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哥的姨娘后 第31章

作者:绿蜘蛛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婚恋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孙玉景面色难看,站在书房门前大骂一通,不等孙大人上前带走他,他自己就跑走了。

徐可心站在原地,被他平白冤枉,也气得浑身抖动,她紧抿着唇,过了良久才堪堪平复思绪。

她方要向书房走去,却见不知何时,大人身着朝服站在书房门前,眼底没有情绪地望着她,不知是否听到了孙玉景的胡话。

心跳一滞,徐可心慌乱上前,顾不得孙大人还在院中,直接扑进男人怀里,声音哽咽道,“大人,妾身不曾想过离府,妾身只想一直留在大人身边。”

她埋首在男人怀里,紧紧环住男人的后背,分明来之前怕他责罚自己,可一见到他,委屈比害怕先一步袭上心头,直接趴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她恨透林怀瑾了。

林远舟站在门前,任由她抱着自己哭得泣不成声,面上没有情绪,也看不出他到底是否生气。

孙大人站在院中,小心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躬着身子向林远舟费力行礼,保证说回去后一定严惩自己的孽子,才告辞离开。

书房内。

徐可心站在男人身侧,扯着他的衣服用帕子擦着眼泪,林远舟揽着她的腰,只看着手中公文,也未审问她什么。

过了半晌,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大人,长公子来了。”

徐可心不想看到林怀瑾,直接转过身子,背对着门外站着,手指也不自觉攥紧,胸脯起伏不停,一副被气急了的模样。

林远舟淡淡瞥了她一眼,放下手中公文。

“父亲。”林怀瑾推门走进,俯身行礼。

好似知晓方才发生何事,他面色平静,没有半分异样。

“孙公子说,是怀瑾代他转交的书信,不知怀瑾又是否知晓,孙公子试图带徐姨娘私奔一事?”

林远舟语气淡漠,不紧不慢地审问。

话音刚落,未等林怀瑾先说什么,徐可心先不满地唤了一声大人,她分明没有答应孙玉景,也不曾想过同人私奔离府。

林远舟垂着眉眼,漫不经心地靠在座椅上,攥着她的手腕,没有理会她的话。

徐可心紧抿着唇,未再开口。

她不曾做过此事,也不怕大人审问,徐可心正想着等下如何同大人解释时,站在不远处的林怀瑾不紧不慢道,“父亲,孙公子所言千真万确,徐姨娘不愿留在府中做妾,得知公子想要帮她离府后,同孙公子约定在今夜离府。”

他话语没有起伏,话落的瞬间,徐可心的面色霎时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原来真是这人的主意。

她知晓长公子一直想要赶她离开,但不曾想过长公子会在大人公然说假话。

徐可心浑身血液冷凝,慌乱地看向身侧的男人,却见他半阖眉眼,不知有没有信林怀瑾的话。

徐可心秉着呼吸,只觉心跳加快,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第32章

徐可心站在男人身侧,不可置信地看向不远处的林怀瑾,又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林远舟,慌乱道,“大人,妾身不曾想要离开。”

她屈膝跪在地上,连忙攥住林远舟的手。

她方被孙玉景谴责,同他哭了许久,才堪堪平复思绪止住眼中的泪水,眼下又被林怀瑾冤枉,眼眶再次酸胀。

徐可心环着男人的腰背,埋首在他腿上哭得泣不成声。

林远舟垂眸俯视她,良久后抚上她的侧脸,用温热的指腹擦掉她眼尾的泪水。

徐可心声音哽咽,把那日送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徐可心知晓她太贪心,想要一把自己的琴,但囊中羞涩,拿不出什么钱,才接受了林怀瑾的谢礼。

她一直羞于同别人提起她的难堪之处,但未想过,林怀瑾借着这把琴,直接扯下她最后的体面。

她心上委屈,抱着男人的手臂用力,哭得太厉害,几次喘不过气,好似窒息一般。

她面色潮红,方才的解释也断断续续的。

一人是自己的长子,一人是自己的妾室。

林远舟垂着眉眼,不紧不慢地为身旁的情人擦干面上的泪水后,抬眸看向不远处的长子。

他知晓他的情人离不开他,性情软弱,也做不出私逃的事情,林远舟一开始就知道,徐可心是被长子冤枉的。

他漫不经心地抚着徐可心的侧脸,不知晓怀瑾为何排斥他的情人。

不仅怀瑾,昭明也不喜她。

可心的确合他心意,他也想把可心留在身边,但也仅此而已。

怀瑾昭明终归是他的儿子,他没必要为了一个妾室同他们生了嫌隙。

既然他的两个长子排斥他,他也只能送走可心。

他不缺女人,没了徐可心,总会有下一个合他心意的女人。

思及此,林远舟收回自己抚在徐可心脸上的手,用帕子不紧不慢擦拭干净手上的泪渍,眼底没有情绪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眸色委屈的情人,站起身向书房外走去。

没有追问今夜之事到底孰对孰错,只敷衍了事,不愿再追究下去。

他其实心里明白,一切都是长子的手段,但他不想为了一个妾室惩戒他的长子。

林远舟将折叠好的帕子放在桌案上,面部表情地离开书房,留下他们二人。

书房门被关上,砰的一声。

不知晓大人是否信了林怀瑾的话,徐可心跪坐在地上,垂着眼睛用袖子擦拭泪水,心上忐忑不安,害怕大人信了长公子的话赶她走。

她跪坐在地,默默擦着眼泪,片刻后,身旁脚步声响起,越靠越近,最后在她身侧停下。

修长冷白的手握着一张干净帕子,递到她面前。

徐可心紧抿着唇,偏过头不看他,竟是连看他都不想看。

良久后,站在她身侧的男人低声道,“姨娘还不明白,父亲从未在意你,林府没有你想要的容身之处。”

他话语平静,依旧是那副旁观者的冷漠姿态,再一次直白地阐述她寄人篱下的难堪。

徐可心几次被他羞辱,心上早就怨恨林怀瑾,这次又被他冤枉算计,她忍不住抬头,微微蹙眉盯着他,“长公子,你我之间饶是在过去,也不曾有过恩怨,你何故害我?”

