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天龙人的包围圈 第38章

他伸出戴着黑皮露指手套的食指,勾了勾,指着自己身后的黑色加长b格拉满的悬浮车,“换车,时一。你需要能够彰显身份的车辆。”

第23章

陆恩, 神经病! ! !

***

当着方家老司机阿叔的面这么干是真不怕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A同。

但我权衡了一下,还是十分没有骨气地顶着李阿叔复杂的眼神窝窝囊囊下了车,无他,陆恩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而我反驳不了。

“我说的有错吗……?为什么你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当事人还要往我本就坎坷的命运上浇灌下一桶柴油,让命运熊熊t燃烧,红便半边天,黑红黑红,死黑死黑。

他看起来还很费解的样子,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合离并不相通。

我垂下头, “没有, 你说的有道理。”

西尔万能长成现在这个性子和他是家族中受宠溺爱的幼子分不开关系。

他的名上还有一个哥哥。

尽管他的父母去的早, 哥哥也只是Omega。

但我之前为了做作业查过不少新闻, 西尔万和他的哥哥叶斐亚是知名家族斯图尔克的孩子——

一个经常在电视机上活动的家族。

要我以现代的家族作为比喻的话, 我会用星际时代的卡O珊家族来形容, 与其他尊Alpha为指定继承人的家族不同,他们的家族并不以Omega为耻, 相反, Omega也能继承家业。

只是仍然需要与其他Alpha结婚, 才能有继承资格。

是以,虽然家族正统继承人只剩下西尔万和他的哥哥叶斐亚,却没有人因此看轻他们。

叶斐亚已经在三个月前与一个男性Alpha进行了未知其商业性更重还是真的有爱情存在的联姻,至少在外人面前他们看起来总是十分恩爱的相互挽着手就是了。

根据我做分析作业的经验, 还是不要分析为妙。

但自小作为家族继承人培养的叶斐亚本人绝对不会是个省油的灯。

一想到我有可能会撞上他本人,和西尔万如出一辙的金发碧眼boy……

我的腿就开始软了。

好可怕,一个智商被加了buff版的西尔万,没有什么智商可言的西尔万就让我差点翻车,不敢想象有智商了的西尔万会有多恐怖,要是没有人帮忙转移注意力,让我一个人面对就更恐怖了。

……

啊啊啊上车!我要上车!

***

似乎哪个时代的老钱都喜欢黑色型的车辆,不知道听谁说的,每个有钱人的车库里都会有一辆这样的车子,可以不开,但一定不能没有,然后里面用深沉如血的红色进行低调的装饰。

我上了车悄咪咪地东张西望,我是真的没见识,座椅的皮垫异常柔软,刚刚坐上我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惬意了起来——

我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吗!这种日子能不能让我多享受一会儿!

但身边有个陆恩那肯定是享受不了的。

车窗上了一层浅黑的高科技喷漆,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感受着周围人艳羡的目光,我内心享受,外表靠在角落里手肘靠着车门托着下巴,默不作声沉默是金地做好一个摆件的工作。

但是陆恩看不惯我这么闲,非要找我搭话,“……其实平时不会特意开这样张扬的车。”

他似乎觉得这有些太铺张浪费了。

请问接下来该怎么回答?

[A.当然不会,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表诧异与不赞同。

[B.是的,我也觉得这有些铺张浪费了]

——表示赞同与你的节俭。

我选择钝角,C。

不是草的意思。

真不是。

哪能那么恶俗。

我平静了一会儿,等我的脑子不再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辩解。

“是因为只有这样的车辆才能进斯图尔克家的社区?确实是西尔万的风格。”没错,这就是这么多年坚持看新闻做作业的深厚底蕴,我一眼就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我侧眸看向身边的陆恩,车内空调温度正好,我的冷汗才刚刚冒出头就被摁了回去,趁着状态良好赶紧抽空给我哥发了一条消息,问他今晚几点回家,明天几点回家,后天几点回家。

随后关上静音,才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陆恩身上。

……三心二意我容易吗我。

牛马也不带这样24h无缝运转的。

一想到我今天起床就开始工作——遇到方辞廖——并且之后大概率每天早上都能在同一班车上看到他,上午上课就遇到怎么甩也甩不掉的死A同,隔壁设计院有个坎贝尔,周三下午五点半有玫瑰之乡,放学后是小妈的时间,回家有个兜帽男我还得分出心思去整我的哥的事情。

