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在恋综摆摊直播算命 第273章

  姜以烟:“你问过他们?”

  章心怡:“不需要问,他们一定是快乐的,没有病痛,不会突然的离开,怎么可能不快乐?”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你们好。”

  “你想,你活着总会遇到各种各样不顺心的事情,烦人的上司,总是给你压力的父母,还有各种病痛苦难挫折……”

  “但只要你死了,这些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再没有烦恼,你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

  说真的,章心怡这口才,不去当销售有点可惜。

  姜以烟的思绪飘飞了一瞬。

  她收起飞远的思绪,盯着章心怡的眼睛说:“这些都是你自以为是的想法,你和烦人的上司,总是给予压力的父母没有区别。”

  “你依旧给了他们压力,你依旧控制着他们,什么自由,什么无拘无束,都是你为满足自己私欲的谎言罢了。”

  姜以烟扬起握着暖白色软剑的手,不打算再跟对方废话了。

  她有点饿了。

  早点解决这里的事情,早点回去,说不定还能吃个宵夜。

  思及此,姜以烟不再犹豫,握着长剑朝章心怡快速冲了过去。

  她速度极快,快得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章心怡无处可逃,只能硬着头皮跟姜以烟厮打在一块儿。

  她之前总觉得自己很厉害了,却没想到,在面前这个女人手里连五轮都撑不过,被打得抱头鼠窜嗷嗷乱叫。

  来自灵魂的疼痛,那是真的疼啊。

  “我没有错,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着想!”

  即便最后被姜以烟控制住了,章心怡也依旧没有悔改,高声叫嚣着自己没错。

  姜以烟瞥她一眼:“你跟我说有什么用,下去跟黑白无常或者阎王说吧。”

  章心怡愣住:“……什么?你不是要让我魂飞魄散吗?”

  姜以烟:“?”

  她脸上表情更奇怪了:“你看我很闲?”

  处理这些事情的是阎王爷,她只需要把鬼塞进令牌里就行了。

  姜以烟摸出阎王令。

  令牌一直闪烁着红色的暗芒,令牌上雕刻得花纹看着十分神秘,看久了还会让人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章心怡从这块令牌上感受到了令她心悸的能量。

  她沉默两秒,眼见着自己真的要被塞进令牌里,连忙大声喊道:“等等,等一下!”

  她喊着:“我想再见一见恬恬他们。”

  姜以烟不想浪费时间,随口回答:“他们不想见你,你已经不是以前的章妈妈了。”

  一句话,绝杀。

  章心怡身上的气息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来,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姜以烟可不管这些,直接给她塞进令牌,丢进地府。

  这鬼怎么跟人一样惺惺作态的。

  收起令牌,姜以烟撇撇嘴。

  做出那副表情给谁看呢。

第374章

  将章心怡收进令牌,正疯狂闪烁暗芒的令牌总算安静下来,恢复之前冰冰凉凉的触感。

  姜以烟捏着令牌看了两眼,发现令牌上的图纹似乎比之前更加明显一些。

  她垂眸,纤白的指腹在图纹上摩挲两下,随手塞进口袋里揣着,转身回到明汇国道。

  浓雾散去,国道上的信号恢复正常。

  之前被困在这儿的无辜路人们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报警,然后一脸惊恐的看向杭尚几人。

  “那几个人怕不是吓疯了?”

  普通人在阳火还未耗尽的情况下看不见鬼魂,所以他们只能看到杭尚几人拿着各种武器,和空气斗智斗勇。

  那场面,滑稽中带着几分惊悚。

  “哇哇哇。”

  安芷柔掏出拂尘,反手抽飞旁边的怨魂,累得直喘气儿:“好累,比在道教做课业还累。”

  这些怨魂的实力很弱,但数量是真多啊。

  密密麻麻,收了一个后面还跟着一堆。

  “这比课业刺激多了。”杭尚抬手抓出两张黄符,丢在身边的怨魂身上。

  怨魂的数量逐渐减少。

  “喵呜~”

  一只黑猫从两边茂盛的草丛中钻出,蔚蓝色眼眸在黑夜里闪烁着亮光。

  “哎,将军,快过来,嘬嘬嘬。”杭尚眼睛一亮,冲黑猫嘬了两声笑嘻嘻地问,“你家主人啥时候回来?”

