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 第65章

小花魁这么讨厌喝药的吗?

余祈的手如今被他握着贴着美人下巴处, 也不好抽出来。

只能就着这样的动作, 微低头妥协道:“那先停一段时日,如果你受不了药效,就一定要喝药, 不可以再任性了。”

任性。

这两字落在美人耳中, 他眸子里光亮潋滟,抿唇一笑,并未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只是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词能用来形容他,果然是被妻主惯得分不清东西南北, 都敢任性行事了。

“至于圆月楼,你以后继续不理他们就好, 解药的事情我会再寻办法一劳永逸解决掉,到那时,知锦不用每日喝药。”余祈用指尖擦过他的脸颊,语气温和。

美人眉心跳了跳。

他倒是不是很想要这一劳永逸的办法。

只好再次以身蛊惑,从少女指尖上抬起头,弯眸笑了笑,如同妻主寻常笑的弧度,霜雪落下,桃花盛开般。

“这件事不着急,妻主原先不是说替我解罪籍,可以先做这个。”

果然是被惯坏了。

这种话他都敢说出来。

清冷公子的笑颜实在少见,漆黑的瞳孔都显得勾人,撩拨着面前少女的心弦。

少女被他的笑容恍惚了下神,听了他的话也未曾动怒,而是点头,认真解释道:“会尽快解决的,已经联系了人,过几日我就去见见。”

此刻的余祈像极了沉迷美色的昏君。

“我会想办法的。”余祈被他的笑意都渲染出几分好心情,思索片刻,“还有一件事,我今日出去,官兵没有再追查了。”

“屋宅我今日去看了,置办了一套新的。”余祈边说边从袖口抽出来房契,就这么潦草地放在小花魁的手上,“也是送你的,明日再和三皇女告别。”

京城地价金贵,余祈当然要薅神豪系统了。

她的钱自有用处,还是先一起用用系统的。

少女的动作迅速,连对面的美人都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将契纸一字一句地看完:“很贵。”

“没事,买得起。”

余祈弯眸笑笑,朝小花魁勾了勾手,直到他凑进来些,她才小声玩笑一句:“也养得起你。”

并不是诋毁的意思,哪怕是在谢知锦这种敏感的人耳朵里听着,也明白不是这个意思。

他指尖压着袖口,收敛眉眼里清浅的笑意,神情自若地问她:“妻主还会养别人吗?”

见少女眼底流露出疑惑的神情,他指尖微动,唇角微抿出一丝笑意。

“妻主养别人也没关系,只是能否提前与我说一声,我也好帮妻主做些什么。”

他的语气正常,甚至眉眼还温和,态度极好,好像这些话真的是发自内心的话一般。

“你能帮忙做什么?”

余祈只觉得小花魁说话变得奇怪,垂下眸子看了下他指尖逐渐被压得发白,可美人面上却还是笑着,宛如芙蕖花开,瞧不见一丝的难受。

谢知锦声音低了一些:“做夫郎之间应当互相帮助的事情,具体的……还不清楚。”

他原本只是试探下妻主对此事的反应,但没有想过妻主会是这样说。

从原先清甜的滋味里突然出来,谢知锦一时难以接受,心口的抽痛犹如海浪一层层将他冲洗。

但他清楚,纳夫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如果妻主真的给了他正夫的名分,他真的没有资格和理由再去多争了,这已经是妻主做到最好的事,他再去小心眼难免惹来厌恶。

现在不应该纠结这个,他更应该想办法圈住妻主的心,至少要保住在她心底的位置。

只是,真的好难过。

美人脸上的笑意不知道何时收敛,他低下头不再言语,显然是刚才的应付已经消耗了内心太多能量,他如今大概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说服自己接受。

余祈搭上他缩紧的指尖,却见面前的人唇瓣微启,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又没有发出声音。

她等了一会,然后才戳了戳小花魁的脸,低下脸去看他垂落下来的脸颊,一滴泪顺着美人脸颊落下的悄无声息。

就连哭,他现在都是没有声音的。

但美人刚睁开朦胧水汽的眼眸,就见少女的距离极近,一瞬间颤了几下睫毛,低头抵住面前人的颈窝,仿佛刚才的眼泪只是错觉。

在躲避她的视线。

余祈慢慢舒展开他紧握的手,十指紧扣住,“不会有别人,方才只是好奇你的想法。”

“不怪你生气,是我回答慢了。”

她只是需要一段时间反应一下,毕竟小花魁是这里的男子,按道理来说,就算她纳了小侍作为正夫理应是大度不介意的。

美人贴着她的脖颈,一句话也没有说。

似乎是在缓解心里的情绪,害怕开口的嗓音会带着哭腔。他不想让他自己如此狼狈的委屈,尤其是现在意识清醒的时候。

于是余祈抱着美人,等了许久。

外面已经过了午后,已经快要昏黄,怀里的美人才稍微有动作,他慢吞吞地起来,显然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解释他刚才的行为。

