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259章

胥子泽无奈起身,也找了块干石头坐下,仍然拿着那块鹅卵石在掌心摩挲把玩,眼睛却一直盯着水里那双白嫩又可爱的小脚丫。它们在水里不停地翻动,时而交叠时而分开,阳光透过水面,在肌肤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忽然有种想把它抓起来揉捏和呵护的冲动。

正月洗好自己的脚,也找了块粗糙的鹅卵石过来帮忙,景春熙终于舍得把自己的双脚提出水面。水珠顺着脚背滑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众目睽睽之下胥子泽却不好再去帮她搓洗,只能遗憾地看着正月蹲下身,用石头仔细地打磨着那双玉足。

直到正月把景春熙的双脚全部搓洗干净,景春熙摇晃着双脚,让水分自然甩干后穿上了绣花鞋,胥子泽的目光才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脚上收了回来。那双脚经过摩擦后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初绽的桃花瓣。

一面上山,四九叔粗糙的手掌不断拍打着沾了些许树浆的衣襟:“靠近雷州这一带生长的树有点奇怪,其他地方好像是没有的,就是在苍梧县我们也没见过。”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无奈,“但凡碰伤树干或是砍伐,那些树就会像受伤似的,不停流出白色的浆液,黏糊糊的像蜂蜜,却又比蜂蜜难缠得多。”

说完指向旁边,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那是一棵高达十余丈的大树,树干直立粗壮,树皮呈现灰褐色,表面布满纵向裂纹。四九叔用力往上跳,折下的一根嫩枝,断口处立刻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枝条上面的小叶呈长椭圆形,三片一组排列,叶面光滑如缎,嫩叶呈现的是鲜艳的红褐色,老叶则转为深沉的墨绿色。

“这树浆还怪得很,”四九叔用衣袖擦拭额头的汗水,袖口已经因为反复擦拭工具而变得僵硬,“如果停留在皮肤上太久,就会慢慢发黑,像涂了层漆似的。更可怕的是,它会灼伤皮肤,又痛又痒的,比被山蚂蟥咬了还难受。砍伐树木的过程中,兄弟们的手臂上全是红疹,抓破了还会流黄水。”

“岭南多瘴气毒草,恐怕是什么毒树也不一定。”景长江闻言皱起眉头。他连忙提高声音提醒:“你得提醒兄弟们注意,尽量减少触碰。特别是伤口千万不能沾到这树浆。”

他环视四周,目光严厉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你们下山也别乱折树枝,别到时中毒了哭爹叫娘。这深山老林的,找郎中可不容易。”

说到这里,景春熙意念着看了一下空间里前头的那排药架,想看有没有什么治疗的好药,这次却是让她失望了。

前排药架子空空如也。

第624章 会蹦跳的球

“怎么村子里还有小孩呢?”

小蛮突然停下脚步,踮起脚尖指着远处的村落大声嚷嚷起来。

走在队伍最前头的四九叔闻言转过身来,黝黑的脸上绽开深深的笑纹。他用手扇了扇风,顺便抚过被太阳晒得发红的额头:“怎么没有?昨晚摆席时你没瞧见?那个穿红褂子的小丫头还帮着端了菜盆呢。”

见小蛮还是一脸茫然,昨晚人太多过去的时候天也快黑了,他根本就没注意。

四九叔笑着解释,“收进来那几户村民一共有五个孩子,其中三个还小着呢。还有两个就是七二家的孩子,他老家离十八坳也就两百多里,总不能都到了家门口,还让他们两口子分离,我让他把孩子婆娘都接了过来。”

景长江点点头说:“这个你就多费心了,总不能让士兵跟家人一辈子分离。还有士兵家里若是这样的情况,都让他们把家人接过来,我们给安排点力所能及的工作,就是种菜养猪也是可以的。”

四九叔感激地点点头,冲着景长江说:“就知道大将军跟我是一样的想法,要是带了家属,士兵们偶尔下山也有婆娘孩子热炕头。”

小蛮的眼睛确实尖得很。又往前走了约莫五十步,穿过一片开着紫色野豌豆花的坡地,他们才看清晒场上的情形。

五个孩子正在晒得发白的夯土地面上玩耍,扬起的尘土在阳光下形成金色的光晕,晒场边上堆着不少稻草和柴火。

“走,我们去看看。”景春熙突然来了兴致,张开腿就要往那边跑,帷帽上的纱被吹得一摆一摆的。

昨天进了村,谁都村前屋后转了一圈,她基本就是两个院子里来回跑,和胥子泽也净顾着说话,连村子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趁着现在天还早,得趁机玩玩。

