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0
政治:1
统御:2
魅力:23
技能:唇齿相依(每当有一位官员诚心拥戴,自己和自己最亲密之人的统御均上升1,当前加成为2。)
介绍:重要剧情人物。在人物十五岁前属性均会随机成长变动,十五岁后确定基础数值,成长过程中有几率获得技能。
当前加成是2,除了顾棠之外,那就只有……严鸢飞?
她对云儿的心思,只有跃渊完全清楚,至于其她的好友和依附她的寒门官吏,顾棠都不曾透露。而且如果是为了讨好顾棠才拥戴,那就谈不上什么“诚心”二字,未必会有加成。
皇帝虽然有心培养,但陛下和小七都算不上正经官员,自然不会给加成。
这个最亲密之人应该是陛下才对,毕竟她们两个是祖孙。或者是康王君也说不定……
她一边想着,一边确认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就在她眼皮底下,自己那个牢固不动的73统御跳了两下,变成了75 。
咦?
她又看了看萧云衢。
云儿睁着那双闪亮的大眼睛看着她,特别的天真、无辜、不谙世事,一点儿也不像她那个暴躁的亲娘,更不像是已经学会了一千个字词,智力属性已经两位数的样子。
她的口型明明是叫“娘”,但是只是口型,没有叫出声,出声时说:“姨母,困。”
萧云衢伸出手,被抱起来后埋在顾棠的怀里,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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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天黑,顾棠才离开皇宫。
她跟萧涟一前一后离开,两人的车马一个在街头、一个在巷尾,因为沿途都是巡视的麒麟卫,竟然也有点不好意思同乘一车。
等马车即将拐去文墨街时,顾棠终于叫停驾车的马妇,撩起车帘跟赵容道:“你们先回去吧。”
赵容愣道:“姐,不回去吗?”
顾棠在外掩藏身份时,会让小容她们叫自己姐姐,赵容还没改过口来,她也没纠正,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街巷的微光,一边跳下车,一边摘下赵容的斗笠:“借我用用。”
赵容措手不及、连忙转身:“可是——”
顾棠去而复返,就在赵容以为她还是决定先回家休息时,顾棠又解下身上艳色的披风扔回车上,将赵容那件灰黑色的麒麟卫披风接过来,鬼鬼祟祟地说:“不用管我,我去做贼了。”
赵容震惊地瞪大眼:“啊?啊……呃,偷……偷什么?”
“偷情。”
顾棠说完,鬼一样地消失在街巷中。
自从入冬以来,尤其是圣人痛骂过晋王、宁王之后,整个京城的布防和巡视都变得非常严密,平日里只是便装窥探百官的麒麟卫,除了便装之外,还明晃晃地出现在各个街巷之中,将一切所见所闻都汇报下来。
顾棠才出宫门,家都不回,马上就去三泉宫,那肯定会暴露的。好在她武功高强,轻功也不赖,只要不是跟击海碎一个级别的麒麟卫值守,她都能不惊动对方,悄咪咪地潜入。
可能皇帝也想不到,她心中的忠孝能臣,一眼没看住就翻墙入院,潜入自己膝下未婚儿郎的寝殿闺帷之中,对路线简直熟悉得跟回自己家一样。
萧涟略微迟了一些才回来。
他的马车在三泉宫前停了一阵,是想等着顾棠会不会回来跟他说话,毕竟京中值守严密,这个时候想私下见面有些困难,但说几句话……应当还是不会惊动母皇的吧?
然而还是没能见面。
萧涟心中不由想:她是不是改变主意了,这是委婉地拒绝么?
