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哼唧唧,忽然感觉到他不动了。
“现在去?”
“不。”
“继续吧。”
说继续他就服从的继续。
抓着枕头的手指攥的更紧了,她咬着牙享受了一会儿,忽然眯起眼睛,脚趾一缩。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混蛋事?儿,黛莉抿起嘴唇,压抑着她的嗤笑。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身下的被套布料。
逐渐蔓延开一股湿润的触感。
坎宁抬起手?擦了擦下巴上?的水珠,口吻无奈,又透露着兴趣。
“黛莉……”
“我的床,我长这?么大都没这?样过。”
她还?在余味中,回过神来,听见他在说什么。
“不过没事?,我帮你堵住。”
他去拿了玻璃瓶,又过了一会儿,手?掌保护着她的头顶,往床头的方向?慢慢靠去。
一张厚实的鹅绒被子盖着,身躯拱起弧度。
轻微抖动。
黛莉感觉自?己打开了新大陆。
这?块新大陆正在以一种极其温柔的方式希望她能够接纳它的存在。
“你喜欢这?样吗?”
她忽然听见耳边有一道谨慎的声音在问,仿佛只要说半个不字,他就能立马控制住自?己的意志。
“我喜欢你,我想……”
黛莉环着眼前汗津津的脖颈。
小腿缩紧,她对他说了什么。
对方彻底放下心,稍微正常发挥起来很快也食髓知味。
不久后,她翻了一个面,脸颊贴在枕头上?,手?腕被紧紧箍着压在背后。
过去了好一会儿,黛莉的头顶时不时就会撞到软包靠垫,虽然不疼,但人都要昏了。
她在要晕不晕的时候看了一眼床幔外面,似乎天空都有些发亮。
忽然,背后一暖,被紧紧覆盖,坎宁埋在她的头发里呼吸。
过了一会,他松开手?,披着衣服起身出去。
不久后,拿着一只瓶子回来了。
黛莉也缓了过来,她对这?种疼痛的感觉有些贪婪,就像是一个人明知按着发炎的智齿会痛,但依旧忍不住经常去碰一样。
她兴冲冲的要在上?面试试。
直到天色从?浓郁的黑色变为浓郁的蓝色,又从?蓝色越来越稀释发亮。
最?后,他们去了浴室。
拧开热水铜管的水龙头,一股温暖的水流冲出来,慢慢的积满了浴缸。
坎宁腰间裹着一块毛巾,把她放了进去,体贴细致的清洗着。
黛莉十分享受身躯被热水浸透的放松,以及视觉上?的美妙。
浴室的窗户打开了一点,冷冽的空气裹挟着草木香气透进来,发亮的蓝调天色照着他。
他跪在浴缸边,正在清洗她的手?指,用一块香皂打出了泡沫。
黛莉欣赏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即便是雕刻出了大卫雕塑的米开朗基罗,他也没见过什么好货。
不过,她回头朝浴缸另一侧看去,天色就要亮了。
浴室墙角的地板上?还?推着一团刚刚被拆下来的被罩,坎宁说要在浴缸里把它洗干净再交给仆人。
“然后呢,你要怎么说?”
黛莉笑嘻嘻地询问他。
他手?上?清洗到了脚腕。
“我就说,有只野猫跑进来在我的床上?吐了毛。”
“好理由。”
她扯嘴角,再次对此?表示不好意思,但却一点抱歉的心都没有。
抽出脚腕,在水里涮了涮,跨步走?出去,淅淅沥沥的溅湿地面,印着湿漉漉的脚印,她去披上?衣裳裙子。
亲了亲他的脸颊,随后脚底抹油似的原路慢慢溜回房间去睡觉。
把房间里的烂摊子留给他收拾处理。
蒙头一口气睡到中午,门外有人在敲门。
“进来吧。”
她从?床上?爬起来,差点腿一软摔个扑街,连忙裹着衣裳坐了回去。
玛丽端来了早餐和一些咖啡,唠唠叨叨地说道:
“都中午了,再怎么也该起来了,坎宁已经在楼下陪你爸爸他们出去打猎了……”
“我感觉昨天晚上?这?宅子里闹老鼠了,你有感觉吗?”
