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是欣赏对方长相的时候,姚桃满脸尴尬,心想反正?这位crush也不认识她,要不直接跑吧?
然?而crush却突然?出声:“桃子?”
姚桃:“?”
绘里的crush居然?认识她?
*
“抱歉,实在堵车,连自?行车道都堵。”
解释了迟到的原因后,司彦把另一杯不同口味的甜咖啡拿给姚桃,然?后问她们报完道没有。
两个女孩子同时摇头。
司彦:“好?,那先去报道,这是你们的行李箱?”
两个女孩子又?同时点头。
之后报道,身份核验和注册,领取校园一卡通和宿舍钥匙,最后将行李箱搬上宿舍楼,两个女孩子全程一点脑子都没动,就那样呆呆地跟在他身后。
期间两个女孩子时不时对视,莫名都有些尴尬,彼此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先说什么,于?是互相一笑,默契地决定等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再慢慢整理。
司彦问绘里,床用不用他帮她铺好?,绘里回过神:“不、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
司彦:“那我在楼下等你。”
司彦走了后,宿舍里的其他女生立刻跑过来跟她们打招呼。
自?我介绍完毕后,一个女生兴奋地问绘里:“刚刚那个是帮你们搬行李的是谁啊?是你哥还是你男朋友?是男朋友吧?不然?怎么会说帮你铺床?”
绘里还处在大脑宕机的状态,她自?己都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对于?司彦是她的谁,她还真一时回答不上来。
见绘里不回答,心急的舍友又?问姚桃。
姚桃额了声。
“那是她crush。”
“那是我老乡。”
异口同声,舍友们不明所?以:“到底是老乡还是cursh?”
然?而两个人对视,姚桃喊:“什么?!他就是你的那个老乡?!”
她不是说她老乡留在漫画里了吗?!怎么又?诈尸出现在三次元了?
绘里也张大嘴问:“他怎么可能是我的crush?!”
她和crush早在三年前就认识了,那个时候司彦都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绘里被姚桃的话说懵了,大脑容量这一瞬间实在不够用,绘里拿出手机,想向姚桃证明司彦是老乡。
可是在看到对方给她发的几条消息后,他说抱歉,太堵了,骑自?行车过来的话要稍微晚一点才能到,让她先找个有空调的地方坐。
然?后他又?问她渴不渴,要不要给她带杯咖啡。
再看他的网名,ssy,她一开始压根没多看,现在往司彦身上推理,才发现这个网名居然?是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不是司彦,是沈司彦,他跟她说过,他其实姓沈来着,只不过后来跟他爸爸那边断绝关系了,这个姓氏就没再用了。
一切都对上了,荒唐的猜测在她大脑中逐渐成形,可理智上又?无法认可这个猜测。
……这怎么可能呢?
桃子其实也搞不明白,干脆对她说:“反正?床也不急着铺,实在不行我帮你铺,要不你直接下去问他吧?”
“好?!谢了桃子!”
绘里匆忙跑出宿舍。
在几个舍友面面相觑的表情中,姚桃干笑一声:“缘,妙不可言。”
*
绘里跑下楼,气喘吁吁地看着他,司彦微微挑眉:“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还收拾个屁啊。”绘里说,“你知道我有多少话要问你吗!”
“你跟我来!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说!”
绘里拉着他就走,无奈学校里这会儿到处都是人,而她今天也才刚来报道,以前最多跟着爸妈来未名湖这边散散步,根本?就不熟悉路线。
最后还是司彦提议:“我在南门那边租了套房子,离学校很近,你要去吗?”
绘里不可思议道:“你还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
他怎么看上去好?像在这里待了好?久了?
也是,他是学长来着,比她早来学校。
不过他真的是医学部的吗?他居然?学医了?
但是他的身体……怎么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出过车祸的样子?四肢健全,而且还能大老远从医学部那边骑自?行车过来。
对他的疑问越来越多,几乎要把绘里的大脑撑爆,她急于?知道一切,点点头说:“走吧走吧。”
跟着司彦一路离开学校,一路上她都在大脑里整理要问的问题,免得到时候又?语无伦次,问也问不清楚,可还没等她整理好?,已经?到了。
他租的房子真的离学校很近,从她宿舍楼下走到这里还不到二十分钟,一走进去,是很简单的一套公寓,但是装修的什么的都挺好?,看起?来也经?常有人打扫,很干净。
她打量着公寓说:“你平时就住这里吗?”
“不是,这里离医学部太远,我平时住宿舍。”司彦的声音有些紧绷,接着是关门落锁的声音。
“那你租房子干什么……啊!”
她猝不及防被他从后面抱住,吓了一大跳,紧接着又?被他转过身体,抬着她的下巴吻上来。
不由分说地抵进和探入,激烈的吻像一头进攻的猛兽,被渡了满嘴气息的绘里呜咽喘气,被吻得连连后退。
正?好?司彦也有意推倒她,三两步作势就带她倒在了公寓的沙发上,把她压在沙发上继续吻,身体陷进沙发里,绘里再没有后退的余地,司彦好?像生怕她跑了,她的手被摁着,身体也被摁着,除了舌头是灵活的,可是就连舌头也只能被迫接受他的裹咬。
她又?不会跑,何必这么死死压着她?
