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 第49章

少年眉眼的英气不减,他的五官棱角分明, 能看出几分上阵杀敌的锋利感。

他止住铺子里人的动作,“无功不受禄。”

余祈不管他的情绪,让那些人继续打包药材:“钱都已经付了,沈姐姐不要的话就扔了吧。”

反正她已经送到了沈离手中, 要怎么处理物件就是沈离他自己的事情了。

她不包售后的。

“我对沈姐姐敬佩,送些薄礼是应该的, 改日再见面,我得先回去了。”

沈离好歹是副卫尉, 又没有喝酒, 一个人也能回去的,她就不浪费这个时间去送人回去了。

余祈干脆利落地出了门。

像是终于甩出烫手山芋,她走得匆忙, 完全不顾身后沈副卫尉的反应。

虽然她的生命值通过给沈离花钱已经刷满了每日的五点上限值, 但回去不给小花魁带东西怎么也说不过去。

可她之前买的东西类型太多,一时半会也挑不出来新意的物件,只好再买些金银的物件。

两者的返利真的差距极大,在沈离那里她分了六十三两, 小花魁的这几个铜板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连零头都比不上。

红墙黛瓦, 美人等在屋中。

外头还升着圆日,却让人感受不到暖意,或许是快入冬了的缘故。

余祈在信件里说好让他不要出去,他便真的一步都没有踏出过余府。

“知锦,这是送你的。”余祈打开盒子让他过目了一眼,便将金银搁置在桌上,“这几日过得如何?可是等久了,府上有没有谁欺负你?”

余祈一路没有停搁便直接回到府上找小花魁,在小花魁这里,她的心情都放松许久。

“妻主多虑了。”

美人摇头,眸中的神色情绪不明,似乎是距离有些近,对方扑面而来的酒意和药味清晰。

他不免皱了皱眉头。

妻主是去做什么了?

“是喝了酒?”他指尖落在少女的衣角处,整个人离近了些,将人抱在怀中。

鼻尖蹭过她的侧脸。

没有闻到胭脂水粉的味道。

美人垂眸,蝶翼般的长睫轻颤,“妻主身上怎么有药的味道,是生病了?”

余祈顺着他的动作,揽住小花魁,姿态亲昵地抱了一小会方才松开。

“没有生病,是去帮人买了药材,酒也是和朋友喝的,你要是不喜欢这味道,我现在就去沐浴。”

“好,我陪妻主一起洗。”美人嗓音平静的落下,面上依旧清冷,只是眉间还轻蹙着。

余祈没想到他会这么主动,平日里再怎么样,也是眉眼间溢出来些为难的羞涩之意。

现在,难不成是觉得这种事稀松平常了?

等稍微解开了衣物,才发现对方才升起来一丝红意,不过很浅,他嗓音淡淡:“妻主再不脱,水要冷了。”

“哪有这么快?”余祈反驳。

她是真不知道小花魁在搞什么。

飞快地扯开衣裳,她直接没入水底,却被小花魁拉着手腕,他嗓音含着些薄薄的淡然平静,“妻主是在躲我?”

“看也不准我看,这才过去几日?”

说这种话?

美人身上还穿着体面的衣裳,余祈扯了扯唇,将小花魁直接拉进水里。

对方的外衣瞬间被水浸透湿。

整个人落入水中,面上还维持着清冷仙人的模样,发丝被水湿润了大半,他一时之间站不住只能依靠着余祈的身子维持。

“妻主。”

这声音。

听起来好像是生气了。

余祈弯眸浅笑,把人抱住了些:“不是你说要陪我一起洗吗?只有我一个人下水当然是不行的。”

“刚才不是要看?现在你一点点慢慢看。”

美人平缓呼吸,认真的垂眸看向她,然后真的开始听她的话从头到尾检查,指尖压住她的腰侧,看向青紫处,“妻主,这是怎么来的?”

余祈顺着他的目光往腰间的伤口看去,想了起来:“今日去了趟军营,许是那时候撞的。”

她以前身上总是会磕碰些伤口,但又不是特别痛,她大多时候都是直接忽略的。所以今日在军营时不小心撞了下,也没有去管伤口。

不过小花魁怎么知道她会受伤?

难不成他会未卜先知?

“是吗?”

