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养大男主后 第130章

元宝垂头丧气,跟只把耳朵尾巴都耷拉下来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

岁荌犹豫一瞬,往元宝身边倾斜身体,含含糊糊轻声道:“那你去洗澡,洗完来我房里。”

元宝立马抬脸看岁荌,刚才还无精打采的小脸这会儿险些放光,“你说什么”

他分明是听见了,不然不会一脸要啃到骨头的兴奋。岁荌双手背在身后,扫了他一眼,抬脚往自己房里走,故意道:“没说什么。”

元宝不依,“你分明说了。”

岁荌瞪他,“那还不快去洗漱。”

元宝红着耳廓跟脸颊,眼睛亮晶晶的,抬起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声音甜的不像话,“好~”

他小跑着,跟岁荌说,“那你,那你别睡着了,等我啊。”

岁荌被他情绪带动,也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揉了揉鼻子,清咳两声,“昂。”

她倒是不用洗澡,她去好好洗洗手。

岁荌说“来我房里”,元宝下意识以为是要做那事,特意在洗澡的时候,加了花瓣,把自己搓了又搓,确保干干净净香香气气好下嘴,才从桶里出来。

他红着脸敲响岁荌的门,在她说“进来”后,做贼一样,迅速钻进她房里,随手把门栓上。

元宝脸通红,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期待跟兴奋。

岁荌换了身宽松柔软的衣服,长发随意用发带系在身后,坐在圆椅上,拍拍腿示意元宝坐过来。

“明天晚上,你跟颜伯父一起进宫。”岁荌等元宝坐上来后,单手环在他的腰后,防止他往后仰。

元宝是乡君,又有安乐的封号,享四品待遇,所以哪怕沈云芝心里再膈应,元宝都在进宫赴宴的名单上。

元宝双手环着岁荌脖子,满脑子贴贴,根本无心思考别的,听岁荌这么说就跟着点头,“我明晚跟颜伯父走,他去哪里我去哪里。”

岁荌亲他唇瓣,“乖。”

这么乖的小狗,应该得到奖励。元宝攀着岁荌的肩吻他,含含糊糊问,“为何不去那里”

他指的是床。

“你还小,”岁荌想起什么,捏了捏元宝的耳垂,“你还小,看什么《避火图》。”

元宝本来沉浸在亲热的氛围里,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睁圆,惊诧地看着岁荌,“曲曲。”

呜呜曲曲出卖他!

因为除了曲曲,没人知道他看《避火图》的事情,反正他自己是不会说的,打死都不会说!

岁荌挑眉,“关曲曲什么事儿,是你那天喝醉了自己说的。”

元宝,“”

元宝,“!!!”

果酒误他!

元宝的脸比刚才还红,低着头小声说,“我就只看看。”

“没做别的”岁荌不信。

元宝的脸更红了,眸光闪烁心虚,手指缠着岁荌衣襟的绳子,轻轻拉扯,“什么、什么别的。”

他装傻充楞。

岁荌手指点在他胸口上,指腹轻轻往下滑,笑盈盈看着元宝,“你说什么别的。”

她是指他碰过了吗。

元宝跟虾一样,对她求饶。他怕岁荌再问下去,干脆主动堵住她的嘴。

岁荌这才放过他。

岁荌手搭在他腰侧,在他滚烫的耳垂边上轻声道:“姐姐今天教你点《避火图》上没有的。”

她怎么着也比元宝懂得更多。

大夫嘛,对触觉感观的了解,可比元宝清楚多了。

一炷香后,元宝跪坐在圆椅里,双臂搭在椅子后面,人趴在那儿,通红的脸埋在手臂中,只露出亮晶晶水灵灵的一双眼睛,随着岁荌移动。

如果他身后长了条尾巴,这会儿估计会疯狂摇晃。

岁荌站在盆架前面洗手,“你不是摸过了吗”

岁荌纳闷地回过头看元宝,“怎么还这么敏感”

这才多大会儿。

元宝都快熟了,哼哼唧唧,“不一样。”

他的手跟姐姐的手,不一样。

岁荌走过来,擦过手后,微凉湿润的手指轻轻戳元宝额头,笑他,“就这点出息,还学人家当小馋狗。”

元宝张嘴咬她手指。

他伸手拉着岁荌的手,鼻尖在她掌心里蹭来蹭去。

刚才就是这双手,接住了他青涩稚嫩的爱意。

“我喜欢姐姐。”元宝挨个亲她指尖。

岁荌可太了解他了,微微挑眉,“腿又不软了”

刚才他绷到小腿肚子发紧,泄力之后,难免腿软。

菜,还想玩,啧啧啧。

元宝脸热,脸埋她掌心里,“……软。”

于是他跟她小声商量,“我歇歇再来,好不好”

元宝不服气,他就是太紧张太激动了,他真实水平不是这样。他非得跟姐姐证明一次他的实力!