  “喵嗷!”

  将军跳起来就给了杭尚两爪子。

  杭尚我靠一声,忙不迭往后倒退几步,避开了将军锋利的爪子。

  杨怜雪睨他一眼:“将军不喜欢别人嘬嘬嘬的叫它,你注意点。”

  杭尚小声嘟囔:“果然宠似主人……”

  后面的声音非常小。

  不过猫的听觉很敏锐,将军耳朵抖了抖,支起脑袋,雄赳赳气昂昂地盯着杭尚,尖锐锋利的爪子在地上刨了两下。

  杭尚默默收声,转过身,背对着将军。

  十几分钟后,姜以烟重新出现在明汇国道上。

  “师父!”

  杨怜雪第一时间小跑过去,眼眸亮晶晶的。

  姜以烟嗯了声,往周围扫了两眼,见怨魂都被收得七七八八,满意地点点头:“你们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

  “没有。”杨怜雪摇摇头,乖乖巧巧地回答,“没有人受伤,就是旁边的人可能被吓到了。”

  “没人受伤就行。”

  姜以烟微微颔首,扭头看向杭尚:“通知本地玄学分部的人,让他们来收尾。”

  “哦。”杭尚摸出手机,翻找附近玄学分部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小姜大师。”

  顾父和顾母笑着迎上来打招呼:“小姜大师,好久不见了,您这是又救了我们一次。”

  “顾先生,顾女士。”姜以烟回了个微笑,视线从两人印堂上扫过,叮嘱一句:“你们身上沾了点霉气,回去记得多晒晒太阳。”

  顾父和顾母忙不迭点头应下。

  顾父还想说点什么,被顾元逸给拦下了,拧着眉沉声道:“爸,师父刚解决完事情肯定很累了。”

  “对对对。”顾父拍拍脑袋,才反应过来,拉着顾元逸小声说:“要不让小姜大师给我看看,咱家是不是有人犯了小人,否则怎么一直被针对?”

  顾元逸闻言抿抿唇,眼眸沉沉。

  他们家确实犯小人了,那小人的名字还姓沈。

  “爸,这点小事就别麻烦我师父了。”顾元逸说,“我之前跟您说过,这段时间过去就好了,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顾父闻言嘟囔两声:“你算的爸不信。”

  顾元逸:“……”

  也不知道他之前回家,是谁一直拉着让他算,家中里里外外的人都算了个遍,连他哥刚养的两条狗都没放过。

  那会儿一个劲儿夸他算得准。

  现在又说不信了。

  呵呵,这就是亲爹吧。

  顾元逸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自个儿亲爹。

  顾父被看得有些心虚,抬头望望天低头看看地,最后转头看向姜以烟说:“小姜大师,什么时候有空来我们家吃饭啊?”

  “是啊。”顾母没发觉爷俩儿之间的眉眼官司,笑吟吟地说:“我前段时间新学了几个糕点,家里人吃着都说好吃,到时候给你们露两手。”

  姜以烟闻言想了想:“回去看看。”

  顾母笑弯了眼眸:“好,到时候你们一块儿,全都来!”

  大概等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呼啸的警车和当地玄学分部的负责人都来了。

  大概是上面的人打过招呼,所以姜以烟一行人没怎么被为难,简单的做了个笔录就被放走了。

  这会儿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四点。

  顾父顾母毕竟都是四十多将近五十的人了,担惊受怕了好些天,根本熬不住。

  开车到达明汇国道附近的城市,找了个酒店订房休息。

  杭尚几人还精神的很。

  一听姜以烟说要出去吃夜宵,立刻起身跟了上去,一行人咋咋呼呼的到附近还开着的大排档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