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通房丫鬟身份后,她沉迷搞钱 第258章

  “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想开点。”

  陈十一点头。

  “我知道。”

  温之衡发现陈十一今日做事有点心不在焉。

  “如果累了就去休息会儿,别硬撑着。”

  “好。”

  她补了个觉,睡了个昏天黑地。

  她已经很久没这样睡过一个这么沉的觉了。

  醒来时,温之衡已经不在凌云阁内,问了周围人,据说是进了宫。

  她胡乱吃了点东西,就一个人溜出了门。

  看温之衡的神色,他应当是不知晓裴珞疏的事。

  他身边这么多厉害的人,却没有任何怀疑。

  难道,是因他亲手埋葬了裴珞疏,所以从未质疑过他的死讯。

  一定是这样的。

  她现在也不知道如何去找他,现在的他杳无音讯,全然没有了踪迹。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流如织。

  她眉头微蹙。

  如若不是五皇子追的紧,她定是要让常意过来,帮她一起找寻裴珞疏的下落。

  而且她也不敢告诉温之衡,因她现在不知晓裴珞疏究竟要做什么。

  她叹了口气,忽然被一只手捂住口鼻拖进了一旁的巷子里。

  她迅速做出反应,掏出袖口的匕首,直往后面刺了去。

  身后的人似乎很熟悉陈十一,她的手腕被紧紧攒住,只听得身后的人一声轻叹。

  “谋杀亲夫啊!”

  陈十一听得声音,整个身子都僵住了,眼泪瞬间就掉落下来。

  她收回匕首,转过身,面前的人,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她边哭边骂道。

  “你死哪去了?”

  裴珞疏警惕地巡视了周围一眼,迅速揽过她的肩,将她带离了巷子。

  循着巷子左拐右拐,推了一道门进去,是一个老旧的小宅院,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颗巨大的桂花树在泛着新芽,地上,树叶都成了泥,虫蚁在上面爬来爬去。

  “阿珞,你…”

  裴珞疏紧紧抱着陈十一,把她按在墙上。

  “先别说话,十一,我很想你。”

  他温热的唇角含上了她湿润的唇瓣。

  

第270章 缘由

  一座破宅院,相拥的两人。

  陈十一觉得自已真的成了一个水做的女人,眼泪就没止过。

  裴珞疏把她紧紧拥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道。

  “别哭了,你哭得我心疼。”

  “你这段时间究竟去哪儿了,也不知道要给我来个消息。”

  他牵着陈十一,推开宅院里的门,随即又关上了。

  外头破烂不堪,屋内也一样,但似乎一直有人打扫,倒还显得很干净整洁。

  “你最近一直住在这吗?”

  裴珞疏坐在椅子上,把陈十一抱着坐在他腿上。

  他低头一直埋在陈十一的颈肩,声音沙哑。

  “没有,这个是皇宫的密道出口,以前我和母亲逃离的时候,就是走的这条道。”

  陈十一捧起他的脸问。

  “你还没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裴珞疏面色柔和,抓住她的手,掰着她的手指头。

  “药是老爷子给的,那个喂药的叫萧长争,明为五皇子身边的人,实则是老爷子底下的。”

  “我原以为,你接到我的尸体,定会守灵七日,再给我安葬,我吃了那药,在第三日就能恢复过来。”

  “我实在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毫不犹豫就…”

  裴珞疏眼眶湿润了。

  “十一,对不起,我不该听信老爷子说什么,你哭得越真实,越能说明我死了的话,差点害死了你。”

  陈十一轻轻拍了他的背脊。

  “没事没事,只要你好,我就好,怨不得你。”

  裴珞疏神色有些幽怨。

  “温之衡见我死了,把我埋进土里的动作快的不得了,就怕我下一刻会睁眼一般。不过最可怜的要属老爷子了,他一把年纪,还扛着个锄头哼哧哼哧地,半夜三更去挖坟把我从棺材里给刨出来。”

  陈十一眨了眨眼。

  “你还真睡过那棺材啊。”

  “嗯。”

  “可我听得温之衡说,他给你厚葬了,棺材捡贵的挑,里面还放了很多金银陪葬品,可我去挖坟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被老爷子给卷走了。”

  陈十一一脸的果然如此。

  “连棺材底下的丧葬布都给拿走了?一块布也不放过?”

  “陪葬品太多了,刚好那布能派上用场。”

  “他就应该把那口棺材都扛回去,那棺材可值不少银子。”

  裴珞疏握着陈十一的手腕,看着崭新的疤痕。

  “你个蠢出天际的傻瓜…”

  陈十一收回自已的手,反抱着裴珞疏,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真的没想到还有死而复生这一日。”

  “你啊,你啊,平日聪慧又果断,到了京都,知道我身份之后,整个人就开始不对劲了,变得又傻,又敏感,又多愁善感,十一,你是我的妻子,你就是最好的,谁在你面前都得靠边站,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陈十一低声笑了。

  “你说的那个天王老子是谁?”

  “是我。”

  “臭不要脸。”

  裴珞疏轻声叹了口气。

  “我进宫之前就已经很警惕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刚进宫门口,就被五皇子的手下给逮了,扔进了皇城司大狱。变脸的速度快得令人发指。你来了大狱之后的第二日晚,张太傅来了,他给我讲了很多,告诫我权势之下,蝼蚁不能活,我这样的身份注定了,要么死,要么就把权势牢牢握紧在自已的手中。”

  他垂眸看了窝在怀里的陈十一。

  “我觉得他说得很对,但也说得不对。如果只有二选一的话,我只有选择至高无上的皇权,但必须是要牢牢掌握在我手中才是,而不是由那些所谓的旧部牵制,成为他们手中瓜分权力财富的傀儡,那晚,我和张太傅谈崩了。”

  “我在牢中想了很久,我知晓你一定在外为我奔走,但我明白,根本行不通,就算行得通,那也是一时半刻的事,就像五皇子用完我就卸磨杀驴一样,所以我必须自救。”

  “时日太久了,父亲的旧部很多都投了新主,有些打着父亲旧部的名义在我身上谋划他们的权力和财富,但还有,旧,即为忠,也有人坚守着初心,这些人才能为我所用。”

  “老爷子不知道你的事,他当时听得温之衡的谋划,说要将我换出来,而且都做好准备,后来,忽然得知温之衡将人都撤了下来,以为温之衡会对我不利,特意安排人来与我相商,我便假死脱身。”

  陈十一听得很是疑惑。

  “老爷子怎么有这么大的能力?”

  裴珞疏笑了。

  “他才是我父亲最大的忠臣,你知道他的身边,有一个叫做老金的,是我父亲身边的暗卫首领,手下有一支卫队。”

  陈十一恍然大悟。

  “我就说老爷子一年这么多银子,怎么会养不活两个老人家,原来,他的银子要养那么多人。而且,我的弓箭就是金叔教的。”

  她想想又不对。

  “老爷子可一直没和我提起。”

  “这是比较隐秘,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把这支卫队给放到明面上,他们这些暗卫现在各司其职,轻易不能动。”

  陈十一不可置信。

  “想不到,老爷子才是最厉害的人物,亏我当初还给他安排小厮和护卫,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笑话我。”

  裴珞疏笑了。

  “他不会,他把你当成他的家人,你可是御史大夫府的表小姐,而且他只认你。”

  陈十一沉思半晌。

  “阿珞,你这段时日为什么一直没联络我?”

  “那药服用后,我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老爷子知道你被温之衡带走了,一直在找寻你的踪迹,他也是担心温之衡若是知道我还活着,怕因着你的事对我不利,都是在私底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