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91章

“还会有更好的礼物?”

“有。那样礼物,你一定喜欢。”

姜渔喜欢拆开礼物前的期待感,因此不多问,弯着唇角笑道:“那我就先谢过殿下啦。”

又转头看了看玉榻:“我们不把它搬到眠风院吗?”

傅渊:“冬天再搬过去。”

说罢略微思索:“如果你喜欢,可以提早搬。”

姜渔脱口而出:“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她常年畏寒,冬日尤甚,对她而言这就是最好的礼物。

傅渊欣赏她脸上开怀的神情,须臾后道:“赫连厄挑的,他说这块玉是最好的。要是你不喜欢,可以把他拖出去斩了。”

姜渔忍笑:“殿下这么说,赫连公子要伤心了。”

傅渊说:“正好你现在喜欢,他就不用伤心。”

姜渔确实异乎寻常喜欢,并决定今晚就睡在这里,明天再让人搬到眠风院。

梳洗过后,她换上寝衣,躺到玉榻上。

寝屋内只余一盏夜灯,温髓玉榻在昏黄光晕中泛着柔和的暖光,她侧躺在玉榻内侧,素绸寝衣薄如蝉翼,玉髓的暖意丝丝缕缕透入肌理,将秋夜的寒意驱散殆尽。

这暖意并不燥热,是难得的稀罕物。

没一会傅渊沐浴完,从她身后将她拥住,手臂越过两人之间的距离,轻轻搭在她小腹。

他说:“有点热,你不觉得?”

姜渔:“我不……”

她声音一顿,脸微微发烫:“你手别乱动。”

他却全无停止之意,手握住她肩膀,将她转了过来,吻细密落下。

起初只是轻轻碰触她唇角,可当她下意识后撤些许,那吻便骤然加深了力道。他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颈,指尖没入她散开的发丝,不容她退避,也不容她迟疑。

温髓玉的暖意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了,变成一种蔓延的灼烫。

姜渔被他吻得气息散乱,寝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段白皙的颈子。他的唇沿着下颌缓缓下移,吻过她跳动的脉搏,留下湿润的痕迹。

“真的不热?”他戏谑问,气息灼热地拂过她耳畔。

姜渔耳尖发颤,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际的手掌,大摇大摆探入了她松散的衣襟。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触感鲜明地掠过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温髓玉的暖意仿佛瞬间汇聚在他掌心所到之处,烧起一片燎原的火。她下意识地想并拢衣襟,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扣住,按在了温润的玉榻上。

“傅渊……”

“嗯?”他应着,吻却未停,流连在她锁骨凹陷处,舌尖轻轻扫过,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探入衣襟的手掌并未急切深入,只是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腰侧的曲线,感受着那层薄绸之下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

“殿下,今天很晚了……”她试图找回一丝清明。

“我明日休沐。”他的吻回到她唇边,辗转厮磨间,气息交融,“不晚。”

姜渔想反驳,却被他趁隙加深了这个吻,将所有未尽的言语都吞了进去。他的手掌终于不再流连腰际,径直向上游移,姜渔的呼吸彻底乱了。

温髓玉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两人,将他们交叠的身影投在承尘上,晃动,纠缠。寝衣的系带彻底散开,滑落肩头,玉光映着她大片肌肤,泛起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傅渊的吻终于稍稍离开,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间。他撑起身,悬在她上方,昏暗的光线里,一双黑眸望不见底,只倒映着她氤氲着水汽的双眼和绯红的脸颊。

“现在呢?”他拇指轻轻抚过她微肿的下唇,声音低哑,“热吗?”

姜渔抓紧他手臂,胸口因喘息而起伏。温髓玉的热度从身下传来,他的体温从上方笼罩,还有他掌心烙在肌肤上的触感……所有的热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有些发软的胳膊,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傅渊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他不再多言,重新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带着缠绵入骨般的温柔。

玉榻的暖意仿佛活了过来,随着两人交缠的体温一同升高。寝衣被彻底褪去,随意搭在玉榻边缘。玉面光滑微凉,却丝毫抵不过肌肤相贴时燃起的熊熊烈焰。

窗外的秋风似乎更急了,拍打着窗棂,却丝毫扰不乱这一室旖旎。夜灯的光晕摇曳,将玉榻上交织的身影拉长、揉碎,再重新拼合成亲密无间的模样。

“你说过,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傅渊轻咬她耳垂,不知为何,嗓音格外低沉,“我可以送你更多,只要你开口,什么都可以。”

姜渔意识昏沉,她敏锐察觉那话语里有不同以往的意味,却来不及思考,理智便如堤坝溃决。

他扣紧她的腰肢,将她更深地按向玉榻,也按向自己。玉面仿佛都在震颤,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令夜色不再平静如初。

姜渔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抛上了云端,又被拽入温暖的深海。意识时而涣散,时而凝聚,唯一清晰的只有他身上熟悉的沉香气,他落在肌肤上的亲吻,和他那淹没在激烈中含糊的……

“……记住了,不准走。”

