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用完了拿罐子过来打散装的就成,东西都是一样的,价格能便宜四毛钱。”
售货员说着还从旁边舀了一点散装的让姜姒闻了一下。
味道的确挺淡的,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姜姒问了他一句。
毕竟一般男同志都不爱往脸上抹这种东西,尤其是霍廷洲。
出乎意料的,他这次竟然同意了,而且速度还很快。
姜姒一脸狐疑地看了过去,不过到底没说什么。
想着来都来了,姜姒便拉着他去到了三楼的成衣柜台。
实在是霍廷洲的衣服太少了,除了部队里发的军装之外,日常穿的衣服加一起也就最多两套的样子。
分家的时候婆婆给她塞了不少布票,姜姒又是个不差钱的主。
于是便给他从里到外挑了好几套衣服,日常穿的鞋子也买了三双。
身为美术生,姜姒自然是知道像霍廷洲这种浓颜系长相的男人,最适合他的颜色一定是深色系。
所以在挑选衣服的时候,她选的颜色基本上都是炭黑或藏青。
面料选的则是那种带有纹理感的,这样既保证了质感又不失单调。
拿着衣服在霍廷洲身上比划了好几下,姜姒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于自己的审美,她还是挺有自信的。
霍廷洲却在此时扯了扯自己的衬衫领口,半是疑惑半是肯定的问了一句。
“媳妇儿,我穿这个会不会显得太老气了?”
他们之间本来就差了八岁,要是再穿成这样,以后搞不好会有更多的人误会他是叔叔辈的。
闻言,姜姒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主动上前一步。
青葱一样的手指顺着他的肩线,最后落在了衣服最上面的那颗风纪扣上。
霍廷洲有一句话说对了,那种二十出头的毛头愣青,姜姒还真的是不喜欢。
无论是穿书前还是穿书后,她喜欢的一直都是霍廷洲这种外表冷峻疏离,甚至略带压迫感的男人。
尤其是这种剪裁得体的衣服,衬的他禁欲又不失儒雅,让人忍不住的就想逗逗他。
就好比现在。
姜姒借着整理衣服的机会,不着痕迹的抚上了他的胸肌。
半晌后,她声音清亮又带着一丝少女的娇俏,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哪里老气了,这个叫成熟好不好。”
“别人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
说完这句,姜姒抬起头,对上他愕然又深邃的眼神。
“我喜欢你穿这样的衣服,以后在家没事的时候你就这么穿,好不好?”
这话一出,霍廷洲的呼吸也跟着微微一滞。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甚至都记不太清了。
直到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上车了,他还处于恍恍惚惚的阶段。
姜姒可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几句连甜言蜜语都算不上的话,杀伤力竟然这么的大。
见霍廷洲半天回不过神,她下意识地以为他这是没休息好,便把车钥匙接了过来。
到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开门的时候,霍廷洲伸手抵住了大门,等姜姒进去了,他这才提着大包小包的进了客厅。
看到这小两口眉眼带笑的一起回来了,霍奶奶高兴地脸上的皱纹都加深了些。
“中午吃饭了没?没吃的话我给你们热一下。”
姜姒正要开口说不用,霍廷洲已经将袖子挽了起来。
“我去热饭,你和奶奶坐着休息一会。”
姜姒点点头,见家里只有奶奶一个人在家。
“奶,我爷他人呢?”
霍奶奶拍了拍沙发,等姜姒坐下来了。
这才笑眯眯地道:“他在家闲着没事,就去老年活动中心找他的那几个老伙计下棋去了。”
下棋是假,实则是霍奶奶给他指派了个任务。
那就是三天之内,必须得让全大院的人都知道。
姒丫头是老三的媳妇儿,而且还是领过证的那种。
老爷子也是无奈的很,这不午饭一吃完就满大院的开始溜达了。
那是见谁跟谁说,连大院里看家护院的军犬他都得停下唠一句。
“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小丫头,是我们家老三的媳妇儿,就是冰块脸那个。”
“下次见了她不许冲着她汪汪汪了,听到没?”
第98章 我们去西山大院住一段时间
这些姜姒并不知情,得知老爷子不在家,她也没多想。
赶紧将给他们买的衣服拿了出来。
“奶奶,刚才我和阿洲去了一趟百货大楼。”
“我看这个棉袄挺好看的,就给你和爷爷一人买了一件,你试试看大小怎么样?”
“好好好~”
霍奶奶受霍母的影响,从来不在这种事上让孩子们扫兴。
当即就把外面的夹袄给脱了,换上了姜姒买的这个。
姜姒挑的这个棉袄是今年百货大楼的最新款,价格虽然比普通的棉袄贵了三分之一。
但一分价格一分货。
当听售货员说,这里面填充的不是丝棉而是鸭绒后,姜姒便一口气买了四件。
除了爷奶之外,三叔公和忠叔的那两件刚才路过邮局的时候,她已经寄了出去。
这边衣服刚一穿到身上,霍奶奶就止不住的夸了起来。
“不错不错,大小正合适。”
“穿在身上暖乎乎的,一点也不觉得累赘。”
“姒姒,这个棉袄不少花钱吧?”
姜姒笑了笑没接话,“奶奶,你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只要是你买的,奶奶都喜欢。”
霍奶奶眯了眯笑眼,趁着这会高兴,就将想给他们小两口办个酒的事给说了出来。
这件事,其实回来的路上霍廷洲已经和她事先提过了。
姜姒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结婚毕竟是两个家庭的事。
既然长辈们有心想办个酒,他们又刚好在京市,那就办一个让他们安心好了。
“奶奶,我和阿洲没意见,就是这方面我们也不是很懂,只能麻烦你们帮忙多操操心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
霍奶奶高兴地道,“我知道你们忙,办酒的事你们就不用操心了,这些事交给我和你爷爷,反正我们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对了,你们回头打个电话问问亲家三叔公,要是他们有时间过来的话,就一起热闹热闹。”
姜姒心道,这个应该不用问。
三叔公就算是没时间,也会挤出来时间的。
但想想,还是问问吧。
这边饭一吃完,姜姒便和霍廷洲一起将要办酒的这个消息告诉给了三叔公。
一听这个,三叔公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不行,明儿一早他得将这个好消息和大哥说一声。
再给大哥带点好酒过去!
吸了吸鼻子,三叔公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定好了哪天就告诉我,我和阿忠会提前两天到。”
这个问题涉及到姜姒的知识盲区了,她也不是很懂。
好在霍奶奶事先做足了准备,她笑着将电话接了过去。
经过双方长辈们一番商量过后,将办酒的日子定在了元旦这天。
姜姒听了也没意见,元旦也就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
那会霍廷洲的假期还有半个月,她手头上的工作也差不多可以做完。
等办完了酒,他们还能回沪市小住几天。
日子定了下来,霍奶奶高兴地也顾不上她们小两口,见此姜姒和霍廷洲一起去到了楼上。
将买的瓶瓶罐罐都归纳好了之后,姜姒将昨天换下来的睡衣放到盆里。
还有今天买的那几套衣服,这个也得过一下水。
“你放着,待会我来弄。”
霍廷洲将她手里的衣服一股脑的接了过去,可能是今天姜姒的那番话给了他些许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