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220章

在她看来,这是对景从新的打击,他定会失望,毕竟孩子的心性总是脆弱的。

“有什么不对劲?他高兴着呢。”浦哥儿的声音打破了景春熙的担忧,“说这样就不用浪费娘亲的银子了。”

景春熙倒是记得景从新说过的话:我在哪里都可以学好。

确实是个懂事的孩子,他除了想到开支问题,说不定还想留在府学读书,这样就能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浦哥儿又说:“六头原本听说要跟从新哥去书院,还想着能跟着一起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可景从新的计划一变,他也只能留在家中。

起初,他神情有点蔫蔫的,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耷拉着脑袋,眼神里满是失落。不过,过了两天,他便想开了,觉得留在家中也有不少乐子,说还能跟着景大哥学些本事,于是又恢复了往日的调皮劲儿。”

浦哥儿的话,让景春熙心安不少。

她原本还担心景从新会消沉一段时间,如今看来,这孩子心性成熟,懂事得很,倒是让她省了不少心。

至于六头,景春熙也觉得没什么大碍。孩子的心性纯良就好,以后有的是锻炼的机会。只要他能保持乐观开朗的性格,心胸豁达,又肯努力,自然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景春熙趁着两人说话的机会,又问浦哥儿:“家里果真没有出什么事?”她心里一直悬着一块石头,娘亲性子温和,平日里也总是报喜不报忧,什么事都往自己心里窝着。景春熙怕娘亲心里郁结,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

娘亲好不容易养得稍显丰腴的身材和百里透红的脸,漂亮又温和,尽显成熟少妇的妩媚,她可不想失去。

景春熙虽然人在外面,但心里始终牵挂着家里,娘亲的身体状况是她最担心的事。

“真没什么事,我觉得景大哥挺好的。”浦哥儿认真地说道。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心思细腻,对景大哥的为人处世看得很清楚。

在他眼中,景大哥是个靠得住的人。就算真有事,景大哥也会扛下来,不会让娘亲担心。

浦哥儿对景逸的信任,让景春熙忍不住产生了一丝醋意:“你倒是看好他!”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又有些担心。

她总觉得浦哥儿对景逸的评价有些过于理想化了,是不是由于没有父亲,而产生的一种依赖。

浦哥儿仰着头,一脸坚持:“本来就是。”

他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观点,开始举例:“年前一起吃饭,景大哥还跟娘说,铺子里挣的银子有点结余,让大管家又多买了个铺子,这是想让娘亲多点底气。”

看姐姐有点不以为然,好像不相信似的,浦哥儿有点不高兴了,他继续说道:“还有呢!年前又买进了一百多个人。有的是乞丐,有的还是从九江郡这边跑过来的灾民。

大部分都是七八岁到十一二岁的,都分到庄子里去了,说是让那些老兵带着。”

景逸的这一举动,让景春熙忍不住点了点头。这倒像是师父的作风,闷声不响干大事。

他买进这些孩子,也是要发展壮大队伍,为了他们一家的安全,也是为了景家聚拢实力。

孩子们年纪小,但正是可塑之时。让老兵带着他们,既能让他们学会生存的本领,又能培养他们的忠诚和坚韧。

说不定将来~~将来~~可以临危不乱。

难怪浦哥儿和庄子里的孩子,都佩服得五体投地,以他马首是瞻。景逸虽说不是面面俱到,但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第528章 母女俩秉烛长谈

白天睡饱后,景春熙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晚上,她跟娘亲躺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温馨而安静的氛围。

或许是白天睡得足够久,或许是这久违的母女相伴让她心情舒畅,景春熙并不觉得累。相反,她心里有太多想倾诉的话题,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她,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娘亲分享自己的经历和想法。

“娘亲,空间里的粮食几乎都倒腾给九江郡和建安郡了。”景春熙把脸贴在娘亲温暖的肩膀上,感受着那久违的幸福。她的声音轻柔而充满温情,仿佛在诉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话语中却透露出一种自豪和坚定。

她接着说道:“武器倒腾了小一半,还有一大半留给大舅舅。”她娓娓道来,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和所做的事情,一点一滴地讲给娘亲听。这些事情对她来说意义重大,每一桩每一件都凝聚着她的心血和努力。她知道,娘亲会理解她,会支持她。

当说到自己以身涉险,被绑上尖峰山的事时,景秋蓉还想继续追问,却被景春熙巧妙地岔开了话题。景春熙不想让娘亲过于担心,她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仿佛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她不想让娘亲为她担惊受怕,只想让娘亲看到她成长的一面,看到她能够独立处理问题的能力。

景秋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对女儿的做法还是赞许的。她温柔地看着景春熙,轻声说道:“能够救那么多百姓,熙姐儿应该感到高兴。如果因此而能够帮到外祖父和燕王,能够帮到冤死的忠臣,就算是把金银财宝都舍去,我们也不要可惜。”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女儿的理解和支持,也透露出一种深明大义的气度。她知道,女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大的正义,是为了更多人的福祉。

