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莺莺这才惊觉,“行行行。”她调侃,“大孩子了。”
“大孩子晚上是住我家,还是住回宿舍啊?”
顾小唐条件反射道,“我跟樱桃一起走。”
她才不要住师姐家呢,别以为她没看出来,好几次师姐的爱人都在偷偷地看她。
眼神可凶可凶了。
孟莺莺挑眉,不过也尊重顾小唐的意见,她出门相送,外面白雪皑皑,顾小唐,叶樱桃,林秋三人挤在一把大黑雨伞下面。
踩着雪地里面,咯吱咯吱。
孟莺莺一时之间,竟然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她在想,或许把顾小唐带到哈市文工团,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她前脚送了他们离开。
后脚祁东悍就回来了,他出去的时候没打雨伞,头上落上了一层白雪,孟莺莺去接他。
一不小心白了头。
“怎么样?月如睡了吗?”
“赵月如睡了,老周在厨房炖汤。”
“我把酸菜鱼和麻辣兔肉都给他送过去了。”
在家属院住着就是这样,谁家做了好吃的,关系好的便会你送一碗,我送一碗。
这本来就是人情往来。
“你别出来,外面雪大。”
祁东悍牵着孟莺莺小跑到屋檐下面,晚上九点多了,借着屋内的光,甚至还能看清楚外面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
孟莺莺伸手去接,一片雪花落在她的手掌心,“祁东悍,下雪了。”
祁东悍其实不太懂下雨有什么好看的,但是见她喜欢,还是耐心的陪着。
“你去首都之后,一共下了五场雪。”
孟莺莺喜欢看雪,他一直都知道,但是后面下雪了,孟莺莺却不在,祁东悍便一个人看雪。
默默的记下下雪的次数。
“这是第六次。”
祁东悍侧头凝视着她,“莺莺,你终于回来了。”
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眉眼挺括,很是好看。
孟莺莺看呆了去,她下意识地说,“祁东悍,你往雪里面站一下。”
很傻的问题,但是祁东悍却照着做了。
他站在雪地里面,挺直的鼻子被冻的通红,抬眸安静地看着孟莺莺,语气温柔,“好看吗?”
孟莺莺点头,“好看。”
“祁东悍。”她跑过去,像是小孩子一样,扒着祁东悍的胳膊,语气高兴,“我发现你和下雪很配。”
一个意气清朗,惊艳绝绝。
一个雪白干净,纯净灵透。
祁东悍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他扬眉,大步流星的走到孟莺莺面前,把她给打横抱了起来。
“莺莺,你也很好看。”
他说这话,便把头低下去,轻轻地在孟莺莺的鼻尖上碰了下。
四目相对。
有些气氛似乎好像不一样了。
孟莺莺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她下意识地搂紧了祁东悍的脖子。
这好像是无声的邀请。
祁东悍低头吻了下来,孟莺莺热情地回应着。
雪片落在两人肩头,顷刻便化,像被体温蒸出的白雾。
祁东悍抱的很紧,唇的力度却很轻,先是落在孟莺莺鼻尖,再滑到唇边,最后抿着那一点粉粉的软i肉。
像是要把两人婚后,分离的所有日子都嚼碎了吞下去。
孟莺被他亲的有些喘,人也腾空,没了支撑点,她的手指下意识穿在他的发间,指甲刮过头皮,一下比一下重。
雪落在两人相贴的唇上,瞬即融化,顺着下颌的位置滴进了衣领,冰凉一路滑到心口,却被体温熨的滚烫。
男人低哑地唤,“莺莺。”
“我的莺莺。”
声音被雪压的极沉,却烫的她耳尖发麻。
孟莺莺热烈的回应,唇齿相贴,舌尖轻轻的探过去,像要确认他的存在——是真的,热的,活的。
也是她的。
雪越下越大,好像有着无数细小的手,把两人追着赶着往屋里面推。
祁东悍舍不得松口,一边吻一边走,靴跟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碎响。