但好在少女没有计较。

“累了?”余祈帮忙揉了揉他脸颊被压红的地方,音色清脆好听,“那去休息会吧。”

谢知锦感受到少女指尖的力度,顺从地任由她揉着,低声道歉:“对不起妻主,刚才不应该那样无理取闹的。”

“你没错。”余祈笑了笑,继续揉捏落下红印的脸颊,“没什么好跟我道歉的。”

小花魁才不是无理取闹。

余祈只是觉得小花魁这么安静,让她都不免有些担忧以后对方会被忧郁缠绕,毕竟他的心思又细又敏感。

不过至少目前小花魁还没有太遮掩情绪,余祈能很快看见并解决掉。

“我也还未午觉,现在去补会,要一起吗?”

“嗯。”谢知锦轻应了一声。

他眼尾的湿意已经干燥,嗓音也恢复到清冷的格调,像是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但心口的感触一直都是真实的。

在听见妻主说不会有别人的时候他居然真的信了半分,就连现在还觉得妻主不会骗他。

谢知锦跟着一起躺在床榻,闭着眸子感受少女圈紧住他,等对方睡着后,方才睁开眸子安静看向身侧的人。

他愿意信的。

哪怕是这样荒谬的口头承诺。

他也可以信的。

美人近了些,没有管身上药效发作,只是用干净透彻的墨色瞳孔将对方的眉眼描绘。

明明是漆黑的瞳色,可却叫人觉得干净无比,一尘不染得如同冰清玉洁的玉石一般,瞳色未被世俗浸染。

“阿祈。”他呼吸有些乱,但依旧尽可能地稳着嗓音低声唤了一声,后又压低着声音说了句什么,让人听不清楚。

不过大概率是一些情人呢喃的话。

他抿唇露出一个温润的笑,似乎是模仿余祈得来的笑颜,因为他本身不会笑,也许久没有再这么发自内心的欢喜。

所以只能去模仿着对方。

他喜欢阿祈这样对着他笑,也就不免想到,如果他也这样笑的话,对方会更喜欢他一些。

谢知锦很少当面喊余祈阿祈二字。

这两个字太过亲密,宛如唇瓣含过一遍吐出来的词,尽显暧昧的色彩。谢知锦大多时候只有在心底,亦或者是在情爱浓时低声喊几声。

余祈对他打搅睡眠的行为早就免疫,就算醒了呼吸的频率也不会改变太多。

察觉到小花魁一直落在脸上的视线,她连眼睛都没睁开,把人搂紧了些,扶住他的背,嗓音含糊:“刚刚说的什么喜欢?”

“没有。”美人被抓包,耳垂微红,但见余祈没有听清楚,稍微安心了些。

只是他的身体滚烫,余祈察觉到不对劲才睁开了眸子,就瞧见怀里的美人紧闭双眸,唇瓣微启似乎是在帮助心口的呼吸舒缓出来。

整个人气息浮躁得厉害。

但他的嗓音却没有半分差错,依旧清冷干净,让余祈听不出来一丁点的问题。

“药效发作了,怎么不和我说?”

余祈抬手刚探进他的衣裳,却被美人的手压制住,他的气息因为毫无保留的触碰变得更混乱,努力压制嗓音的平稳,“妻主,我自己能控制住。”

“所以不用喝药的。”

余祈皱起了眉。

不是,现在是喝不喝药的事情吗?

小花魁好像很讨厌那药,该不会是配的难喝,他难以下咽,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没有说要你喝药。”余祈不管他压着的手,继续往里探了探,顺手解开了他的衣裳,“只是做些寻常的事情。”

美人眸子掀开,里面的色彩丰富,清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情爱裹挟代替,水珠也跟着滋润干涸的眼尾,点上几抹旖旎的绯红。

第55章 被绑

京城东来酒楼。

黑市的黑狐大人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在包厢落座, 他往后靠了下椅背,面具下露出的眼眸深邃。

他懒散地撑起下巴,偏过来头, 语气冷淡:“她同意和你合作了?”

“嗯。”齐时泽点头, 勾唇笑道:“没有太多利益冲突, 合作是必然的事情,只有分利多少的问题。”

“我还听闻,齐公子要分出一成给温箬, 你不是最讨厌他吗?”

黑狐的眼神变得好奇生动,不似寻常的稳重之意,他摸了摸下巴处,还是觉得好奇, “是什么让你们化敌为友了?”

“虽然很大原因是他给我带来了好处,不过我倒是觉得他对生意上的事情, 还是有些用处的。”

楼外淅淅沥沥地落下雨,成串的雨珠坠在屋檐台阶上, 陆识遥和齐时泽谈了几句便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