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爱上了前夫 第19章

作者:橙与白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日常 失忆 古装迷情

她明明说的是邵婆子的事情,婆母为何要评价她和程玄川的关系?苏婉清此刻满脑子的疑惑。可她又不能问出来,只好先收起疑惑的心思,道:“都是托母亲的福。”

何老夫人:“我听说之前府里进了刺客,你和老二都受了伤,你如今身子如何了?”

苏婉清:“谢母亲关心,儿媳身子已经无碍。”

她本以为这就是个客套话,何老夫人为了转移刚刚尴尬的话题才说的,没想到她下一句就发难了。

“既然身子好了,方才我来时怎么没见你去门口。”

长辈归家,小辈们理应去大门口等着,苏婉清作为儿媳更应该去门口等着。

秦芷嘴角勾了勾,婆母回来了,她就看苏婉清如何还能在后宅中得意的起来。

何老夫人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缓声道:“你父亲是当朝太傅,不会连这种规矩都没教过你吧?”

秦芷:“母亲,您忘了么,二嫂是庶出的,兴许以前真的没人教吧。”

卫若絮像是没看出来屋里的氛围尴尬,坐在那里不言不语。

苏婉清突然被人发难,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原以为世家大族中的当家主妇暗地里再坏面上还是得过得去的,没想到何老夫人装都不装,直接就当众指责她,丝毫不给她面子。看来从前她们婆媳之间的关系应该很差。

“母亲误会了,我娘家父亲自然是教过我的。从前父亲离家许久,回来时母亲会通知我们这些小辈们去门口迎接。如今三弟妹替母亲管家,并未通知我,我如何知晓母亲的行踪。若无人告知,我却准确知晓了母亲的行程,岂不是说明母亲身边有我安插的眼线?”

苏婉清却不知自己无意说出口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心里一惊。

卫若絮喝茶的动作微顿,垂眸掩

盖了眼底的情绪。

秦芷慌乱地瞥了何老夫人一眼。

何老夫人淡淡瞥了一眼卫若絮,又看了一眼秦芷。

老三媳妇儿既然没通知老二媳妇儿,自然也不会通知老大媳妇儿,方才她来时老大媳妇儿又如何得知她今日来呢?还有,福瑞堂早已收拾好了,像是知道她今日要回来一般。她是突然决定回来的,并未告知任何人,老三媳妇儿又是怎么知道的?

眼下不是说此事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秦芷身上:“阿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没去告诉你二嫂呢?”

秦芷就是故意没跟卫若絮和苏婉清说婆母回府的,她本来是想看苏婉清笑话的,没想到婆母将此事怪在了自己的身上,她连忙起身认错:“是儿媳的错。”

何老夫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管家辛苦了,这一点小事没什么,坐下吧。”

秦芷:“多谢母亲体谅。”

何老夫人看向苏婉清:“老二媳妇儿口齿倒是伶俐了不少。”

她这个儿媳是文官之女,身上的气质和她们这些武将家眷不同。说好听点是书香气,说难听点就是有些傲慢。从前不管她说什么,儿媳都很少会出言反驳,但私下也从不按照她说的去做。让她气得牙痒痒,但却拿她没办法。

一个月不见,她这个儿媳似乎跟从前不太一样了,性子不似从前那般淡漠了。不过,她说出来的话却依旧让人不喜。

苏婉清:“多谢母亲夸赞。”

何老夫人:“听说那日你院中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想必院子里也没多少人可用了,夏儿和秋儿都是在我身边待了几年的,最是听话会办差事,你一会儿将她们俩带回去吧。”

苏婉清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多谢母亲好意,侯爷为我院子里换了一批人,如今人手够用,既然她们二人在母亲身边待久了,想必是得用之人,少了她们二人怕母亲不习惯,母亲还是将她们留在身边服侍吧。”

何老夫人脸色一沉,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了桌上。

“你可是不愿意?”

苏婉清:“儿媳绝无此意。”

何老夫人:“既然没这个意思,一会儿走的时候就将她们二人带回去吧。”

苏婉清思索片刻,道:“母亲许是不知,那日贼人之所以能入了清月院中,是因为我院子里出了别府的眼线。不仅我受伤了,还连累了侯爷受伤。如今院子里的人除了雪梅都是侯爷亲自安排的,没有侯爷的命令,儿媳实在不敢擅自做主将人带回去。”

程玄川不在府中,她便将事情全都推给他。等出了门她就给他递信。想必在对付婆母这件事上,他应该是和她站在一条线上的,他不会同意清月院中放两个婆母身边的眼线。

何老夫人:“老二如何能做得了你的主?那清月院还不是你说了算。我今日就问你一句话,你带不带她们二人回清月院?”

苏婉清愣了一下。

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她从前这么厉害的么,连侯爷的命令都敢违抗?谁给她的胆子?

