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的任务又是凭空多出来的。
搞得姜姒现在也不确定,几天后的任务名单里有没有他。
她只能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这次留在京市疗养,会不会又和上次一样没待两天就要去出任务?”
其实姜姒问这句真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霍廷洲好像误会了。
以为媳妇儿这是在担心自己像上次那样被丢下。
霍廷洲立马回了一句,“不会的,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安排同一个人,短期内执行两次以上的任务。”
“可上次不也派你去了?”
“上次那是因为有特殊情况。”
至于为什么,军区那边还没有正式结论,霍廷洲只能挑能说的说了。
“你放心,我的疗养报告已经批了,后面再有任何紧急任务,也不会指派到我的头上。”
他都这么说了,姜姒也只能暂且将心落回肚子里。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霍廷洲之所以这次被派到边境执行任务,这其中竟然还有她的手笔。
见事情说的差不多,姜姒看了一下赛程时间表,这会正在进行的是男子田径比赛。
一会把田径的比赛看完,再到观众席里观察一下。
上午也就差不多了。
“中午我们就在附近吃点东西,下午早点过来,争取早点完工。”
对于她的这个安排,霍廷洲没有任何意见。
他还是那句话,“你别把自己累到了就好。”
姜姒笑笑,她又不傻。
只是笑着笑着,在看到霍廷洲眼下的那一片乌青时,姜姒心里莫名就是一酸。
以她对霍廷洲的了解,这人应该至少熬了两个通宵,到家后估计洗个澡换了身衣服就过来了。
几天几夜不睡觉,他这是想死不成?
他想死,可姜姒却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守寡!
“阿洲——”
听到她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霍廷洲的心也跟着软了三分。
“怎么了,我在。”
“一会我们回去吧。”
“现在回去吗?”
霍廷洲有些没跟上她的节奏,刚刚不是说中午在附近吃饭,然后下午继续?
“对,就是现在。”姜姒点了点头。
她要是不这么说的话,以霍廷洲的那个倔脾气。
你现在就算是拿九头牛拉他,他也不会走的!
反正运动会连着开三天,明天再来也是一样的。
见他肩上挂的水壶,姜姒伸手接了过来。
“你帮我和刚才那两位公安同志说一声,就说我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让她们也早点回去。”
“好。”
等把霍廷洲支走了,姜姒拧开水壶悄悄地往里滴了几滴灵泉。
另一边,霍廷洲也是出了休息室才发现,先前那些大学生竟然还守在原地。
但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同为男人,这些人看向媳妇的眼神,他懂。
因为同样的眼神,他也在自己的身上看到过。
只不过霍廷洲毕竟年长他们快十岁,所以也没想怎么着,直到有人叫停了他。
刚才姜姒背对着这帮人,并不知道是谁喊了她一声同志。
可霍廷洲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位正是刚才出声叫停媳妇儿的人。
“有什么事吗?”他问。
对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这位大叔……”
大叔?
听到这个称呼,霍廷洲浑身一僵,随后挑眉看了过去。
虽然他看不到自己脸上此时的表情,但他知道肯定是难看极了。
要不然,这人也不会瞬间变得结巴了起来。
“不好意思,大哥……”
直觉说错了话的男同学,一连道了好几句歉,这才说出了来意。
“那什么姜同志在吗?我有点事想找她。”
霍廷洲皱了皱眉,他刚想表明身份。
这人已经开始竹筒倒豆子似地说上了,“她要是不在也没关系,麻烦您帮我转达一下。”
“我叫萧刚,今年21岁,是美院65级素描系的学生。”
“我的父母都是电机厂的职工,家庭成分良好,本人成绩优良……”
这话一出,美院的学生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萧同学是不是太虎了些。
虽然这人看上去的确比那姑娘大了十岁左右,但是不是大哥还不好说呢!
而且他们怎么有种感觉,这人听了萧同学的话,脸上的表情都凝固起来了呢。
偏偏,萧同学还不自知。
垂着头,愣是把自己最想说的那句话给说了出来。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很敬佩也很欣赏姜同志,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话没说完,就被霍廷洲打断了。
他紧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道,“谢谢你对我爱人的欣赏和敬佩,不过她不愿意,另外我想提醒你一句,破坏……”
他想说破坏军婚,视同犯罪。
可话到这里,霍廷洲被自己气笑了。
算了,他一个快三十岁的人和一个孩子较什么劲。
幼不幼稚?
况且媳妇儿是什么样的人,他还能不清楚吗?
她才不喜欢这种毛头愣青。
话是这么说,但在看到媳妇儿那张灿若桃花的脸时,霍廷洲最后还是没忍住。
回去的路上,他一脚刹车直接将车停在了百货大楼的门口——
第97章 重点是我喜欢!
到了百货大楼,他就带着姜姒直奔日化用品的柜台。
姜姒也没想太多,霍廷洲当兵的这十年,虽然回沪市探亲的次数很少。
但每到一个地方出任务的时候,他都会买一些当地的特产,或姑娘家喜欢的小玩意给她寄过来。
姜姒估摸着这次他去的地方比较偏,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买。
这是打算给她现补呢。
姜姒也没客气,这段时京市已经开始正式供暖了。
暖和是暖和,就是她从小在南方长大,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这边的气候。
供暖的头几天,姜姒每天早上起来嗓子都会干痒,鼻子里还会有血痂。
这个年代又没有加湿器,而且她也不能全天在空间里待着。
没办法姜姒只好每天睡觉之前打两盆水放在床头柜上,这才缓解了一些。
还有胳膊和腿上的皮肤也是,一天不抹东西就觉得干得不行。
这不到了京市才一个多月,之前她囤的那些雪花膏就用的差不多了。
和沪市一样,这边的雪花膏品种还是挺多的。
姜姒选了几瓶万紫千红的雪花膏,这个是津市的老牌子,南方很少见。
宫灯牌杏仁蜜也来了好几瓶,这个质地有点像后世的乳液,用起来还是挺滋润的,适合全身涂抹。
最后又挑了两瓶本地产的紫罗兰牌的雪花膏。
一回头,见霍廷洲一直盯着柜台里的蛤蜊油看。
姜姒便做主给他买了几盒,还顺带着和售货员打听了一下,这里有没有适合男同志抹的雪花膏。
“有的,你看一下这一款。”
售货员笑着从玻璃柜台里拿了一个白色的瓷瓶子。
“这个‘北海’牌雪花膏也是京市的老牌子了。”
“防皲防裂的效果特别好,香气也比较淡,很适合咱们男同志使用。”
“这是瓶装的,要1块2一瓶,我们这边还有散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