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230章

那几家自然说的是彭太傅府,还有平阳侯府。他们如果还没被处置,小莲就早早就出去京城做事,被那两家人发现了难免会招惹什么麻烦,没准还会被当成逃奴捉回去。

但是以后就不同了。只要那几家获了罪,发卖的下人就多了,被卖到铺子做伙计一点都不奇怪,主子都获了罪,自然没有人再追究下人的行踪。

小莲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她知道这是为了她好,所以也不再坚持。她相信只要她努力,总有一天会有机会的。

第552章 怎么不去死?

一晃十几天就过去了,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时间却在悄然间改变了太多。

这一天下午,景大管家和刘叔风尘仆仆地回来了。进青山庄的时候,他们身上的衣衫还带着些许尘土,显然是经过了一番奔波。

他们脸上的神情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喜悦,仿佛是带着天大的好消息归来。景秋蓉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连忙吩咐身边的紫衣道:“叫厨房今晚做两桌好菜,好好犒劳一下大管家和刘叔。”紫衣脚步沉稳地退了出去,她知道这一定是有什么大喜事,不然不会如此破例。

年前,弹劾太子和太子党的奏折就有好几封呈上了勤政殿。皇上一看,顿时头疼不已,气得把桌上的奏折都掀翻在地。

那些奏折上写的内容,桩桩件件都证据确凿,太子和太子党的罪行已昭然若揭,再也无法掩盖。然而,当真相浮出水面时,皇上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方面,太子的行为严重损害了百姓的利益,特别是草菅人命激起了民愤,若不加以惩处,百姓们将难以平息心中的怒火,整个天下都会陷入动荡不安之中;

另一方面,太子毕竟是皇族血脉,是皇家的未来,一旦对他严惩,皇家的颜面将无处安放,皇权的威严也将受到冲击,甚至可能引发内部的分裂和动荡。

在权衡利弊之后,皇上选择了避重就轻,所有奏折都先压在自己的案头。他试图用拖延的方式来淡化民愤,来保全皇家的颜面,想让时间将太子的罪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一切慢慢平息下去。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皇上所期望的方向发展。接下来的奏折是一封接着一封,证据也越来越多,太子的罪行被揭露得更加彻底。

年后,朝堂刚刚开印,再呈上来的奏折里,太子收买权臣,招兵买马的证据一条条显露出来。这一回,连皇上自己都沉不住气了,他龙颜大怒,该摔的东西都摔了,把御书房弄得一片狼藉。

但最后,他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该如何应对。

再往后,弹劾太子的奏折如雪片般飞至御前,太子的罪行逐一浮出水面。他不仅收买权臣,更在建安郡招兵买马,策反水师,组建私军,图谋不轨,意图谋反。每一条证据都如利刃,直指太子的野心与背叛。

这一回,皇上沉不住气了。这种做法太明显也太熟悉,如同当年的自己。太子的野心昭然若揭,这是想要逼宫了。

皇上勃然大怒,激动过度甚至宣了几次太医,他的身体都因为愤怒而出现了不适。朝堂之上,群臣也议论纷纷,纷纷跪求皇上废太子,给他应得的惩罚。

太子的行为不仅威胁到皇权,更可能引发天下动荡,皇帝自然不可能放过他。自己亲自培养的儿子,居然早早就有了不臣之心,皇上心里的挫败感满满,他知道已经别无选择。

景大管家面对着景秋蓉、景春熙和景逸,脸上的褶皱里都带着笑,眼里都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他说道:“不光废了太子位,还被贬为庶人,全家流放宁古塔,世代不得归京。”

说完,大管家忽然沉下脸,脸上都是愤满,又说:“张贴的告示,将太子的罪行一笔带过。所有罪行就是企图谋反,其他什么事都没有。”

刘叔看大管家气愤的神情,也说得有点累,才接着他的话说:“其他罪名全部扣在了彭太傅和其他太子党身上,彭氏所有男丁当天就已经斩首,女眷年老的全部为奴,年轻的充入教坊司,年幼的女童都不例外。”

所有人听着,都觉得他们罪有应得,但也为那些无辜的女眷和孩童们叹息。但是,这世道就是这样,拔出萝卜带出泥。除非你不做,做了整个家族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

景逸神情严肃地点点头,只给一句定论:“罪有应得!”