穿过屋檐踏进门槛,祁东悍反手关门,唇也终于舍得离开了她,却又没离开,只是换个地方。
落在她的耳后,颈侧,锁骨,每一下都带着雪水的凉,却烫的她皮肤发颤。
屋内炭火未熄,红光映在两人身上,无端的多了几分温度。
祁东悍把人放在床边,他自己单膝跪下,手指去解她衣扣,动作极慢,带着几分克制和慌乱。
孟莺莺的衣扣一颗颗崩开,雪水顺着锁骨滑进衣领。
他低头吻住那一点凉,唇舌温度瞬间灼人的紧。
孟莺莺颤的厉害,手指无意识的抓紧他的头发,指甲刮过他后颈,像是催促又像哀求。
他低笑,声音哑得发沉,“莺莺,你别怕。”
第130章 人影摇曳,木床咯吱咯……
孟莺莺顿了下,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小声嘀咕,“我怕你停。”
祁东悍顿了下, 他旋即低头看着她闷闷地笑,那种笑声从胸腔里面传出来, 很是愉悦,连带着唇角都上扬了几分。
“放心。”他趴在她的耳畔,哑声道,“放心,我不会停。”
话落他喉结滚动, 他就像是一团火好像把孟莺莺给燃烧了一样。
外面的炭火噼啪,红光映在两人身上,连带着皮肤都映成了红色。
他低哑地唤,眸子朦胧,眼底的克制几乎收敛不住了, “莺莺……”
声音被炭火烤得极沉,却烫得她耳尖发麻。
孟莺莺抬眼看着他, 两人此刻身上的衣服慢慢不见。祁东悍贲张的胸膛上没有任何遮掩。
甚至能看到小麦色肌肤的纹理。
健康又精壮。
两人拥抱, 像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揉进骨血。
孟莺莺轻地颤了下,没有避开, 而是主动迎上去。
木床咯吱咯吱响, 孟莺莺勾着他的脖子, 轻轻地摇曳。
炭火越烧越浓, 屋内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直到后面火红的炭火慢慢的将熄未熄,最后一粒火星啪地炸开。
孟莺莺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脚趾蜷紧,划过祁东悍的小腿。
一种极致的晕眩感, 让她有一种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听着那一声炸开的声音,孟莺莺睁开眼,泪眼朦胧地望着身上的祁东悍。
“祁东悍。”她嗓音有些嘶哑,也有些发干。
男人低笑,掌心顺着她踝骨摩挲上去,带一层薄汗,好似给瓷器抛光一样,一路擦亮了她皮肤。
不过她的皮肤本来就雪白细腻,握在手里手感极好。
“嗯?”
他嗓音黏糊,带着事后的哑,却仍把这个字咬得极轻,像哄小猫一样。
孟莺莺眼角眉梢透着几分粉,也有些坦诚相见后的羞涩。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却悄悄张嘴,在他锁骨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祁东悍嘶了一声,不是疼而是有些痒。
痒的他把人重新抱坐到自己身上,被子一裹,连人带被团成个春卷,只露她一双过分漂亮的眼睛。
许是刚哭过,越发显得清澈干净。
“祁东悍……”她又喊了一声,声音从毯缝里闷出来,捂着自己有些发酸的腰,“你能不能少使点力气啊?”
“知道。”他指腹摩挲她眼尾,那里还有未褪的潮红,“那我一会温柔点?”
孟莺莺瞪他,却先笑了。
笑完又收不住,把额头抵着他胸口,“我有点渴。”
祁东悍任她撒娇,听到这话,他这才起身,把春卷正放着床头,“等我。”
他起身没穿衣服,腰间紧实的肌肉,就那样没有任何征兆的露出来。
在往下便是本钱,他迅速穿上裤子,行走之间,宽肩窄腰腿长。
当真是行走的荷尔蒙。
眼见着他转身出了房门,孟莺莺把自己卷在被子里面,在床上滚啊滚啊,脑子里面却满满的都是刚刚炸开那一瞬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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