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妈也没有上过一天班,吃的喝的用的,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姜家的!”
“结果,你现在拿着我们家的钱,买我的工作,你们一家可真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各位我要说的都说完了,棉纺厂的工作我的确没给她,这点我认,但我问心无愧!”
说完,姜姒将喇叭收了起来,径直走到了沈清清的面前,重重地甩了她一巴掌。
“这巴掌是我替我妈打的。”
“要怪就怪你妈偷人,身为女儿的你,这巴掌你挨的不冤!”
“啪——”
“这巴掌是我替自己打的。”
“这些年,你明里暗里抢了我多少东西,你心里有数。”
两巴掌下去,沈清清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然而在场的这些人当中,却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看她的眼神,也带着浓浓的鄙视或嫌弃。
只能说一切,都是她活该!
该出的气出了,该解释的也都解释清楚了,姜姒也不去管外面的议论纷纷,直接扶着三叔公回了屋。
“姜姒,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清清攥紧了拳头,眼神死死地盯着姜姒的背影。
然而姜姒连头都没回。
放狠话有用吗?
沈清清在姜家娇生惯养了这么多年,去了乡下,只怕一分一秒她都待不下去,现在才68年,想要回城……慢慢熬着吧!
“姐——”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越两兄弟找了过来。
见沈清清一脸呆滞,脸上还有两个无比清晰的巴掌印后,瞬间红了眼。
“是不是那个贱丫头打的你?”
“姐,你说话啊!”
半晌后,沈清清回过神,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爸呢,爸在哪?”
她爸最疼她了,一定有办法能将自己留在城里。
实在不行……明天就南下去香江算了!
至于她妈,听公安那意思,至少要判个十年起步。
他们现在自身难保,也就只能委屈她在里面待一段时间了。
可接下来兄弟俩的话,却将沈清清的希望击的粉碎。
“姐,爸被抓走了!”
“今天一早,来了好几个红委会的人查房,他们发现了爸包里的‘大黄鱼’……”
“他们说爸私藏黄金,是‘走资派’,这些都是剥削劳动人民的有利罪证。”
沈清安也大声哭道,“他们还抢走了我们所有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沈清清双腿一软,差点跌在了地上。
沈清越想起沈修文临走前的嘱咐,赶紧道。
“爸让我们先去柳叔叔的老房子安顿下来,那里面还有一些东西。”
“爸还说要是三天后他没有出来,就让我们打电话联系柳叔叔。”
听到沈修文另有安排,沈清清心里总算没那么慌了。
柳叔叔兄弟俩都是爸的心腹,他们肯定不会不管自己。
“走!”
三人按地址找了过去。
结果他们在柳家从晌午一直找到了傍晚,没能找到沈修文说的东西不说,反而被派出所的人给带走了。
报警的是住在柳家附近的一位大爷。
起因是他无意中听到了小院里有动静,以为柳家进了贼,便第一时间报了公安——
第20章 临行前的准备
沈清清不到一天就二进局子,还有沈修文被红委会带走的事,姜姒是两天后才知道的。
这天一大早,红委会的人借着调查的名义,一脸凶神恶煞的敲开了姜家的大门。
只不过,几人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最后只能骂骂咧咧的走了。
见此,三叔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先前阿忠背回来的那些‘大黄鱼’,他原本还是想埋到郊区的那个坟包里。
还是姒丫头说,家里除了有一个密室之外,还有一条更为隐蔽的密道。
当下他也没有多想,就让姒丫头收了起来。
没想到,红委会的人这么鸡贼,闻着味儿就来了!
“三叔公,你这下可以放心了吧,我都说了,他们肯定找不到!”姜姒笑着道。
闻言,三叔公点了点头。
岂止是放心了!
这不,午饭也不吃了,带着忠叔火急火燎的就出去了。
他的身家虽然比不得大哥,但好歹也在沪市混了几十年,金银细软可没少攒!
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和阿忠又无儿无女。
不给姒丫头,还能给谁?
三叔公打定主意要交付身家这事,姜姒并不知情,她这会正在空间里忙着呢。
再有几天她就要南下去羊城,下次回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趁着三叔公和忠叔回去收拾行李的功夫,她打算催生一些东西出来。
就是【一键浇水】太费时间了,姜姒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动手!
由于她不停的浇水,浇水,再浇水。
差不多十分钟左右,树上就挂满了黄澄澄的梨子。
选择【一键采摘】后,姜姒又依葫芦画瓢,以同样的方式催生了大米,小麦,玉米……
她买的这些种子都是这个年代的,所以种出来的和市场上卖的,一眼看上去没有任何区别。
姜姒这下放心了,每样收了100斤左右,用麻袋装好。
南瓜,红薯,土豆,这些都能放的住,就每样弄了一筐。
鸡蛋,鸭蛋各收了100个,小鸡仔和小鸭仔也每样弄了几只。
这些都是喂过灵泉的,留着给三叔公养吧,反正家里的院子大。
想着上回在密室里收了不少珍稀药材,姜姒挑了一根年份比较久的野山参,又从杂物房里找了一个比较大的酒坛子。
洗净后,将野山参丢了进去,茅台跟不要钱似的往里倒。
差不多七成满左右,再加入灵泉水。
姜姒一个从不喝酒的人闻到这个酒味,都知道这酒绝对错不了。
更别提三叔公这个品酒的行家了。
傍晚一到家,三叔公就耸了耸鼻子:“什么味儿,这么香?阿忠你闻到没。”
闻着有点像茅台,但比茅台可香多了。
这么醇厚浓烈的酒香,忠叔自然也闻到了。
可他还是摇了摇头。
医生说了,不建议喝。
不过,老爷子一直单方面拒绝,不听医生的建议。
这时,姜姒端着几盘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家里的锅碗瓢盆都被她收了,这些都是在附近的国营饭店买的。
“三叔公,忠叔,你们快洗手过来吃饭了。”
看着桌上一道道美食,三叔公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姒丫头,刚才那什么味儿,闻着怪香的。”
姜姒不接话。
三叔公又道:“你看,这么好的饭菜,要是没有酒,那不白瞎了?”
“……要不,少来一点?”
“……就一小口行不行?”
“……好不好嘛,姒丫头?”
三叔公为了能喝一口酒,就差把撒娇卖萌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一旁的忠叔都无语了,皱着眉头,一脸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看着他。
“好啦好啦,我这就去拿。”
姜姒也不逗他老人家了,要是再逗下去,三叔公恐怕要给她来个撒娇八连。
她给三叔公和忠叔一人满了一杯。
“这酒是在家里的密道里找到的,里面泡了一支百年野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