胥子泽快步跟上,玄色靴子踏过田埂时惊起几只蚂蚱。大将军和那些士兵凑在一起时,总爱说些战场上的峥嵘岁月和军营里生活的过往,偶尔也说会说些荤段子。他不但插不上话,留在那里反而尴尬,倒不如陪着景春熙逛逛还自在。

五个孩子玩得正欢,完全没注意到有人靠近。四个大些的孩子围成圈,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其中个子最高的男孩约莫八九岁,赤着脚在泥地上蹦跳,裤腿卷到膝盖上方,露出结实的黝黑小腿。

最小的那个顶多三岁,只穿着条洗得发白的开裆裤,圆滚滚的小肚皮上还沾着油渍。他正追着个黑黢黢的鸡蛋大圆球满地跑,那球每次落地都会弹起老高。

“这东西怎么还会跳呢?”小蛮一个箭步冲在最前头,她原本以为那会弹跳的是什么活物,凑近了才发现是个乌漆嘛黑的圆球,表面布满细密的皲裂纹路,活像老太爷皱巴巴的脸。这玩意儿在京城可从未见过。

她这声惊呼吓得那光屁股娃娃一屁股坐进尘土里。小家伙仰起沾满草屑的小脸,出乎意料的是他没哭,反而咧开嘴笑了。稀疏的黄毛勉强扎成个小揪揪,衬得那口乳牙格外白亮。

“我认识你们!”另外四个孩子呼啦一下围过来。唯一的女孩约莫五六岁,穿着件崭新的红布衫,袖口还绣着歪歪扭扭的梅花。

“我爹爹说你们是哈银。”她说话带着浓重的岭南腔调,把“客人”说成了“哈银”。

小姑娘仰着脸说,黑葡萄似的眼珠滴溜溜转。她皮肤晒得泛着蜜色,但衣裳干净整洁,一个补丁都没有。

景春熙蹲下身,平视着小女孩的眼睛:“你是七二哥家的闺女吧?跟你爹爹长得可真像。她注意到女孩右眉上有颗和七二哥一模一样的褐色小痣,脸上轮廓也有几分相像。

“姐姐你怎么知道?”小姑娘惊喜地拍手跳起来,发间系的红头绳跟着上下翻飞。这一蹦跶带起的风里,飘来淡淡的皂角香。

另外三个孩子也凑过来,最大的那个男孩低头看看自己沾满泥巴的膝盖,不好意思地往后挪了半步。

景春熙拉着小女孩的手,目光扫过几个孩子:“你们俩跟七二哥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指了指大男孩和红衫女孩。大男孩闻言耳根都红了,手足无措地指着同伴介绍:“我是宽哥,妹妹叫翠芳。大牛、二牛和三牛是凌伯家的。”他说话时不停用脚趾抠着地上的土疙瘩,显然有点紧张。

那边三牛被小蛮拉起来后,第一反应竟是去追那个滚远的大黑球。那球此刻正卡在晒场边的排水沟里,沾满了草屑和泥巴。

“你们玩的是什么?”胥子泽注意到宽哥手里也捧着个更大的黑球,足有海碗大小,表面并不圆滑,像是被反复捶打过,又像是某种晒干的果实外壳。

它比三牛手里那个大得多,颜色更深,甚至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显然是被孩子们的手掌摩挲过无数次。

宽哥见这位衣着华贵的公子问起,连忙在衣襟上使劲蹭了蹭手掌,又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黑球上的尘土。那球滚动过千百遍,早已沾满泥灰,原本的黑色被磨得泛黄,边缘处甚至有几道浅浅的裂纹。

可即便如此,它仍被孩子们视若珍宝。宽哥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向胥子泽,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似乎想看看这位城里人会不会玩。

胥子泽接过球,掌心立刻传来一种奇特的触感——既不像木头那般坚硬,也不像皮革那般柔韧,反而带着一种微微的弹性。

他学着孩子们的样子,轻轻往地上一掷,那黑球竟“咚”的一声高高弹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回他的掌心。

他惊讶地挑了挑眉,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力道稍大,球反弹得更高,甚至差点脱手而出。

“到底什么东西呀?”景春熙看得心痒,不等胥子泽再试,便一把将球抢了过来。她双手捧着掂了掂,发现还挺沉的。

而后学着胥子泽刚才的样子,用力往地上一砸。黑球“啪”地砸在夯实的泥地上,瞬间弹起,几乎蹦到她胸口高。她眼疾手快地接住,又试了几次,每一次球都弹得又高又稳,仿佛里面藏着一股子活劲儿。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球在她手里上下翻飞,引得小蛮和几个孩子都瞪大了眼睛。翠芳拍着手咯咯直笑,三牛更是兴奋地蹦跳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再高些!再高些!”。

