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家产,资本家小姐去部队寻夫 第19章

姜姒笑了,“我现在是在客客气气的和你们说,要是还不走的话,待会被丢出去,可就不能怪我了。”

见她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沈修文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爸!”

“断亲了,就不要再乱攀关系了。”

姜姒一字一句道:“我可没有你这种不守父德的爸!”

“这里是我们的家,你凭什么租给别人,又凭什么赶我们走?”沈清越不服。

“凭什么?”

三叔公一拐仗打在了沈修文的腿上,他虽然年过六十,但长年习武,再加上这几天一直有灵泉滋养着,这一拐仗下去,沈修文可吃不消。

直接半跪在了地板上。

三叔公冷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姒丫头的面上,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站在这里说话?”

“还凭什么?你说,她凭什么!”

沈修文无话可说,只能任由忠叔把他们父子三人赶了出来。

“呜呜呜——”

一出姜家大门,沈清安就哭了。

前几天他还高高兴兴的跟着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一起回了趟老家。

为什么一回来,什么都变了。

家里的东西被人偷了,妈妈和姐姐被公安抓走了。

现在,就连家里的大洋房也成了别人的了。

“爸,我们现在去哪儿?”沈清越问了一句。

本来他还想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接我妈还有我姐,只是看沈修文这一言不发的模样,他心里有些发怵。

沈修文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又把小儿子抱到了怀里。

这该死的老东西,总有一天,他会将今天所受的屈辱十倍百倍的报复回来!

这会天色已经不早了,父子三人先在附近一家国营招待所先住了下来。

负责盯梢的忠叔,在外面盯了一个多小时。

正打算回去报信之时,突然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这么晚了,他还要出门?

难道真的如姒姒小姐说的那样,狡兔三窟,他还有别的落脚点?

这么一想,忠叔打起精神,立马跟了上去——

第19章 沈清清上门闹事

当天晚上九点多,忠叔背着一个麻袋悄摸摸的回到了姜家老宅。

令姜姒震惊的不是麻袋里的东西,而是忠叔哪来的麻袋?

忠叔也没隐瞒,他早就看沈修文不顺眼了,所以出门时特意带的。

原本只是想找个机会套他,给他点教训,没想到歪打正着。

“姒姒小姐,你猜的一点也不错,这家伙果真还有一个落脚点。”

“那个小院独门独户,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些都是在地窖里找到的,我看他走的时候提了一个公文包,应该是拿了不少走了。”

说着,忠叔打开了麻袋,露出了里面黄澄澄的‘大黄鱼’。

“怎么了?”

三叔公见她皱着眉一直不说话,便问了一句,“是哪不对劲吗?”

姜姒点了点头,将心里的怀疑说了出来:“他走的时候身上带了不少钱,按理说周转肯定是够的。”

“我在想,他大晚上的跑去取黄金,是不是想找关系捞人?”

三叔公沉吟了片刻,也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现在银行的黄金回收价格在3.04元一克,黑市至少翻倍,沈修文若是真有心想保林月茹,这笔钱足够了。

“那可不行。”

姜姒好不容易挣到了今天的局面,怎么可能会让他破坏自己的计划。

“要不,我找几个人……”三叔公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姜姒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她是想收拾渣爹没错,但要是连累身边人,那就不值当了。

“三叔公,用不着我们自己动手,我有办法。”

说着,她拿出纸笔三下五除二的就写了一封举报信。

什么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帮人觉得有利可图就行。

“忠叔,明天一早还得麻烦你帮我跑一趟。”

“放心吧姒姒小姐,包在我身上。”

……

再次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姜姒是被一阵熟悉的叫骂声给吵醒的。

听声音,像是沈清清。

此时,沈清清双眼猩红,跟疯了一样正在不停地拍打着铁门。

她是今天一早被放出来的。

出来的第一件事,她就直奔棉纺厂去了。

昨天她就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果然去了一打听才知道,姜姒的那个工作几天前就已经转给了别人!

回来的路上,她又去了趟银行。

在得知她们母女俩名下的存款全都被人取的一干二净时,沈清清脑海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彻底崩了。

“姜姒,你个说话不算话的骗子,你不得好死!”

“你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你快给我滚出来!”

“我们之间的事,你让这个老不死的出来,算个什么事。”

“今天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姜姒你给我出来——”

“哎哟,小同志,你先别激动,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寻死啊。”

附近邻居听到动静,全都三三两两的围了过来。

有人劝说,也有人心里暗自嘀咕。

这姜家最近是不是犯了太岁了,怎么三天两头的闹架?

“婶子们,你们来的正好,你们帮我评评理,有她这么欺负人的吗?”

沈清清一边哭着,一边将姜姒了收了她1000块钱,但是却把工作转给别人的事给说了出来。

“如果她不想把这个工作转给我,大可以直说。”

“可她明明收了钱,现在却把工作转给了别人,这不是害我吗?”

大伙见沈清清哭得这般伤心,又说的有理有据,情感的天平不自觉地就偏向了她。

“要这样说的话,姜同志这么做确实有点不地道了。”

“1000块可不少,既然收了人家这钱,就应该把工作转给她才对。”

“可不是嘛,好歹也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哪能这么办事。”

三叔公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张口替姜姒解释。

姜姒从屋里走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喇叭。

清了清嗓子后,她将喇叭音调到了最大声。

“各位街坊邻居们,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他们的这些烂人烂事本来我是不想说的。”

“但有的人死猪不怕开水烫,干出这种没皮没脸的事还非要舞到我面前来,那我就没有必要给她脸了!”

“前两天,我们家进贼了这件事想必大伙都知道。”

大伙点点头,没错。

听说把家里的东西都给搬空了。

姜姒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道。

“我们也是昨天才从公安那得知,这件事的主谋其实是林月茹,也就是沈清清的亲妈!”

“她和娘家的侄子里应外合,把我们家的东西全给偷了!”

啥?

众人第一个瓜还没有吃明白,姜姒又趁热打铁扔出了第二个瓜。

“另外,沈清清的舅妈昨天亲口说了,当年林月茹是以不光彩的手段爬了我爸的床。”

“算算时间,那会我妈怀孕还不到半年。”

“也就是说,林月茹知三当三,勾引有妇之夫。”

“而沈清清和她弟,就是他们偷情生下来的奸生子!”

说到这,姜姒目光直视着沈清清:“我没把你们打死,那是我善,你是哪来的脸跑到我面前狗叫的?”

“还有,你刚说给了我1000块,那我请问一下,这笔钱你是从哪里来的?”

“你可别忘了,当年你妈嫁进来的时候,你外家连双袜子都没给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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