听到娘亲这话,景春熙无比感激。她知道娘亲跟她一样,心地善良,绝对会默默支持她的行为。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所有的疲惫和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嘿嘿,金银财宝我可不敢乱花,空间里现在又多了很多宝贝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洋洋得意,也有炫耀的意味。

她把一路上怎么做的买卖,收的多少东西,一件件跟娘亲说。从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到价值连城的珍宝,还有整船的茶叶,把空间土地占了一半的瓷器,她都讲得绘声绘色。

刚才晚饭的时候,由于景逸在场,景春熙不敢透露空间的秘密,所以她说得还不够尽兴。她总觉得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没有告诉娘亲,还有太多太多的想法没有倾诉出来。此刻,她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和娘亲分享了。

景秋蓉无比欣慰地用脸贴了贴景春熙的额头,她觉得还是女儿贴心,也为她小小年纪就能做这么大的事而感到骄傲。

她怜爱地跟景春熙讲道理:“神仙姑姑给熙姐儿这个空间,不只是为了我们自家的私利,熙姐儿一定要多做善事,为外祖父、外祖母和舅舅、舅母们积德。

不但为了百姓,也要为了整个大庆朝着想。只有国家安宁了,百姓才能安乐。”

娘亲的话语中充满了智慧和远见,她希望女儿能够明白,个人的得失与国家和百姓的利益相比,是微不足道的。

这话景春熙赞同,所以回答得很干脆:“嗯,熙姐儿知道!”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已经下定了决心。她知道娘亲说的都对她也明白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她不仅要为家人着想,更要为国家和百姓出力。

然而,大青山上有秘密,实在是事关重大。景春熙觉得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最终还是封了口。她心里明白,有些事情需要谨慎对待,不能轻易透露。她不想让娘亲和师父担心,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母女二人聊着聊着,景春熙又产生了担心。今晚娘亲和师父都没有正面回答是不是同意她一起去京城。

她可是势在必得的,她还有大事要干呢。即使允许她去京城,师父又不同意她进入彭太傅府和平王府怎么办?她心里急切地想着,这些地方对她来说至关重要,她必须去,也一定要去。

景春熙只能对娘亲利诱加游说:“娘亲,如果彭太傅府被抄家只是便宜了狗皇帝,太子手上的东西也不能让他转移,我得帮大舅舅留着。”

她急切地争取最后的机会。娘亲是最能理解她的人,也是最能支持她的人。

她接着说道:“要真是燕王……大舅舅以后肯定会回去收复那几个城池。等熙姐儿把瓷器和茶叶都送到了雷州,还得继续用银子来帮他们存粮食,不然军队缺少粮草,士兵食不果腹、衣不遮身,哪能打得了胜仗?”

这话说的是满满的责任感,好像没有她出马还真不行了,景秋蓉不禁觉得好笑。

“知道了,今晚听了熙姐儿跟你景叔的对话,娘就知道了你的心思。放心吧,这事由娘跟您景叔说。”景秋蓉轻声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和坚定。她知道女儿的担忧,也知道女儿的决心。

她接着说道:“无论如何,即使我们不囤粮,害死那么多百姓,从百姓手上盘剥来的民脂民膏,也不能便宜了上头那位。”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正义感和责任感,她希望女儿能够明白,他们的行为是为了更大的正义,动手的时候不用犹豫。

“只是这一次出去熙姐儿可要注意,行动上都得听你景叔的,他有经验。你万不可鲁莽行事,更不能我行我素。”景秋蓉耐心叮嘱,语气中都是对他们此行的担忧和关切。外面的世界复杂多变,女儿虽然聪明伶俐,但毕竟年纪还小,经验不足。她希望女儿能够听从景大哥的安排,确保自己的安全。

“知道了,娘最好了!”景春熙兴奋得忍不住亲了一下娘亲的手臂。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所有的担忧都烟消云散。娘亲的支持就是她最大的力量。

“淘气!”景春熙这一吻,马上被娘亲轻拍了一下身子,嗔怪道。

景春熙没看到的地方,景秋蓉的脸上也带着一丝笑意,她完全被女儿的举动逗乐了。

景春熙接着说:“熙姐儿就知道,师父那驴脾气,也只有娘亲能说得动。”景春熙吹捧道,她的语气中带着调侃和调皮。

“说什么呢?你景叔哪里驴脾气了?对长辈没礼貌。”景秋蓉佯装生气,语气中带着责备,眼神却是宠溺,脑海里也不禁闪过那个人的身影。

“睡吧!再不睡就天亮了。”景秋蓉轻声说道,她的声音温柔而催眠。

娘亲在耳边唠叨的话,就像是温柔的催眠曲,温声催促着景春熙入眠。

夜已深,青山庄很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蛙叫,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生机。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温馨而安静的氛围,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

景春熙在娘亲的怀抱中,感受着那份温暖和安心,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随着呼吸的加重,她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529章 噩梦

夜色如墨,浓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深邃的黑暗之中。浓雾如纱,轻柔而迷蒙,从地面缓缓升起,如同一层神秘的面纱,遮住了远处的一切景物。