不该喝那壶酒的,要是没有戳破,她自然也不会骑虎难下,不会避之不及。
萧涟进了寝殿,没有让人侍奉,脱掉外衣,软趴趴地倒进床榻之间,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蜷成一团。
像一只失去梦想、缩回贝壳里的无脊椎动物。
他的手指落在胸口,衣衫里压着顾棠临走之前送给他的手帕。只是一方素帕而已,却让他心口酸胀,被潮湿地、软乎乎地填满,分量重得难以畅快地呼吸。
萧涟把被子掀开了一角,脸埋进枕头里。随后,他感觉到被子越来越轻、露出的一角渐渐扩大——
萧涟蓦然抬起头,转过视线,见到一身乌漆墨黑的顾棠趴在枕头旁边,捧着脸看自己。
他眨了下眼,伸出手,掐顾棠的脸,喃喃:“……做梦吗?”
顾棠看了一下他的手,抬眸:“没错,你平时都做什么梦?我来你的梦里看你了,七殿下。”
萧涟:“……”
他浑身僵住,真实的触感随着指尖蔓延到全身。萧涟缓缓地收回手,将被子从顾棠手里拽回来,盖好自己,再重新打开一次。
这次她靠得更近了,一双轻佻漂亮的桃花眼,春光潋滟、眉目传情地看着他。顾棠单手抵住自己的脸,微笑道:“你那时候为什么要亲我啊,七殿下?”
萧涟哑口无言,怔怔地看着她。一股火焰随着她的话语蹭地一下沿着脊柱烧上来,他的脸变得滚烫、浑身的肌肤都烫了起来,抿了抿唇,低声说:“……我醉了。”
顾棠钻进他的被子里,撬开了蚌壳的一角,抚摸里面的软体动物,勾住他微卷的墨色发尾,窃窃私语道:“你怎么证明你醉了?”
“我……”
他感觉到发丝末端的颤动,伸手过去拿回自己的头发,却碰到顾棠的手。顾棠反扣住他的手掌,把萧涟拉进怀里,翻身压在他身上,俯身凑到对方面前。
“哎呀,平时总是张牙舞爪的,怎么没脾气啦?你也为了我啄米……哎!”
在被子笼罩的黑暗里,萧涟抬头冷不丁地咬了她一下,正咬在她的唇角,一小截牙印。随后,顾棠感觉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他光裸的手臂环过侧颈。
她的心里嘭地一声巨响,那股万花丛中过的游刃有余顷刻消失。对于萧涟,顾棠总是轻轻放下,她游戏人间的经验再足,也会像是捧起一盏琉璃灯那样,怕自己失手打碎。
情最难久,故多情人必至寡情。所以一到了真心实意的部分,她就很想把对方放进一个安全区域里,忽略占有、掠夺的欲望,压制掌控、拥有的私念,想让他足够安全。
她立即攥住对方的手腕,顺着摸到他小臂上的朱砂。顾棠咽了下唾沫,说:“还是你脾气大,我认输,别、别脱衣服啊。”
她领兵打仗在边疆磨砺过的掌心里,留着一道道茧,执笔的、执剑的、执缰拉弓的,皮肉磨破、长合再磨,最终粗粝坚硬得刀枪不入。紧扣在萧涟苍白细腻的手臂上,刮蹭得几乎有点儿疼。
他小臂上的守贞砂落在顾棠掌心里,被她握着、贴着她坚实温厚的手掌。
对方不再开那种玩笑了,一贯的浪荡不羁从身上流走,露出一个可靠的、如巍峨山岳般的魂魄。
萧涟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她,不说话。寂静中,只剩下两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忽然间,他问:“你给我的那个手帕,是什么意思?”
……怎么又把问题抛回来了。
顾棠心想,要你承认好难,不过我也没丢份儿,要我承认,那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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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到底在自豪什么呢!
