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刑警1990 第254章

白洛夫急切地说:“是这样的,我想问问有没有合适的人来保护一下我跟我爸,主要我家虽然没干过坏事,但怕被人误伤啊。”

顾岩崢说:“你家又不姓L,不是有保安吗?”

白洛夫说:“被刘总、林总他们挖走了好几个,关键时候一点道义不讲。再说那帮保安没受过训练,到底不如当兵的强。”

毕竟属于八竿子勉强能打到的亲戚,平时姓白的一家虽然张扬,好在违法乱纪的事不敢做。

顾岩崢给他留了个电话说:“这是退伍战友的通讯方式,让他给你安排几位退伍老兵。记住了,别把人当保安使唤,这是看我面子才会去的。”

“放心,通通都是我大哥!”白洛夫声音马上高昂起来。

顾岩崢交代着说:“最近不要到处玩,狐朋狗友不要接触、歌厅舞厅更不能去,就在家老实待着。”

白洛夫说:“今年我爸开始带我做买卖了,我长大了。…小叔,那个沈珍珠她还好吗?要是不忙我能跟她说两句吗?好久没听到她的声音了。”

顾岩崢碾了碾鞋尖,低声说:“听不清,挂了。”

白洛夫忙说:“你务必转告她,我已经金盆洗手,浪子回——喂喂?……嘟嘟嘟——”

顾岩崢挂了电话,推开门。

沈珍珠正在筛选出来的三位名单上画圈圈,见他回来问了句:“什么事?”

顾岩崢说:“找我借人手保护的。”

沈珍珠哼一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小白插嘴说:“看来又是一个混蛋。”

顾岩崢笑道:“这话没错。”

“这三人有强-奸前科和纠纷,脾气出名的暴躁,对下属也不好,属于建筑行业。”沈珍珠说:“咱们分头带队过去。”

吴忠国指着照片上的一个前秃中年男子说:“我过去看他。”

沈珍珠说:“让阿奇哥跟你一起。”

陆野说:“那我带人去瘦高个那边,他脸颊凹陷、双眼浑浊、精神萎靡,说不定还吸-毒,我过去盯紧点。要是确定他吸-毒,直接抓回队里。”

顾岩崢就不用说,捡起一张照片,穿起警服大衣说:“随时保持联络。”

“是!”

众人快马加鞭分头行动。

沈珍珠带着小白到了“皇家别墅”小区。

俩人特意过来换成便衣,希望能顺利进行保护。

“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小白穿着刘玫的高领毛衣觉得有点扎脖子,不停地挠。

沈珍珠说:“还有五个小时,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也是。”小白背着沉甸甸的皮包,里面有大哥大、俩人的笔记本、笔和案件材料、许多个人物品。

沈珍珠回头看她一眼,从她脖子上取下皮包掏出餐巾纸给她脖子上掖了一圈:“你可能对这种毛线过敏,受不了记得跟我说。包我来背。”

小白不想成为拖累,从包里翻出过敏药干咽了一片:“没事的,珍珠姐。”

沈珍珠揉了揉她的脑袋:“别逞强。”

“我保证不跟你逞强。”小白继续往前走,脖子上掖了餐巾纸效果显著,虽然不美观,但不那么扎得慌了。

“珍珠姐,你说这位梁总不接咱们电话是怎么回事?”过来途中,小白拿大哥大打了两通电话过去,梁总夫人倒是接了,推说梁总在睡觉,就是不让他接电话。

“去了就知道了。”沈珍珠看到别墅上写着号码,指着后面一排说:“就是那栋门口有大狮子的。”

小白撇了撇嘴,吐槽道:“让大狮子保护他得了。”

沈珍珠笑了笑:“那也不错。”

她们到了梁总家门口,按了门铃在门外等待了十来分钟才有保姆出来开门。

“你们在外面保护不行吗?”

沈珍珠亮出证件说:“不行。”

小白马上伸脚尖顶住门。

保姆没办法,侧着身体让她们进去,喊了声:“梁太太,她们进来了。”

一楼客厅采光不好,暗沉沉的。棕色真皮大沙发上坐着一位中年女子,无可奈何地说:“我两个弟弟都在楼上陪着,你们怎么非要过来?”

沈珍珠换上拖鞋,走到客厅看着这位梁太太,眼神乱瞟、神色慌张。

沈珍珠说:“我要上去看一下梁总,他在哪个房间?”

梁太太不说话。

沈珍珠说:“要我一间间找吗?”

梁太太恼羞成怒道:“我们又不是罪犯,你凭什么搜查我家?”

“凭这件案子有最高优先级,所有权利后放。”沈珍珠走向楼梯,转头问保姆:“不要浪费时间,到底在哪个房间?”

