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39章

“表妹!”

听到后面出了那么大的乱子,二郎三郎和四郎忍不住往后面看,一看就让他们胆战心惊,前面赶骡车的大郎也想停了下来,可骡子由于惯性一直在往前跑,勒住缰绳却停不住脚,收不住还是继续向前。

“你们慢慢走,保护好老将军和夫人,我去看看。”小北爷爷交代了一句想往回奔,这种时候惊马可是会出人命的,但是军营里他们处理这样的事不少,经验还是在的。

景永诚和老夫人这会也很急,但是马不停他们也没办法下来,也在车上吩咐小北:“你得注意安全,疯马肯定是奔我来的。”

听这么说,本来想跟着小北爷爷一起转头去救人的三郎四郎也不敢动了,更是一人紧跟着骡子,预防他发疯,两个紧紧护在车棚的两边,万一他们这里出状况,第一个救的肯定是祖父祖母,这个时候祖父的性命也很重要。

远远看去就知道,除非他们能飞不然也是救不了人的,他们也只是看到马疯了往人群里冲,却并不知道疯马是冲着他们的板车去的,不知道受伤害的就是他们的家人。

这个时候最重要的还是两个老人的性命,二郎大声嘱咐大郎:“把车靠到山的这一边走,速度不用放慢,我们先到山下,再看情况是不是把祖父祖母扶下来。”如果真的是从祖父而来,后面真的是出了状况,离开这片悬崖是最好的,这是二郎的想法。

后面的危机却是一点不减,小北爷爷虽是加快了速度往后面赶,但到底走的还是上坡路,根本都快不了多少。

只能远远地看着那匹疯马越来越近,眼看就撞上了板车,景春熙这会站在板车的最中间哪边都没办法跳下去,往后跳肯定被疯马踩死,往前跳那道斜坡也很可怕而且还有可能撞着糖霜,而侧面还拦着小纨绔和他那匹死马。

“娘的”景春熙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小纨绔一定是跟她命里犯冲,怎么偏偏把她的退路拦住了?看来今天她小命休已,要是前几天不救他,他都不会在自己旁边转悠,自己都没有这样的劫数,果然好人做不得,今天姑奶奶此命再此,改天变成恶鬼,一定掐死这个小纨绔。

重生过来这么些天老是担心外祖父外祖母一家出事,没想到现在可能早死的就是自己,她实在心有不甘,这样她的重生有什么意义?就是来送死的吗?

第100章 惊马2

“糖霜你快跑。”

没办法,只有拼死一搏了,景春熙打算从糖霜拉车的位置跳下去,从这里跳下去起码还有活着的成数,不过断胳膊少腿应该是不可避免的,还有可能会破相。

心里忍不住哀嚎:“我的脸呀。”然后双眼一闭,身体就……

“熙姐儿!”

“小主子!”

……

众人惊呼出声,

景春熙在板车上一蹦,身体就有了腾空的感觉,就在她以为马上就要头或者屁股触地,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如约而来。

一股力量圈上了她,但却不是来自自己身体的惯性,也不是往前面坡底的方向落下,而是被人用力一抱一扯,腾空后没往地上落去,而是往左边飞起后又重重落下。

虽然屁股受到了撞击也吓了她一跳,却最终感觉到了屁股下带着体温的柔软,身体依然直立着有了支撑,景春熙不敢置信地睁开眼,自己居然稳稳地坐到了马上毛发未损,后面用手紧紧箍住自己的居然是小纨绔。

“呵呵呵!没死!”景春熙脸色惨白的乐呵,看着傻乎乎的。

陶金真的没眼看,把丑丫头救下后马有点受惊想向前冲,他也没敢停在原处而是策马向前,也仍然怕疯马会殃及他们两人。

他马速控制得极好,紧紧朝着前面的骡车而去。

“别发愣,抱紧我,死了可没地方哭去。”嘴巴还是那么恶毒,但是瘦瘦的身形坐得很稳,马也控制得好不偏不倚,一直走的中间直线,刚刚突如其来的救援,完全不像是他修长但是很瘦的小身板可以做的事。

陶金怒喝后还不解气: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傻的丑丫头,样子丑还笨,面对危险比别人慢的不是一拍半拍。

马的速度太快,景春熙吓得连忙反手紧紧抱住策马飞奔的男孩子纤瘦的身体,然后还有点愣神,自己就这么就被救了?而且还是这个看着身上没有几两肉的人救的,他什么时候练了这一身力气,而且速度也太快了吧,最多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就把自己甩到了他的马上。

一直到小纨绔策马来到坡底,跟大郎的骡车并排而立,景春熙还觉得不可思议。

“回神!快点下马,我再回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陶金看到现在景春熙还傻愣愣的样子没有回神,就来了脾气,恨不得一脚把她蹬下马。

