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美人年代文甜宠日常 第41章

冯蔓身上有两块垫肚子的糕点,见程朗还没吃午饭,大方地分他一块:“吃点儿这个,你一大早还出去啦?”

“嗯,去了趟开发办。”程朗没多提矿区的事,直截了当吐露另一件大事,“你之前不是想打听商业区开发的事,我正好听到点风声。”

“有动静了?”冯蔓深刻意识到没有网络的年代,想知道点一手消息真是难。

“嗯,这一带应该真要打造商业区,到时候摊位全部拆除,不能再摆摊,有本事的去盘个店面下来。”程朗在黄志毅秘书的只言片语和离开时在办公楼下听到几名干事闲聊的话,拼凑出大概。

冯蔓眼睛一亮,这着实是个重大的一手消息。

摊位全部清理,改头换面成为正规的店铺,一得有本钱,二得有人脉。

心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那商业铺子不会落到尤建元手里吧?”

租商铺价钱倒是不多,可要看房东是谁。

程朗面色沉了几分:“尤建元和开发办关系好,十有八.九会拿下一条街的商铺,到时候租给谁,不租给谁,是个问题。”

两人心知肚明,尤建元对程朗仇视,加上上次和冯蔓的过节,真要让他把商铺一条街管控,必定会针对。

“你放心,我这阵子再打听打听。”程朗见妻子柳叶眉微蹙,低声安抚一句。

“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倒是不着急。”要说冯蔓真有多大野心,不至于,可要说不想搞个商铺也是骗人的,事在人为,她想得开。

毕竟自己这几个月一切都很顺利,冯蔓颇有信心。

“你快去吃饭吧。”冯蔓出发前是吃过的,这会儿忙催促程朗去别的摊位或者矿区食堂吃午饭。

“好。”两人在摊位前分开,程朗走出几步,稍稍停下步伐,回身道,“我今天早点下工回来。”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报备,冯蔓盯着程朗离开的背影反应了好几秒,片刻后,突然明白过来什么。

冯蔓:(//`д′//)

下午,冯蔓去了趟派出所,将在崇岭镇办好的手续和资料证明提交,再填写申请,这便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户口簿。

深棕色的户口簿封皮翻开,第一页是户主的信息,第一栏赫然写着冯蔓。

终于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户口也在自己手里,不用受制于人,这样的滋味确实不错。

带着身份证和户口簿,冯蔓转头去了附近银行,开了个户头,将自己这几个月攒的两千四百多块积蓄连同前几天在冯建设手上敲来的一千五百块存了进去。

接近四千块的积蓄,冯蔓捧着黄皮存折仔细看了又看,三个零已经让人欢喜,以后要是再多几个零不知道得是什么滋味。

这个年代的四千块可比后世的四千块购买力强得多,冯蔓打听,盘一个商铺基本在五六千,届时真的打造商业区,尤建元还真有实力和财力拿下商铺一条街,确实是不小的麻烦。

冯蔓回到家时,董小娟已经和袁秋梅卖完吃的回来,正收拾锅碗瓢盆。

等袁秋梅下班离开,冯蔓同董小娟提了提中午程朗说的事儿。

“啥?尤建元还能盘一条街?”董小娟想想就觉得是数不清的钱,不过再转念一想,“大不了我们去别处摆摊,实在不行去对面盘个店铺开店。”

董小娟仔细在脑子里算了算,压低声音同冯蔓道:“我这几个月也攒了一千块钱,真要干的话,我都拿出来,实在不行再动一动家里的钱,咱们好好琢磨琢磨。”

“行。”本钱问题不大,再不济还能借,还能找银行贷款,冯蔓只关心机遇。

傍晚六点左右,范有山跟着董小娟和冯蔓准备晚饭,等菜刚刚上桌时,就见表叔回来了。

身后却没跟着自己爸。

“表叔,咋你一个人回来了,我爸没回啊?”

“你爸还在上工,我先忙完回来了。”程朗帮着摆上碗筷,一块儿吃饭。

董小娟吃着新鲜鱼肉,不禁感慨:“看看这成了家就是不一样,以前阿朗是干完自己的活儿还要到处检查检查,给其他人搭把手,解决问题啥的。矿区的人都说他一个人过,才不着急回家。现在呢,嘿嘿!”

范有山听着老母亲的话,跟着:“嘿嘿!”