……所以他申请缓一缓再继续。

让他缓一下,不止是身体,还有心理。

姐姐帮他了。

这对于元宝来说,相当于姐姐跟他小“圆房”了。

岁荌抽回手,“好……个屁,明个还有大戏要唱,我送你回去睡觉,下次再说。”

元宝不愿意。

岁荌有些无奈,只能跟他保证,“事情结束后,咱们回家,你想几次就几次,我都依你。”

她道:“明天还有事情,你要是无精打采的,怎么去宴会”

元宝微微一愣,“回家”

他惊喜到直起腰背,跪在椅子上,“姐姐是说,咱们事情结束就回家”

“自然,”岁荌笑,“你想留在这里”

元宝疯狂摇头,朝她伸手让她抱自己回房间,“我想跟姐姐回家。”

跟京城比起来,小县城才是她们的家。

才不是因为想几次就几次呢。

唔,当然啦,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在……

第89章

太君后的寿宴傍晚酉时才开始, 不过下午申时左右朝臣们就开始陆陆续续进宫给太君后贺寿。

因太君后执掌过朝政,不能单纯算作后宫男子,所以朝臣的家眷们都聚集在君后那里, 而大臣们则坐在太君后寝宫中同他聊天。

贺礼全都登记在册,贵重的罕见的家传的新奇的, 各种都有。

苍山光是收礼物就收得脸放金光,满眼褶皱,压不住的笑意。

瞧瞧,哪怕太君后不掌权了, 他在朝堂上地位依旧。

苍山跟太君后道:“您还说不愿意办这寿宴,要没有这场寿宴, 您如何能知道大臣们心里都惦记着您呢。”

太君后脸上也露出笑意, “让她们进来坐吧。”

太君后穿着宫装, 被苍山扶着坐在宫殿中间的凤椅上。

病了许久的人,今个陡然见到这么多朝臣,不仅不觉得疲倦,甚至精神更好了。

说来也是奇怪, 好像自从岁荌给他把过脉之后,他身体一日比一日好,要不然今天怕是不能下床赴宴呢。

太君后坐在上位,这些大臣坐在下首。她们你一言我一语, 说的都是贺寿的吉利话,更有人拍太君后马屁,只挑着那些奉承话吹捧太君后的功绩。

沉浸在这种氛围里,任谁都免不得要迷糊起来。

“先帝病重时, 要不是您老人家站出来,咱们梁国岂能有今日”

“就是就是, 这些年太君后为了梁国为了大梁百姓,可谓是鞠躬尽瘁,这才落得一身毛病。”

“要我说,您该好好养身子,您要是有个什么头疼脑热,那都是咱们梁国的损失。”

太君后听完只是笑,轻轻摆手道:“过于夸大其词了,梁国能有今日,离不开诸位的功劳,不然光靠我一个老头子能做多少事儿呢。”

殿内气氛甚是融洽,直到苍山扬声道:“皇上到——”

太君后嘴角一直扬起的笑意凝固一瞬,随后抬手抵唇清咳两声,手指拨动挂在虎口处的佛珠。

这些年,他跟皇上不管背地里怎么互相提防,至少面上都是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样。

皇上进来的时候也是笑容满面,开口便让木槿把她准备的贺礼呈上来,“朕祝太君后,长命百岁福寿绵长。”

是朕,不是女儿。是太君后,而不是父亲。

太君后笑着看向木槿呈上来的礼物,是块写着“寿”字的玉石。

玉石色泽偏向于透明的水青色,两个下人托着玉石,往门口方向走了几步。午后阳光照进来,玉石连石带字映在太君后脚边,从他这个视角看过去,就是个荡漾在水纹中的“寿”字。

水中的“寿”……

朝臣们发出捧场的惊喜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