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嫁奸臣后一心想和离 第46章

“正是,不过许明哲什么时候喜欢吃糖了,还是梅子糖。”贺三七一拍胸脯,“堂堂男子汉,吃糖像什么样!娘们唧唧的。”

萧叙放下帕子起身要走。

贺三七:“少主去哪?”

还未等他走两步,就见苏云青与许明哲并肩回来了,许明哲为她撩开门帘,苏云青似有意与他保持距离,草草点了个头,向他走来。

她的手中还握着一支银簪。

萧叙:“哪来的?”

苏云青在位置上坐下,把银簪摆在面前,“苏家欠我的。”

“苏欢雪?”

“将军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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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点补章~让我冷静一下[托腮]今天带狗子看病,被宠物医生坑了自闭ing[爆哭][爆哭][爆哭]

(修了错字~)

第32章 坐隐(7)补章

桌上没了茶杯, 苏云青找不到头,疑惑问,“将军可有见到我的茶杯?”

地上一摊茶水与瓷杯碎片吸引她的注意。

“你将我的杯子摔了?”

萧叙漫不经心挥手让小厮送几个新茶杯。

贺三七托腮, “那是你的茶杯?不是我哥的么。”

苏云青迷惑不解, 把目光投向萧叙。

小厮摆放新茶杯在他们各自面前, 再为其添上茶水。

萧叙不语, 慢慢品茶,紧盯船头方向。

贺三七:“丢了丢了。”

“丢了?为什么?”

“我也想问为什么啊,我不过就顺手拿起来喝了一口。”

“你碰了我的杯子!”

“一惊一乍做什么?”贺三七揉揉耳朵, 换了个位置, 坐到萧叙左侧。

因临时改了船宴,不少大臣还在陆续赶来的途中, 周边已入座的大臣沸声不止。

“今日怎么忽然改成船宴了?”

“兴许杜大人觉得是个不错的雅兴,也好也好。”

“张元辅!”人群间,不知是谁惊叹一声。

苏云青顺萧叙的视线瞧去,从外向船舱内走来一位步履蹒跚的白发老者。

贺三七坐直了身,感到一丝意外, “呦,内阁首辅张远达居然也来了。我查的名册漏了人?”

苏云青:“张远达?”

贺三七:“是啊,就是给你俩赐婚的‘罪魁祸首’。”

张远达在他们斜侧方落座, 未朝他们这方划过一眼。

苏云青对这人有点印象,张远达除了朝中主宴外, 这些大臣私宴他从未参加过一次, 身份地位至高,是个油盐不进,不受任何贿赂之人,更不闲管旁侧杂事。

其人是明翰堂帝师的学生, 说是学生,不如说是多年好友,并肩而行,受帝师之恩,得以在朝中立足,只不过改朝换代,他倒戈于新朝,才得了这么个高位。

这些事,都是她困在明翰堂打理废室,察觉的少许信息。

张远达方才落座,立即有些大臣围上前敬茶。

“阁老今儿怎么来了这杜府宴?”

“说起来,阁老与杜大人算是同僚,想必是来恭贺杜大人爱徒得了吏部之位。”

张远达不苟言笑,始终耷拉着一张脸,听到此话,有了丝反应,“吏部新官上位,我确实该来恭贺恭贺。”

“张元辅!”杜大人一听下人汇报,他那张以为变成废纸的请帖竟真请来了这尊大佛,手捧热茶,马不停蹄带着徒弟来敬茶。

“元辅啊,这是我的徒儿,新吏部尚书,林阔。”杜大人傲着张脸,兴致冲冲介绍。

“林阔见过张元辅。”林阔恭礼敬茶。

张远达难得一见,端起茶杯越过杜大人,回应林阔的敬茶,“林大人,年轻有为。”

船突然启动,开始缓慢行驶。

苏长越起身问道:“怎么动了?商泓还没来。”

柳晴柔扯下脸来,“长越,你在做什么?别太无礼。”

苏济凝眸盯着柳晴柔,满眼尽是责备她胡乱教的儿子。

杜大人含笑道:“无妨无妨,苏小公子与商家少主交好,也是一片好心。商家少主传信与我,说前些时候雪天太滑,摔了个大跟头,伤了腿动不了。”

“伤了腿?!”苏长越嘀咕道:“我近日去商家找他,皆是避而不见,怎么好端端的伤了腿。”

这随意说的回绝信,倒像是出自某人之手。

苏云青默默转过头看向贺三七。

他们居然还将商泓扣压着没放人。

许明哲展扇遮鼻,嘲讽道:“难不成是上回夺了个空灵球,又被甩了几巴掌,没脸见人了?”

