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哥的姨娘后 第27章

作者:绿蜘蛛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婚恋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第28章

不知是因为喜欢她的香囊,还是知晓她被夫人惩处,大人今夜格外温柔,将她抱在怀里细致地做着前戏。

只等她身子软成一滩水,不耐地环着他的脖颈央求他进来时,对方才拍了拍她的后腰,无声示意她自己坐上来。

情到深处时,她揽着男人的后背,想吻他的唇,可对上他冷漠的目光,心上又格外胆怯,只小心地轻吻他的下巴。

他们做过数次情事,胸膛也贴得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但她从未吻过他的唇。

徐可心不知晓大人是否吻过旁人,但她知晓,大人从未把她放在心上。

深夜屋外响起一阵走动,好似是守夜的丫鬟。

翌日。

管家送来伤药,说是大人的意思。

知晓夫人昨日责罚她的事情,钱管家临走前提醒她说,夫人很在意两位公子,让她离他们二人远些,能躲便躲着。

再等一年,二公子就会成婚,迎娶沈家小姐,到时有了正妻,想必也会收心……

徐可心也明白

这个道理,可在昨夜,一人说要赶她离开,一人劝她离府,她可以当鹌鹑躲着,他们却不一定会放过她。

待管家走后,她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木匣子,打量里面的玉扳指。

看了半晌她转过身,方要命丫鬟将玉扳指收起来,却见不知何时,昨夜那个散役走入房中,站在房内直勾勾盯着她看。

眼神直白骇人,带着恨意。

四目对视,散役先收回目光,匆匆向门外跑去。

想起昨日她抱琴入席,意识到这人和四姨娘有牵扯,徐可心跑出去寻她,可散役的身影早就消失在院外。

她微微蹙眉,不知道这人跑去了哪里。

没过多久,大夫人命丫鬟唤她过去,她心上害怕得紧,但不敢不从,跟在丫鬟身后去了正院。

春熙斋。

散役用袖子擦着泪水,哭着控诉,“姨娘,徐家二小姐不分青红皂白,斥责辱骂奴婢,还请姨娘为奴婢做主。”

四姨娘捧着茶杯,眉眼不耐。

“你如今不是我院中的丫鬟,我怎么给你做主?”

忽得想到什么,四姨娘轻笑道,“你昨夜不是趴墙角听到了大人对五姨娘讲的话,只摔碎那枚扳指,我就向夫人要来你的卖身契,送你离府。”

散役听到后半句,犹豫道,“姨娘此话当真?”

四姨娘白了她一眼,叫来丫鬟,拿出十两银子交给她。

“事成之后,还有赏。”

散役直勾勾盯着她手中的银子,忙不迭接过来放进袖子里,也不哭了,应承后离了春熙斋。

她回来听雨阁时,屋内空无一人。

院内的丫鬟办事不用心,见五姨娘离开了,也早早跑去休息。

散役蹑着脚步快步走进屋内,仗着四下无人,不管不顾地四处翻找,终于在梳妆台下的抽屉里寻到玉扳指。

她连忙寻了一块石砖,重重敲了上去。

咔嚓一声,一条裂纹霎时浮现在扳指上。

直到彻底敲碎,她才将碎玉块装进木匣子,方要将匣子放回抽屉时,门外忽得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格外急切仓促,直接闯了进来,她心上慌乱,手也失了分寸,匣子从手中脱落重重砸在地上。

“五姨娘在何处?”

砰的开门声响起,带着怨气的阴鸷声音在门外传来。

散役循声看去,却见二少爷快步走进,冷眼质问她。

他的眼底压着怒气,好似被什么气到,面色格外难看。

散役心跳得厉害,极力压下心中恐惧,捡起地上的匣子,说不知晓。

林昭明瞥了她一眼,命她去找五姨娘。

见他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散役放回匣子,连忙点头,得了命令退了出去,生怕走得晚了撞见五姨娘。

正院。

大夫人命人将徐可心叫到书房后,并未责怪她,只交给她几本经书,让她拿回去抄诵,又敲打几句,让她安分守己不得动歪心思,就命她离开了。

离开前,她捧着经书,犹豫良久,才问大夫人,可否命她自己挑选下人,换了院中的几个丫鬟小厮。

大夫人未理会她,只看着手中的经书。

一旁丫鬟见状,催她快些离开。

徐可心只能抱着经书回了听雨阁。

方入院中,她正想着晚些再求大人调换远内的下人时,进门的瞬间,骤然停下脚步。

身着襕衫的男人站在屋内,在她的梳妆台前四处翻找什么。

屋内凌乱不堪,俨然被翻找个遍。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想要离开,目光掠过被扔在地上的木匣子,身子一僵。

顾不得心上恐惧,徐可心连忙上前,捡起地上的木匣子,匆忙打开,却见离开前还完好无损的玉扳指此时碎成几块,安置在匣子中,不见原貌。

徐可心眸色怔然,僵硬地盯着匣子中的碎玉块。

“你方才去了哪里?”