没等她想明白,外面就传来了请安的声音。

“侯爷。”

苏婉清回头,随着帘子被掀开的声音,程玄川的身影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单单是书写他的名字就能心生欢喜,听到旁人唤他便觉得心跳加快。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世间万物都仿佛消失不见了,她的眼前只有他一人。

他长得好看,穿什么衣裳都好看,走路的姿势也好看。看她时的目光更是迷人,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侯爷,您回来了。”

这声音轻柔又饱含着无尽的爱意,程玄川眸光微闪,微微颔首:“嗯。”

第17章

“侯爷。”屋内人开始请安。

程玄川来到苏婉清身侧站定,俯身行礼:“母亲。”

何老夫人脸色不太好看,她瞥了一眼苏婉清,对程玄川道:“正好你来了,我好心给清月院送两个丫鬟,你媳妇儿还不愿意呢。”

程玄川:“此事不怪夫人,是儿子吩咐的。一个多月前,府中进了刺客。那刺客别的地方没去,唯独去了清月院。儿子认为清月院里出了奸细,便将清月院里的人全都换掉了。为避免再出奸细,伤到了母亲,以后进出清月院的人都要严查。夫人是听从了我的命令才拒绝了您。”

程玄川竟然将此事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母亲和妻子闹矛盾时,无数的男子都冷眼旁观。他不仅帮了她,还将此事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可真是一个有担当的丈夫。

苏婉清心里十分感动,看程玄川的目光越发温柔。

何老夫人:“既如此,那就将她们带回去吧,夏儿和秋儿是我身边的老人了,定不是什么奸细。”

“好。”程玄川立即就答应下来。

因为苏婉清方才的态度,何老夫人一直觉得心中的气不顺,此刻见程玄川一口应承下来,她那一口气终于捋顺了。

这个逆子还算识趣,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去他也只能服从,以后还不是任她拿捏。

何老夫人端起茶杯,掩饰嘴角的得意。

程玄川:“长风,将她们二人带下去审问一番,若没问题再送去清月院。”

长风:“是。”

何老夫人的开心并未持续太久,她当下就变了神色:“你这是何意?”

程玄川:“刚刚儿子说过了,怕清月院中再出现奸细,进出清月院中的所有人都要严查。”

何老夫人:“我说过了,她们二人是在我身边服侍多年的人,没有任何问题。你这不是在怀疑她们,而是在怀疑我,难道你想忤逆我吗?”

何老夫人一顶大帽子又扣了下来。

程玄川:“儿子没有这个意思。母亲如此反应,莫非是对这二人没什么信心?”

何老夫人:“你莫要强词夺理!说到底你就是怀疑我!不管怎么说,我可是你的母亲,你这样做就不怕外面的人说你不孝吗?”

苏婉清担忧地看了程玄川一眼。虽然此事是何老夫人做得不对,可程玄川是她的儿子。按照世人的看法,不听从母亲的安排就是不孝。

这两个丫鬟去了清月院中还不是任由她收拾。不如此刻先答应下来,稳住婆母。

苏婉清正要开口,只听程玄川又说话了。

“儿子让人审过春儿,行刺的一个月前,她曾多次去过侯府东边,在厨房里转了多次。她的行动路线和刺客的一模一样。”

何老夫人脸色骤变。

苏婉清看向何老夫人。

行刺的一个月前,那不就是婆母离开前吗,难道行刺一事跟她有关?原来她那么早就开始部署了,怪不得她往前查了几日什么都没查到。

她曾问过程玄川刺杀的事是否和皓月院有关,程玄川否定了。除此之外,程玄川还否定了程玄朗和秦芷。

想必那时程玄川就已经怀疑婆母了。

程玄川可真厉害啊,那么久的事情都能查到。

何老夫人:“春儿一个月前去厨房和行刺有什么关系?”

程玄川:“有没有关系审一审就知道了。”

何老夫人死死盯着程玄川,瞧着他神色沉稳的模样,心里一沉。

程玄川这是明摆着告诉她,春儿有问题。她若是想撕破脸,他定会将春儿的事调查到底公之于众。

何老夫人不敢冒险,也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看着脸色发白的夏儿和秋儿,她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下:“你若不想要这两人直说便是,何必扯那么多有的没的,还怀疑上我了,我这一个月可都不在府中。”

程玄川:“母亲此言差矣,并非是儿子扯那些事,儿子是相信母亲的。母亲自然是没问题的,难保底下的人借着您的名义做恶事。调查清楚也是为了还母亲清白。”

孝道大于天。

程玄川并没有顺着何老夫人的话往下说,而是特意将何老夫人摘了出来,将此事都归到了何老夫人身边之人身上。

何老夫人没能抓住程玄川的把柄,被他怼得说不出来一个字。

程玄川:“母亲放心,等审完春儿儿子就将她送回来还给母亲,她毕竟是母亲的人,要如何处置都由母亲做主。”

苏婉清又看了程玄川一眼。

玄川这话不就是在回应刚刚婆母让她去庄子上接邵婆子吗?

他可真是面面俱到,无时无刻不在为她着想。

何老夫人彻底没招了,也知道程玄川态度坚决,道:“不必了,她既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过,你要清楚,这一个月我都不在府中。不管她如何说,此事定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程玄川:“儿子明白,母亲怎会将贼人引入自家府中呢?定是他们这些人和外人勾结的。”

何老夫人:“对,就是这样的。”

秦芷看着婆母开始服软,很是失望。她本以为今日能借着婆母的手收拾一下苏婉清,没想到母亲竟然败下阵来。令她意外的是程玄川竟然出面维护了苏婉清,不知这对夫妻最近是怎么回事。

程玄川:“长风,将这二人带走。”

何老夫人还是为夏儿和秋儿求了情:“她俩还没去清月院,就不用审了吧。”

程玄川:“我听说这二人跟春儿关系不错,难保不是知情人,母亲确定要拦吗?”

夏儿和秋儿不是傻子,她们方才听出来了,侯爷的意思是春儿和刺杀一事有关。春儿更得老夫人的器重,那件事她们根本就不知情。万一她们二人也被扯到这件事中,侯爷定不会饶了她们。她们二人吓得跪下了,连忙撇清和春儿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