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是直冲云霄。
反正有点上头。
难怪说男欢女爱容易让人沉迷。
就真的——挺过瘾的。
孟莺莺淬了一口自己,大黄丫头。
正胡思乱想着祁东悍进来了,他手里端着搪瓷杠,里面的热水在冒气。
他把孟莺莺抱在怀里,就那样喂着她喝。
别看孟莺莺平时还挺厉害,但是在这种个头和力量的悬殊下,她真是跟个洋娃娃一样。
祁东悍想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
完全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啊。
孟莺莺气的吹胡子瞪眼,但是又觉得自己气的没由头,祁东悍都服务到这个地步了。
连喝水都是端在嘴边喂到嘴里喝。
看着她一会咬着牙,一会又笑,祁东悍挑眉,见她喝好了,便把搪瓷缸放在旁边,“想到什么了?”
带着几分打趣。
孟莺莺看出了他这笑容里面的闷坏,她不理他,转头把自己卷在被子里面,从头到尾的藏了进去。
祁东悍没说话,只是一味的打开被子,不一会的功夫,孟莺莺就再次露在外面。
她有些冷,倒吸一口气。
祁东悍顺势把她抱在怀里,温热的胸膛瞬间给了她温度。
两人就那样安分的搂着,盖着被子纯聊天,可是一会会的功夫就不纯了。
这一闹就闹到后半宿,几近乎到了清晨。
孟莺莺从来不知道,自己跳舞的身材,还能有这么大的优势。
那一双腿,简直是想放哪里就放哪里。
尤其是祁东悍明明是那么克制的一个人,到了后半夜,却有些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后面是怎么睡着的,但是到了后半夜,她是真动弹不了。
这玩意儿快乐是真快乐。
但是累人也是真累人啊。
她累到连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她恍惚睡着的时候,总觉得祁东悍身上这特性有些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了。
她睡着了,呼吸绵长。
祁东悍却还有些意犹未尽。
那一双深邃的眼睛满是晦涩和侵略,他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从孟莺莺的脸上移开过。
那一双粗糙的大手游走在孟莺莺的腰上,伸手比划了下,祁东悍的眸子也跟着睁大了几分,“这么细啊。”
孟莺莺的腰只有他的一手宽,他的指头要是在往前伸直点,怕是她的腰还没他的手宽。
在往下她的两条腿,又细又白又直。
还极为有力。
尤其是孟莺莺的双腿盘着他的腰时,祁东悍当时的血液都跟着倒流了。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还能这样啊。
这一晚上祁东悍都没睡,他目光紧紧地盯着孟莺莺,她真好看啊。
眉毛好看。
眼睛好看。
连带着鼻子嘴巴也好看。
祁东悍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上去啄一口,啄完又伸手去摸摸她的眉毛,摸摸她的鼻子。
连那一双向来冷峻的眸子,此刻都温柔和爱意几乎要滴出水来。
祁东悍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他舍不得闭眼,他怕一闭眼,梦就醒了。
他就在没有了。
他这人从来不幸运,也不幸福,这是他过往的认知。
但是如今,看着孟莺莺躺在他怀里,他的内心却仿佛被什么填满了一样。
满足的不得了。
想到这里,祁东悍伸手轻轻地触碰了下她的脸颊,温热柔软。
这让他多了几分真实的感觉。
他真的结婚了。
莺莺也是他一个人了。
他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那个家里面有他,也有孟莺莺。
孟莺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她睁开眼,阳光从窗帘透进来,她有些恍惚。
等她抬手去摸床边时,却发现祁东悍睡过的床铺,早已经冰凉。
看来祁东悍已经离开了许久了。
孟莺莺起身,双腿一软,好悬差点没摔倒在地,还是她眼疾手快扶着床头,这会才没让自己摔了下去。
孟莺莺深呼吸,调整了好一会这才出了房间门,她发现自己昨晚上要不是昏睡了过去。
祁东悍怕是要把她给弄死啊。
这还是中间打了退堂鼓,身体都成这样了,这要是做一晚上,简直是不敢想。
她洗漱过后,发现锅里面热了一个白馒头,一个鸡蛋,有些温了。
孟莺莺添进了一把柴,热热后这才吃了起来,其实没什么胃口的,全身都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一样。
别说去比赛了,她现在去练习室练基本功,她都练不下去。
“莺莺?”
外面传来敲门声,是赵月如的声音。孟莺莺顿时起身出去开门,赵月如穿的严严实实,用围巾把脸蛋都给裹住了。
只露在外面一双眼睛。
周劲松还在旁边扶着,孟莺莺看到这一幕,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也不顾自己的腰还有些痛了。
她便三两步走到门口,问,“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的?”
赵月如哭丧着一张脸,“莺莺,孩子不太好,又要让我保胎。”
孟莺莺惊了下,“那你还出来?”
声音都跟着拔高了几分,“快回去躺着。”
赵月如心里不甘心,“我觉得我身体挺好的啊,能吃能睡,怎么就不能下地了?”
孟莺莺可不听这个,和周劲松一起,一左一右推着赵月如回到家里,把她给安置在床上。
她这才放心了去,周劲松去厨房做饭,孟莺莺给赵月如盖被子,这一低头,脖子就露出来了。
赵月如本来心情很差的,她看到孟莺莺脖子的一抹红,瞬间跟发现新大陆了一样。
“莺莺,你和祁东悍那个那个了?”
挤眉弄眼。
甚至在这一刻,赵月如都忘记了自己怀里,揣了一个不安分的臭崽子了。
孟莺莺眼看着躲不过去,她便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怎么样?”
怕周劲松听到,赵月如还特意压低了嗓音,悄悄地问。只是那脸色怎么看都是怎么八卦。
孟莺莺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打了下她肩膀,“你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当兵都一个样子,上了床上那就跟狼一样,怎么吃都吃不饱。
听到这话赵月如瞬间明白,她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苦着脸,“你可不要像是我这样,别什么都措施都不做,不然你下个月就要怀孕。”
孟莺莺猛地反应过来,她一脸后怕。
“怎么了?”
“我们昨晚上开始用了卫生套,但是到了后面我忘记了。”
这还真是大麻烦。
她也坐不住了,“月如,你先让周劲松照顾你啊,缺什么你和我说,我回去问问祁东悍。”
她可不想正奔事业来着,到时候怀孕了,那就一切都完了。
等到中午祁东悍回家,孟莺莺问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昨晚上后来你带卫生套了吗?”
祁东悍正在脱外套,准备进厨房忙活,听到这话他一顿,这才不自在地点头,“戴了。”
“我问卫生室拿了六个,只剩下两个了。”
两人一晚上来了四次,差点把六个卫生套一次用完。
“等我晚上下班了,在跑一趟卫生室拿一些卫生套回来。”
莺莺现在事业要紧,又不能怀孕,只能他们在这方面多想下办法。
孟莺莺松口气,“那就行。”她摸了摸肚子,低声说,“这几年我都没有要孩子的打算,还想在多跳跳舞比比赛,等年纪稍微大点了,跳不下去了,我们在要孩子。”
祁东悍手一顿,他点头利落的清洗白菜,“我晓得。”
——他现在也没做好当父亲的准备。
祁东悍的厨艺很好,炒了一个孟莺莺爱的酸辣大白菜,没吃米饭,下了一碗热乎乎的汤面,孟莺莺吃的极为满足。
上一篇:我在长安做妇产科医生的日子
下一篇:经营古镇,员工都是古穿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