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烬帝君借着现成的例子敲打了一番还处在少女心泛滥对爱情有所向往的孙女,当着人家儿子的面警告孙女不要学那什么魔族公主。
“要是我真的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了呢?”我问道。我两辈子都没谈过恋爱,因此对爱情还是抱有很大的幻想的,可惜五百年后被封建狗爹包办婚姻,和未婚夫只见了一面就死了。
长烬帝君笑了笑:“喜欢的人?”
我莫名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危险,于是慌张转移话题:“陛下,魔域有什么特色美食吗?我想带点回去给东君还有湘夫人她们。”
特色美食这个我问错人了,长烬帝君只知道哪里的人比较好杀,他今天来也是为了杀人的。
跟在一个杀人魔的身后,我感觉压力山大,陛下你杀人为什么要带孙女……
长烬帝君忽然问道:“你看那个怎么样?”
哪个怎么样?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一个袒胸露乳的魔族,头上还长着犄角,长相与四境的人有很大的区别,一头卷毛,鬓发带黄。
我茫然的表情极大地取悦了长烬帝君,他捏了捏我的脸,“嗯,我也觉得这个不太行。”
我终于反应过来什么,气恼道:“陛下!”
……
虞殃又去了一趟密室,他找到一幅画直奔主题:
“神火侍者是谁?”
虞无名给他倒了杯茶,男人微笑道:“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
虞殃道:“看来你知道。”
虞无名道:“为什么想打听这个?”
虞殃道:“我要杀了他。”
虞无名道:“为了那个小姑娘?真罕见,伏天氏多少年没有再出一位纯血了,现在竟然有两位。”
虞殃:“少管闲事,神火侍者是谁?”
虞无名微微笑道:“等你继承了神火,你自然就知道他是谁了。”
虞殃:“我现在就要知道。”
虞无名:“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有条件。”
虞殃:“什么条件?”
虞无名从草席上起身,脚下“哗哗”作响,他之前一直保持着坐姿没有站起来以至于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脚上拴着铁链,不仅是脚腕,他的四肢都被牢牢锁住,这个男人已经死了,现在存在于眼前的不过是一缕残魂,但依旧被严加提防,他是被谁关在这里的已经不得而知,不过他似乎已经找到了新的乐趣。
过了不知多久,画中世界恢复了平静。
……
我打了个喷嚏,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刚才有一堆人气势汹汹地冲着我们来,我险些以为要到了那种情节了,终于要到那种打脸情节了吗?
然后我看到领头的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还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陛下!”
魔域这届老大,是个很有个性的魔。
非常擅长滑跪。
不仅识趣,还很有眼色,有眼色过头了,看到长烬帝君身边带着我,不知他脑补了什么,竟然给我们俩准备了一间房间,还热情地喊我“娘娘”。
我听后脸都黑了,长烬帝君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指着我:“你再喊一遍?”
不知道姓甚名谁的不知名魔尊挠了挠头,看着缺了几根筋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智慧的眼神,他神情微凛,以为这是陛下给他的考验,魔尊改口道:“皇后娘娘。”
我不可置信道:“我看着只有十几岁吧?他比我大那么多……呸,这不是重点!”
魔尊战战兢兢道:“不知该怎么称呼您?”
我抢在长烬帝君开口前说道:“父君。”
不知名魔尊的脸上露出了真切的尴尬。
“原来是公主殿下啊。”
“和陛下真般配……啊不是,真像啊。”
“对啊,眼睛最像。”
“胡说,嘴巴最像。”
我捂着耳朵,陛下魔域这群憨憨都是哪里来的!
魔尊殷勤道:“陛下,您要给我们做主啊。”
长烬帝君:“哦?这里不是你的地盘吗?”
魔尊谄笑道:“哪有的事,您才是这里的老大,我只是替您管事的,但是陛下,最近叛乱频发,光靠我一个人镇不住啊。”
长烬帝君坐在靠椅上,我在他腿边剥葡萄,听到魔尊添油加醋地说自己管理这么一大片地盘有多么不容易,又说自己对南境忠心耿耿,对陛下一片赤诚,我偷偷看了眼凤渊,这个魔尊好像不是凤渊的外公,他们两见面都没有说过话,难道是因为魔域不止一位魔尊?