就在绘里觉得自?己的舌头要断了的时候,司彦终于?放过了她,不要命的激吻变成了轻吻,他吻她的唇角,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唇瓣,边啃咬边平复呼吸。
她的嘴肉眼可见地肿了,精心涂抹的唇膏也早就不知所?踪,司彦改为亲她的额头、眼皮、脸颊、鼻尖,一一亲过她的每一处五官后,才深深埋头在她的颈窝中。
绘里的心跳很快,即使到了现在,她依旧不敢确认这是真实的。
“你……”
司彦先她一步哑声说:“我很想你。”
好?像一句还不够,他又?多说了一句:“我真的好?想你。”
绘里喉间一窒,压抑许久的思念在这一刻涌出,她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是老乡还是crush,也不管他有没有套路她,满肚子的疑问暂时被压下,说到嘴边的也只剩下哽咽的一句:“……我也好?想你。”
“……这两个多月都快想疯你了,每天晚上做梦都在想,那天你走得好?干脆,绝情得要命,甚至都连一个离别的拥抱都没有给我就走了,我以为我们真的永别了。”她鼻尖泛酸,小声说,“你都不知道我这两个多月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身上的人无声地抱紧她,她正?等着他的柔声安慰,却又?听他嘶哑着嗓音说:“…那你知道我这两年过的又?是什么苦日子吗?”
作者有话说:朋友们此处应该有尖叫!!!!!啊啊啊啊!!!
中间那段可以搭配《爱人错过》这首歌的前奏一起看,虽然我知道很多聪明的读者肯定早就猜到了,但麻烦大家还是不要去前面的章节刷剧透哈,给笨笨读者一点阅读体验。
如果下一章写得完所有的伏笔,那就还剩最后一章正文,如果一章写不完,那就还剩两章,下一章我估摸肯定是要被审的,但是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写完,可能今晚上就能写完,也可能要写到凌晨,所以想看原版的各位建议把app的推送通知打开,然后再把这本文加入特别关注,这样我一更新晋江就会给你推送了哈~
哎,真的要完结了,好不舍捏。
第92章 九十二周目 「終」
绘里?蓦地睁大眼,顿时怔愣不能言。
在听到两年这个词眼后,那些荒唐的猜测好?像再次被证实?。
可她?不敢相信,还是问:“……两年,是什么意思?”
“就是两年的意思。”司彦微微撑起身体,目光缱绻地看着她?,“绘里?,或许听上去不可思议,但我等了你两年。”
…
司彦一直都是个很固执的人。
用流行的话说,如果?绘里?是一个好?哄的炮仗,那他?就是一个沉默的犟种。
即使绘里?已经?哭着求他?留在漫画的世界里?,她?只希望他?好?好?活着,可他?依旧觉得,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这么爱的人,爱到让他?甚至又对那个令自己的人生满目疮痍的现实?世界又生出了一丝希望,为什么不能为了她?赌一把呢?
她?总是告诉他?要惜命,可他?已经?死过这么多次,纵使多死一次又如何?
没有?人真?的愿意做逃避现实?的懦夫,只不过是现实?实?在令他?失望。
而那个令他?失望的现实?世界却孕育出了一个绘里?。
也许现实?世界并没有?那么糟糕,只是他?比较倒霉,直到现在才遇到她?。
虽然做了决定,但他?和绘里?一样,不是完全没动摇过,说来说去还是要怪绘里?,他?原本只是一个路人A,他?的灵魂在哪个世界都无法融入,是她?强行把他?捧上了男三的位置,将他?拉到了阳光之下。
他?和最看不上的男主成为了朋友,他?帮了好?几次女主,他?从一个边缘人物,被人叫着疏远客气的“柏原君”,叫着不属于?自己的姓氏,到最后大家都亲昵地叫他?“司彦君”,仿佛透过这具身体看到了他?的灵魂,在不知不觉中,他?也成为了主角团的一员。
原主柏原司彦一直劝他?留下,他?仍不愿鸠占鹊巢,直至和柏原一家去长野旅行的那一晚,在和花入睡后,他?在柏原夫妇面前,双手掌心平放于?身前地面,深深低头,对柏原夫妇行了一个子女对父母最郑重?恭敬的座礼。
他?缓缓解释,然而柏原夫妇在听到后,却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
如何发?现眼前这个孩子不是自己原本的孩子?这对父母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动作、一个细节,就能察觉到。
柏原夫妇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他?们的孩子现在如何,又在哪里??
司彦说很好?,再也不是那个平凡怯懦的路人A,而是一个在各个世界穿梭冒险的勇士。
即使自己的孩子选择离开他?们,即使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孩子,可只要孩子能够拥有?自己快乐充实?的人生,作为父母再难过也会放手。柏原夫妇哽咽着说那就好?,司彦低声说抱歉,明明不是他?们的孩子,却霸占了属于?他?们孩子的位置。
“谁说的,司彦君你就是我们的孩子。”柏原先?生看向太太,“我们一直有?三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孩子,对吧妈妈?”
柏原太太点头:“当然。”
司彦这才恍然发?现,原来他?不是没有?偏爱的食物,也不是没有?喜欢的颜色,他?的爱好?和原主不同,他?喜欢吃天妇罗和鳗鱼,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会在柏原太太做这些菜的时候,无意识地多吃上半碗饭,所以柏原太太经?常做。
他?喜欢绀蓝色,所以柏原太太为他?做的浴衣和和服,基本上都是那个颜色。
他?很享受安静泡澡的时间,所以每次家里?的浴缸被打扫的时候,柏原先?生都会对他?说,司彦,我们去澡堂吧。
只是柏原夫妇从未说过,所以他?一直觉得他?们是在对原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