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410章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满皇宫。在这片月光下,大康的储君正在慢慢成长,肩负着这个庞大帝国的未来。

胥子泽望着东宫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期待与不舍——期待儿子的成长,不舍他过早地失去童真。但这就是皇室子弟的宿命,也是他作为父亲和君王,必须做出的选择。

但是,也有他的私心,为了身边他所爱的人。

岁月如流,转眼已是胥立被立为太子的第八个年头。深宫里的海棠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景春熙坐在窗边,看着飘落的花瓣,轻轻叹了口气。

“娘娘又在为何事烦心?”红粉端着茶点进来,虽是上了年纪,她却不肯出宫嫁人,依然坚守在娘娘身边。

景春熙回头看她,无奈地摇头:“你呀,二皇子大婚那时,我不是说了要放你出宫养老吗?连宅子都为你备好了,即使不嫁找两个丫鬟服侍,也好过待在这深宫里。怎么就是不肯去?”

红粉将茶盏轻轻放在案上,语气坚定如初:“奴婢是小就跟着娘娘,如今都二十多个年头了。这宫里的一草一木再熟悉不过,娘娘就是奴婢的亲人,出了宫,反倒不自在。”

“可你总该为自己打算打算......”景春熙还要再劝。

红粉却笑了:“能在娘娘身边伺候一辈子,就是奴婢最大的福分。再说,糖霜那丫头不是已经嫁人了吗?又不能跟奴婢一起,奴婢就更没有出宫的理由了。”

提到糖霜,景春熙眼中浮现温暖的笑意。那个曾经憨憨傻傻的的丫头,前些年竟远嫁北疆,嫁给了重三。想起重三那封恳切的求亲信,字里行间满是忐忑与真诚,说是立了军功,升了官职,才敢开口求娶。

更让人意外的是,糖霜接到信后,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奴婢记得重三大哥,”糖霜当时红着脸说,“那次去建安郡,他给奴婢买过糖。”

如今想来,那段姻缘早有端倪。那个挖空心机给她做美食的人,她不在意,却记住了买一颗糖的那份好。

景春熙轻轻抿了口茶看向窗外,心想这世间的缘分,当真意想不到,但也妙不可言。

第976章 英年禅位

大康一十三年,一个春光明媚的清晨,刚刚年过四十的大康帝,毫无预兆地在早朝上宣布禅位。

满朝文武震惊不已,连太子本人也愣在当场。

“父皇!”胥立急忙跪地,“儿臣年幼,尚不足以担当大任......”

胥子泽从龙椅上起身,亲手扶起儿子:“这十年来,你处理政务井井有条,体恤民情,明辨是非,满朝文武有目共睹。朕心意已决,三日后举行禅位大典。”

退朝后,景春熙在御花园找到胥子泽。他正站在海棠树下,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真的决定了吗?”景春熙轻声问。

胥子泽回头看她,眼中带着笑意:“立儿已经二十一了,比朕当年登基时也小不了多少岁。这些年来,他处理朝政比朕想象得还要出色。是时候让他展翅高飞了。”

景春熙靠在他肩头,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丈夫这是要兑现当年的承诺——待到胥立能独当一面时,便带着她游历天下,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禅位大典隆重而庄严。胥立身着龙袍,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接过玉玺。那一刻,景春熙看见儿子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忽然明白,他们的立儿真的长大了。

大康一十四,主持完胥立的大婚后,太上皇和皇太后看着下人将最后一件行李装上马车。胥立携皇后与弟弟妹妹一直送到宫门外。

“父皇、母后保重。”胥立声音哽咽,一旁的胥翊更是红了眼眶,双胞胎的胥宸紧紧抱住皇姐胥仪曦,泣不成声。

景春熙一个个拥抱儿子和女儿:“你们也不小了,立儿好好治理国家,善待百姓。你们听皇兄的,若有要事,可飞鸽传书,父皇母后定会回来。”

马车缓缓驶离皇宫,胥子泽握着景春熙的手,相视一笑。这一刻,他们不再是皇帝与皇后,也不是太上皇、皇太后,只是一对普通的夫妻。

关于他们的去向,朝野间众说纷纭。有人说他们去了岭南,有人说在江南隐居,更有人说他们去了柔然看望明珠郡主。而实际上,他们的马车正行驶在前往江南的小路上。

第一站,他们来到了苏州。胥子泽早年在城南置办了一处别院,白墙黛瓦,小桥流水,颇有江南韵味。

清晨,胥子泽会陪着景春熙去市集买菜。这是他们从未有过的体验——从前在宫中,一切用度都有专人采办。

“这藕怎么卖?”景春熙蹲在一个菜摊前,好奇地打量着还带着泥土的新鲜莲藕。

卖菜的老妪笑着回答:“三文钱一斤。夫人是刚搬来的吧?这藕是今早才挖的,炖汤最是清甜。”