一座庄严肃穆的宅院在这夜色与浓雾的交织中,显得愈发神秘莫测,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宅院的高大围墙在夜色中矗立,宛如一座沉默的巨人,守护着里面的一切。

屋檐上滴落的水珠,在雾气中划出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更添了几分静谧与神秘。那一刻,连星辰也迷失了方向,仿佛被这无边的黑暗与迷雾所吞噬,失去了往日的光辉。

小女孩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府内的角落,她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幽灵般轻盈。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衣裙,衣角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如同一片飘落的花瓣。

她紧紧地贴着墙壁,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仿佛害怕惊动了什么。她的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每一步都像是在雾气中飘浮,没有丝毫的重量。

走了许久,才来到一个小院。院落静谧无声,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停滞了。一排并不高大的屋子略显质朴,与宅院中其他华丽的建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更显出一种诡异的宁静。

小女孩走向其中一间屋子,屋子的正中间突然出现一个方形的深洞。洞口往下是一条延伸的石阶,犹如磁铁一般吸引着她继续往下走。

随着她逐渐深入,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潮湿,让她感到一丝寒意。终于,她走到了下面的地库。

地库里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仿佛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借着微弱的烛光,女孩子看到了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金光闪闪的元宝、璀璨夺目的宝石、精美的古董,这些诡异的财富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她迅速地将财宝收入自己的空间,动作熟练而迅速,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压抑,仿佛有什么不祥的气息在弥漫。

当她满载而归,快速离开地库时,外面的景象很是骇人,让她惊呆了。

黑夜和浓雾中,十几个玄衣杀手正在围杀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这些杀手身手矫健,如同夜色中的幽灵,他们手中的武器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如同一道道致命的闪电。他们如同一群狩猎的野兽,围绕着黑衣人不断发动攻击,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黑衣人虽然身手不凡,但寡不敌众,他左支右绌,身形渐渐变得迟缓,顾此失彼。他的剑法虽然依旧凌厉,但在众多杀手的围攻下,已经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他身上已经受了两刀,鲜血从伤口处渗出,鲜血把衣服染红了一大片。他的步履开始有点踉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女孩躲在黑夜里紧盯着那个黑衣人,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觉得黑衣人的身形、动作,就连出剑的迂回动作都莫名熟悉,仿佛是她曾经见过的某个人。

她努力地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想要冲过去帮忙,可能她不是杀手们的对手,但是身上带着的迷药应该可以救到他。她紧紧地握住手中的药瓶,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然而,就在她准备冲出去的那一刻,她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使得她身体沉重,脚步虚浮。

她努力地挣扎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突破杀手们的包围圈。而且杀手的数量太多了,黑衣人好不容易杀掉几个,可是杀手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继续涌出攻击黑衣人,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忽然间,几把锋利的长剑同时刺入了黑衣人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上的衣服,也染红了他周围的地面。

与此同时,他脸上的布巾也被鲜血浸透,缓缓散落下来。那一瞬间,女孩看清了他的脸,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爹!”她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

她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悲痛,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想要冲过去,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倒在血泊之中。

“怎么了?熙姐儿,别吓娘亲。”

景秋蓉略带慌张的声音猛然在耳边响起,温暖的手掌抚摸上了她的脸庞,将她从那可怕的场景中拉了回来。景春熙瞬间从梦境惊醒,她浑身是汗,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让她感到非常不适。

她努力挣扎想要摆脱脚上的桎梏,才发现自己的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已经有点发麻了。她皱了皱眉头,轻轻地晃了晃腿,试图让血液重新流通。

景秋蓉把女儿扶着坐起来,把枕头垫到了她的身后。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疼,轻轻地抚摸着景春熙的头发,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景春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悲痛,怦怦的心跳她自己都压不住,那血腥的一幕还在她眼前不断重演,使得她根本镇定不下来。她紧紧地抓住娘亲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做噩梦了?别怕,娘亲在!娘亲在呢!”景秋蓉轻声安慰着,声音中带着颤抖,她能感受到女儿的恐惧,却不知道该如何让她完全平静下来。她紧紧地抱着景春熙,仿佛要把她所有的恐惧都驱散。

“熙儿到家了!不是在尖峰山,在青山庄了呀!”景秋蓉继续安慰着,试图让景春熙从那个可怕的梦境中完全清醒过来。她轻轻地拍打着景春熙的后背,动作轻柔而有节奏,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姑奶奶!怎么了?”外面的青衣把门板敲得砰砰响,声音很是焦急,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景春熙闹着要跟娘亲一起睡,景秋蓉担心两人聊天反而吵着了丫鬟,昨晚并没让青衣近前服侍。

“出什么事了?”青衣话音刚落不一会儿,外面又传来米嬷嬷的声音,声音还是非常的急切。米嬷嬷是听到动静立刻就赶了过来。

“熙姐儿做噩梦,青衣快点进来掌灯。”景秋蓉大声回应着。青衣和米嬷嬷听到这话,急忙推开门,脚步很是慌乱。

直到屋里点了两盏灯,青衣和娘亲又帮她重新换了一套里衣,景春熙的精神才得以慢慢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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