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哥的姨娘后 第28章

作者:绿蜘蛛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婚恋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只在他们闯祸时,才会命人出面,处理祸事。

散役被惩处,院中的几个丫鬟都以为她惹二公子不快,才被公子惩处,她们害怕得紧,留在听雨阁不敢离开,怕撞见二公子,也落得散役的下场。

入夜后,天色彻底黑沉。

临近暮秋,天彻底冷了下来,只等下了雪,日子就会变得苦寒。

这几年在教坊司,每每临近冬日,她都犯愁烦忧,既要挪出钱添置冬衣,又要早早准备医治冻疮的伤药,银子消了大半,无钱再去孝敬嬷嬷,只能没日没夜在幕帘后弹琴,弹得一双手麻木肿胀,才能换来恩客的打赏。

积少成多,日子也不算太难过。

如今入了林府,日子终归比教坊司更好过,不必烦忧生计,也不用没日没夜弹琴换得微薄的银子。

徐可心坐在床前,忽得庆幸自己被送到了林府,她不认识那位赵大人,也不知晓他的脾气,同他相比,大人虽面冷心冷,但不惩罚她时,无论床下床上都很温柔。

徐可心沐浴后坐在床前,想起那枚碎成几块的扳指,面色也不免浮现忧虑。

她今夜既期盼大人来听雨阁,又怕他不来。

她正苦恼如何同大人解释此事时,门外脚步声响起,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她霎时站起身,直挺挺站在原地,未同往日那般快步上前,只胆怯地望着他。

就差把心虚两个字写在脸上。

林远舟无声瞥了她一眼,阖上门,走入屋内,向她招手。

徐可心犹豫上前,走到他身侧站着,不敢像过去那样主动坐在他怀里,面上欲言又止,不知怎么开口。

她直愣愣站在一旁,过了良久,才听他问,“可心有话要对我说?”

对上他冷漠审视的目光,她几不可察地微微点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心跳得厉害,却不知晓怎么开口。

林远舟只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另外一只手执起茶杯,等待她的下言。

良久后,茶杯不轻不重地落在桌案上,砰的一声,徐可心的心也随之一颤,跳得格外剧烈。

第29章

“大人……扳指碎了……”

入了深夜,肤色雪白的女人伏在床前,背对着男人,埋首在手臂里,哭得泣不成声。

她方才迟迟不承认,男人等了许久,最后让她承认。

外衣脱落,虚虚搭在腰上,露出光洁白皙的后背,身子不断颤抖,纤长的脖颈微微抬高,扬起一个弧度,话刚出口,就被人掐着下颌吻上侧脸。

唇贴得很近,只差一寸远,就能吻上。

她实在无法忍受男人的孟浪,渴望男人的安抚,大着胆子吻上他的唇角。

温热干燥,并不冰冷。

几乎瞬间,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扶着她的腰背,站在她身后无声注视她。

徐可心知晓自己方才的举动越矩了,但她实在无法压住内心的渴望,期盼男人的安抚。

对方今夜未曾安抚她,只随意做了前戏便占据了她的身子。

身后良久无声,她鼓起勇气回头,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大人。

她做了错事,未保管好扳指,方才又僭越,吻了他。

男人单穿一条长裤,肌理分明的胸膛露在外面,沁着薄薄的汗液,腿间的那物赤裸地露在外面。

长发垂在身后,并不凌乱,眉浓而黑,冷漠的眉眼上挑,眼底没有情绪,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目光带着审视。

他抚着被吻的唇角,垂着眉眼,良久无言。

知道大人反感此事,她犹豫良久,小心抽身,主动环住男人的腰背,埋首在他颈侧含糊道,“大人,是妾身的错。”

不应该让扳指被弄坏,也不应该情难自禁去吻他。

不过大人的颈侧透着很好闻的香味,每每她闻到时,都觉格外熨帖安心。

过了半晌,对方才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但未继续做下去,而是抚着她的侧脸,微微皱眉,盯着她的脸看。

准确来说,是盯着她的唇看。

徐可心第一次在大人的面上看到苦恼的神色,很新奇。

她乖乖坐在男人怀里,任由他打量。

她过去在府中时,除了去寻林昭明以外鲜少出门,加上入夜后时常浸泡药浴,致使肤色白皙透粉,唇色也是淡淡的桃粉色,状似春日桃瓣。

男人无声看了半晌,抬手抚上她的唇,用温热的指腹重重摩挲她的下唇,力气很重算不得温柔,直把她的唇瓣揉得充血,变成鲜艳的桃红色,才稍稍收了力气,顺着唇缝按入口中,贴着她的舌尖抵上她的舌根。