胥子泽站在一旁,看着景春熙与老妪讨价还价,眼中满是温柔。这样的生活,平凡却真实。

午后,他们会坐在庭院里的海棠树下品茶。胥子泽终于有时间重拾笔墨,为景春熙画一幅江南春色。景春熙则重拾绣活,为胥子泽缝制一件寻常的青色长衫。

“想不到朕的皇太后,连针线活也如此出色。”胥子泽看着她飞针走线,忍不住赞叹。

景春熙抬头嗔了他一眼:“现在该改口了,夫君。”

胥子泽朗声大笑:“是极是极,该叫夫人。”

在苏州住了三个月后,他们又乘船南下杭州。西湖的景色让景春熙流连忘返,他们便在湖边租下一处小院,也不打扰当地官员,不扰民。

每日清晨,胥子泽会陪着景春熙在苏堤散步。晨雾朦胧中,西湖宛如仙境。偶尔会遇到早起捕鱼的渔夫,他们会买上几尾鲜鱼,回去清蒸。

这日傍晚,他们坐在雷峰塔下看夕阳。景春熙靠在胥子泽肩头,忽然轻声说:“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胥子泽揽住她的肩:“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在杭州期间,还在灵隐寺小住了些日子。这日从寺中回来,胥子泽看着景春熙在佛前求来的平安符,忽然说:“夫人,不如我们再生个小公主?”

景春熙先是一怔,随即红了脸:“都这般年纪了,说什么浑话。”

胥子泽却认真起来:“当年生胥立胥翊时,朕未能好生陪伴。如今闲云野鹤,正好可以弥补这个遗憾。”

这话说得景春熙心头一软。是啊,当年怀那两胎时,胥子泽正值朝政最繁忙的时候,常常深夜才能回宫。若是真能有个小女儿,在这样悠闲的日子里悉心抚养,倒也是一桩美事。

离开杭州后,他们一路向西,去了曾经一起呆过的九江郡,去了景德镇。景春熙对瓷器制作很感兴趣,胥子泽便陪她在瓷窑住了半个月,跟着老师傅学习制陶。

景春熙的手第一次触碰到陶泥时,忍不住笑了:“这比绣花难多了。”

胥子泽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一起在转盘上塑形。陶泥在指尖流转,渐渐成型。虽然最后烧出来的只是一个歪歪扭扭的茶杯,景春熙却爱不释手。

“这是夫君与我共同制作的第一件器物。”她小心地将茶杯包好,放进行李中。

在江西逗留期间,他们听闻熙成帝推行新政,减免赋税,深受百姓爱戴。胥子泽欣慰地点头:“立儿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景春熙却注意到他用了“朕”这个称呼,心知他虽已禅位,心里仍惦记着朝政。她轻轻握住他的手:“立儿已经长大了,我们要学会放手。”

胥子泽沉默片刻,终于释然地笑了:“夫人说得对。”

第977章 英雄母亲的血脉都生双胎

大康十六年的寒冬,京城笼罩在一片喜庆的年节气氛中。细雪纷飞,将朱红宫墙点缀得格外素雅。

皇宫内外早已张灯结彩,但今年的喜庆中更添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期待——久居宫外的太上皇与皇太后即将回宫过年。

御书房内,熙成帝胥立放下朱笔,望向窗外飘落的雪花,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暖的笑意。内侍监轻声禀报:“陛下,太上皇与皇太后的车驾已至城外三十里处,预计申时便可入宫。”

胥立站起身,明黄色的龙袍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传朕旨意,各宫准备迎驾。切记,一切从简,莫要惊扰了父皇母后的清净。”

“叫上皇子公主,随朕亲自到宫门迎接。”

话虽如此,整个皇宫还是沉浸在一种难以抑制的喜悦中。宫人们奔走相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真切的笑容。

太上皇与皇太后离宫两年来,虽时常有书信往来,但终究难解思念之情。

两位年方十六的双胞胎——长公主胥仪曦与德亲王胥宸,正围着廊下炭炉焦急地等待着。胥仪曦一身鹅黄宫装,如同母后一般娇俏的脸上写满了期待;胥宸则穿着墨色亲王常服,虽努力维持着稳重,眼中却难掩激动。

“皇兄说父皇母后申时便到,现在已是未时三刻了。”胥仪曦不停地望向宫门,手中的帕子被无意识地揉搓着。

胥宸轻声安抚:“皇姐稍安,雪天路滑,车驾慢些也是常理。”

话音未落,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内侍高亢的通报声划破了宁静:“太上皇、皇太后回宫——”

双胞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起身向外奔去。

宫门处,胥子泽率先下车,依旧挺拔的身姿裹在玄色大氅中,眉宇间是从未有过的闲适从容。

他转身,温柔地扶住随后下车的景春熙。她披着月白色的狐裘,容颜依旧姣好,眼角浅浅的纹路反而更添了几分温婉。

两人没有一点太上皇、皇太后的老态龙钟,反而神采奕奕,脸色红润。

“父皇!母后!”胥仪曦第一个扑上前去,紧紧抱住景春熙,声音里带着哽咽,“女儿好想你们!”

