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 第50章

整个人都呼吸不过来的别过去脸,继续含着泪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她强迫的。

“没事。”

美人被突然制止住心口泛滥的难受,眼眸此刻还含着几分忧郁的难受,瞧着倒像是趁着情爱之时发泄委屈一般的哭。

第36章 清醒感受

寻常的时候, 余祈压根就见不到清冷美人含着泪委屈的模样。

“你在府里受了欺负?”

余祈仔细想了好久也没发现她自己有做错的事情,这才又把注意力放在府上的其余人身上。

难不成有人冒犯了小花魁?

“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她稍微起身了些,把人揽在怀里, 指尖穿过美人墨色的发丝, 牢牢扶住他的后脑勺。

在这种事情上突然叫停。

墨色的发丝被水浸透, 美人只好再靠近一些,依靠一些简单粗暴的接触,他暂时舒缓身体上的难受。

漆黑的眸子里倒映出少女的容貌。

美人的衣裳并未全部解开, 几乎都已经被池中的水浸湿,垂落的发丝铺满在池中,有些甚至落在了少女的身上。

余祈见他身上已经被弄出些暧昧的痕迹,她沉思了片刻:“难不成是我今天做得太过分了?”

明明之前也是这样子的啊。

小花魁不是喜欢这样的吗?

“不是因为这个。”怀里的人似乎不想与她对视, 垂着眸子。指尖搭住她腰间处的伤口,并未用力, “是觉得知锦配不上妻主这样对待。”

美人根根分明的睫毛在少女的脖颈处轻颤,似乎还有刚才未干的湿意, 引得她一阵心疼。

“是不是谁跟你胡说八道了?”

余祈见他情绪有些低落, 便扯过来外袍穿好衣物,顺手也给小花魁搭了件外衣。

“我们回屋子里说,别着凉了。”

美人扯着她的外衣没有动, 整个人在她怀里安静得不行, 发出来的声音又低又哑,“还要。”

余祈不禁头疼。

小花魁都这情况了,还要什么?

于是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许要,你先换好衣服。”

余祈起身就把人拉出池水, 拿出巾帕先帮小花魁把头发擦干了些,随即出去找来衣物让他换上, 语气虽然依旧温和,但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到了屋子里,余祈掀开被褥,拍了拍,墨竹一样的美人站在门口视线有些疑惑,他面上还有刚才没有褪去的一抹潮红。

整个人都明艳了些。

他走进来在余祈身边坐下,压住自己想要亲近的心思,指尖搭在她的手心,面色如玉。

“是知锦刚才打搅了妻主的兴致吗?”

他言辞落得轻,现在衣裳覆上身躯,除了眼尾那一抹殷红能看出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他还是那清冷疏离的矜贵公子。

余祈扯唇,颇有几分无奈,指尖握着他搭上来的指尖,稍微用力地捏了捏:“刚才为什么哭,要和我说清楚。”

“嗯,是因为做这种事……”

提及这样的事情,美人瞧着极其难开口,只能用那双清冷漂亮的眸子看着她。

让人不想追问下去。

“我还不至于分不出来。”余祈摸着小花魁的手,眉眼不免担忧,“这段日子我也只能留在这陪你一晚,明日还要回去。”

“你实在不想说,那就算了,但这段日子很快就会结束,你乖乖在府里等我。”

这些日子,她都没有去见余依柳,而是先稳固住她在余府的地位,让人去监督余依柳的动向。

如果有幕后黑手,那余依柳肯定是要偷偷联系的,她想少费些心思,直接看看余依柳会去找谁。

至于小花魁的事情,他不肯说她还不会问别人吗?只要余祈想知道,她总能有办法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妻主,真的无碍,我没有受欺负。”

美人抿唇含着些清浅的弧度,知晓妻主对他的关心,连眉眼都温软柔和,清冷疏离感被挥散了些。

其实只是他自己想得太多,这才哭得委屈了些。毕竟单是想着妻主与别人做到这种程度,他就难过得受不了。

他很少外泄情绪,如今被药物控制得有些难以压抑住,又经历了楚倾绝一事,就忍不住就想吐露埋藏在心底的那些委屈,还想将自己的过往在妻主面前摊开来。

好像自从遇见对方后,美人心口的情绪波动就开始变得频繁。

余祈见他恢复平静的情绪,也奇怪中药后的小花魁和现在的小花魁不太一样。

一个娇花一个清贵。

不过不管是哪种性格,反正都是她的小花魁,所以她没有在这种事情上纠结太多。

“好吧。”余祈也不禁怀疑是不是她自己太敏感了,索性不追问了,“看来是我误会了,那现在还想要吗?”