后面的惊马怎么样了,他们都不得而知,四郎担心母亲和妹妹:“我和你去。”

大郎:“还是我上去看看,不知道娘亲她们有没有出问题。”

小纨绔瞪眼:“你们省点心吧,看好大将军,那疯马是冲他来的,上面没事。”然后就策马回头往上面跑,糖霜那点伸手他还是看得出来,这丑丫头没事,糖霜肯定就没事,更不想理一直找他麻烦,视他如洪水猛兽的四郎。

拎景春熙下马的时候,小纨绔把她当东西一样提了一把才扔下地,景春熙差点站不稳坐到地上,把她气得够呛。

所有人都认为小纨绔说的话有道理,景永诚和老夫人下了车,上前扶着看景春熙没事才放下心,刚才那心可是提到了他们嗓子眼上。

景老夫人:“那孩子还挺好的,如果不是他,我们熙姐儿今天可就危险了。”

景永诚敲了一记四郎,警告他说:“以后对人家好点,别整天纨绔纨绔地叫,要在京城你们还不如他呢!”

三郎四郎最怕被祖父教训,一下听话地耷拉起了脑袋,刚才小纨绔那身手他们确实是看到了。换成他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也没有那样的速度,他那身手也只有大哥可以比。

景永诚:“那疯马确实是朝我来的,他们应该以为我还在板车上躺着。”只是他没想到陶金也那么敏感,马上就意识到疯马是冲他来的,心里继续默念:这小子还不错。

景春熙笑得没心没肺的,傻乎乎又后知后觉的道:“那还是我帮外祖父挡过了这一劫。”

额头被弹了一下,老夫人:“还笑,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嘻嘻!我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果然是老天爷没白让她重生,最后关头还是救赎了她。

搂了搂景春熙,老夫人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地问:“这种时候,神仙姑姑不是应该先救你的吗?”

“啊!”

景春熙这时候才后知后觉了起来,是哦,如果真到被甩出悬崖那一步,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大不了就躲到空间里去就是了,但是刚刚她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点。

可也庆幸自己没想到,不然自己这么一操作就是直接把自己身上的灵异在所有人面前暴露了,虽然可以救她一命,可这根救命稻草真的是用不得,她可不想成为人人眼中的怪物。

但是以后遇到危险还是要先想想能不能用空间救命,还是要物尽其用,今天真是心急则乱,以后再不能这样了。

四郎看了看没有跟小纨绔上去的黑子,对景春熙说:“看在小纨绔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我原谅他了。”

这话是故意讲给黑子听的,反正他才不会主动去跟小纨绔握手言和。

其他几个郎更是心有余悸,但是二郎也就轻飘飘说了一句:“最多也就算是扯平了,熙表妹不也救了他一命吗?”

黑子:我不说话,我就是听。

又在下面等了好一会儿,看到早就到了坡底的刘爷他们也赶了上去,知道祖父现在应该是没人可以害他了。

二郎几个不放心,在祖父的默许下几兄弟连忙往上面跑。

等待的时间有点久,上面的人一直没下来。

景春熙和外祖父、外祖母又在车上坐了足有两盏茶功夫,才看到流放的队伍继续往坡下走。

一眼就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是他们大将军府的板车。

“板车居然没有坏?”

远远就看见四郎跑在最前头,可能想下来传讯速度有点快。

景老夫人看见就骂:“这孩子脾气也不知道随了哪个,老头子你可得多调教一些。”

快就担心他刹不住脚,三郎则是拉着板车,后面推车的不是糖霜而是庄氏和两个姨娘,车上坐着依然还是那两个小团子,但是糖霜居然坐了回板车,远远看着腰板很直,应该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景春熙很惊讶,难道后来那匹疯马收住了脚,板车得以保存?

不可能呀,明明那匹马都冲到她面前了,车子怎么会没有事?但是明明板车三郎还拉着,又不由得她不信。

快到坡底的时候,景长宁空着身子跑到了四郎的前头,直接就跑到父母亲面前,说:“我们的板车被撞翻滚了几滚,全部散了架,很多都掉到了悬崖下,好在东西大都还在,都捡回来了。”

说着又看向景春熙说:“糖霜摔了一跤又打了好几个滚,手脚出了不少血,看来得养几天,你给她看看。”

第101章 补偿板车

“那匹疯马直接冲下了悬崖,所以也没办法查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发的疯。”

说完这话,景长宁忽然又压低了声音:“周伟他们就在旁边的山上,其实对这段路都有防备,没想到这匹疯马来得太突然,他们也来不及出手。

周伟他们最担心的是山上有埋伏,所以光顾着搜寻上面的山,也没料到发生这样的事,我已经让他派人下山查看……”