第625章 用树浆烧的

“你们这是什么?在哪买的?”景春熙终于停下来,脸颊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眉眼弯弯,眸子里盛满了好奇和欢喜。

她捧着球,语气笃定地说道:“我要买回去给浦哥儿玩,也给青山庄的孩子们都买一个。”她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礼物,这黑球虽然其貌不扬,但弹跳得如此有趣,孩子们必定爱不释手。

她想起从前和浦哥儿一起玩的布球,那是米嬷嬷和两个姑姑用碎布拼缝的,里头塞着棉花或碎布头,虽然花花绿绿的,但只能丢来丢去,哪像这个黑球,一拍就能蹦得老高。姑姑们做的绣球倒是精致,可轻轻一摔就瘪了,远不如这个耐玩。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抛了一下黑球,看着它高高弹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东西虽然黑不溜秋的,看着像个大药丸,可好玩的东西,难看点又有什么关系?

看到哥哥大姐姐都喜欢他们玩的东西,几个小孩子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瞳孔里映出闪闪发亮的小星星。

胥子泽的反应很直接,他一把抓过那颗弹球,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挤压着球体,指腹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甚至还用两只手扯用力扯了一下弹球,拇指和食指捏着球的两端向外拉伸,想看看这看似坚硬的黑色小球会不会变形,更想探究它究竟是用什么神奇的材料制成的。

孩子们见状也不急着讨还,反而围成一圈好奇地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那个看起来有六七岁、被称作大牛的孩子,脸上还沾着几道泥印子,他粗壮的手臂突然伸向三牛,抢过三牛手上那个沾满泥灰的小球,动作麻利地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郑重其事地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小蛮。

“给这个哥哥也玩一下。”大牛说话时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笑容,阳光照在他晒得黝黑的脸庞上。

三牛一点都不小气,小家伙仰着圆滚滚的脸蛋,咧着嘴巴露出几颗参差不齐的小白牙笑,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他用带着奶音的声音说:“好玩!哥哥玩。”一边说还一边蹦跳着,光着的脚丫在泥地上踩出一个个小脚印。

“不是买的,我们自己烧的。”这时候宽哥才记起回答景春熙刚才问的话,他挺起瘦小的胸膛,语气里满是骄傲。说完还用手背擦了擦鼻子,留下一道灰痕。

宽哥的话让大家很意外,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景春熙和胥子泽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就连站在一旁的小蛮也微微睁大了眼睛。

“烧的?”胥子泽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颗弹球,在阳光下反复转动着观察。阳光透过黑色的球体,在地面上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晕。胥子泽突然把弹球往空中抛了上去,高度超过自己的头顶,球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稳稳地接住后,又举到眼前仔细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眼里既有狐疑也有考究。他的目光从球体表面那些细微的凹凸不平处扫过,又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似乎在测试它的硬度,可除了一点灰,上面的材料一点都刮不下来。

“用什么烧的?”胥子泽的问题让三个小的都愣住了,他们互相对看了一眼,眼睛里闪烁着困惑的光芒。

最后三个孩子齐刷刷地看向了大牛和宽哥,像是把他们当成了主心骨。

大牛的脸一下子红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他局促地抓抓自己凌乱的头发,那头发里还夹着几根干草屑。“用树浆,就是我爹做木工用的树浆。”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补充道:“不是偷爹爹的,是我带他们去割回来的。”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嘟囔,眼神飘忽不定,生怕被误会成小偷。

“我们没有上山,就是割了山脚下那几棵树。”宽哥可能是怕被大人骂,一句话冲口而出。他说得又急又快,还用手比划着,“就是老槐树旁边那几棵,真的没往山里去!”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显然是在担心被误会带着弟弟妹妹上山。

胥子泽往远处看了看,太远,他们说的树根本看不清楚。但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是砍了会流出白色树浆的那种树吗?你们就不怕有毒?”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严肃,目光在几个孩子身上来回扫视,注意到他们手上确实没有伤痕才稍稍放心。

二牛也有点慌,他搓着衣角帮忙解释:“我们用陶罐子装的,滴满了就拿回来,不碰到手上就不会疼。”他边说着当时的情景,“陶罐是我从灶房偷偷拿的,娘亲用来腌咸菜的那个。”说到这里,他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回来直接倒到火堆里,煨熟了再扒拉出滚成圆球。”

大牛怕他们不相信,赶紧接过话头:“爹爹用烤热的刀片点一下树浆,再灌到了木工活的接口和榫卯里。”他边说边模仿父亲的动作,“都是黏得紧紧的不会脱落,比糯米糊糊还结实,还不会长虫!”说完还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为自己的话增加可信度。

