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225章

上面晒有一床被子,也有几件老人衣服。被子的颜色已经有些发灰,显然是很久没有收起来了。

阿七这时候低声说:“刚才在下大概看了一下,这被子晒得都快脆了,也没人收。可能跟太傅府一般,是用来掩人耳目,衣服倒是湿漉漉的,应该是今晚刚洗的。”他的声音低沉,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你们注意守卫和隐蔽。”

景逸说完,就拉着景春熙走向左边第二间房,景春熙梦里进去的地库入口就在这间房里。

推门进去,景逸才燃起了火折子。火光在黑暗中闪烁,照亮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里面还是景春熙梦见的那般很凌乱。

只是入口那个位置堆的东西明显更多,并没有搬开。而且是破柜子、烂床板、柴火、鸡笼什么都有。只是零零散散的,除了入口的位置,其他角落并不是很多。

景春熙非常肯定地指向一个位置:“就在这下面,只是我梦到的时候,入口是打开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生怕师父不明白,甚至走过去用脚踩了一下。

景逸点了点头:“快点,先找机关。”两人各持一个火折子,把四周墙壁都看了个遍,没发现任何异常。墙壁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突起,也没有任何机关的迹象。

景逸在屋子里转了转,偶尔踢几脚,也会蹦上几蹦,有的动作居然跟打开陶府地库里的开关动作一样。果然是见多识广,可惜没用。

最后他又把中间的那堆杂物推开。入口那块位置居然看不出一点猫腻。就跟平常屋子里的地板是一样的,连一根小小的缝隙都没有,插针都没有地。

又仔细找了一遍,该看的地方都找了,一样没有任何结果。两人再走出来,景逸问阿七:“那两夫妇住在哪间?”

阿七连忙指向右边最边的那间房,那一间跟这边隔了三间房。景春熙和景逸都皱了皱眉,感觉有点远啊!随便住两个下人,掩人耳目尚且可以理解,可是住那么远,这边被盗也不容易察觉,狗太子心那么大的吗?

“进去看看!”景逸带着景春熙过去,他推开门,重新点上了火折子,才招呼景春熙进去。火光在黑暗中闪烁,照亮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另外几人则继续蹲守在黑暗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屋里很简陋,一张床,一个柜子,两个木头箱子,还有两张破椅子,连张桌都没有。确实是低等下人的配置。

床上没有一点动静,呼噜声也没有,已经被彻底迷晕了。

第540章 师父,别动

景春熙伸手就想去打开柜子,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已经习惯了主动寻找线索。

然而,她的动作刚起,就被景逸一声厉喝打断:“别动,好好呆着!”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景春熙的手僵在半空中,她微微一愣,随即意识到景逸的谨慎。

在这种陌生且可能充满机关的地方,贸然行动确实容易出错。

景逸没有再说话,而是开始仔细检查整个柜子。他的动作极为谨慎,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先是从柜子的顶部开始,用手轻轻触摸每一寸表面,寻找可能存在的机关或开关。

他的手指在木头上滑动,感受着木材的纹理和温度。接着,他又绕到柜子的两侧,仔细查看边缘是否有被改动过的痕迹。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整个柜子上下左右,前后都认真摸了一遍,景逸的动作一丝不苟,就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直到他确认没有任何机关后,才放心地打开柜子。

柜子里就挂了几件黑色的衣服,折叠的衣服也只有几件。连一点细软都找不到。景逸的表情微微有些失望,但并没有停下动作。他继续翻找那几个箱子,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箱子里的东西杂乱无章,都是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破东西。陈旧的衣物、破损的书籍、甚至还有一些小孩的玩偶,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翻动过了。

景逸一件件地翻找,但依然没有看见任何机关,也没有任何异样。他的动作虽然迅速,但依然显得有些无力。

虽说景逸一再喝止,但景春熙也没闲着。她知道时间不等人,也不想自己是进来做摆设的。她的眼神在屋子里扫视,寻找可能被忽略的角落。屋子里所有空出来的地方她都走了一遍,也照样乱踢蹦跳了几次。

她甚至把柜子底下的地板都用手摸了下去,结果摸上来一手陈年的灰。她的脸上微微露出无奈,但依然没有放弃。

两人相对都摇了摇头,最终都看向了蚊帐遮得严实的床,也是最可能藏有机关的地方。景逸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微微皱眉,但还是决定先检查床。

怕吓着她,景逸把她往门口的方向推,又来一句厉喝:“老实呆着!”他的声音严厉,但景春熙并没有退缩。

她知道师父是为了她的安全,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什么都不做。她照做了,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看看床头。”

这对老夫妇就是守宝贝的,这里距离地库入口那么远,那就说明这里是乾坤的所在,不然两人也睡不安心。只有一关在这间屋里,这两个人才是睡得最安稳的。

景逸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他也不会避开中间那么多间屋子,直接进最远的这间。他微微点头,示意景春熙退后,然后开始检查床。

