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在恋综摆摊直播算命 第619章

  姜以烟冷嗤了一声,不明白这两道黑影是怎么做到掩耳盗铃又觉得自己十分高明的。

  沈延鹤闻言,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跟在那两道黑影身后,嘴角微微勾起。

  刚刚姜以烟突然给他使眼色,让他配合装睡,给足那两道黑影行动的时间和机会。

  他还以为是姜以烟机敏,在他们动手之前就发现了问题。

  原来她是真聪明,从这两个人出现就已经发现了问题。

  他眼眸一弯:“所以你早有准备,接下来要怎么做?”

  姜以烟笑盈盈,扬了扬眉:“将计就计。”

  她特意当作没发现这两人有问题,观察了他们一天,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白天的时候,这一高一矮两个雇佣兵倒是也挺正常,什么都没做。

  一到了晚上,他们就露出了黄鼠狼尾巴。

  先杀了两个雇佣兵,再冒充他们偷偷潜伏进来,原来目标是丞相。

  他们还没溜进屋子,丞相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尾巴一下一下拍打着床沿。

  是姜以烟好不容易安抚好它,让它安心被人抓走。

  这两道黑影笨比对她来说,可是天降福将,只要跟着他们两个就能摸到幕后黑手那里。

  另一边,一面硕大的镜子前,恶魔面具、教主和邪佛三人端坐着,看着那两个黑影的行动。

  见黑影非常成功将丞相带出来,邪佛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挑眉看向恶魔面具:“还是你手底下的人,有本事比起教主手底下的人可强得不是一点。”

  邪佛一边说话,一边还冷笑着瞥过一眼教主。

  自从他们两人合作之后,教主手下的人在姜以烟手里栽了不知多少次,要是这样继续下去,他对他们这伙人一点信心都没有。

  看着镜子里的画面,教主和恶魔面具一言不发。

  只有邪佛心情不错,一边盯着镜子,一边哼起了小曲。

  过了一会儿,恶魔面具目光灼灼,始终盯着镜子中的黑影,冷冷地将手中虫子捏爆。

  一瞬间,镜子里那两抹黑影和他手心里虫子一般爆裂,化为腥臭的脓液。

  邪佛坐在旁边吓了一跳,很不理解地看向恶魔面具:“你干什么?他们马上就回来了,你现在动手……?”

  恶魔面具没说话,只是冷冷扫了邪佛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关爱智障。

  一直没说话的教主摇了摇头,看向邪佛忍不住提醒道:“你还是长点心吧,你之前也和姜以烟交过手,难道不知道她是个多难缠的家伙?”

  教主心中也觉得惋惜,还以为黑影能成功把丞相带回来,也算是在姜以烟面前争一回面子。

  邪佛听到这才意识到有问题,凑到镜子跟前仔细感受一番,脸色变得煞白。

  这个女人她怎么能永远做到这么强,这么难对付?

  看着恶魔面具和教主对自己微微颔首,邪佛知道他想得没错,那两道黑影怕是很早就已经暴露了,只不过姜以烟想要将计就计。

  要不是恶魔面具谨慎,他们这次又要栽了!

  邪佛紧紧蹙着眉头,心里越想越觉得烦躁。

第893章 都听你的

  密林之中,就在沈延鹤和姜以烟二人的眼前,那两道黑影像是突然被引爆了一般瞬间炸裂开,化作一滩恶心的脓液,溅落在四周。

  原本还在黑影怀中装睡的丞相反应极快,立刻从脓液中跳开,迅速回到姜以烟和沈延鹤面前。

  姜以烟伸手,让丞相顺着她的胳膊爬到她肩头。

  看到这种情况,姜以烟知道一定是幕后黑手发现了他们,连自己好不容易埋伏来的黑影都直接弄死了。

  既然是这样,她也不再伪装,直接把身上的符纸撕掉,大方地走到脓液之前。

  她捡起一根树枝,戳了戳那滩恶心的脓液,只听见嘶嘶一声,树枝和脓液接触的地方立刻冒起一股黑烟,仿佛是被强酸腐蚀一般,还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沈延鹤站在一旁微微蹙眉,四下张望一眼,开口问道:“刚刚那两道黑影是人吗?”3

  姜以烟打量着地上这滩脓液,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看像是某种寄生的精怪,不过现在已经炸成这样了,也看不出他们到底是什么。”

  她挑眉,知道幕后黑手眼下应该能看见他们,或许还能听见他们说什么。

  她嘴角微微上扬,淡定地说道:“幕后黑手还挺谨慎,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留下。”

  听到她这么说,沈延鹤面上挂上一抹笑意:“这么严谨缜密,看起来不像是教主。”

  姜以烟伸手轻轻擦了一下丞相的后背:“那倒也不一定,教主失败这么多次,说不定是长了点脑子。”

  沈延鹤闻言,面上的笑容更甚,想到现在教主可能正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监控着他们,能听见他们说话,不知道他会不会气炸。

  虽然黑影炸成脓液,没留下什么线索,但同样他们的行踪也早早被姜以烟发现,自然是什么便宜也没占到。

  姜以烟心态非常好,反倒觉得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他们两个闲聊着往吊脚楼走,刚走到吊脚楼下,远远地就看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从他们的房间里溜出来。

