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副CP不能掀桌的? 第124章

两人沉默地抱了一会儿,绘里开口,声?音比她自己想象中的要哑很多?:“那什么,我的嘴巴好?像流血了。”

司彦的声?音比她更哑:“流血的是我。”

“啊?”绘里惊讶,“是你流血?”

“嗯。”

“为什么流血?你口腔溃疡?”

“……你咬到我舌头。”

绘里:“不可能吧?我怎么可能会咬你?”

而且她毫无察觉。

“不是你咬还能是谁咬的?”司彦在她颈窝中说,她的颈窝又软又香,他?像是把这里当成了家,“大概是我舌头伸得太深了,你下?意识害怕,牙齿打颤,就咬了吧。”

绘里沉默了。

如果真是她牙齿打颤,那应该不是害怕到打颤,而是激动到打颤。

“……不好?意思啊。”绘里语气抱歉,“是我没控制好?牙。”

“没事,能理解。”司彦脾气很好?地说,“毕竟一直张着嘴是容易累。”

是这样没错,但为什么听上去?这么令人害羞?

“你不疼吗?我咬到你你怎么不说啊?”

绘里皱眉,她平时咬破一点嘴皮都疼,更何况他?还被咬出血了。

“疼。”司彦低低说,“但是比起疼,更想接着亲,就忍了。”

“……”这人真是,坦诚到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绘里说,“要不开灯吧,我看看你舌头上的伤口?万一严重的话得擦药,不然会口腔溃疡。”

司彦:“听你的。”

绘里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司彦的手臂却没松,问她:“推我干什么?”

绘里无语道:“……你抱着我,我怎么去?开灯?”

司彦又哦了声?,说:“那我去?开。”

“不管谁去?开灯,我们都得先?分开吧。”

但司彦很快向她证明?不需要开灯不需要分开,他?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着床铺,直接抱着她从床上起来。

核心力量可真好?,难怪腰那么细。

绘里胡思乱想着,毕竟不是小朋友,为了防止自己从他?身上掉下?来,她像树袋熊似的抱住他?的脖子,腿也圈在了他?的腰上。

就连开个灯也不肯跟她分开啊。

绘里心里甜丝丝的,故意说:“不差这几?秒钟吧,你这样抱着我不觉得重吗?”

正确答案是不重,他?这么聪明?,肯定知?道。

然而司彦说:“重也无所谓,我很差这几?秒钟。”

绘里:“……”

怎么回事?明?明?答案错误,但是她还是觉得好?甜。

司彦抱着她走到墙边的壁龛灯旁,一拉灯带,用?障子纸做成的灯罩中泄出光亮,房间瞬间被色温极低的暖黄灯光给打亮。

两个抱在一起的斜影瞬间照映在不大的房间里,本来只能从黑暗中模糊看见对方的轮廓,这会儿开了灯,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绘里看清他?的黑眸,发现他?没戴眼镜,眼镜已经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哦,想起来了,刚刚亲的时候,镜架老是撞到她,他?就摘了给扔一边去?了。

绘里心想反正也没人看见,就任他?摘了,继续亲。

这下?他?脸上连唯一的遮挡都没了,绘里无法直视,额额两声?,飞快把头偏了过?去?。

司彦又抱着她坐回了床上,等?了她半天?,见她还是像落枕了似的偏着脖子,才问:“不是要看我舌头上的伤?你用?意念看吗?”

绘里只能僵硬地把头又转了过?来。

垂着眼睛,坚决不和他?对视,目光落在他?嘴上。

真是好?好?看的一双嘴唇,水水润润,纷纷红红的,而且还特别软。

水润又粉红的嘴唇在她的注视下?无措微抿,然后缓缓张开,露出唇缝,从里面吐出一句话:“你是还想亲吗?”

“!”

绘里瞬间弹开。

司彦扯了扯唇,说:“你要是还想继续也不是……”

“不不不,够了够了。”绘里按捺心神,说,“……你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司彦听话地伸出舌头。

第?一次看到他?吐舌头的样子,很难形容他?现在的样子是形象幻灭还是有种反差的可爱,绘里甚至有种活久见的感觉。

真的好?想拍下?来,但他?肯定不会同意的,绘里干咳一声?,告诉自己不可以再乱想了。

血已经止住了,再加上光线不是很明?显,绘里很难看清楚伤口,反倒又被他?伸出来的部分舌头给晃了神,哦,刚刚就是这个小东西带着湿润又清冷的味道,在她嘴巴里到处霸道地标记领地,把她亲得天?旋地转、浑身酸软。

挺厉害啊,小东西。

咦,小东西怎么又躲回去?了?她还没看够。

绘里正想着,脑门被轻轻拍了一下?。

司彦用?极其淡定的语气说了一句特别血腥的话:“这么喜欢看我的舌头,把它剁下?来送你好?不好??”