入府后,她一直谨言慎行,不奢求他的恩惠,也不想因他受人指点,可长公子屡次陷她于不义之地。

她面色不解,秀眉紧蹙,分明心上压着怒气,但因刚哭过,一双泪眸积蓄着泪,肿胀微红,竟莫名惹人怜惜。

林怀瑾忽然想起,父亲那日说过,意图让徐可心做他的妾室。

他每日公务繁忙,几次推脱婚事,也不曾有通房妾室,那日父亲提起此事,他只觉得胡闹,可现在对上这人梨花带雨的泪眸,不知为何,他的心上竟泛起些许涟漪。

鬼使神差地,林怀瑾单膝跪地,不再俯视这人,而是同她平视,语气平静道,“姨娘,若你离府,怀瑾会为姨娘寻得一处宅邸,每日命人尽心服侍,也会安顿好念安,命人教她学礼,为她择一良婿。”

“林府无人接纳你,姨娘继续留在林府只会受人欺辱,可若接受怀瑾的提议,此后经年,怀瑾都会对姨娘负责。”

他不紧不慢陈述,面色也极为平静,但徐可心听完,不仅没有丝毫动容,只觉格外恐怖。

她慌乱挪膝,退离林怀瑾的身侧,强压下心中的畏惧,直白反驳,“公子不要再说胡话了。”

“妻妾背夫出逃又改嫁者绞,没有大人的准许,妾身此生只能是大人的妾室,若同你离开,官府不追究倒也相安无事,可官府追究下来,妾身只有死路一条。”

她话语颤抖,气得胸脯起伏不停,她抚着心口,紧紧蹙眉回视面前的男人。

她本以为林怀瑾目光短时,没有多加考虑,可在她说完后,林怀瑾面色如常,只淡声道,“若怀瑾恳求父亲舍弃姨娘,姨娘往后婚嫁与否,也不会受官府追究。”

话音刚落,徐可心的眸子霎时瞪大,微微张唇,良久无言。

这人居然直接承认,要让大人舍弃她。

她早就把大人视为自己的夫君,何曾想过离开,不想再同这人继续说下去,徐可心慌乱起身,逃也是的向书房外跑去。

徐可心何时想过,长公子为了赶走她,竟然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她真真切切怕了他了。

方出门,还未离开书院,忽觉一阵恶心,她扶着石墙干呕不停,一旁的下人见状,连忙上前,问她可否有事。

怕那疯子追上来,徐可心胡

乱摆手,顾不上心口的恶心,向听雨阁走去。

书房门前,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盯着那抹纤瘦的身影,直到她彻底从书院消失。

府中上下闹了一整夜,临到寅时才堪堪安静些许。

不知晓大人到底是否介怀此事,也不知晓他有没有相信林怀瑾的话,徐可心几日几夜担忧此事,吃不下东西,干呕不停,只想同大人好好解释清楚,自己从来没有离开他的心思。

可自从那夜过后,大人就未再来过听雨阁,她去书房见大人,也被拦在门外。

回来的丫鬟说,大人近日一直宿在三姨娘院中。

徐可心这几天本来就身子不舒服,听了丫鬟的传话,怔愣片刻后,倏然俯下身,用帕子捂口,干呕不止。

恰巧徐念安走进屋中,见状快步上前,轻拍她的后背,目光担忧道,“阿姐,还是命郎中过来为阿姐瞧瞧罢。”

徐可心微微摆手,只说不必。

她只是太难过了,心事积压在心口,让她难以喘息,只要同大人表明心意,让大人知晓她的心思,她就能好了。

徐可心垂着眉眼,面上浮现几分愁绪。

徐念安站在一旁,不知晓那夜到底发生何事,只知道阿姐回来后就终日魂不守舍的,好似失了魂一般。

“若阿姐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念安。”她轻抚徐可心的后背,认真叮嘱道。

徐可心微微点头,没有过多在意她的话,也未把自己身子的不适放在心上,只认为这是心病,心结打开就会痊愈。

正院。

这日请安时,她坐在自己的座位,摩挲杯盏,良久无言,依旧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她本来性子就闷,这几日又失了大人的喜欢,四姨娘也不再存心为难她,反而把目光放在三姨娘身上。

三姨娘说话夹枪带棒,四姨娘又是个任性的主,两人时常在正堂吵起来,之后不欢而散。

昨夜大人又去了三姨娘那里,按照惯例,她依旧晚来一步,没有同往日那般早早前来请安。

徐可心正想着怎么才能求见大人时,坐在一旁的四姨娘不满道,“你不是惯会在床上使用一些下流手段吗?怎么还留不住大人?”

四姨娘话语直白,紧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