姜渔似乎答应了什么,又似乎没有。临失去意识前,她模糊地想,这温髓玉……果然太暖了。

第56章 秋日晴朝 我们回蜀中看看吧。

不知过了多久, 疾风骤雨渐息,化作缠绵余韵。

沐浴清洗过后,姜渔被他揽着躺到床上, 肌肤相贴, 似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傅渊手掌收紧, 将她整个搂进怀里, 下颌抵着她的发顶。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她光滑的背脊,指尖偶尔划过方才留下的痕迹,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抖。

姜渔本已困极, 忍不住拍打他作乱的手, 他笑了声,不再动作, 随意拉起锦被盖在两人身上。

“睡吧。”他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

姜渔动了动身子,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疲惫和暖意如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地垂下。

翌日他果然没去上朝。

姜渔在学宫的时候,自认算翘课比较频繁的学生, 没想到还有人能比她更明目张胆地浑水摸鱼。

她出门时,瞧见了崔相平的身影,后来听初一说, 他答应了接下来三个月都会留在长安,专为殿下看病。

崔相平一生热衷搜集奇病顽疾, 几十年来游历四方, 从未停歇。如今答应在长安停留三个月,实属不易。

怕打扰他们治病,姜渔便独自出了别鹤轩,带上寒露去东篱书肆。

二楼临窗的雅间里, 木架上摆满书籍,墨香飘散,阳光和暖。

姜渔刚摆好最后一碟翡翠虾饺,楼梯处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噔噔噔,三步并作两步,门哗啦一声被推开。

“小渔!”

柳月姝像阵风似的卷了进来,脸颊虽还带着些苍白的影子,眼神却明亮依旧。

姜渔笑着朝她打招呼。

柳月姝扑过来一把抱住她:“可算能出门了,憋死我了!”

松开怀抱,她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深深吸了口气:“鸡汤,红烧肉,还有桂花糖藕,太好了都是我爱吃的。”

姜渔失笑:“别急,都是你的。”

柳月姝先舀了碗鸡汤,咕咚咕咚喝了半碗,才舒坦地长叹一声:“活过来了!”

两天闲聊了几句,期间殷兰英上来为她们送了果茶。

柳月姝道:“还好有梁王殿下,不然我现在还没出来呢。看宣与熙那个窝囊样,量他以后都不敢招惹本小姐了。”

姜渔给她夹了块糖藕:“能帮上忙就好,不过你以后也要小心些。”

“知道知道。”柳月姝咬了口糖藕,满足地眯起眼。

“我爹在家天天夸梁王殿下呢。我娘也是,以前还担心你嫁进梁王府受委屈,经常问我你过得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现在好了,她说你找了个好相公,然后催起我的婚事。”

听到“相公”两个字,姜渔咳了声,不太适应这个称呼。

柳月姝:“你嫁进去半年了,老夫老妻,还害羞干什么?对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姜渔喝着果茶,咳得更厉害了,随意给她夹了两道菜:“别问了,吃你的吧。”

柳月姝:“你说孩子会像你还是像他?梁王身份尊贵,我是不是当不成干娘了?”

姜渔回道:“都像。能当。你要是生了,我也想给你孩子当。对了,你什么时候成婚?”

柳月姝:“……”

柳月姝:“当我没说,先吃饭吧。这道红烧肉可太好吃了。”

姜渔心里好笑,嗯了声,陪她慢慢用饭,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

公主府。

午后日光斜穿槛窗,在青砖地上投下菱格花影。傅盈坐于偏殿窗下,面前一盘棋局,白子悬在指尖迟迟未落。

她对面,成武帝一身常服,手边摆放黑子,清茶热气袅袅。

【父皇算无遗策,是儿臣输了。】半晌,傅盈搁下棋子,笑着写道。

“你的棋艺很有进步,假以时日,说不定能胜过父皇。”成武帝淡淡一笑。

茶烟袅袅,带着雨后清冽的草木香。

成武帝端起茶盏却不饮,只望着棋局出神,殿内一时静极,只闻远处宫檐下偶尔掠过的鸟鸣。

傅盈知道他在想事,默默收拾棋局,不发一言。

突然,成武帝开口:“盈儿,若此番北境战事不顺。”他指尖摩挲着盏沿,“你以为,父皇御驾亲征如何?”

傅盈执棋的手微微一滞。

日光移了半寸,正照在她低垂的睫上。她缓缓将白子放回棋罐,抬起眼时,神色仍是惯常的温静:

【父皇神武非凡,若御驾亲征,敌寇必闻风丧胆,溃散奔逃。只是此事非同小可,北境苦寒,战线绵长,朝堂一日不可离开父皇。何况父皇万金之躯,不宜轻涉险地。”

成武帝道:“你和朝堂里的那些人一样,都觉得朕老了。”

【父皇春秋鼎盛,乃真龙化身,儿臣绝无此想。】傅盈道,【然战场凶险,变数万千。父皇身系社稷,当坐镇中枢,统筹全局方是。】

成武帝叹息一声,感慨道:“你所说的话,朕何尝不知?可偌大朝廷,竟无一人可用,否则朕岂会离开长安?”

傅盈指尖轻抚棋罐边沿,光滑的陶釉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比划道:

【令皇兄前往边关应战,不行吗?】

成武帝神色微凝,傅盈坦然面对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