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绘里的脸瞬间爆红,她赶紧说:“别别别,还是让它好?好?待在你嘴里吧。”

“怎么,你不是喜欢它?”司彦继续说,“剁下?来给你泡药酒,每天?来一杯,强身健体。”

绘里:“……”

你们南方人对药酒的执念真的很深。

这已经不是冷幽默了,这是血腥幽默,绘里干笑:“不必了,没有喝药酒的习惯,而且我还是更喜欢让它待在你嘴里。”

司彦:“为什么?”

绘里:“废话,没舌头你以后还怎么跟我——”

说话。

司彦:“接吻?”

绘里一愣,待反应过?来,她羞愤地喂了声?,说道:“是说话,说话!你想哪儿去?了?”

司彦如实回答:“我想我们刚刚做的事去?了。”

绘里羞愤到想笑,她用?力咬唇,装傻道:“莫名其妙,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跟舌头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

司彦突然凑上前,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嘴上一碰。

暖黄灯光将他?的瞳孔映得像虎睛石,沉黑的瞳色里闪烁着浅金色的光,他?的鼻尖和她的鼻尖对着,淡而轻声?地说:“你看,如果没有舌头,我们以后就只能这样简单地碰一下?嘴巴了,你能满足吗?”

面红耳赤的绘里掐住他?的脖子,冷冷威胁道:“你再说一句,我就满足你想让我把你舌头剁下?来泡药酒的心愿。”

听到她吹胡瞪眼的威胁,司彦非但没怕,反而笑了。

绘里:“你还笑!舌头真不想要了是吧!”

司彦把她抱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说:“当然要,没舌头可怎么办。”

绘里以为他?又要说满不满足的那种话,顿时挣扎得更加激烈,他?果然说了,只不过?他?说的是自己。

“没舌头的话,只能简单碰一下?,我可满足不了。”

绘里微怔,下?一秒他?又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

又又又亲?绘里下?意识往后躲:“你的伤口……”

“小伤而已,明?天?就好?了。”司彦的呼吸打在她唇边,低隽的嗓音中带着动情?的轻颤,“张嘴,这次控制好?,不要再咬我了。”

有了刚刚的经验,不能太深,也不能磕到牙齿,这次他?们的吻里没有了血腥味,只有清甜的樱草香和杉木香互相交融在一起那令人沉溺的气息。

迷迷糊糊间,绘里又听到他?说了好?几?句带着礼貌语后缀的喜欢。

然而只有对她说的话很礼貌,她觉得他?身体上的反应,嗯……不是很礼貌。

*

零点过?后,室外的大雪还在下?,庭院里的雪压弯冬竹,静默地堆积在廊道外,风中弥漫着冷冽而清澈的味道,遮雪的外檐杜绝了雪落满头的可能,她和司彦穿着浴衣,坐在和室与?庭院之间的绿侧廊道上,一边喝茶一边欣赏庭院雪景,顺便吹吹风冷静冷静。

冷静过?后,二人回房,司彦说:“还是各睡一床吧。”

绘里:“我同意。”

她和司彦是成年了没错,不算司彦在这儿待的时间,他?身份证上的年纪还比她长了两岁,但森川绘里和柏原司彦,这会儿还是两个高中生。

关了灯,躺在各自的床铺上,绘里翻了几?个身,正要酝酿睡意,冷不丁又听到他?问:“怎么?睡不着?还是想跟我睡一床?”

绘里立刻否认:“谁想了!我之前那是……那是我不知?道这里的习俗好?不好??”

她之前担心分床睡会不会显得没那么拉灯之后,刚刚喝茶的时候,司彦已经给她科普了,按照这里的观念,即使是夫妻或情?侣,也会充分为对方保留个人空间,别说分床睡,就是分房睡都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办完事就各自回房睡,保证睡眠质量,否则旅馆也不会默认准备多?套床铺。

他?还好?意思说她,绘里没好?气:“既然你全都知?道,那你之前为什么还要故意问我要不要睡一床?你是不是套路我?”

司彦直接承认:“不套路你怎么能知?道原来你想跟我睡一床。”

她就知?道!!!

刚刚的煽情?和情?动都是假象,什么都掩盖不了他?阴险眼镜仔的本质!

绘里不服气道:“难道不是你主动钻进我被子里的?你这个肉食系!”

“你不是吗?”司彦反问,“难道你没有反应吗?”

“……那是因为你先?有的反应!”

“谁让你喘的。”司彦背对着她,不容易恢复清明?的嗓音顿时又哑了几?分,“我跟你说过?,我不是和尚,你坐在我身上,我不可能没反应…而且我受不了你发出那种声?音。”

“……”

她也想闭嘴,但声?音就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钻出来了,她有什么办法?

绘里用?被子牢牢蒙住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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