保姆支支吾吾地看向梁太太。

梁太太忽然捂着脸哭起来:“他、他不在家。他说去公司,我去公司没找到。后来听人说他去了二-奶那里。你要我怎么跟公安说啊,太丢人了啊。”

第152章 正义不死

山北路, 流金花园小区。

王曦桦刚进入小区,与门口保安打了招呼。转眼,保安拿起话筒给15栋1楼某花园户型打了过去。

“王太太, 您儿子已经下班回来了。坐的是出租车,车上有一位年轻女同志。长相没看清楚…不用不用, 您太客气了。”

王曦桦穿越小区前排楼房,流金小区处于市中心昂贵的地段, 新建成没到三年, 是王氏房产开发公司的得力之作。

里面风景效仿欧式庭院,保安24小时巡逻。然而销售并不好。

前有省重量级龙头企业顾氏集团与政府合作开发搬迁小区,也就是还建小区。里面修筑风景不输于流金花园, 却有成熟的社区配备、口碑与质量并存以及超低价格, 引得无数买房者疯狂。

后有市内首富白家斥巨资打造的“塞纳天鹅湖畔”小区。地段虽然比不上流金花园,但不求最好、只求最贵, 里面打造的欧式庭院是由巴黎建筑设计师还原巴黎时尚街区建筑而成,引得无数土豪老板们追捧。

前后夹击, 比上不足、比下也无余。

常年连城老二的王氏企业苦不堪言, 直到一年前有高人指点, 顺利上市得益于股市资金回流,稍得喘息。

“妈,我回来了。”王曦桦看到母亲钱惠正在一楼院子里招待邻居。十来位男男女女他们坐在庭院亭子里,在初冬的夕阳下喝着红酒,谈天说地。

钱惠长相端庄大气,做事周到,当着邻居们的面接过王曦桦的包说:“进去洗个澡,妈给你煨汤了。待会你爸过来,你们爷俩一起喝。”

“钱姐真是有福气, 有这么孝顺乖巧的儿子,长得也英俊。我看他每天按时下班,这是还没交女朋友?”

钱惠笑起来左脸还有一处酒窝,四十多岁的年岁因为养尊处优,倒也年轻:“都随他自己选吧。”

“你们什么样的家庭,王总生意又做得这么老大,豪门少奶奶哪能随便选。”

“算不上豪门,就是比一般人家日子好一点。”钱惠很喜欢这种被人夸赞的优越感,哪怕住的只是跃层,也仿佛在高级别墅里。

“你真是会教育孩子。”另一位女邻居捏着水晶酒杯小声说:“还会调-教丈夫,看张姐家的男人半年没回来了。”

钱惠抿唇笑着,垂下眼眸没说话。

“活着就好,你们没看外面乱成什么样了。”抽着中华香烟的男人说:“还是王总好,再大的事也不怕,人只要善良,就无所畏惧。”

“连城出名的大慈善家,长得也慈眉善目的,他要是能出事,连城我可没好人了。”

“以后儿子也不赖,这父子俩不发财,我都替他们不公。”

大家嘻嘻哈哈地喝酒吃肉,钱惠享受了片刻,进到客厅等王曦桦出来。

“你同事说你在会上发言被你爸表扬了是不是?”钱惠拿起毛巾给王曦桦擦擦头发,说:“跟你一起坐出租车回来的女人是谁?”

王曦桦已经习惯被她管控,说:“是同事,她顺路带我一脚。”

钱惠又问:“跟你一个部门的?对你有兴趣?她怎么不带别人?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了?”

王曦桦拿过毛巾往厨房走:“就是普通同事。”

“你有事不要瞒着妈妈。”钱惠快步跟上去:“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不能隐瞒我。瞧我还给你煨汤了,辛辛苦苦还不是为了你。”

王曦桦打开砂锅看了眼,盖上盖子说:“我不吃鸭子,你又忘记了?”

钱惠很自然地说:“鸭子多好,昨天你跟同事聚餐吃了羊肉,喝点老鸭汤降火还补身子。”

“又是谁告诉你的?”王曦桦转头要往外面走。

钱惠得意地说:“我消息灵通着呢。”她紧紧跟着王曦桦说:“你要干什么去?”

王曦桦边换鞋边说:“买个汽水喝。”

钱惠掏出十元钱来到院子里拉过一个6岁大的小女孩,在她耳边交代几句喊道:“小桦,你带妹妹一起去。”

王曦桦无奈地站住脚,等小妹妹不情不愿地跟上来。

“你妈妈为什么老让我跟你出门。”小妹妹说:“她总问我你跟谁说话了,说了什么。不就是买瓶汽水吗?”

王曦桦牵着她的手,慢悠悠地走在石头小路上:“你就老实告诉她,白得十块钱不是?”

小妹妹说:“要是我妈这样我早翻脸了。”

王曦桦哈哈乐着,引得匆匆忙忙下班回来的邻居们纷纷看过来。

他长相清俊帅气,个头有178,穿着打扮有型有款,在流金花园住久了的邻居们都知道王氏企业的公子住在这里,在钱惠孜孜不倦地树立美好形象里,路上遇到不少人见到他都客气地打招呼。

王曦桦也和气地停下来跟打招呼的人随意聊上几句。

买完汽水回家,钱惠把小妹妹叫到一边仔细问了问,了解到王曦桦的言谈举止后,满意了:“没搭理站柜台的女人就好。”

王曦桦去到厨房里,钱惠看了几眼才回到院子里。

“小桦光是站着背也挺得很直,不愧是大企业继承人,还是母亲教育有方啊。”

“气质这方面不是谁都能装出来的。”邻居们吃饱喝足,还拿了不少东西离开,随口又夸了王曦桦几句。

钱惠喜笑颜开地送走他们,没注意他们离开后嘲弄的表情。

“还真是夸几句就能得不少好处。”有人从厨房边走过,小声嘀咕还是被自己动手热剩菜的王曦桦听到了。

王曦桦并没在意,他从小就知道了。

在从前的杂院里也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他家客人最多。都面对屁大点的孩子说着违心的话,让他妈端茶倒水,奉为上宾,临走也会拿些东西走,已经成了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