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天龙人的包围圈 第148章

这辆车里除了他自己和西尔万,也没有其他人了。

他就是装,又是装给谁看。

而西尔万又是个连被人坑了钱都不知道告状的傻子。

是个很合适的发泄对象。

不,西尔万是Omega ,陆恩松开手,把人甩开,深深呼出一口气, Alpha怎么能对着Omega做这种事情,他又不是只会撒泼骂街的Omega ,是不是真的要被时一逼疯了……怎t么能有这种想法,没有人看到就能做么……

陆恩尝试冷静,直到西尔万的下一句话——

“那又怎么样啊,陆恩,时一她亲口告诉我她喜欢我,你有吗?你没有!感情上有什么先来后到,确认关系之前谁不是公平竞争,你自己没有争过我,在明知道她是我情人的情况下还要眼巴巴贴着她,陆恩·贝内特!你好贱!贱死了!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贱的人!”西尔万毫不畏惧地扯着嗓子尖叫,“不被爱的那个就是小三!”

西尔万倏地收声。

脖子骤然被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指抓住。

空气没有了进入的渠道,西尔万只能发出艰难的微弱的零碎音节。

陆恩掐住了西尔万的喉咙,目光冷然。

“你……呃!贱人!狗东西!”

等西尔万因为缺氧而憋红了脸,他才微微松开了一点缝隙,让空气勉强进入西尔万的胸腔肺部,西尔万大口大口呼吸,又是咳嗽又是呼吸。

嘴角的笑意却没有下去过,他擦了擦嘴角,碧绿色的眼眸直视着陆恩:

“被戳中了痛点吧!陆恩,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陆恩不为所动,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辆,平静不已,只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短促的颤抖才能看出他些微的真实情绪,淡淡道:“西尔万,够了,我没有空陪你胡闹,看在从前的份上,我会送你回斯图尔克庄园。”

“剩下的交由你哥哥自己处理。”他说道,“我对你,已经仁慈义尽。”

“……你明明知道她是Alpha的!还装傻当不知道?!知道AA恋恶心就当她是Omega???”西尔万无力地靠在车后座,瞥了一眼陆恩,“我看不起你,太恶心了,太贱了。”

他冲陆恩比了个倒立的大拇指,扯着尖尖的嗓音:“陆恩·贝内特!知三当三!”

陆恩没有说话,但当西尔万尖锐的嗓音刺入他的耳朵时,他恨不得当场掐死西尔万。

直到车辆停在斯图尔克庄园门口,西尔万被迫偃旗息鼓。

“你大可以到处传播,但你看谁会信你?”陆恩扯了扯绷紧了的手套,嫌恶道,“在我把你踢下车之前,你还有保全最后颜面的机会。”

他的防线确实因为西尔万这没有头脑的操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松动了,或者说是被西尔万尖锐的笑声戳破了一个洞。

“下车,西尔万。”

简单来说。

陆恩·贝内特,确实,破防了。

西尔万大笑着“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悬浮车疾驰而去,驶入茫茫夜色。

***

送走了西尔万,陆恩捏了捏眉心,将车驶向中心城的边缘。

即使知道她是Alpha了又怎么样。

停下车,他抬手调出光脑的聊天窗:

[Evan:我到了。 ]

[li见见:OK。 ]

西装革履的李见路靠在地下车库的门口,陆恩接过他递来的西装四件套。

出了车门,他还当她是Omega。

而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与此同时我下了叶斐亚的车,争分夺秒的将谢枕弦给我的书单全部记在头脑里,第二天胸有成竹的从竞赛的考场里出来。

——我这个专业转定了。

考场门口,唯一一个知道我会参加转专业竞赛的坎贝尔抱着一捧花,在阳光之下静静等待。

我是第一个出考场的。

他似乎这件事深信不疑,刚刚出考场,我的怀里就被塞了一捧花。

这是一捧漂亮的向日葵。

“之后就请多多指教了,时一学妹。”坎贝尔的眼眸闪动,银白的长发照旧梳成了高马尾,随风晃动,我没有拒绝这捧过于昂贵的鲜花,更没有扫兴说与其送花不如送钱。

原因很简单,我和坎贝尔只是不熟的炮.友而已,没有谈情说爱的想法,全是单纯解决欲.望的需求,他的笑容完美无瑕,但又有谁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

