掩唇干咳了两?声,昌平君见状,忍耐下?来,“算了,府令君不?必操劳,我们等会儿就是。”

无人说?话,周遭便安静了下?来。

一道?女子?的惊呼声从帘内忽的传出来。

“……”

“……”

“……”

三人顿在原地,昌平君与昌文君面面相觑,李斯则转身望向天空,手指轻挠眉梢,眼观鼻鼻观心。

等了约莫有半个时辰,王后从里头出来。

她?似乎也不?曾想到外头等着好几个人,受惊过后迅速放下?正?轻扯肩头衣裳的手,脸色几经转变,镇静下?来,“原是昌平君、昌文君,可是久等了?”

“没有,没有。”昌平君垂首问安。

他这心里诡异的松了口气。

秦王自即位以来,身旁便没有女子?出入,后来虽说?大婚娶了青梅竹马的王后,也一直不?曾收用过哪个女子?。

相较于外界传言的秦王对王后情有独钟,昌平君更倾向于秦王不?近女色。

这也能解释得通为?何大婚这么些年王后都?没有身孕了。

他还暗地里焦急过,若秦王再无子?嗣降生,就要想办法了,找个神婆做做法?找侍医他是不?敢的,哪个王不?要尊严?

你说?除了秦王自己不?行?,还有什么解释?

总不?可能是王后避孕吧,滑天下?之大稽。

与王后恩爱,恩爱到三四年了都?没怀孕,也没有这种恩爱法啊!

今日乍然撞见秦王与王后大白天在承章殿这般,他确实松了口气,看来秦王想通了,准备近近女色,也是着急子?嗣的事情了是吧?

嬴政重新坐下?,秦驹领着昌平君、昌文君与李斯进来,他与昌平君打?了个照面,昌平君脸上?挂着莫名其妙和蔼的笑。

笑的他心里发?毛。

嬴政:“……”

他与王后什么也没做,要做也不?会在承章殿这种地方,但是显然这几个人都?误解了。

李斯拱手道?,“王上?,楚国公主来秦了。”

“楚国公主?”嬴政手部动作微顿,扬起眉毛。

“公主的车马并未直接到咸阳来,反而在蜀地停留了半月有余,还置办了宅院,看样子?要小住。”

昌平君接道?,“听闻楚王后病了,石药无医,楚国不?知从何处听闻蜀地有一座医神庙,拜过七七四十九日便能感动医神。”

嬴政似是而非道?,“倒是个孝顺的。”

李斯含笑建议道?,“那医神庙很是灵通,列国的民众常年都?有来跪拜的,王后身子?病弱,不?若王上?带王后也去瞧一瞧?”

昌平君撇头看他一眼,翘起的眼睛写着一句话:你搞什么?

“长史说?的有理,待寡人询问过王后再作打算。”

昌文君表情微微不?忿,张嘴,“王上?还要——”

昌平君一个肘击过去,抢白道?,“王上?还是要问一问王后,毕竟王后身子?不?好。”

疯了啊?什么话你都?能秃噜?秦王要问一问王后的意见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人家是夫妻,你乱说?什么呢。

昌平君都?想当庭给弟弟一脚。

而李斯能从秦王这简短的‘倒是个孝顺的’几个字觉察出上?位的好奇心,并立即铺下?台阶,可供秦王踩踏,他不?是个简单的。

说?罢闲话,昌平君步入了正?题。

“王上?,臣听闻长信侯府中动向频频。”

“哦?”

“长信侯家僮数千人,登门?求宦为?嫪毐舍人也千余人,王上?不?得不?防备啊。”昌平君苦口婆心,“不?仅如?此,卫尉竭也多次登门?,听闻两?人私交甚笃,佐弋更是事事听从于他,就连中大夫亦对他多有拜服。”

“相邦的三千门?客尚是为?了著书,长信侯又是为?何呢,他明?目张胆的毫不?将王上?放在眼里。”

昌文君也气愤出声,“还有那内史肆,向来眼高于顶,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不?安心为?王上?办事,跑去与长信侯三天两?头厮混在一处,成何体统?”

“他是治理京师的,如?何能这般松垮?”可以说?他拥有治理都?城咸阳的职务,这样的人按理说?不?应当亲近任何臣子?。

昌文君说?的这几个,都?不?是什么高官,职位却很要紧。

例如?佐弋掌管监督造弓弩,并输送边防,他主要负责军队的后勤,不?可谓不?要紧。

而卫尉更是九卿之一,专门?负责秦宫的守卫。

昌文君说?的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手刃长信侯嫪毐。

“你们意为?长信侯结党营私?”秦王轻轻放下?奏疏,“那你们便是误会于长信侯了。”

“佐弋竭乃是寡人下?令,寡人近日有个新发?现,铁经过碳烤炼制,竟能生出比铁更加坚硬的东西,王后为?其取名为?钢,寡人觉得甚好,让他们二人研究,改良弓弩的弩头。”

“这些日子?成绩斐然,你们瞧一瞧吧。”说?着,秦王取出新的弩头给他们分辨,“用钢锻长刀想必也很不?错。”

原本秦国是没有长刀的,唯有剑,“若能用如?此坚固的原料,将秦国所有的武器升级一番,我们的战力亦能拔高一大截。”

昌平君一愣,双手并用接过弩头,三人靠在一起细致的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