我边剥葡萄边竖起耳朵听八卦,然后一不留神手中的葡萄就被抢走了,我眼睁睁地看着长烬帝君把我剥好的葡萄吞了进去。
我搬着盘子坐得离他远远的。
魔域的这位魔尊实在会做魔,见我无聊要派人带我出去玩,于是我拉着凤渊一起逃离了这片区域。
然而我忘了这是一群脑子缺了根筋的魔,我往街上一站,身后跟了七八个气息可怕的壮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是个人都被我吓跑了。
我扶额,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摊子没有被我们吓跑,走上前去才发现是个卖书的。
“姑娘,买书吗?”卖书的是个瞎眼书生,一袭青衫,姿态悠闲,身后放着个书筐。
这年头瞎子也要出来做生意了吗……
我随便翻了几本书,发现是一些诗词歌赋,更像是凡人会卖的书,瞎书生摸摸索索地站起来,“有缘千里来相会,姑娘,挑一本吧,这书与你有缘。”
凤渊忽然看了好几眼这书生,他手指微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挑了一本有插图的,我问多少钱,瞎书生悠悠然道:“相逢即是有缘,姑娘,我看你是个惜书之人,这样吧,我不收你钱,你好好爱惜我的书就好了。”
瞎子也会看面相吗……
就这样,我在一群魔族大汉的包围下带着一本书回到了魔尊他住的宫殿,现在是长烬帝君住的了,我看那魔尊还挺乐意的。
他怎么滑跪得这么自然……
“回来了?”长烬帝君懒洋洋地躺在榻上,我忽然注意到这个男人没有好好穿衣服,比以前更严重,如果说以前他只是偶尔露个胸膛什么的,但这回他连腰侧都看得一清二楚。
难道这是在入乡随俗?魔域的人确实都不爱好好穿衣服,不管男的女的,我刚才上街看到好几个光膀子的,女人也都衣着十分暴露……
我随意瞄了几眼发现长烬帝君的腰侧有一道烙印,不对,那不是烙印,那是疤痕,长长的贯穿了一整个脊背的疤痕。
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腰,我又想起父君了,他的后背也有那么一条很像的疤,不仅他有,虞舟的后背也有。
父君每个月有段时间脾气格外不好,那段时间他爱把我带在身边,我小的时候有回无意间看到过他的后背,那道疤痕给我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虞舟的背后也有,我问他是哪里来的他还说是之前在战场弄的。
我实在好奇长烬帝君的这道疤痕是不是跟父君和虞舟的一模一样,于是悄悄地掀开了他的衣服一角想看得仔细点。
我的手被按住,长烬帝君抵着我的肩膀笑,“想看?”
我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就自己过来看。”长烬帝君笑道。
第37章 “抽皮拨筋,打断筋骨重塑肉身,……
我犹豫地按住长烬帝君的胸膛, 男人按着我的手笑道:“怎么样?”
我迟疑道:“很……烫?”
仿佛在触碰一簇火焰。
我有些明白为什么长烬帝君总是不好好穿衣服了,“陛下,您是不是很热呀?”
这就是拥有神火的代价吗?
父君的体温也很高, 他还经常失眠, 长烬帝君不知道他有没有失眠, 他脾气好像比父君要好一些, 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摸了摸他裸露在外的胸膛, 感觉他的肌肉硬邦邦的, 男人的笑声低了低, “确实很热。”
“那您难受吗?”我追问道,在心底暗暗想着父君压制了神火五百多年, 如果神火会灼烧他的话, 那他是不是也难受了五百多年?
长烬帝君随手解开腰带, 这下我彻底看清他背后的疤痕了, 长长的一条, 贯穿了整个脊背,上面有火烧的痕迹,血肉早已愈合, 但依稀可以看出狰狞的疮疤。
我看入神了,忍不住把脸凑过去,我伸出手指抚摸着他的脊背, 这上面的肌肤凹凸不平,新长出的血肉与之前的血肉对比鲜明。
父君与虞舟背后都有这么一条疤痕, 我轻轻开口道:“陛下, 这个也是我们伏天氏的成年礼吗?”
长烬帝君单手支着下颔,神情懒散,“抽皮拨筋, 打断筋骨重塑肉身,熬不过的这辈子都别想出门。”
我:“……”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变态家族啊。伏天氏人少真的不是被自己折腾没的吗。
长烬帝君笑了声,他这个人有种奇妙的气质,明明上半身都没穿衣服,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但气场强得可怕,好像没什么能惊动到他。
我爷爷赤着上半身躺床上朝我勾手指,那神情莫名让我想起了勾引昏君的妖妃……呸呸呸,虞曦你在想什么,你就算当皇帝也肯定是个明君,虽然你肯定当不了皇帝。
长烬帝君的话验证了我的猜测,看来这就是我们家族成年要经历的第二道极刑了,父君和虞舟都经历过,不知道虞悯有没有,我看着衣裳大开的长烬帝君怎么看都不对劲,于是给自家爷爷盖了层毯子。
——终于顺眼了。
长烬帝君盖着毯子朝我挑眉,我贴心道:“爷爷,小心着凉。”
不对,他应该着凉不了。
长烬帝君看了我几眼就开始低低地笑,他的发冠也歪歪扭扭的,满头黑发倾泄而下,遮住了半边胸膛,他懒懒地翻了个身我刚给他盖好的毯子就滑下来了,我脑袋一个抽筋把自己送上去给他盖毯子,然后被他捞在怀里不能动弹。
我感觉自己成了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下一秒就要被人生吞下去了。
这样的错觉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我倒没有挣扎,其实窝在长烬帝君的怀里还挺舒服的,他体温高,刚好最近快过冬了,谁会拒绝免费得到一个暖炉呢。
我趁其不备挠了挠他的腰部,帝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我给我们俩一起盖了层毯子,这样他就不能随便把毯子踢下去了。
唉,虞曦啊虞曦,你不能再这样自甘堕落下去了,整日吃喝玩乐不务正业还不好好修炼,你的家族可是救世主家族啊,虽然现在没剩几个人,仅剩的几个还整天想着毁灭世界。
我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忽然眼尖地发现了什么。
上一篇:大佬的大美人前妻不跑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