我知道他是装的,但我不可能主动告诉他我早就看出他在装了。

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这我从陆恩身上学到了不少。

所以我只是微微勾唇,把鲜花送进了怀里,深深吸了吸,“非常感谢,学长,以后请多多指教。”我还以为坎贝尔这个时候该和我再装一下客套一下,他就擅长这个,但他没有。

他浅蓝色的眼眸突然瞥向一侧,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一个气喘吁吁的快递小哥捧着两束花,看到我眼睛突然一亮,还没等我意识到不对劲,他就眼疾手快地把花塞进了我的怀里。

“是时一小姐吧!您和照片里长得一模一样!”小哥伶牙俐齿,嘴巴嘚吧嘚吧语速贼快:

“这是您的朋友给您送的!另外一捧说是您的母亲给您的。”

说完就跑,留下我抱着三束花连脸都看不清了。

坎贝尔笑着帮我接过其中一捧,看了眼贺卡:“是阿廖给时一同学送的吧?”

另外一捧就是小妈送的了。

我正要应答,坎贝尔话锋陡然一转:“刚才没有意识到呢,现在看到有小哥给时一同学送花,就突然联想到了……”

他笑眯眯地指了指旁边的一束白山茶:“这是刚才有个小哥送来的。”

“白山茶的话,是时一同学的信息素吧。”坎贝尔几步上前,抱起了那束白山茶,轻轻嗅闻着,拿起了上面的卡片,温文尔雅地递给我:

“可以一起看吗?总觉得,有一点点吃醋呢。”他身高手长,抱着两束花也毫不吃力,甚至还能空出一只手,撩起耳畔的碎发。

白色的眼睫在金丝平光镜片下微微颤抖。

我抱着两束花看卡片不如坎贝尔轻松,但肯定比同时抱着四束花要轻松的多。

至少能看到卡片上写着的是什么:

祝,考试顺利,金榜题名,这一切都是你应该得到的。

——李。

背后印着的是花店的LOGO 。

……

我沉默了一瞬。

李见路,你,你你,我,你,我真是没有话说了。

“这家花店我知道哦,里面卖的是最昂贵的白山茶,不过即使再昂贵,好闻,也不如时一同学的信息素。”坎贝尔站在我的面前,看的是卡片背后的LOGO。

“这算不算我对时一同学心动了呢,”坎贝尔如叹息般道,“但和这些家伙比起来,我的竞争优势似乎真的不太够呢……”

坎贝尔为了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高马尾和细边眼镜带来的熟悉既视感不变,穿着打扮上延续了和头发相似的白色,内里是白衬衫,外面是白色休闲裤和蓝白条纹披肩式外套。

穿得很正常很正点,一点都没有漏。

但我看着他捋到小臂上的衬衫袖子,总觉得这人身上写满了少儿不宜四个字。

我歪了歪脑袋,想起了自己关于坎贝尔的计划。

把除了他送给我的那束向日葵外的其他三束花拆开。

每一束都只挑了两三朵。

在坎贝尔微微愣住的目光中,我抱着他送给我的向日葵,站在考场门口,把一支支花分开塞给了从考场里走出的考生们。

得到一阵阵惊喜的欢呼,三三两两的人结伴向我道谢。

有人红着脸向我要联系方式,被我四两拨千斤的拒绝。

开什么玩笑,我现在的感情关系已经够乱了。

补药再来添乱了。

再来我要被榨干了。

再拒绝了五位同学之后,坎贝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时一同学,还真是,受欢迎呢,比我预想之中还要更受欢迎。”

我握着花枝的手一顿。

***

一般来说,酒店开.房默认是攻方花钱,但好的酒店要花的钱可比这几束花合起来的价值更多。

***

“这些话都是我的朋友送给我的。”我一边把最后一朵花递出去,一边说道,“这份喜悦我也想分享给其他人,但唯独坎贝尔学长送我的这一束,不想分享呢。”

你是独一无二的,坎贝尔,我对你重视到这个地步了。

所以开.房的钱能由你来付吧……? !

即使做1的是我。

我不着痕迹地勾了勾了坎贝尔的小尾指。

看到了他的两指之间有一颗小小的痣。

第98章

李见路和陆恩正在一场慈善晚会的电梯间里。

他把陆恩接上来后, 就自顾自摆弄了一会儿光脑,兴致突然高,又突然萎靡。

陆恩余光瞥到他的手势,就问他:“你在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