为了让师父看得清楚一些,景春熙还是举着自己的火折子靠了过去。这个举动被景逸回头瞪了一眼,但景春熙并没有退缩,还把他手上的火折子抢了过来。两只手搜寻肯定会更精准,更快。她的眼神坚定,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只知道床上躺了两个人,至于长什么样景春熙没有兴趣,也不会认真看。她只是专注地看着景逸的动作,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景逸的动作依然谨慎,他先从床头开始检查。他的手不但往两人的枕头下摸,甚至还把枕头、被褥掀起来,床板都摸了一遍。他的动作迅速而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然而,他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机关。

再整铺床和床下又摸了个仔细,景逸甚至钻到床底下,仔细查看地板和床板。他的衣服上沾满了蜘蛛网,但他依然没有放弃。他爬出来后,依然失望地摇了摇头。他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已经透露出一丝烦躁。

实在不死心,他再把景春熙刚才检查过的墙壁、地板又认真检查了一轮,在寻找一丝可能被忽略的线索。他甚至还跃上房梁,查看上面是否有异样。然而,当他下来后,依然一无所获。

总觉得蹊跷应该就在这间屋里,景春熙还是一直盯着那铺床。她的目光如炬,想要从床的每一寸表面找出线索。

床头和床的里侧靠墙,而且摆床的位置,也刚好是第二间房入口的位置,这么凑巧的吗?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她冲已经失望走过来的师父说:“看看床头和里侧那面墙。”

景逸微微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这两面墙是他唯一疏忽的地方,也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他把蚊帐全部撩起,先看了最里侧的墙面。墙面光滑但是很脏,也不像是平常有人摸过的样子。他用手轻轻触摸,感受着墙面的质感,敲了敲,实心的,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再看床头,蚊帐完全撩开后,才看到有块木板挡着。

一般百姓人家,床头放块挡板顶着很正常,一般是为了防止落灰。奇怪的是那不是一般的床板,它被打磨得也太光滑了些,跟这简陋的屋子有点格格不入。

景逸的目光微微一凝,他的手指轻轻触摸着木板的表面。这快板像是刻意做的,景春熙也觉得比自己经常坐的凳子还要光滑,在火折子的照射下,居然有点反光。

两个火折子同时举向木板,木板光滑得如同一面铜镜,几乎不见一点瑕疵。但这也只是外侧而已,手长腿长的景逸把身子往床的里侧探,身子伏低下去,跟那对夫妇的身子几乎贴在一起。

他的动作虽然有些冒险,但依然带着一丝谨慎。他用手轻轻触摸着木板的内侧,寻找可能存在的机关。

马上就发现了猫腻,他摸着一个位置说:“最里面这里有个机关。”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但依然保持着冷静。景春熙的心跳微微加快,她知道他们可能已经找到了关键的线索。

具体是什么机关景春熙没有看见,太黑了也太远,她不想像师父那样靠近。她只是紧紧盯着景逸的动作,等待着他下一步的行动。

直到看到师父的手马上就想按下去,她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安。她下意识地喊道:“师父,别动!”

听到景春熙惊呼出声,虽然不明所以,是出于谨慎考虑,景逸的手还是缩了回来。

举着火折子两人面对面站着。景逸问:“不要确认一下吗?”

景逸以为景春熙不想马上触动机关的原因,是想来日再做打算。

景春熙却朝他摇了摇头,非常确定地说:“梦境里,我进去收拾东西再出来,也就最多半盏茶的功夫。但是那时候,师父在外面已经杀死了好多人,黑衣人也是一波接一波地出来。”

景逸:“所以,熙儿是觉得,地库的门打开的同时,也有人马上知晓了。”

果然跟聪明的人说话就是轻松,这也是锦春熙佩服师父的地方。

“师父不觉得是这样吗?换成是师父,如果没有这样的手段,敢对这院子如此放松?真的不怕宝贝被盗吗?”

景逸想了想,赞同的点点头,说:“那可能要费点时间了,我们得先探明机关连接的除了地库的入口,还有就是连接到了哪里?”

说完又看着景春熙,用商量的口气:“我让七月先送你回去。”这意思是先把她送回去,他们还要留下来继续打探。

景春熙闭眼思索,坚定地摇了摇头,冲景逸说:“这样太麻烦了,而且哪里那么容易探得到。”

如果触动机关再顺藤摸瓜,怕都不是容易的事。现在不敢触动机关而想要找出关联,无异于水底捞月。

反正,景春熙觉得不行。

“我们这一次进来,如果不动手,怕是会留下不少点痕迹。”

景春熙举起自己刚才摸柜子底下时,那只黑乎乎的手,又指了指景逸刚才爬进去的床底,提示道。

景逸马上歇了声,神情有点凝重,也思考了起来:“黑衣人来得这么快,肯定就住在旁边。从这里到前院差不多两百丈,机关不可能牵动那么远。”

景春熙也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分析是对的。她猛然醒悟,说:“在旁边这三个院子找。”说完就想开门招呼阿七。

没想马上被景逸拉了一把,他一锤定音:“不找了,太费功夫。”

第541章 七个人搞大事

景逸说:“不找了,太费劲。”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有点孤注一掷的意味。

景春熙诧异地看着景逸,眼神中满是不解与困惑。不找了?这是几个意思?

