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哥的姨娘后 第35章

作者:绿蜘蛛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婚恋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徐可心埋首在男人怀里,正小声哭泣时,里裤忽得被扯到膝盖旁,双腿露在空气中,微微瑟缩。

哭声戛然而至,她抬眸看去,却见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不紧不慢扯下她的里裤,修长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膝之间,分开她的双腿。

徐可心眸色微怔,直愣愣地盯着那只手,却见那只手不紧不慢上移,俨然有深入的征兆。

眼见快要覆上来时,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拦住那只手。

徐可心攥着男人的衣服,抬眸看他,却见对方垂着眉眼,也在注视她。

四目对视,男人语气淡漠,“刚刚不是说想要?”

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徐可心眸色一怔。

……

过了半晌,男人用帕子不紧不慢擦干手指上的水渍,语气没有起伏道,“如今可心怀有身孕,往后还是戒欲为好。”

她刚泄了一回,自己的身子满足了,也未再注意身旁人说了什么,埋首在他怀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徐可心趴在床上,双腿之间满是汗渍,黏腻不堪,她本想着这次同往日一样,等到天亮才能清洗身子,可男人忽得站起身,竟命下人送热水进来。

等跪在装着热水的木盆中时,徐可心眸色怔然,却见男人站在她面前,手中拿着干净的拭巾。

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徐可心慌乱起身,“大人,妾身不是稚童了。”也不应让他帮自己清洗身子。

她方要离开,男人不紧不慢攥住她的脚腕,将她拽回木盆之中。

徐可心脚步不稳,整个人直接跌坐在热水中,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她慌乱站起身,腿弯再次被攥紧。

“别动。”男人在身后低声命令。

徐可心站在木盆里,闻言身子霎时一僵。

林远舟单膝跪在木盆边,无限春色直接暴露在他面前,他抬眸淡淡瞥了一眼,却见情人垂着眉眼,面色慌乱地看着他,又羞又急,好似要哭出来一般,他扯着徐可心的手腕,又将人拽了回来。

过了半晌,徐可心趴在木盆边缘,枕着手臂面色涨红不敢回头看,直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锦被里,她也不敢相信,大人竟……为她擦洗身子。

她攥着被子,看向站在不远处更衣的男人。

但男人熄灭烛火,借着月色走至床前,将她抱在怀里,好似就要入睡。

徐可心枕着他的手臂,抬眼看着他的侧脸,犹豫良久,小声道,“大人……妾身帮你疏解可好?”

话音刚落,揽住她腰腹的手微微用力,男人的下巴枕着她的头顶,语气没有起伏道,“可心想要如何疏解?”

耳边的声音低而哑,透着几分疲倦,不似看起来那般清心寡欲。

徐可心话语一顿,环着男人的腰背,细细思索他的话,过了半晌,她微微起身,凑到男人耳边轻声低语几句。

男人抬眼,无声看着她,夜色中,两人无声对视良久,屋内昏暗无光,饶是如此,也无法遮掩男人眼底浓重的欲气。

心中莫名打起了退堂鼓,未等男人回答,徐可心又小心缩回身子,枕着男人的肩膀,阖上眼睛道,“天色已晚,妾身也累了,还是快些入寝罢。”

她话语不停,以此掩盖自己的心虚,好似方才什么也未说过一般。

黑暗中,男人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倒也未拆穿她。

临近子时。

脸颊发麻,徐可心难受得哭了起来,她软着语气,握着男人的手臂恳求道,“大人,妾身好累。”

厚重的喘息声从头顶传来,在她想要爬走时,又握着她的腿弯将她拽了回来。

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男人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不是可心说要帮我疏解吗?”