眉目清冷的美人听见这样的话,耳尖红得迅速,他身上的衣裳才穿好没多久,现在又被拉回方才暧昧的处境。

如果是药效发作时,他可以干脆地顺从药效变得粘人些,勾着人继续,可是现在他已经压下了药效,思维也清醒着。

要做出那么主动的事情,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为情,但他本身也是喜欢和妻主做这种事情的。

圣洁清冷的美人有朝一日居然希望对方能直接把他压住,不要每做一点就一遍遍地过问他。

对方的珍惜之意美人不是不明白,但是他在这种事情上实在太害羞了些,因此主动权想要全然交付到对方手中,好能让他歇口气缓慢地感受对方对他的心意。

“怎么了?”

余祈握着美人发烫的指尖,发现小花魁因为一句话就迅速地像害羞草般蜷缩起来不敢看她。

“妻主不用过问我。”

他面上已经有些红意,说出这样的话已经耗费了太多主动,近了距离贴住少女的脸颊,唇瓣干净简单地蹭了蹭,“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的。”

他早就是妻主的人了。

不像是在池边的心情,当时只顾着想看妻主有没有碰过别人,连害羞都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妻主身上虽然没有胭脂水粉的味道,但总有些陌生的感觉,或许是几日没有见到,这才让他情绪失落了些,误以为妻主碰了别人。

伤口是碰撞的,不是被人掐出来的痕迹。

只是想着妻主以后会碰别人,不免情绪崩溃了些,但清醒后他尽可能快速地调节了情绪。

毕竟现在还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他可以先暂时忽视,重心放在妻主身上。

美人唇瓣饱满,鼻尖稍不注意也轻蹭了下她的脸颊,呼吸微烫,含着些他自身带着的安神香料似的,让人忍不住安心沉溺其中。

“你要是觉得无聊想出门,就让揽星递消息给我,我到时候陪你一起。”

“好。”美人轻应了下。

哪怕他的嗓音还带着刚才在池中闹腾出来的沙哑,却也叫人听着好听。

面对清冷如同霜雪的脸,对方眸中的神色清明,余祈实在很难对这样的小花魁下手。

总感觉糟蹋了小花魁似的。

她做了好长一会的心理建设,这才把人压住,指尖抽出他腰间青色的束带,将那冰凉的衣物没多久就弄得混乱些许。

美人身上的药效因为在水池里被安抚过,现在他完全是清醒着的,没有受到太多药效的影响。

“这几天知锦在做什么?”

余祈边将他领口的布料扯开了些,指尖顺着腰侧揽住美人的腰,见他有些紧张的模样,这才出口与他说话。

美人被她搂着,只能极力忽视腰间的触感,乖顺回答她的问题:“妻主准我入书房,所以这几日都在书房里待着。”

“书房?”

余祈想了想,指尖动作没有停,“你最近看的什么书,如果喜欢,我再给你买一些。”

“唔……”美人呼吸一滞,显然在这么害羞的情况下还要分神回答问题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他只好扯着余祈的衣角,极其小声地平缓呼吸,然后缓慢地回答问题。

这副模样,未免太过乖巧。

其实就算他不说,余祈也不会怪他的。

——

余依柳真的快要疯了。

每一个来看望她的人,都告诉她余三小姐回来了,她真觉得难以置信。

这跟死人复生有什么区别?

这么离奇的事情发生,她整个人都快要被逼疯了,对方还是一直没有来见她。余依柳不免更加惶恐不安,焦虑对方到底是在做什么打算。

难不成是知道她做的事情?

反正她还是不敢相信余祈真的会起死回生。如果真的是复生,那被她害死的余祈第一件事应该是来找她报仇。

为什么没有一丁点动静?

这几日余依柳都硬生生忍着惧怕,待在屋子里没有出去,连余太尉安排给她的事情,她都暂时搁置不敢出门。

要说她见过的人,府里大多的有名号的女子都来看望了她,但她不敢表现太多,只能说是那日落水后,她难免才有了些精神恍惚。

世上会有人长得一模一样吗?

余依柳更情愿相信回来后的余三小姐是假冒的,或许是对方是想要这么高贵的身份,这才来太尉府里冒充。

至于那晚见到的景象。

也可能是对方做的,或许是冒充的余三小姐知晓她做过的事情,想以此来威胁不要她开口暴露对方假冒的身份。

余依柳觉得她想得八九不离十。

但她不知道,余祈正在来见她的路上。

余祈听完汇报,若有所思地将余依柳见过的人列了一长串的名单,随即挑挑拣拣划出来几个怀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