“说来,还是苏家的主场子,没护住来客,害人失了颜面,自是再不想参加这些私宴了,怕一个不留神,又替苏家挨巴掌。”

苏长越:“你说什么?!”

许明哲:“苏公子要我说这么明白?说、苏家无能。”

苏长越:“你许明哲又有什么本事?!”

苏济脸色铁青,“苏长越,不可胡言!”

他斜眸瞪着柳晴柔,“被你惯成了什么样!”

柳晴柔一把扯住苏长越,把人拉回位置上,“看好场合再说话。”

许大人:“明哲。”

许明哲与他那个爹似乎也暗中不对付,挂个明面面子罢了,他连座都与李淮在一处。

李淮打圆场,“商公子告病在家,竟未听闻。苏公子担心好友,城南医坊的大夫治摔伤是把好手,改日你带大夫去给商泓瞧瞧伤,伤了腿可不是小事,耽搁不得。”

许明哲:“哎呀,这可真是有些怪了,夺灵球抢苏家风头都没摔死的人,怎么,苏大人升官发财后,突然脚滑摔断了腿?”

他摇摇头,“怪啊怪啊。”

这话指向可不要太明显,商泓那么厉害的功夫,平白无故摔了。暗指苏家怕再丢了颜面,暗中报复。

许大人:“够了。”

杜大人打呵呵说道:“来来来,都过晚膳时辰了,诸位大人定然饿了,赶紧尝尝好酒好菜。”

“来人!上菜!”

好酒好菜的诱人香气,霎时在宽阔的船舱中弥漫。

贺三七两眼放光,盘子还没落桌,筷子就有了想法,眼疾手快夹起一块塞嘴里。

苏云青:“我那日见暗牢中,商泓伤筋动骨,这么短时间怕是难好。”

萧叙:“苏小姐又发善心了?要为他医伤熬药?”

苏云青:“……我不过随口一提,将军不用呛我。”

萧叙在一堆佳肴中,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她碗中,“呛你?苏小姐需要我呛?”

“将军的腿,自己都不放在心上,我又何必费心思。”苏云青夹起那块排骨,丢贺三七碗中。

贺三七一瞧碗里多了块肉,两眼‘叮’一下亮如灯,想也没想哪来的,一股脑塞嘴里,津津有味咀嚼。

“好吃好吃。”

萧叙:“……”

苏云青自己夹了块糖醋排骨,若无旁人品尝。

萧叙嗓音透着几分森然的寒意,“明日把商泓的腿废了。”

贺三七夹肉的筷子一顿,“商泓伤了哪都没伤腿,怕他不做事,就算要圆谎也不必废腿吧……”

商泓的腿要是废了,以后吞粮的跑腿活岂不是要他亲自干了。

苏云青:“听说城南医馆的大夫,看腿不赖,想来其他医术也不错,入不了万草堂,改日借看望断腿的商泓搭个桥,认识认识拜师,也不错。”

萧叙:“砍了。”

“……”贺三七欲哭无泪:“少主……三思啊。”

他很少为人求情的,但运粮可不是个小活,商泓还不能弄死啊。

苏云青不再搭理他们,自顾自填饱肚子,认真吃饭。

杜大人招呼着众人,“……百年佳酿,大伙快尝尝如何。”

他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此杯,感谢诸位来赴我杜某船宴。”

“不愧是百年佳酿,酒香浓郁,十里留香。是崔大人夫人酒坊的酒吧,哈哈哈哈,一杯难求啊。”

“喝喝喝。”

“要多谢杜大人之宴,让我们品了这般好的酒。”

苏云青嗅了嗅酒香,确实浓郁的很,不知是不是她这几日与药草接触过多,鼻子怪得很,竟然在酒中闻到了一股淡药香。

她端起酒杯,放在鼻前轻嗅,还没碰到唇,萧叙一把摁住她的手腕,制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