冯蔓:QAQ

悄悄打量一眼身旁男人,程朗正面不改色吃着饭菜,冯蔓在心里嘀咕,还真会装。

晚饭后,程朗自觉收拾洗碗,董小娟照例带着儿子出去溜达散步,顺便叫上平时一起的搭子冯蔓。

“蔓蔓,跟上啊,出去转转。”

程朗和范振华经常上工到挺晚,三人便是固定的搭子,吃了晚饭溜达闲逛,买点东西,再在附近和邻居们闲聊,生活十分惬意。

只是这回,冯蔓听见表嫂招呼自己出门的声音,下意识看一眼刚洗完碗回屋的男人,恰好此时,程朗也深深地望来一眼。

两人对视一眼,程朗眼神深邃幽暗,无声却胜有声。

冯蔓心头一惊,偏过头,抬手捋了捋并不凌乱的头发,扬声对院子口的董小娟道:“表嫂,我想看会儿小说,不去了,你们去吧。”

“行。”董小娟知道冯蔓有这爱好,带着儿子出门,反手将铁门带上。

砰的一声响动,伴着母子俩离去的身影消失,院子深处的卧室里,却是寂静无声。

金乌缓缓西坠,夕阳染红半边天空,屋里光线昏暗,冯蔓压抑着呼吸的动静,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却感到紧张与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迸发。

第45章

空气中似乎浮动着什么令人躁动的因子, 分明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傍晚,却无端地燥热起来。

冯蔓耳畔传来程朗窸窸窣窣忙碌的声音。

沉默的男人再没有那天夜里的急切,一句话没说, 只忙着将屋里收拾好, 地面清扫干净,烧好的热水舀出灌入暖水瓶, 再将两个沉甸甸的暖水瓶拎到堂屋墙边放好。

冯蔓就这么看着程朗做事, 随心所欲却又有条不紊,直到耳畔传来堂屋两扇大门扣上的咔嚓声,一室昏暗袭来,堂屋的大门关紧,便没有了两侧里屋进出的通道。

坐在里屋书桌前的冯蔓挪动了下身子, 却也无处可去。

毕竟心知肚明即将发生什么,这会儿心里各种情绪交织, 十分陌生。

男人一件黑色背心在身,分明是入秋的天气,傍晚有丝丝凉意, 可滚滚热气自程朗周身而出, 肌肉蓬起结实漂亮的线条,正大步往里走来。

冯蔓心跳加快几分, 仰头望着男人, 视线自他硬朗的眉眼往下,划过那结实凸起的喉结, 只见那喉结随着自己的目光滚动一下, 带着浓浓荷尔蒙爆发的性感。黑心背心随着走路的动作不时拂过胸膛和腹肌,隐隐能窥见宽大衣裳下结实有力的身材。

坦白说,程朗从脸到身材都是自己的菜, 冯蔓过去看过不少好的,倒是没吃过好的。

可到了这种关键时刻,难免有些紧张。

程朗身材高大,此刻更是如一座高山,仅仅是站着就给人纯粹的压迫感,长身弯曲靠近,冯蔓的心快提到嗓子眼,双眸闪动,脑子里各种不健康的文字和画面乱飞,几秒后却发现程朗却不是同自己贴近。

男人俯身打开了自己身旁的斗柜,冯蔓头皮都紧了几分:QAQ

程朗当着冯蔓的面大大方方地拿出昨晚确定了位置的四四方方的小袋子,似乎还认真地低头钻研一番,看了包装袋子正面的文字,再翻转仔细阅读反面。

冯蔓一颗心七上八下,侧目看去,只见男人比那天夜里看书还认真,一双凤眼眸光微亮,透露着认真学习的光芒。

四个小袋子已经在柜子里静置数月,如今终于重见天日程朗翻看完毕,从中挑了一个,松散地握在掌心。

男人宽大的手掌与小巧的纸袋子有着鲜明的反差,看得冯蔓心头一跳。

悄悄四处打量的冯蔓将视线从计生用品一点点上移,直到撞入男人深邃的眼眸。

凤眼微眯,眼底眸光凌厉,随着男人起伏的胸膛与蓬勃的肌肉,如同一头矫健的猎豹,正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奇异的感觉由心口四散,冯蔓喉咙一紧,连带着声音都变得低哑:“你会用吗?要不要再学习学习?别弄痛我 …”