难道现在宝贝都不想要了吗?还是要另寻他法?她的心中充满了疑问,眼神也变得迷茫起来。

“今天就把财宝全部弄空间里去,以后不来了。”

景逸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他一脸坚定地看着景春熙,那眼神仿佛在告诉她,他已经做出了最终的决定,不容置疑,也势在必得。

景逸的话让景春熙更加懵了,她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要马上劫财吗?

可是,他们一共才七个人,算上七月和九月,人数实在有限。而她自己又是负责敛财的,根本动不了手。六个人能顶什么用?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熙儿收拾东西要多久?”景逸完全忽略了景春熙诧异的表情,而是看着她认真地问道。他的眼神中透出的急切,就知道时间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景春熙自然知道师父是认真的,所以完全不敢怠慢。她努力回想做梦的时候,进了地库后的情形,脑海中浮现出地库里曲折的通道和复杂的布局。她仔细计算了地库里来回折返需要奔跑的路程,又算了上下台阶的时间。

她反复思考了两遍,确保自己的回答准确无误,才谨慎地回答:“跟刚才从花园到这里的时间差不多,最多小半盏茶的功夫。”为了不耽误师父的决定,在时间上她不敢少算,还刻意预留了一些。

“把你空间里的所有毒药都拿出来。”景逸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毫不犹豫地对景春熙下了决定,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严肃。

“毒药?不用迷药了吗?”景春熙纳闷地问道。他们原本的计划只是把人迷晕,取了宝贝就走,并不想闹那么大的动静。主要担心死的人太多,追查起来会造成太大的麻烦。

“砍尽杀绝,以绝后患!”这句话从景逸的嘴里说出来后,景春熙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杀意。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冷酷,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一切隐患都消除干净。

景逸接着又补充,说:“替他卖命的都该死!~~而且,他不敢自己暴露。”他的声音异常的坚定,也在向景春熙传递一个信息,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看景春熙还有顾虑,可能是以为她空间的毒药不够。景逸又说:“彭太傅府不用搞那么大,用迷药就行。”他也在告诉景春熙,他们并不是要无差别地杀人,而是要根据情况做出选择。

景春熙赞同地点了点头。她也明白,彭太傅府的情况确实不同。罪证被偷走了,即使彭太傅不敢报官,也应该不会像平王府那么容易封口,总会有人捅出去的。在这种时候,没准皇帝会认为他监守自盗,肯定会认为他在转移财产。

景春溪虽然存在担忧,但更多的是对师父的认同,这个时候,再去搬救兵可能就来不及了,也容易打草惊蛇。

两人从房子里出来的时候,景逸领景春熙进了旁边另一间空屋,又朝外面小声招呼道:“阿七,把所有人叫进来。”

接下来,一切都听景逸的吩咐。景春熙只负责往外掏毒药分给每个人。

景逸则是把接下来的事安排了个明明白白,他整张脸板起来显得非常冷峻,让大家的心马上提了起来,精神都凛了凛。

“旁边一共三个院子,里面住的都是杀手或暗卫,应该人数还不少,必须把他们全部毒杀。你们每个人绝不能掉以轻心,等会阿七和七月一组,重三跟九月一组,负责左右两个院子。”景逸的声音中不带一点的温度,就是在下死命令。

再回头看剩下的小蛮和景春熙,景逸忽然叹了一口气,说:“正面这座院子,我和小蛮负责。”

景春熙一听急了,更是讨厌师父的那声轻叹,连忙道:“那我呢?我可不在这里,我怕!”说完假装缩了缩脖子,好像真的担心师傅会把她自己扔在这间院子里似的。她的眼神中真的透出惊恐,摆出一副恳求的模样。

“你~”景逸刚想说话,却被景春熙打断了。

“等着!”两个字还没有出口,景春熙就跳上一张破凳子,趴到景逸的耳朵上:“有危险我可以进空间!”她声音里居然透着一时兴奋。

景逸愕然地张着嘴,不可置信地瞪着她,还以为她在说胡话。空间还可以藏人,景春熙可没有告诉过他。

景春熙肯定地点了点头,怕他不相信,又担心他不同意自己参与。所以十分坚定地又来一句:“我才不要自己在这里!”然后左右手抄在一起看向他,一副您看着办的啷当样。她的动作中带着一丝俏皮,仿佛在挑战师父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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