美人视线冷了下来,抿住瑰色的唇瓣,明明现在被拉下水里,他应该是落于下风的,可他却是毫不在意地用指尖蹭了蹭她腰侧的伤口。

余祈不免嘶了一声,“不然呢?知锦你按轻些,原本不注意还好,你一碰伤口就有点痛了。”

她话说完,却见美人不死心地贴着她,鼻尖呼出的气打在她露在外面的肩颈处,炙热的呼吸声显得有些缠绵。

对方湿透的衣袍围绕着她的全身,贴在她的皮肤上,一时分不清是她穿着的衣物,还是小花魁穿着的了。

“嗯,等会出去,我帮妻主涂药。”美人起身了些,他不明白他自己这是怎么了,暂时只能压下去这份怪异的情绪。

指尖扯开腰间的束带,褪去衣物。

很快湿透的衣物被放在了池水边上,美人面上明明没有浸过水,但含着雾气的水珠像是极其喜欢他似的,将他的容貌衬托得水润。

似是出水芙蓉的青莲。

“你方才是误会了什么?”余祈瞧着小花魁面色怪怪的,眉眼稍显疑惑,“知锦该不会是觉得我碰了别人?”

她越说越觉得肯定。

如果不是怀疑,干嘛检查得这么仔细。

小花魁倒是被她养得不像是女尊世界谨小慎微的男子了。如若是别人家的夫郎,哪里敢过问妻主夜里宿在谁的屋中。

“那妻主有没有碰别人?”

美人眸中覆着些黯然,指尖勾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距离愈发的近了些:“妻主想玩什么花样,我都可以,能不能先不要和别人?”

雾气氤氲,温热的水流动,美人的身段极好,在水中也能清晰感受到玉质的肌肤没有一丝赘肉,像是量身定做般的,找不出来瑕疵。

“没有别人,不要说这种话。”

她也是会心疼的好吧。

余祈这次很快地沐浴完,美人扯着她要在水里做些什么,被她严令禁止,帮人穿好衣裳后就塞到了被窝里。

“谁跟你说的?”余祈见他不语,整个人看着好像是药效又被情欲勾了出来,不免叹了口气,“你不和我说,那我就去问青饮。”

“少听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余祈这次没有第一时间满足美人的想法,对方的衣裳都穿得混乱,整个人呼吸都有些焦躁,指尖都不愿意松开她的手。

手腕被美人牢牢地扣住。

她于心不忍地靠近了些,帮人舒缓着药效,“这样可好些了?”

“京城的医师开的药,也没有作用吗?”

她怎么感觉小花魁还是这么难受?

美人漆黑的眼瞳像是猫的瞳孔竖起一般,显然是难以接受这么近的距离,以及贴在腰腹间微凉的手。

“嗯,难受。”

他嗓音溢出来几个词,随即抬起修长的腿压住余祈的腿,试图把人圈在怀里不让对方离开半点距离。

美人的衣袍本来就松垮,随着他抬起的动作,几乎是完全没有遮掩地看见白皙修长的皮肤,线条流畅地滑入衣裳里侧。

凉意与滚烫的皮肤毫无阻拦的接触。

余祈纵容对方像个八爪鱼地把她困住,只是不免有些担忧小花魁的身体情况。

明明分开才几天,对方就像是肌肤渴求接触般,一旦触碰就像是点燃了什么药剂,哪怕分开一刻美人就开始不满起来。

是不是她不碰小花魁,就不会有这种反应了?

余祈略微不解,明明刚才在水池边上的美人还没有太多这样的反应。

显然她是想不明白的了。

美人没有她的帮助,便一个人有些难受地蹭着她,呼吸滚烫地贴住她的脖颈,像是到了什么边界点,他方才擦拭过的身体此刻又出了一层细汗。

嗓音裹着缠绵暧昧的气息,全部传入余祈的耳中,美人的呼吸有些重,开始抵住她的颈侧伸出尖牙打磨般的留下绯红的印记。

余祈原本问的话他充耳不闻。

还时不时发出些让人脸红的声音。

余祈只能暂时先不问他,先帮他解决眼下快忍受不了的事情。

脆弱的脖颈处被对方这么折磨。

余祈稍微推拒了些,指尖顺着他的腰腹把人抱得更近些,然后缓慢地听着美人愈发紊乱的嗓音。

“好些了吗?”

“妻主,还是难受。”嗓音已经彻底沙哑,吐出的每一个词都带着些别样的色彩。

小花魁对待这种事情,似乎一定是要将她磨得没办法找别人似的,哪怕他自己已经受不了了还是缠着她继续下去。

余祈感觉对方好像有些固执。

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她只能继续,贴着他的唇瓣将那些溢出的词句抿下,确保对方没有因为隐忍咬伤下唇。

“今天是怎么了?”

原本在这种事情上,小花魁完全哭不了太久,今天一做起来整个人无声呜咽许久,等她发现时对方已经把眼眸哭得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