……

现在每天连去图书馆追狗血小说漫画连载的快乐也没有了,笑死,直接变成狗血小说漫画本身,我就想把自己的经历投稿给小说作者给人找找灵感,以后发达了我要给自己拍个传奇纪录片。

我服了。

旁边的陆恩还不消停,他仍然穿着在校内的那一身校服,仅在胸前多配了一枚实金的迷你玫瑰,不是胸针,是挂在上衣左边口袋的设计,不会损伤衣物。

与西尔万给我的那枚俱乐部邀请函是全然不同的风格。

但即使他不更换衣物,乌托邦军校黑色的校服也足以将他与其他人区分开。

和我这种穿着破烂的二手衣服就觉得没脸见人,看到他们身上穿着好衣服好鞋子就羡慕得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重开人生的孬种全然不同。

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哪怕穿的再普通都不会有人看轻他。

陆恩单是站在那里,就是金字塔顶尖最灼人眼眶的那颗黑宝石。

只是此刻,这颗黑宝石的光芒没有其他人能看见,他也不想其他人看见。

不知具体名号身份的司机被一道能够直接看到外界的透视隔板隔离在了车头,不必担心司机会听到或者看到什么不该看不该听的。

陆恩定定地看着我,一如树荫木椅下一般专注。

我撑着车门的手肘撑不住了。

有什么话为什么不能直接说——!知道一个直A面对一个A同的压力有多大吗,再逼我,再逼我,再逼我我就——

我就举白旗跪下了。

我转过头去看他,似乎是觉得好笑,眼神缱绻地看着陆恩,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灰色的眸子,黑发被利落的军帽遮盖,遮掩着眼里的情绪情绪。

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你是想要坐的近一点吗?不然为什么要一直看我。”

然后很无辜地耸耸肩,眨巴着眼睛看他。

呕——!呕呕呕呕——!

呕呕呕呕!

我呕呕呕——!我忍住了呕呕呕——!

死A同呕呕呕!

陆恩:“……哈。”

他笑得很突然,又不是很突然。

陆恩弯了下眉眼,里面是深冬里被火灾摧毁后摧枯拉巧的腐木,有点点未曾被熄灭的火星子在妄图复燃,被大雪覆盖,却依然顽强,正当我觉得想出这个牛逼的比喻句的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有病的时候:

“你先收收不该有的心思。”

我:“……”

脑子里的呕吐音突然消减,一块砖头突然砸住了我的脚。

有病的好像不是我?

球球了,喝点中药治治脑子行不行。

随后我便看到陆恩两只交叉的长腿很愉悦地放了下去,一只手撑着皮质座椅,几息之间,我们的腿就亲密无间地靠在了一起,我往角落里挤了挤,最靠近我的长腿无处安放,我很快就挤无可挤,隔着黑色西装面料的两条长裤,或者说只是隔着两片布料。

! ! !啊啊啊啊啊——!

就客气客气您老人家怎么来真的。

他看不出我是开玩笑的吗? ? ?

……

我从来没有这么深刻的认识到,原来机甲训练锻炼到的不只是手臂,很均衡,连腿部都有被训练照顾到,因此对我来说十分困难的100圈才对陆恩来说轻松得像是去公园散步。

偏偏他只是坐在了我身边,除了这点外什么也没有做,见我不说话便只是看另外一边的风景,正人君子的没有动手动脚,似乎只是不小心靠近了,就此发作太小题大做。

这还是在人家的车上,人家爱怎么坐怎么坐,谁敢置喙。

就算他把我中途丢到荒无人烟的郊外了也没谁能说什么。

我:“…………”

我:“……”

我:“…………”

我[哔哔哔—— ][哔哔哔—— ] 。

[哔哔哔—— ] 。

要不是我谨记着自己的人设我现在就能直接跳车跑路,管他会不会死,残废了无所谓!不就是继续靠我哥捡垃圾养着吗,他能养我一辈子!但我,终归是个怂不拉吉的小垃圾。

呜呜呜,只要我忍住就行,忍住就行,忍住前方就是荣华富贵等着我。

全场只有一个Alpha受到了伤害。

***

理智版考虑,这种情况下,选择陆恩的车是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