  那个人影动作极快,呲溜一声,像是什么小动物。

  但姜以烟的动作更快,眼疾手快甩出一张定身符,沈延鹤一眨眼的功夫,就见那道黑影停在他们房间门口不能动弹。

  他们二人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那黑影一眼,原来是一个小男孩。

  皮肤黝黑,一看就是这寨子里的人。

  这小男孩手里提着沈延鹤和姜以烟两个人的行李包,很明显是刚从他们房间里偷东西出来。

  这小男孩儿偷了东西,让人抓个正着,脸上却半点没有心虚的表情,反倒是生着气,恶狠狠地眼神盯着沈延鹤和姜以烟,对他们充满了敌意。

  果然这寨子里从上到下,包括老人和孩子,就没有一个善茬。

  这么小的孩子不但会偷东西,被抓了还面露凶光。等他长大,杀人越货自然不在话下。

  如果今天抓住的是寨子里的大人,姜以烟早就出手教训了。但看到眼前是个半大的孩子,她懒得和他计较。

  她连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微微俯身冲着那男孩一笑,眼眸笑得弯弯,从他手里拿回了他们二人的行李包。

  姜以烟虽然不屑和他计较,但不代表不给他一点教训。

  她只拿回了自己的行李包,并没有扯下符纸,定身符是有时间限制的,到了规定时间自然会自动解除作用。

  这小男孩既然敢偷东西,就该承受被人抓住的后果。

  反正在这寨子里,虽然他不能动弹,但他依然是安全的。等到明早定身符解开,对他的教训也就差不多了。

  沈延鹤动了动唇,见那小男孩用无比凶狠的目光瞪着他们,忍不住勾起嘴角。

  姜以烟做得很好,这样的孩子的确该吃点苦头。

  他们二人回到房间里,后半夜睡得极为安稳。

  第二天一早,沈延鹤打开房门,并没有见到那小男孩,想来是定身符解开,他已经走了。

  他刚想去给姜以烟做点早饭,就见雇佣兵头目急匆匆地冲过来,神色十分慌张。

  “怎么了?”沈延鹤冷冷扫过一眼雇佣兵头目。

  这支雇佣兵是他花大价钱请的,号称是金三角地区数一数二的雇佣兵队伍。可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雇佣兵头目面色凝重,压低声音问道:“你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沈延鹤还未答话,姜以烟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挑眉看了一眼头目:“雇主做了什么?不用和你交代吧。”

  他们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可也不想随便让人质问。

  雇佣兵头目脸色难看,语气急促道:“现在寨子里的人都围在外面,说是你们昨晚打伤了他们寨子里的人,一定要你们给一个交代。”

  “你们要是不告诉我,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我也帮不了你们。”

  他这支雇佣兵队伍的确很凶悍,可面对金三角的原住民们还是会有一些发怵。

  姜以烟透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一眼就看见这个寨子的村长站在最前面,身边拉着昨天晚上来偷东西的小男孩。

  他们两个身后,密密麻麻围满了寨子里的村民。和普通的村子不同,这些村民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这些武器放在华国,都是要受管制的。

  姜以烟挑了挑眉,目光对上那偷东西的小男孩,见他眼神里依然充满着凶狠,心中明白,看来是这小崽子贼喊捉贼,不甘心昨天在她这儿吃鳖被定了一晚上,回去胡说八道,想为自己找回排面。

  沈延鹤站在姜以烟身边,同样看着这一幕。

  他压低声音说道:“没事的,村长亲自过来也只是想要钱,给点钱打发他们走就好。”

  他最不缺的就是钱,说着话就准备到行李包里拿钱。

  没想到姜以烟伸手抓住了沈延鹤的胳膊:“等等。”

  姜以烟眉眼一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们想要钱你就给他们钱,一味地答应他们的要求,这些人不会对我们心慈手软,只会得寸进尺,胃口越来越大。”

  “你是很有钱,可你能喂得饱他们几次?”

  沈延鹤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很是信任地对姜以烟点头:“好,那都听你的。”

第894章 教训

  那小男孩站在村长边上,抬头看向窗口的眼神十分凶狠,一转头看向村长时又有些委屈。

  村长轻轻摸了一下他的头,用当地的语言安抚着他。

  很快,姜以烟带着丞相出现在吊脚楼门口,面色冷凝,语气平静地说道:“村长,你们来得正好,我也需要你们给我一个交代。”

  “大半夜有人进房间偷东西是什么意思?是之前给你们的钱还不够多吗?”

  被姜以烟直接点穿,村长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转瞬即逝,冷笑一声说道:“你说话要负责任。偷东西?你们房间少了什么东西?”

  “我们寨子里的人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姜以烟丝毫没有退让,肩膀上的丞相发出嘶嘶声,轻轻拍打了两下尾巴。

  见村长和那小男孩本能的往后退了半步,姜以烟冷笑一声:“有没有人偷东西?你问问你身边的这个小男孩儿,他最清楚不过了。”

  他们这个寨子里不光是这个小男孩,上上下下谁都会几手偷东西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