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 第36章

余祈没想到布料这么脆弱。

她抬手拉下帘幔,遮掩住床榻上的景色,又哄着美人松开了唇。

看着这被他自己咬出来的印记,难免生起几分不忍。

但已经到了这地步,她也不可能戛然而止,中途停下。

床榻的帘幔摇了摇。

温热的气息交缠,他的发丝已经在床榻上完全散落开。

美人眼眸潋滟,极其小声地呜咽一声,又很快压下来自己唇瓣溢出来的声音。

一夜无话。

余祈被小花魁的花样给折服。

尤其是对方还是软软的语气。

完全没办法拒绝。

美人腰间的守宫砂消散开,娇艳的花瓣不复存在,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倒是有些痕迹。

“阿祈。”

如同梦里呢喃。

他的嗓音像是羽毛一样轻。

情到深处谢知锦就忍不住这样喊她,也不再一口一个妻主地喊她。

像是他专有的称呼般。

余祈应了一声,抱着小花魁的手没有松开,见他身上各种印子,不可避免地对她自己无语。

小花魁玩花样,玩就玩了。

她怎么还真把人折腾成这副模样。

小花魁的嗓音都哑了好多。

美人唇瓣的咬痕到现在都清晰可见,明显能感受到他自己用的力气不小。

不过这种事情上对方似乎都是以她舒服为主,一整晚只有太过难受,才会为难地扯住她的袖口,低声叫她。

对方衣裳不成样子。

她的衣袍倒是完整干净。

小花魁似乎还在梦中,呢喃了一句后便又没了声音,但指尖却是极紧地抓住她的衣角。

像是在极其不安。

明明做了最亲密无间的事情,他却好像完全没有得到什么安全感。

余祈没打搅他。

让人安生地睡着。

但因为对方这副不安的模样,她犹豫了会,还是打算等小花魁醒来再离开。

她昨晚也被小花魁缠得有些累。

干脆再补下觉。

说睡就睡,余祈不带一丝慢的。

把人圈进在怀里,像是抱住大号布偶般,压住对方修长的腿,跟着清幽好闻的气息浅寐了下。

被困在梦魇里的美人此刻紧抿着唇,宛如落入什么绝境般,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水,呼吸也乱了许多。

明明昨夜还与妻主恩爱非常。

可如今这副场景像是在剜心般。

入眼之处就是院墙,狭小的柴屋,屋外有唢呐炮竹声,门外的人称呼他为淮竹公子,让他不要再出来打搅妻主的兴致。

呼吸不可避免一滞。

青饮在他身边说的话也在慢慢印证他心中所想。

原来是妻主带他们来了京城,但太尉介意他的身份,不同意他入府,于是妻主便只能将他暂养在这外室。

久而久之,妻主来得越来越少。

今日正是妻主与别人的婚嫁之日。

娶了别人为正夫。

门被打开,一切发生在意料之中,他早就这般想过,如今倒是全了他之前的想法。

眼前有些朦胧,叫他的视线看不清楚。

鼻尖一酸,美人眼眶溢出来些泪珠。

心口抽痛得厉害,连呼吸都不敢落下,就连骂妻主是骗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喜新厌旧,再寻常不过的词。

明明他早就明白的。

只是一直觉得自己会是个例外。

但其实,从出生时,都宣告了家中他是最不受关爱的一位。

果不其然,落难后被救下来的也不是他。

梦中的美人垂下眸子,从袖口抽出来器具,也无暇顾及是什么时候放的,他安静地打开暗藏的机关,抵住腕骨。

试图分散自己心口的疼痛之意。

至少,在院子里被圈养着。

也比在花楼里要好。

他再等等,或许能够等到妻主回心转意。

话虽如此,可心尖的疼痛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舒缓的。

哪怕手上动作再重些,他也毫无感觉。

好似什么疼痛都没有被分散。

明明指尖都是自己的血迹了。

午后的光透过窗户,扑在余祈脸上,不知为何总觉得脖颈处有些湿润。

她感受不太好,也就慢慢醒了过去。

结果就瞧见了无声哭着的美人,靠在她脖颈处显然是极其难过。

“怎么了?”

余祈松开了怀抱,用指尖蹭了蹭美人湿红的眼尾,语气不免有些担忧,“知锦,醒醒。”

不是。

小花魁在闹哪一出?

昨晚上的事情难不成是他要做的吗?

怎么哭得比昨晚还要狠?

余祈将陷入梦魇的美人弄醒,就见对方水润透彻的眸子漆黑,隐约看着有些空洞。

她未说出口的话有些卡壳。

小花魁这样子,完全不像是清冷疏离的人。

反而有种要把人溺死的绝望之色。

对方瞧见她,空洞的视线这才聚焦起来。

似乎还没有从梦中醒来,一贯清冷的人此刻委屈地红了眼眶,声音听起来都带着几分祈求,“阿祈,别不要我。”

余祈这才反应过来小花魁是做噩梦了。

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哄。

这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会不要你的。”她安抚地顺着对方背,又扶着他的腰,“梦里面的东西,都是假的。”

“我们昨晚的事情,还记得吗?”

美人平时瞧着什么都不在意。

结果一个虚假的梦,就能让他委屈得不行。

不过好在余祈不觉得烦,她不断安抚怀里人的情绪。

美人被她扣住,逐渐清醒下来,发现是梦后终于情绪好转了些,“妻主,我没事了。”

他的嗓音微哑,听起来暧昧缠绵。

余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个亲昵的举动。

她松开指尖,将人放出来了些,“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我昨天做得不好。”

一提起昨夜的事情,美人试图侧过去脸,避开她的视线。

“昨夜妻主很好。”

细如蝇虫般的音调,余祈差点没听清楚。

他经历了昨夜的事情,其实对亲密的接触不再似起初那般羞涩。

但昨夜的程度,他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知锦放心,我不要谁,都不会不要你的。”余祈毫不吝啬地保证,“梦里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她大概能猜出来一点小花魁的梦。

结合小花魁说的话,应该是被她抛弃?

难道是她给的安全感还不太够吗?

那看来给小花魁脱籍的事情,要早些提上日程,总不能让人一直这么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