知晓大人等下要做什么,徐可心忍着不适,微微张口,不想咬到他的指骨。

上次就不小心咬到了大人,在他的手指上留下了一个牙印,大人未怪她,但她为此难过很久。

过了良久,男人终于抽出手指,冷白修长的指骨上浮着她口中的津液,昏黄的烛光落在上面,两根手指透着淡淡的润光。

她面色微红,连忙用手背擦掉唇角的口水,拿出帕子想要为他擦拭手指,林远舟看了她一眼,阻止了她的动作,揽着她的腰让她趴下。

徐可心塌腰趴在男人腿上,紧张地攥住他垂在身侧的手,用脸颊贴着他的手心,乖顺地接受他的爱抚。

大人不生气时,在床上很温柔,总是做足了前戏,不会横冲直撞不管不顾地进来,但大人惩罚她时,又很……

忽得想到被摔碎的扳指,她霎时清醒,才想起来大人还未说如何处置她。

她心上忐忑,攥住男人的手也不自觉用力,身子变得僵硬。

好似察觉到她的异样,男人垂眸瞥了她一样,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后腰,手指在肋骨上流连,寻了一个位置,微微用力按下去,几乎瞬间,她的身子再次瘫软。

徐可心别扭地坐起身,主动勾着男人的脖颈,终究忍不住主动开口问,“大人……你想如何惩处……妾身?”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明晃晃透着心虚。

“可心很想被惩处?”他语气淡漠问。

当然不想,她微微摇头,小心道,“可妾身未保管好扳指……”

大人说过,连同上次的事情一起清算,若她现在不提,等过了明日后日,怕是仍会在心上惦念此事,还是尽早乖乖领罚,之后也不必担忧大人提起。

她坐在男人怀里,话语不停,唇一张一合,时不时露出半截舌尖。

林远舟半阖眉眼,目光落在她的口中,目光带着探究。

徐可心说了半晌,才发觉大人一直在打量她的唇,并未仔细听她讲话。她忐忑不安地试探男人的意思,对方却忽视她。

心上略微不满,徐可心微微凑上前,迎着男人冷漠的目光,吻上他高挺的鼻梁,呼吸交缠,轻声笃定道,“大人没有在听妾身讲话。”

她不满控诉,林远舟却面色不变,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在床上。

徐可心不解地回视对方,却见对方拿过外衣,从里面拿出一个铃铛状的雕花圆球。

徐可心见状,乖乖跪在床边,微微抬起下巴,露出纤白的脖颈,极其乖顺的模样。

她本以为大人会同嬷嬷讲过的那般,将铃铛戴在她的脖颈上,可等对方走到床前,却并未那样做,而是扶着她的下颌,直接将铃铛塞到她的口中。

徐可心的眸子霎时瞪大,不解地望着身上的男人。

“可心想要的惩罚。”

林远舟慢条斯理地扯过红绳,系在她的脖颈之后,复又用衣带将她的手臂和双腿捆绑,抚上她的腿弯。

浑身被束缚,也说不出话,徐可心紧张地望着男人,她本以为

对方会同在道观那日一般直接进来。

可大人这次却并不急切,仍旧继续做着前戏,勾扯她的思绪。

温热的唇贴上她的侧颈和锁骨,男人将她抱在怀里,从上到下不紧不慢啄吻,可无论如何,都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

徐可心的身子早就软成一滩水,却什么都不了,既不能吻他,也不能回抱他。

好似在惩罚她方才的那个吻,大人才用铃铛堵住了她的口,让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无助地受着。

整整一夜,临到最后对方也未进来。

但比每一次都折磨徐可心的思绪,她直觉自己快要疯了,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不满地靠在他颈侧,好似委屈极了。

就当她在心里抱怨对方时,男人忽得低下头,缓缓靠近。

呼吸一滞。

心上的抱怨霎时一扫而空,徐可心睁着眸子,直直盯着男人靠近的容颜,心上的期待也一点点攀升。

眼见对方要吻上自己,她紧张地阖上眼睛,呼吸加快,期待对方的靠近。

温热的冷香袭近,最后却只轻轻贴上的眉心。

对方仍未吻她。

心上的期待霎时被失落取代,她泄气地靠在对方怀里,累得阖上眼睛。

她被戏弄了一整夜,身子酸软不堪,没过多久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天色大亮,大人早就离开。

桌案上只留下一个铃铛,放在装碎扳指的木匣子上。

徐可心眸色微怔,连忙起身将铃铛收好。

她昨夜被大人玩弄一夜,但醒来后记得的只是最后那个近在咫尺的吻。

大人说惩罚她,但也并未对她做什么,只是知道她想要什么,但一直不给她。

午后管家上门,还带了几个下人,说是过去在大人身旁伺候的,已经调教好了,若是他们办事不用心,让徐可心直接去找他。

临走前,管家命听雨阁的下人同他离开,一众下人得了命令,却迟迟未上前,只惊恐地望着他。

管家面色不悦,呵斥了他们几句,他们才颤着身子同管家离开。

徐可心站在院外,望着离开下人们的身影,未寻到那个散役。

用午膳时,她随意提了一下,小妹正在用膳,闻言放下筷子,轻笑道,“阿姐,她不是昨夜就被林叔命人打死了吗?”

徐念安话语直白,弯着眉眼,丝毫未在意散役的生死,也未被吓到。

徐可心眸色一怔,才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