冯蔓早对程朗的过往有所耳闻,新瓜蛋子一个,理论知识可能还没自己丰富,毕竟自己还是看过不少小说的,现在看着眼前男人精壮的体格,十分可口,但就怕是个莽夫。

“嗯。”程朗一开口,声音却十足地嘶哑,仿佛被砂砾磨过,滚烫又含糊。

“还是,还是先吃糖吧。”冯蔓深呼吸一口气,自己毕竟是更开放的后世来的,自己引导他,才不算给二十一世纪的人丢脸。

办事,要一步一步来。

……

冯蔓坐在程朗腿上,被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箍住,一手搭在男人手臂上,能感受到鼓动的肌肉,一手揪着男人的黑色背心,身子贴得极近,呼吸纠缠。

吃糖对于两人已经轻车熟路,冯蔓是享受的,程朗已经很会亲吻,善于用唇舌取悦自己,也善于索取自己的唇舌取悦他自己。

只是,如果没有自己衬衫下那高耸隆起的东西作怪,她会更舒服几分。

呼吸被人抓住的滋味不太好受,酥酥麻麻的痒,又带着有几分刺激的疼与战栗。

冯蔓对此感到敏感,喉咙发紧,难以忽视那股力道带来的悸动,不由地蜷缩着脚趾,绷紧脚背。

平整的衬衫纽扣被解开,却又没被脱下,轻柔地随意晃动着。冯蔓低眉便能看见隐藏在白色衬衫里,那时隐时现的麦色手掌。

程朗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抓握时会有隐隐青筋凸显,掌心的薄茧摩擦在冯蔓的肌肤,引来阵阵战栗,冯蔓的呼吸越发急促,在男人手掌中起伏不定。

比白色衬衫还要雪白的肌肤渐渐软得像一滩雪,又像是指缝间溢出的棉花糖,香香软软,引人喉咙发紧。

程朗确实受到了蛊惑。

高大的男人低下头颅,将柔软含在口中,有力的唇舌吮吸,发出并不能入耳的亲密声响,一声声砸在冯蔓耳畔,羞得她双手掐紧了男人硬邦邦的手臂,面颊泛红。

程朗的唇舌多有力,冯蔓掐入他手臂的力道就多用力,只是两人在椅子上施展不开,在嘎吱嘎吱的木椅摇晃的声中,一声清脆的纸袋子落地的声响突兀响起,两人不约而同朝地下看去。

同样的呼吸急促,同样的目光滚烫。

程朗直接抱着身上的女人站起身,手臂强健有力,五指强硬地托在冯蔓腰间,俯身捡起在混乱中落下的计生用品,转战床上。

宽大的床,鲜红的喜被,任由男女纠缠。

静置了几个月的四四方方的黄皮纸袋子终于被人撕开,被随手一扔,晃晃悠悠飘落,落在大红喜被上,随着床铺的摇晃和被褥由平铺舒展到皱皱巴巴团拢,缓缓落地。

雪白的肌肤与麦色肌肤有着极致的色彩对比,在此刻难分彼此

程朗宽肩窄腰的身姿重重弯下,肌肉蓬勃鼓动,青筋隐隐显现,整个人宛如一张锋利的弯弓,线条弧度凌厉,直直发出利箭。

冯蔓的手抠在床头雕着牡丹花的纹路中,指尖用力发白,不受控制地颤栗。

一个袋子里装着的两个计生用品都没闲着,下岗三个多月后终于光荣上岗。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月上中天,已是深夜,万籁俱寂,深沉的墨色在夜空当空,唯有明月皎洁。

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在院子里清洗衣物和计生用品。

程朗一身的汗被风吹干,胸膛和腹肌以及后背都有丝丝红痕,手臂上几个红色印子更是显眼,却丝毫感受不到疼。

几件衣服和计生用品清洗干净,挂上铁丝晾晒,只是看那橡胶在空中轻轻摇曳,程朗心口一跳,各种滋味瞬间回涌到脑海中,艰难地滚动喉结,程朗干脆取下带回屋里,放在在里屋窗户角落晒着。

卧室床上只能看见皱皱巴巴的大红色喜被,红双喜由刺绣勾织,鲜艳夺目,上面横陈一条雪白手臂,女人累得睁不开眼,正睡得昏昏沉沉。

听到细微动静,浑身酸软的冯蔓掀开眼皮朝旁边看了一眼,一眼就看见程朗正在摆弄晾晒计生用品。

冯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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