游戏人间但珍重谨慎,矜傲自持却不计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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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新三国的吐槽,真的太好笑了,感觉看多了会被污染权谋数据库,可是一想到这种权谋也能拍电视剧,就又狂笑着原谅了自己。
第96章
“意思是……”顾棠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 低柔的音调在他耳畔响起,“别担心。”
她太近了,在月光照不进的黑暗角落,这样过度地贴近是天然具有威胁性的。就像一只足够咬断人喉咙的猛兽,再温柔、可靠,被她圈在怀里的人,还是会本能地感觉到一阵紧张,连蔓延交融的空气,仿佛都带着微弱的刺。
这几个字近得像是在他耳蜗内响起, 连脑海都丝丝地过电。
萧涟的手腕微微下挪,将手指放进她掌心。
他修长的指尖蜷起,指腹在她手中摩挲。那是一股柔如绸缎的触感, 像是一用力握紧,他就会发出脆弱的、诱人的声音, 顾棠吸了口气, 被他触碰得好痒。
“……这里有道伤。”他低声说。
在她掌心磨出的茧子之间,萧涟居然能分辨出已经淡化到快要消失的伤痕。新张合的嫩肉被他按在指腹下。他的声音又低了一些,微微沙哑,暧昧得让人心如擂鼓:“你是不是……藏了很多伤痕,不想给我看?”
顾棠的心怦怦直跳,唇瓣微动,却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她确实一身的旧伤,这么黑漆漆的,他原本看不到的,居然能清楚地摸到?
她马上转了个话题,说:“……你是在跟我调情吗?”
萧涟的动作一下子顿住。
顾棠取得上风,心中得意地暗笑,凑过去贴着他滚烫的脸,能感觉到青年男人每一丝颤动的呼吸、每一寸的紧张和害怕,他的长睫慌乱翕动,几次扫过顾棠的脸颊和鼻梁。
萧涟一旦羞于开口,她就马上猖狂得不得了,贴着耳廓跟他说:“没藏什么伤痕,只有一道伤,深可见骨,这么多年都没好,你给我吹一吹?”
他下意识地担心,电光石火间又反应过来她到底在说什么,一下子僵在那儿,恼道:“无耻……”
啊,被骂了。
他骂人怎么这么好听。
她黏糊糊地又凑过去,一只手臂环过对方的窄腰,挨着他道:“我无耻吗?还是你就喜欢无耻之徒……”
……真是太粗鲁、太……太下|流了。
萧涟毕竟是皇室男儿、金尊玉贵,自然听不得、抵抗不了这样的荤话。但他却有办法让顾棠说不出,一闭眼,指尖翻上去拉住她的手,领着对方的指尖落在脖颈之间。
顾棠果然安静了。
他马上要就寝,没有戴喉纱,素日遮蔽在布料下的修长脖颈贴着她的指尖,那片肌肤不见天日,没有被第二个人的手触碰过。
顾棠不仅不说话,而且都不敢动了。
她只是嘴上调戏一下,萧涟怎么豁出去来真的?今天晚上要是……不行,要是守贞砂没了,岂不是要他整日担惊受怕、躲躲闪闪,万一被发现,她这个奸妇会不会被砍头难说,但他这个淫夫是跑不了的,还不把陛下给气死?
“你……”顾棠舔了下唇,“胆子怎么这么大。”
“……胆子大的是你。”萧涟说,“半夜翻墙过来……你想做什么?”
这事儿谁也不会往好处想。
顾棠却道:“我翻墙是我的事,你守身如玉是你的事,咱们两个互不干涉……哎呀,干嘛!”
萧涟抓着她的手向下,摸到锁骨。
好细腻顺滑、没被风吹雨淋过的一身肌肤。他高挑清瘦,锁骨也明显地凸出,随着骨骼线条的走势沉下去,形成一个深陷的涡儿,像是刚好能把指腹放上去。
顾棠口干舌燥,她的眼睛现在已经完全适应漆黑了,能隐约见到对方过分白皙的皮肉,忍不住偏移视线,又偷看一眼,然后再正经地转移开:
“七殿下,我是来找你商议……商议正事的!”
萧涟低头咬了一下她手腕,明明不好意思得浑身滚烫,像发了烧那样热度鲜明,却还挽着她的手指,说:“那你说……”
“……”顾棠呼吸停滞,深深地吸了口气,道,“本来我想在被窝里给你看……我从江南带回来的特殊布料……夜光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