“没有感觉到。”黛莉镇定的摇头,接过一盘早餐。
玛丽兴致勃勃地说道:“你不是说今天要带我们去邱园看看的吗?”
黛莉挠了挠头。
又镇定地的说道:“这?样吧,让坎宁带你去。
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做。
反正他好像有空,你不想多了解了解你未来的……”
玛丽被劝通了,感觉黛莉确实是辛苦了一整天,选择让她好好的休息,兴致勃勃地呼朋唤友出门去了。
…
…
第166章 六库鲁 有趣物种
午后窗外阳光斜斜的照进屋子里, 整座宅子周围声音依旧很嘈杂,时不时还能听见虫鸣鸟叫,仆人?们在楼下和?花园里收拾使用过的装饰物, 脚步声忙碌。
此刻玛丽她们都出去附近的植物园逛了。
黛莉吃过饭后又睡了个回笼觉,直到两三个小时后满面红光的起来,此刻坐在梳妆台后。
先用一柄梳子梳理头发, 再从瓶子里倒出头油抹在发尾,最后扎成辫子绑起来,相?比起昨日的精致, 此刻完全?放松了下来。
她抬手臂抻懒腰,感觉骨头缝里有些?酸。爽。
左右在镜子里看了一圈, 随后戴上一条白色丝巾将脖颈围起来。
即便此刻,一闭上眼睛,还是能够想?起那种满足感, 让人?十?分充盈, 仿佛可以像只小鸟一样飞起来。
不得不说,男人?真是一种有趣的物种。
忽然, 门外有人?敲门, 是艾米丽, 她拿进来了一叠封信放在床尾凳上, 这是黛莉每天?的习惯,回复信件。
“小姐,行李已经收拾好了,这里的管家?正在下面等着跟您汇报事情。”
“好, 我知道?了,坎宁他们打猎回来了吗?”
“回来了,现在应该又在藏书室里面说话, 他们的行李也都收拾的差不多,在装车了,大约晚餐后就能启程回伦敦。”
艾米丽汇报完就出去了,她还得打点黛莉这一家?子的东西。
她去把信封拿出来拆开,这一些?股票全?是股票经理寄来的,她分别选择了四?五家?金融商和?银行帮忙操盘。
撕开火漆戳子,把信都展开,黛莉照着光线去读,脸庞不由浮现一抹笑。
她的眼睛水润,显得有些?发亮,笑容真挚,樱粉色的嘴唇咧起来,情绪纯粹的很。
这种欢乐源自于猎物彻底上钩。
在格蕾丝的资金进入市场后,黛莉让股票经理将手上的三十?万英镑资金从十?几家?相?关行业公司的股票里撤出了十?分之二?。
这六万英镑是平均以每股一英镑十?八先令的价格买入了接近三万二?千股。
目前撤出时,平均每股交易金额为三英镑四?先令,套出了十?万一千多镑,近乎赚取了四?万多的利润。
将十?分之一的利润分给股票代理商后,净赚三万六千英镑。
代理商们拿了钱,会?再出去登报宣传这一大堆的股票吸引散户跑步入场。
不过,在此之后,那几支股票就立马迎来了一次下跌,大多数是从每股三英镑削减了十?几先令,虽然远远还没有回到她没建仓时的初始价格,但波动也产生了。
格蕾丝进场时的价格就不便宜,这次的波动削减动摇了她的本金。
但她不慌不张,目前选择继续投资坚守,往里面再次注资。
根据眼线的说法,格蕾丝这几天?接见了好几位股票经理。
今天?市场就有了反馈,据股票经理带来的消息,格蕾丝不仅守护住了她的入场价格,还将市场的热情拉了回来,开始持平后的小幅回升。
在格蕾丝的眼中?,她此刻应该春风满面,再一次依靠一模一样的手段得到了成功。
黛莉抽出墨水笔写信,打算取出这三万多的利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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