景永诚却制止说:“看不看都一样,我们还能告官不成?还不如让他们继续往前。”

惊马的手段有很多,马掉下悬崖有可能都尸骨无存了,即使查到确实有猫腻,以他们的现状也只能打断牙齿和水吞,申诉的地方都没有。

景永诚:“恐怕要杀我的不只是一帮人,收买的也未必就只是严县尉而已。”

这回连景老夫人都沉默了,她扶住景春熙的肩膀,担心她害怕还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小手。

小北爷爷:“老将军说得对,过去的就过去了,加强后面的防备要紧,再不能出这样的纰漏了。”

景长宁听这么说,趁后面的队伍还没到,假装跑旁边的森林里如厕,联系周伟去了。

队伍下山的速度极快,没有多久拉着板车的三郎他们也到了。

景春熙有点担心糖霜,连忙过去查看她的伤势,但是从山上下来的家人则更担心景春熙的安危,景春熙无奈,又被家里一群人围着安慰了一番,就怕他没受伤也受了惊,景明月更是抱着她痛哭:“表妹,你真的吓死我了,呜呜!”

十几岁的大丫头抱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痛哭流涕,景春熙……

确认景春熙确实没受伤后,庄氏才跟她说:“放心,糖霜就是擦破点皮,但是伤口触摸泥土有点脏,已经帮她用水洗了,也敷上了你外祖父剩下的伤药,但是得劝她老老实实在车上待两天才行,刚刚她又想抢着拉车。”

糖霜看见主子就咧着嘴笑,坚持着跳了下来:“其实小主子一被掳走,婢子就甩掉车子,往山这边打了几个滚,只是这路上石子太多才受了点伤,根本就没事。”

“老实点,听我的,这两天不能拉车了。”至于坐不坐车,只能看情况,糖霜的性质她很清楚,只要还能动,让她老老实实只坐在车上两天是不可能的。

用了最好的伤药,看糖霜也没被摔傻,景春熙才回转了头,可是想想觉得糖霜刚刚的话不中听:什么叫做我被掳走?又不是碰到马贼,以为抓压寨夫人呢!

“这车是小纨绔……”四郎嘴快,刚刚说了半句,看见后面骑在马上已经到了面前的那个人,连忙改嘴说:“是陶小少爷跟方主事交涉,赔给我们的。”

果然车子应该已经碎了,景春熙也注意到他们拉的车子不是从京城拉来的那辆。

小北爷爷上前摸了摸,这车比原来的板车小了一些,只是看着很新也很结实,赔这么一辆确实不算亏,要不是这陶小少爷的面子,他们也只能吃这种暗亏,一个铜板都不可能得到赔偿。所以笑着说:“这个车挺好,直接套牛套骡子就可以拉的。”

几个妯娌和姨娘都心有余悸,看到失而复得的家人才心神安定下来。嫡姐一直抱着熙表姐哭,搞得两个小团子看得莫名其妙,但是看各个表情严峻也就乖巧了不少,就想一起逗兔子玩:“啊啊啊!我们的兔子不见了。”

景明珠后知后觉,没看到兔子后呱呱乱叫,巧巧也心情不太好,怕她伤心还抱了一把景明珠,可是并不敢跟着大呼小叫也不敢哭。

车子都散架了,哪里还有兔子的影子?绑了腿的兔子,除非绳子断了逃不然肯定摔死了。

刚刚出事的时候时间太短,她们是迷迷糊糊被抱在大人怀里的,根本就没意识到连她们也差点命丧悬崖,就连车子换了她们也不是太在注意。

黑子本来一直坐在旁边等他的主子下来,这时候已经站到陶金和他那匹马的旁边,看见景明珠的表情不对连忙跑回去,伸手搂住景明珠小手臂安慰:“明珠别哭,改天黑子哥哥再帮你抓一只比那只还雪白的。”

这句话把本来只是眼睛湿润,并不打算哭的小团子直接弄哭了:“不行,我就要那只,就要一模一样的。”

小金豆子马上就下来了,还把黑子赖上了:“就是你得赔。”

“别无理取闹,不是黑子哥哥弄丢的怎么赔?”赵姨娘还是挺明事理,也觉得女儿这么些天出来后得了那么多人娇宠,越来越不懂事了,轻轻的一巴掌就想拍过来。

没想到却被黑子轻轻挡了过去,手掌落到了他的肩膀上,虽然不疼,但是赵姨娘还是非常不好意思:“黑子,姨娘打的不是你。”

黑子:“没事,明珠还小呢,改天有空我再给他猎一只就是了。”

四郎隔着几个人也帮腔:“这林子里兔子应该多着呢,这兔子我和黑子负责了,不骗妹妹,好哭包,别再哭了。”

他都好多天不得捉鱼了,手脚都痒痒的,巴不得以后多点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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