大人昨夜才命她保管扳指,没过半天,扳指就碎了。

徐可心看着匣子中的扳指,只觉心跳加快,手指不自觉微微抖动。

早在她进来时,林昭明就注意到她,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冷声质问。

“你盯着几块碎玉做什么?”

迟迟等不到她的回应,林昭明伸手就要拿过匣子,徐可心霎时回神,向后退了一步,躲过他的手。

林昭明紧拧着眉,盯着匣子中的碎玉块,不知想到什么,咬牙道,“这么宝贝?不会是哪个情郎送给你的?”

徐可心还不知怎么告诉大人这件事,本就忐忑不安,林昭明又在一旁追问不停,心上不自觉对他生出几分怨气。

“不管是谁送的都与公子无关,倒是公子蛮不讲理,摔了妾身的东西,还质问妾身。”她捧着匣子质问道。

过去她何时对林昭明讲过重话。

话一出口,林昭明的面色霎时一沉,“你因为几块破石头怪我?还说我蛮不讲理?”

他眼底满是怒气,死死盯着她。

见他气急败坏,徐可心才发觉自己方才的话有些重了,攥紧匣子不敢看他。

“夫人方才唤我去正院,命我日后离公子远些。”

“我如今是大人的妾室,公子若继续留在听雨阁,被人瞧见了,恐告到夫人那里,有损公子的名声。”

“公子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还是快些离开罢。”

她不想同林昭明过多纠缠,直接下了逐客令。

林昭明闻言,眉眼阴鸷,直接扯过她的手臂将她拽到自己面前,低头压着怒气道,“你那破石头本来就是碎的,并非我摔得。”

话音刚落,不知想到什么,林昭明忽然松开她的手臂,快步走了出去。

过了良久,哭喊声在门外响起。

徐可心循声走了出去,却见林昭明扯着散役的衣领,将她硬生生拖进院内,抬脚踩在她的腿窝上,强迫她下跪。

膝盖重重撞在地上,那丫鬟霎时哀嚎一声。

“你把她带来做什么?”徐可心捧着匣子,面色迟疑。

林昭明冷冷瞥了她一眼,看向跪在地上的散役。

散役颤抖地跪在地上,扶着地面,忙不迭道,“是四姨娘命奴婢毁坏姨娘的扳指,她强迫奴婢,说奴婢要是不听她的话,就要打死奴婢……”

林昭明面色不耐,未等散役说完,直接走上前,直勾勾盯着她。

知晓自己误会了他,徐可心眸光躲闪,不敢看他。

良久得不到她的话,林昭明直接抬手,夺过她手中的匣子,未继续追究错怪她的事,反而问,“你还未告诉我,这是谁送给你的?”

他眼下气在心头,周身透着戾气,徐可心不敢开口。

林昭明直接打开匣子,无声看了半晌,忽然面色紧绷,“是父亲的?”

他攥着匣子,上前一步向她走近。

他如今早就不是幼时追在自己身后的少年,人长得格外高大,同他兄长一样,比她高出一整个头,她只堪堪到这人的肩膀。

怕他做出什么混账事,徐可心顾不上匣子,快步进了屋内,反手关上门,慌乱拿起木栓,插在门上,将他拦在门外。

好似未料到她会突然关门,门合拢时,林昭明站在门外,死死盯着她,目光阴鸷好似毒蛇一般,恨不得一口咬上来似的。

她心上害怕得紧,背靠着门,本以为对方会站在门外踹门,良久后却听脚步声越来越远。

散役的哭喊声在院外响起,又逐渐消散。

等她再出去时,院中已经没有他和散役的身影。

那个木匣子安置在门前,没有被带走。

午后,一直在院中侍奉的两个丫鬟面色苍白地回了听雨阁,见到她时,口中嚷嚷着姨娘不好了。

徐可心不解追问,才知晓方才林昭明将那丫鬟拖出去后,命人打了三十板子,眼下那散役只差一口气了。

她面色微凝,下意识担忧这人会被夫人怪

罪,但想到他的身份,心上的担忧又尽数退去。

他是府上的二公子,夫人不会责罚他,只会帮他压下事情,不让大人知晓。

况且……就算大人知晓了,也不会怪罪林昭明,他鲜少管教自己的两个儿子,在过去也不曾尽过父亲的责任,每日处理公务,把他们交给私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