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爱上了前夫 第9章

作者:橙与白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日常 失忆 古装迷情

“侯爷。”

程玄川:“嗯,夫人醒了。”

苏婉清看了

一眼日头,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怕程玄川认为她喜欢睡懒觉,解释道:“我平日里起得挺早的,昨日身子有些不适才醒这么晚。”

程玄川:“不晚,夫人若是困了就再睡会儿。”

他担心苏婉清的伤势,因此并未离开,想等着她醒来后看看她再走。

苏婉清:“不困了,睡好了。”

程玄川:“嗯。”

雪梅服侍苏婉清起床,等梳洗完换好衣裳,外面突然传来了嘈杂声。

“三夫人,您这是在做什么,等我们去里面通报一声。”

秦芷:“通报什么?就凭你们还敢拦着我不成!都给我滚开!”

程玄川脸色变得很是难看,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

苏婉清:“侯爷稍坐,我去处理吧。”

她是平西侯的夫人,秦芷是她的弟媳,内宅中的事情理应她这个妇人去处理。

苏婉清掀开帘子去了外面,恰好秦芷也走到了主屋檐下。

秦芷:“苏婉清,你究竟给侯爷吹了什么枕边风,竟然让侯爷为你处置了府中的人。”

苏婉清不知道秦芷究竟在说什么,不过,结合最近发生的事,她约摸猜到了些。那日刺客能找到清月院,定是府中的人和外人里应外合,想必是程玄川处置了那些人。

“侯爷公正严明,他处置人自然有他的理由。”

秦芷:“苏婉清,我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如今胆子这么肥了,竟然趁着母亲不在家,连母亲身边的人都敢动。”

苏婉清瞥了一眼屋内的方向,她也没想到程玄川没跟老夫人打声招呼就将她身边的人动了,这确实有些不合规矩。不过,她和程玄川是夫妻,自然不能在外人面前说他的不是。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处事当看此人做了什么事,而不是看他的身份。若照三弟妹所言,高高在上的权贵做什么都是对的,百姓做什么都是错的了。”

秦芷没想到苏婉清病了一场后越发伶牙俐齿了,话里话外都在维护程玄川。

“你如今倒是跟侯爷一条心了,焉知侯爷跟你是不是一条心!”

秦芷这话是何意,这是在暗示她程玄川不喜欢她?

秦芷:“兰月——”

话未说完,她便看到了一个男子出现在了苏婉清的身后,顿时将话憋了回去。

程玄川何时来的清月院,他们夫妇二人一向关系不睦,他不是很少来这里吗?刺杀那日后,她在清月院中安插的人便被程玄川悉数换掉了,她竟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侯爷。”

程玄川身着一袭黑色的常服,神色淡漠。他站在檐下,居高临下看着秦芷,冷声问:“三弟妹觉得我处事不公?”

秦芷敢对苏婉清大呼小叫,却不敢跟程玄川呛声。

“侯爷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

程玄川:“既如此,那就不将李婆子送去庄子上了。”

秦芷心中一喜,没想到程玄川今日竟然会给她留面子。

接着,她便听到程玄川对李婆子的处罚。

“李婆子既是秦家人,就将他送去秦家吧。”程玄川道,“务必跟秦统领说清楚此人这些年在平西侯府如何中饱私囊,前几日又是如何引狼入室的。”

长风:“是,属下这就安排人去办。”

秦芷顿时慌了。将她身边犯了错的婆子送回娘家去,无疑是在打秦家的脸。不管父亲站在哪一边,他们秦家都丢不起这个脸。

“侯爷,您不能这样做。”

程玄川双手负在身后,冷冷地看向秦芷。

苏婉清转头看向站在她身侧的平西侯。

醒来后,她第一次看到程玄川的这一面。这样的程玄川让她格外陌生。前几日他救了她,她拿他当救命恩人,也当做自己的丈夫,她险些忘了他是大凌国手握兵权位高权重的平西侯,他本就应该是这般模样。

她原本还觉得这几日他对她过于冷淡,救她只是出于责任,二人之间没什么感情。如今看到他对旁人的态度,她觉得或许他对她还是有几分情意的。

第8章

秦芷见程玄川没有改变决定的意思,彻底慌了,她看了一眼苏婉清,道:“侯爷,你处事不公!明明是苏婉清身边的邵婆子提议去吃酒的,丁婆子吃醉了酒误了事,让贼人进来。李婆子顶多是跟着一起吃了饭,你凭什么只针对我身边的下人,你应当把邵婆子送去苏家!”