“其他跟太子党有关联的官员大小四五十人,或杀或流放或关押。”大管家继续说道:“现在朝野震动,即使是没有受到牵连的官员也个个战战兢兢,生怕自己也会被牵连进去。京城的街道都快空了,不怕死的也只剩下普通百姓了。”

本欲继续再听下去的所有人,都看向突然沉默不语的大管家和刘叔。最后还是刘叔继续往下说:“平阳侯府……”

他忽然停顿一下看向景秋蓉,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景秋蓉的脸色非但没有一点异样,反而和景春熙一样眼睛亮晶晶的,都等着听戏的表情。

刘叔这才接了下去:“平阳侯府只是从犯,背判全族流放,楚凌风可能是知道自己撑不过流放的路上,当场就吞了金。

彭氏之前本已经骗楚炫写了和离书,可是知道娘家的消息后,知道已经无家可归后,也上吊在了自己的院里。

倒是原本闹了几次分家却没有分成的楚家二房和三房,全部去流放了。”

“楚炫呢!没有斩立决?”景春熙有点焦急地问道,她那渣爹罪孽深重,怎么没死?大管家看景春熙如此义愤填膺,终于不再担心他们会有什么不好的情绪。他开口说:“楚炫跑了,带着那个狗崽子跑的,城里已经张贴了通缉令。不过,他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迟早会被抓回来的。”

景春熙气得一拍茶几,茶几上的茶盏被震得晃了几晃,里面的茶水险些泼洒出来。她咬牙切齿地骂道:“这渣~~男,他怎么不去死?”

愤怒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仿佛一团烈火在燃烧,让她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那个前世让她和娘亲、弟弟惨遭毒手,还陷害景氏一族几乎灭门的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茶几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眼中满是愤恨的光芒。

刘叔在一旁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无奈和懊悔:“早知道这样,不如提前把他杀了。”他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疲惫。如果当初他们果断一些,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麻烦,也不会让小姐如此生气。

第553章 他怎么不去死?

景逸目光在咬着下嘴唇的景秋蓉和满脸怒气的景春熙之间来回扫视,眼里满是心疼。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他若自己逃了还好,偏要带上个不用流放的,以后两个都不会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地陈述一个事实。他的话让屋子里的气氛更加沉重,景春熙心中的的愤怒似乎也稍微平息了一些。她抬起头,看向娘亲,看到娘亲的神情,她心里微微一松。娘亲并没有因为景逸的话而有了一丝释然。

两人能逃到哪里去呢?

景春熙心里想着。一辈子躲躲藏藏,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这种日子还不如流放呢。她冷笑了一声,觉得那些人真是自作自受。

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问大管家:“丢在彭氏庄子里的那两个呢?”如果官府把那两个忘了,她肯定提刀去找他们。她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手刃仇敌的画面。

大管家听到景春熙的问话,微微一顿,然后看向一脸坚定的小姐,沉声说道:“小柳氏到了庄子没三个月,就跌到河里淹死了。那个小的本来就疯疯癫癫,后来听说也死了,怎么死的就不好说了。”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景春熙听完大管家的话,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们落在心狠手辣的彭氏手里,是这样的结局才不意外,倒是不用她亲自出手了。

她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冷意。不过,想到那一大一小还是逃了,景春熙心里怎么都觉得还是不舒服。她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屋子里的众人,最后又落在娘亲身上。

景秋蓉的神情没什么异样,甚至还有种如负重释的感觉。她轻轻叹了口气却又透着一丝解脱。

前世的命运已经完全改变,以后再也没有平阳侯府,她们心里也无需再有膈应。母女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坚定。

春天的脚步总是很快,仿佛一夜之间,大地就从沉睡中苏醒过来。苦楝树也在这温暖的气息中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它的枝头悄然探出细小的花芽,像是一个个害羞的小脑袋,偷偷地打量着这个世界。这些花芽起初只是小小的、嫩嫩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但它们却顽强地生长着,努力地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随着春日暖阳的轻抚,花芽渐渐褪去了它们的绿衣,露出了淡紫色的花蕾。这些花蕾像是一个个小精灵,躲在绿叶的怀抱中,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绽放。

终于,一阵微风拂过,花蕾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地绽放了。一簇簇淡紫色的花朵如云似霞,仿佛是大自然最温柔的调色盘,将这片天地装点得如梦似幻。

它们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这香气不浓烈,却有着一种沁人心脾的清新,引得蜂蝶翩跹起舞。

蜜蜂们在花丛中忙碌着,它们的嗡嗡声像是在为这春天的盛景奏响乐章;蝴蝶们则轻盈地飞舞着,它们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烁着斑斓的光芒,仿佛是大自然最灵动的精灵。

直到嫩绿的新叶也从枝丫间探出头来,起初只是小小的叶片,像是一个个刚出生的婴儿,娇嫩而脆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逐渐舒展,变得宽大起来,为苦楝树披上了一身翠绿的新装。

枝叶愈发繁茂,整棵树在春光中生机勃勃,愈发茁壮。它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诉说着春天的故事,展示着生命的顽强与美丽。

这一切,在青山庄宽松欢乐的氛围里,变化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仿佛昨天还是寒冬腊月,今天就已经春暖花开。

青山庄的孩子们也感受到了这春天的气息,他们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愉悦起来。庄子里的笑声多了起来,人们都在为这美好的季节而欢呼。