听到这里,不但是胥子泽和景春熙,就是小蛮和初一、正月都呆住了。

景春熙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胥子泽的眼睛眯了起来,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小蛮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身子;初一和正月则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这有毒的树还有这种作用?景春熙在心里反复琢磨着这个发现。她的目光落在那颗不起眼的小黑球上,突然觉得它变得无比珍贵。

胥子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点燃了两簇小火苗。他猛地转向旁边,语速飞快地说:“初一,你赶紧去找大将军和四九叔他们,把他带我院里去。”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略微发颤,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大腿。

第626章 分发礼物

“是,马上。”初一回应干脆利落,话音未落就已经转身。他虽然还没完全明白其中的重要性,但从胥子泽的反应就能判断出这绝非小事。他迈开长腿跑了起来,布鞋踩在泥地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很快就消失在庄子里。

胥子泽转回头,看着几个忐忑不安的孩子,尽量放柔了声音:“你们也跟我们回去,这球我们得借用一下。”说完可能觉得自己语气太生硬,又连忙蹲下身来,与孩子们平视,声音温和了许多:“哥哥用完了再还给你们。”他的目光在几个孩子脸上来回移动,注意到大牛和二牛眼中的不舍。

大牛和二牛互相看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胥子泽手上的球。大牛的下巴绷得紧紧的,二牛则咬着嘴唇,小手不停地绞着衣角。

他们几个人可是费了好大功夫:偷偷摸摸地割了五六棵树,拎着沉甸甸的陶罐来回好几趟,收集了好几天的树浆,才在火堆里烧出这么大个球。整个过程都得躲着大人,要是让爹娘知道他们碰了有毒的树浆,准得被打屁股。

三牛倒是后知后觉,他只听到说可以去大院子里玩,小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蹦蹦跳跳地跑到小蛮身边,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小脏手塞到了小蛮干净的手掌里,留下几道黑乎乎的指印。小蛮愣了一下,却没有甩开,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待会我给你们每人一个礼物!”景春熙突然说道,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想到自己空间里那些花花绿绿的头绳、精致的木头弹弓,还有香甜的奶片,这些东西对乡下孩子来说绝对是稀罕物。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像是已经看到了孩子们惊喜的表情。

“放心吧,哥哥姐姐不会贪墨我们的球,我负责叫爹爹帮我们拿回来。”小翠芳一听说有礼物就两眼放光,她拍着自己扁平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着。她的小辫子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脸上写满了期待。

宽哥听到刚才说要找大将军和四九叔,眼珠转了转,突然明白过来这可能是件大事。他挺直了腰板,声音都洪亮了几分:“对,我爹可是小头儿,没人敢赖他账。”说这话时,他学着大人的样子背着手,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直到听到这句话,大牛和二牛才稍稍放下心来。大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行,那你们就拿着。”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不舍,但更多的是信任。

“大不了我们再割树,再做一个。”二牛可能误会了大哥的意思,以为这个球就此送出去了。但他也只是耸了耸肩,表现得十分大方,虽然眼睛里还是闪过一丝心疼。

“放心吧,如果弄坏了,大哥哥负责叫四九叔帮你们做几个更好的,绝不食言。”胥子泽郑重承诺道,还伸出手揉了揉二牛乱蓬蓬的脑袋。他的目光坚定,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诚意。

“好!那这个我们不要了。”大牛突然豪气干云地说道,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二牛也跟着点头,两个孩子脸上都露出释然的笑容。如果有更好的,这个黑乎乎的小球不要也罢——毕竟它表面坑坑洼洼的,还沾满了泥土。

自然没有白抢小孩子东西的道理。胥子泽在心里盘算着,几岁的孩子都能做出来的东西,如果他们那么多大人都做不出来,不如重新投胎算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所以这种包票他们还是要打的。景春熙看着胥子泽的表情,会意地点点头。

她从袖子里摸出四排奶片,蹲下身分给孩子们。阳光照在银白色的糖纸上,折射出绚丽的光芒,照亮了孩子们惊喜的脸庞。

翠芳看着眼前一字摆开的头花,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些头花有四种颜色,让她爱不释手。

她一会儿看看红色的,那鲜艳的花瓣仿佛能点燃她心中的喜悦;一会儿又瞧瞧蓝色的,那深邃的色彩如同天空般宁静;再看看黄色的,明亮得像是阳光洒在身上;最后是粉色的,温柔得如同春日的花瓣。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取舍,每朵头花都那么好看,她恨不得全部都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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