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家产,资本家小姐去部队寻夫 第94章

可这次的任务又是凭空多出来的。

搞得姜姒现在也不确定,几天后的任务名单里有没有他。

她只能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这次留在京市疗养,会不会又和上次一样没待两天就要去出任务?”

其实姜姒问这句真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霍廷洲好像误会了。

以为媳妇儿这是在担心自己像上次那样被丢下。

霍廷洲立马回了一句,“不会的,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安排同一个人,短期内执行两次以上的任务。”

“可上次不也派你去了?”

“上次那是因为有特殊情况。”

至于为什么,军区那边还没有正式结论,霍廷洲只能挑能说的说了。

“你放心,我的疗养报告已经批了,后面再有任何紧急任务,也不会指派到我的头上。”

他都这么说了,姜姒也只能暂且将心落回肚子里。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霍廷洲之所以这次被派到边境执行任务,这其中竟然还有她的手笔。

见事情说的差不多,姜姒看了一下赛程时间表,这会正在进行的是男子田径比赛。

一会把田径的比赛看完,再到观众席里观察一下。

上午也就差不多了。

“中午我们就在附近吃点东西,下午早点过来,争取早点完工。”

对于她的这个安排,霍廷洲没有任何意见。

他还是那句话,“你别把自己累到了就好。”

姜姒笑笑,她又不傻。

只是笑着笑着,在看到霍廷洲眼下的那一片乌青时,姜姒心里莫名就是一酸。

以她对霍廷洲的了解,这人应该至少熬了两个通宵,到家后估计洗个澡换了身衣服就过来了。

几天几夜不睡觉,他这是想死不成?

他想死,可姜姒却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守寡!

“阿洲——”

听到她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霍廷洲的心也跟着软了三分。

“怎么了,我在。”

“一会我们回去吧。”

“现在回去吗?”

霍廷洲有些没跟上她的节奏,刚刚不是说中午在附近吃饭,然后下午继续?

“对,就是现在。”姜姒点了点头。

她要是不这么说的话,以霍廷洲的那个倔脾气。

你现在就算是拿九头牛拉他,他也不会走的!

反正运动会连着开三天,明天再来也是一样的。

见他肩上挂的水壶,姜姒伸手接了过来。

“你帮我和刚才那两位公安同志说一声,就说我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让她们也早点回去。”

“好。”

等把霍廷洲支走了,姜姒拧开水壶悄悄地往里滴了几滴灵泉。

另一边,霍廷洲也是出了休息室才发现,先前那些大学生竟然还守在原地。

但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同为男人,这些人看向媳妇的眼神,他懂。

因为同样的眼神,他也在自己的身上看到过。

只不过霍廷洲毕竟年长他们快十岁,所以也没想怎么着,直到有人叫停了他。

刚才姜姒背对着这帮人,并不知道是谁喊了她一声同志。

可霍廷洲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位正是刚才出声叫停媳妇儿的人。

“有什么事吗?”他问。

对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这位大叔……”

大叔?

听到这个称呼,霍廷洲浑身一僵,随后挑眉看了过去。

虽然他看不到自己脸上此时的表情,但他知道肯定是难看极了。

要不然,这人也不会瞬间变得结巴了起来。

“不好意思,大哥……”

直觉说错了话的男同学,一连道了好几句歉,这才说出了来意。

“那什么姜同志在吗?我有点事想找她。”

霍廷洲皱了皱眉,他刚想表明身份。

这人已经开始竹筒倒豆子似地说上了,“她要是不在也没关系,麻烦您帮我转达一下。”

“我叫萧刚,今年21岁,是美院65级素描系的学生。”

“我的父母都是电机厂的职工,家庭成分良好,本人成绩优良……”

这话一出,美院的学生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萧同学是不是太虎了些。

虽然这人看上去的确比那姑娘大了十岁左右,但是不是大哥还不好说呢!

而且他们怎么有种感觉,这人听了萧同学的话,脸上的表情都凝固起来了呢。

偏偏,萧同学还不自知。

垂着头,愣是把自己最想说的那句话给说了出来。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很敬佩也很欣赏姜同志,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话没说完,就被霍廷洲打断了。

他紧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道,“谢谢你对我爱人的欣赏和敬佩,不过她不愿意,另外我想提醒你一句,破坏……”

他想说破坏军婚,视同犯罪。

可话到这里,霍廷洲被自己气笑了。

算了,他一个快三十岁的人和一个孩子较什么劲。

幼不幼稚?

况且媳妇儿是什么样的人,他还能不清楚吗?

她才不喜欢这种毛头愣青。

话是这么说,但在看到媳妇儿那张灿若桃花的脸时,霍廷洲最后还是没忍住。

回去的路上,他一脚刹车直接将车停在了百货大楼的门口——

第97章 重点是我喜欢!

到了百货大楼,他就带着姜姒直奔日化用品的柜台。

姜姒也没想太多,霍廷洲当兵的这十年,虽然回沪市探亲的次数很少。

但每到一个地方出任务的时候,他都会买一些当地的特产,或姑娘家喜欢的小玩意给她寄过来。

姜姒估摸着这次他去的地方比较偏,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买。

这是打算给她现补呢。

姜姒也没客气,这段时京市已经开始正式供暖了。

暖和是暖和,就是她从小在南方长大,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这边的气候。

供暖的头几天,姜姒每天早上起来嗓子都会干痒,鼻子里还会有血痂。

这个年代又没有加湿器,而且她也不能全天在空间里待着。

没办法姜姒只好每天睡觉之前打两盆水放在床头柜上,这才缓解了一些。

还有胳膊和腿上的皮肤也是,一天不抹东西就觉得干得不行。

这不到了京市才一个多月,之前她囤的那些雪花膏就用的差不多了。

和沪市一样,这边的雪花膏品种还是挺多的。

姜姒选了几瓶万紫千红的雪花膏,这个是津市的老牌子,南方很少见。

宫灯牌杏仁蜜也来了好几瓶,这个质地有点像后世的乳液,用起来还是挺滋润的,适合全身涂抹。

最后又挑了两瓶本地产的紫罗兰牌的雪花膏。

一回头,见霍廷洲一直盯着柜台里的蛤蜊油看。

姜姒便做主给他买了几盒,还顺带着和售货员打听了一下,这里有没有适合男同志抹的雪花膏。

“有的,你看一下这一款。”

售货员笑着从玻璃柜台里拿了一个白色的瓷瓶子。

“这个‘北海’牌雪花膏也是京市的老牌子了。”

“防皲防裂的效果特别好,香气也比较淡,很适合咱们男同志使用。”

“这是瓶装的,要1块2一瓶,我们这边还有散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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