……

时光易逝,

朝堂上也从来都不缺官员,连续下的几次任命诏书,完成了好几轮的官员新旧交替,朝堂恢复了原本的秩序,京城的街道也重新热闹起来。

人们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但在这平静的表面下,却隐藏着无数的暗流涌动。权力的争夺从未停止,只是换了一种更加隐蔽的方式进行。

师父这个厚脸皮又以汇报事情为名来蹭饭了。

他随意夹了一块肉给浦哥儿,然后慢悠悠地说:“阿七传信回来,说四皇子前日被召进宫了。”

“啊!不是禁锢到死吗?”景逸的话让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浦哥儿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意外。而景秋蓉和景春熙的脸上却没起一点波澜,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当时四皇子所受的惩罚,明明禁锢和圈禁是一样的。这种永久性的拘禁措施,往往意味着被拘禁者失去了恢复自由的可能。

然而,景逸的措词却让景秋蓉注意到了问题的关键。被召进宫和被押进宫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她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那是被解禁了?”

景春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华贵妃和安国公府的本事可真大。”虽然当初就知道只要华贵妃在,四皇子被处罚一事肯定还有转机。

但忽然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忍不住愤愤不平。她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为什么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可以为所欲为,而他们却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由于太子谋反,勤皇后成了废后,其母族也遭到了严厉的惩罚,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即使以后出得了冷宫,已经完全没有了起复的可能。

现在后宫四大妃嫔里,唯有华贵妃独大,也最受宠。她的地位无人能撼动,她的儿子也因此得到了更多的机会。

景逸看到她们神情低落,也忍不住分析说:“除了华贵妃受宠,四皇子被解禁更大的原因,是其他皇子未成年。”他的话让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下来。从上次得来的消息,皇上未成年的还有三个儿子,最大的今年也不过十岁。

这意味着四皇子在皇位的争夺中占据了很大的优势。这是对他们最不利的,他如果真的能登基,一定会把景家往死里踩。

景春熙义愤填膺地说:“生在皇家真是好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怒。但忽然,她又想到了胥子泽,想到了燕王的经历,想了想又不说话了。

她意识到,皇家的命运也并非完全由自己掌控,有时候也会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

景逸也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似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景逸叹了口气,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这句话仿佛是对整个皇家的总结,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第554章 你老实告诉我

这时候,景春熙却有了点想法,她忍不住微眯眼睛,坚定地说道:“师父!我们得斩断狗皇帝的左膀右臂,让他完全没有助力。”

她的眼神坚定,语气中充满了决心。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在这场权力的争夺中占据主动。

这话马上引来景逸和景秋蓉好奇的目光。景秋蓉忍不住问:“熙儿这是有了什么想法?”她看着女儿,眼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觉得神仙姑姑又在帮女儿的忙了。

景春熙却眼神直直地盯住景逸,一脸平静,又带着恳求地说:“师父得帮我找出四皇子不是狗皇上血脉的证据。”她的声音不高,但却充满了力量。

景秋蓉被女儿这种大胆言论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景逸则是用手指敲着饭桌,沉默了一会儿,又看向景春熙的眼神,就点了点头。他相信丫头这话绝不是空穴来风,肯定又是从胥子泽那得来的秘密。

景春熙已经陆续收到胥子泽传过来的三封信。

第一封信提到,建安郡和九江郡原本的官员都几乎换了个遍。原来被押送进京的官员除了三个被斩首,其余的都进了大狱。

景春熙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有点痛快,却觉得被惩罚的官员还是太少了。官员更换,这只是权力更迭的必然结果。

第二封信来的时候,又说水师都尉已经换了自己人,萧德元的郡守之职也由代理转正。只是,即使将剿匪(倭匪)和筹措粮食的功劳全部套在萧德元身上,他还是未能顺利晋升从五品,依然是六品破格任用。

但在他看来,已是不幸中的万幸。这封信让景春熙对燕王在朝廷势力的渗入更加佩服,她知道燕王也正在努力奋进,为自己,也为他们争取更多的机会。

第三封信,胥子泽提到他已经从建安郡出发。他打算到浔阳城停留几天,好好跟姨母一家叙叙旧。然后就直接往青山庄赶,说很快就可以到来。还说到了会给景春熙一个惊喜。

收到这封信后,景春熙对他已经是满满的期待,也想象那份惊喜会是什么。

这时候,已经到了四月下旬。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大地上,带着一丝慵懒的暖意。微风拂过,带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让人感到格外惬意。

苦楝树上的花已经开始掉落,一片片淡紫色的花瓣随风飘舞,如同轻盈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树上枝繁叶茂,新长出的嫩叶在阳光下闪烁着翠绿的光泽,显得生机勃勃。

原本的花苞处还结出了黄豆大的苦楝子,它们在枝头摇摇晃晃,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自己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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