凭什么只让她一个人丢脸,苏婉清身边的人才是罪魁祸首,苏婉清要跟她一起没脸才行。

苏婉清心里满是疑惑。她在苏家只认识一个邵婆子。此人在她小时候就喜欢克扣她和姨娘的吃食,没少欺辱她。她嫁人时应当只带着亲信才对,怎会带着这个人。

雪梅怕夫人被秦芷糊弄了,忙走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夫人,邵婆子是冯夫人身边的人,是冯夫人安插在您身边的眼线。”

原来如此。怪不得邵婆子会跟着她来侯府,原来是母亲安排的。程玄川也算是阴差阳错为她除去了这个眼线。

她不想在此事上多说什么,看向秦芷,道:“三弟妹对刺杀一事倒是知之甚深,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件事是你策划的呢。”

秦芷眼神微变,一副心虚的模样。

“咱们在说邵婆子的事情,你扯刺杀的事做什么?”

“邵婆子几人不就是和刺杀有关吗?”苏婉清转头看向程玄川,“侯爷,既然三弟妹提出来了,不如您将这几人一同叫来,好好审一审,看看她们背后的人是谁。”

程玄川看了苏婉清一眼。

她当真是这样想的吗?

秦芷生怕程玄川会同意,心念一转,立即变了话术:“动手的人又不是她们,她们不过是后宅的老妈子罢了,何必抓着她们不放。”

苏婉清:“抓着她们不放的不是三弟妹吗?你一大早就来我院中闹,究竟意欲何为?”

秦芷看着苏婉清的脸,憋了一肚子火,可程玄川在这里,此人向来不讲情面。她不敢闹大,只得忍了,但还不忘放一句狠话。

“我看你如何跟母亲交代。”

苏婉清:“三弟妹莫不是忘了,父亲临终前曾立下规矩,管家权由侯夫人来掌。我是皇上亲封的平西侯夫人,管家天经地义,何须向任何人交代。”

有老侯爷的遗言,又有程玄川撑腰,她何必怕秦芷。

秦芷怔怔地看向苏婉清,这苏家女一向清高不爱理府中的俗务,对程玄川也不热络。今儿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兰月郡主不日就要抵京了,她看她能得意到几时,她等着看她的笑话!

秦芷愤愤地转身,想要离开清月院。

苏婉清:“站住!”

秦芷停下脚步,怒视苏婉清:“怎么,二嫂还有什么吩咐?”

苏婉清:“既然还知道我是你二嫂,以后就讲讲规矩和尊卑。今日你直呼我姓名,我且不与你计较,若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你留面子了。”

秦芷想怼回去,可看着苏婉清身侧的平西侯,她敢怒不敢言,愤愤地转身离去。

秦芷走后,清月院又恢复了平静。

苏婉清看向程玄川。

从方才起她就发现程玄川在看她,此刻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身上。

“侯爷有话要说?”

程玄川否认了:“没有。”

他没有,她有。

“侯爷能告诉我那晚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程玄川看了一眼丫鬟端过来的朝食,道:“边吃边说吧。”

苏婉清:“好。”

两人一同回了主屋,饭桌上,程玄川简单跟苏婉清说了一下那晚发生的事情。

苏婉清:“看来丁婆子有可能是被人故意灌醉的,目的是要将黑衣人藏在厨房里。”

程玄川:“嗯。”

苏婉清:“不过,我倒是觉得此事未必是邵婆子做的。”

程玄川看了苏婉清一眼。

苏婉清:“你别误会,我不是要为她开脱。邵婆子毕竟是我身边的人,将贼人引进来对她没有任何好处。这次犯错的四人分别是母亲、大嫂、三弟妹以及我身边的人,想必背后之人是故意要搅浑这池水,让每个人看起来都有嫌疑。”

程玄川:“嗯。”

苏婉清:“三弟妹身边的李婆子以及母亲院中的春儿可有问题?”

程玄川:“暂时没有查出来。

苏婉清:“府中的护卫呢?”

程玄川:“还在查。”

苏婉清夹了一个虾饺,放在口中细细咀嚼。

虾是鲜虾,早上刚刚送来的,里面放了些玉米粒,虾饺的味道清香鲜美。

苏婉清满脑子都是刺杀一事,并未注意到虾饺的味道如何。

说到底,无论是丁婆子还是李婆子,亦或者是那日负责巡逻的护卫都是细枝末节,眼下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弄清楚刺客的身份。

嚼完口中的虾饺,苏婉清问道:“侯爷可知黑衣人是何人派来的?”

程玄川神色微顿,看了苏婉清一眼。

那晚,她猜到了刺客的身份。

苏婉清又问了一遍:“是何人?”

程玄川垂眸:“尚不确定。”

方才程玄川看她的那一眼,让苏婉清觉得程玄川早已猜到了黑衣人的身份,或许此事不能告诉她,看来这人的身份应该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