胥宸虽稍显克制,却也难掩激动之情,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儿臣恭迎父皇、母后回宫。”

景春熙伸手将一双儿女揽入怀中,眼中泪光闪烁:“让母后好好看看你们。曦儿长高了,宸儿也越发稳重了。”

胥立见到父母,这位年轻帝王竟一时语塞,良久才深深一揖:“儿子恭迎父皇、母后。”

胥子泽扶起长子,仔细端详着他愈发沉稳的面容,欣慰地点头:“这些年来,你将朝政处理得很好,父皇即使在外都有耳闻。”

一家人相携步入温暖的内殿,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景春熙刚落座,胥仪曦便依偎在她身旁,怎么也不肯离开。胥宸虽坐在下首,目光却始终追随着父母,生怕一眨眼他们就会消失似的,让景春熙无比内疚。

“皇后临盆在即,所以未能前来迎接父皇和母后,太医说就在这几日了。”胥立禀报道,“二弟妹也是同样的月份。儿子想着,今年这个年,咱们一家人总算能团圆了。”

景春熙闻言,眼中泛起慈祥的笑意:“正是算着这个日子才赶回来的。哀家想着,总要亲眼看着孙儿出世才好。”

正说着,宫人奉上热茶点心。胥仪曦亲自为父母斟茶,娇声道:“这是今年新贡的云雾,女儿特意为父皇母后留着的。”

胥子泽品了一口,赞许地点头:“曦儿有心了。”他环视殿内熟悉的陈设,感叹道,“离宫在外,最惦念的就是与你们团聚的时光。”

胥宸趁机问道:“父皇母后此次回宫,再不出去了吧?”

景春熙与胥子泽对视一眼,想想原本排的日期,温柔笑道:“总要等到孙儿抓周宴后。”

胥仪曦闻言,俏脸上立即浮现失落之色:“一定要走吗?女儿舍不得!”

她拉住景春熙的衣袖,语气中带着几分任性,“若是父皇母后还要离宫,这次我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胥宸虽未说话,但眼中也流露出同样的期盼。

景春熙轻抚女儿的秀发,柔声劝慰:“你们如今都长大了,各有各的责任。曦儿即将议亲,宸儿也要协助皇兄处理朝政,怎能随意离宫?”

胥仪曦却不依:“那些都不及陪伴父皇母后重要。这两年,女儿日日思念,恨不得能常伴左右,儿臣才不要出嫁。”

胥子泽看着一双儿女期盼的眼神,心中既感动又不舍。出门在外也不是全无羁绊,云游四海,最放不下的就是这对年幼的双胞胎。

他温声道:“父皇答应你们,往后每年年节都回宫与你们团聚。”

正在说话间,宫人匆匆来报:“启禀太上皇、皇太后,皇后娘娘方才发动了!”

殿内顿时忙碌起来。景春熙立即起身:“快,哀家要去看看。”又回头对胥仪曦笑道,“儿不是一直想要个小侄儿吗?今晚就能如愿了,看你还有空往外面跑。”

这一夜,坤宁宫灯火通明。子时刚过,产房内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稳婆喜气洋洋地出来报喜:“恭喜太上皇、皇太后,恭喜陛下,皇后娘娘诞下两位小皇子!”

胥立喜不自胜,立即下令重赏六宫。景春熙和胥子泽一人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孙儿,眼中满是慈爱。小小的婴孩在祖母怀中安睡,浑然不知自己给这个皇室家族带来了多少喜悦。

就在众人欢庆之际,二皇子府也传来喜讯——二皇子妃顺利产下一子一女。一夜之间,皇室添了两对四个孙辈,可谓是双喜临门。

胥子泽看着襁褓中的孙儿,感慨万千,笑着调侃:“到底都是英雄母亲的血脉,怎么都是双生的?立儿,你跟翊儿再加把力,争取下次都再生一对双胎,把皇宫都填满了。”

朕还依稀记得当年立儿和翊儿出生时的情形。如今总算赶得上孙儿出世,共享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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