徐可心靠在他怀里,脸颊发烫涨红,彻底说不出话了。

临到入睡前,她只觉喉咙生疼,说不出一句话。

隔天醒来她的嗓子就哑了,舌头也疼得厉害。

丫鬟问她是不是受寒了,要不要去请郎中。

徐可心紧抿着唇,只说不必。

管家白日命人送来冬衣和几匹布,徐可心正想着裁剪布匹,为小妹缝制几件贴身的衣物时,丫鬟进门道,“姨娘,大公子上门求见。”

几乎瞬间,她手中的剪子掉落在地,那日夜里的事情再次在眼前浮现,徐可心慌乱起身,命丫鬟阖上门,让她告诉林怀瑾,她现在不在听雨阁。

丫鬟面色迟疑,“可姨娘……大公子正站在门外。”

话音刚落,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男人身着朝服,抬步走进,站在桌案前,迎着徐可心畏惧的目光,温声唤了一声姨娘。

徐可心不知晓他今日为何前来,不断退后,直接躲在幕帘后,攥着布帘紧张地看着他,好似幼鼠看到猫一般,仓促躲起来。

林怀瑾站在不远处,面色平和,好似不知晓她为何惊恐不安一般,平静地望着她。

徐可心躲在幕帘后,思来想去,也不知晓长公子今日为何上门,她的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攥着布帘,小心问,“公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徐可心真真切切地害怕他,过去怕他规训自己,说出什么礼义廉耻的话,现在又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无所不用其极,只为赶她离开。

她分明已经留在自己院中,未去任何地方,已经尽力不和他碰面,为何这人还是找上门,这次甚至竟未得到准许,直接走了进来。

太无礼了。

好似看出她的抗拒和抵触,林怀瑾俯身行礼,温声道,“姨娘,怀瑾已经知晓怀有身孕一事,从今以后,怀瑾不会再劝姨娘离府。”

“之前的事情是怀瑾的错处,怀瑾今日前来,一是为了祝贺姨娘有喜,二是为了向姨娘赔礼道歉。”

他言语诚恳,好似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纠葛一般,随他一同前来的小厮捧着一个匣子走上前,放在桌案上。

知晓林怀瑾上门不是为了赶她走,徐可心犹豫半晌,挪着步子走了出来,小心道,“公子此话当真?”

林怀瑾站在不远处,抚着桌案上的匣子,闻言平声道,“怀瑾此番前来是真心想要求得姨娘的原谅。”

他面色平和,不似以往那般冷漠。

可不知为何,她的心还是格外抵触,不相信对方会轻易放过她,毕竟他这几次所做之事都太过出格,竟假借私奔的名头污蔑她。

她一直认为长公子端雅正直,值得信任,可那夜之后,徐可心也看不清这人了。

过去她认为长公子克己复礼,是个难得的清雅学士,受人敬畏,可现在……她只觉得这人心思深沉,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并不似看起来那般光风霁月。

第36章

好似看出她面上的警惕,林怀瑾垂着眉眼,从上到下

依次打开匣子,整整三层两格都放满了金首饰,无一例外做工精良,出自名家之手。

未想过这人竟然又拿首饰做赔礼,徐可心刚要推辞,却见林怀瑾拿起一根未镶嵌珠玉的素金簪子,温声道,“姨娘,你若佩戴这根簪子,它便是一件首饰,但若拿去典当,它就是只是一件寻常金器。”

林怀瑾边说,边缓步向她走来,徐可心见状,慌乱退后,想同他远些,可她站在幕帘旁,没有去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过来。

对方好似未察觉到她的抗拒一般,走至她面前,彻底将她逼至角落里,让她无处可走。

徐可心背靠墙壁,只觉心跳得厉害,方要提醒他注意分寸,却见林怀瑾忽然抬手。

她以为这人要亲手为她佩戴金簪,下意识侧过身子,“公子不可。”

话音刚落,对方的手悬在半空,并未将簪子插在她的头上,好似她在自作多情一般,徐可心面色微红,微微攥着手指,仍未接过他手中的簪子。

她猜不透大人的心思,也猜不到长公子在想什么,之前她看不清,被他温柔体贴的话语哄骗,收了他的东西,但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收下,不然只会惹火上身。

徐可心一直低垂眉眼,不敢同林怀瑾对视,可落在旁人眼中,不像畏惧,倒像是厌恶,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姨娘,这匣金首饰是怀瑾的赔礼,还望姨娘收下。”

徐可心哪里敢收下他的赔礼,方要说不必,令他拿回去,却见他抬手,隔着袖子握住她的手臂,看似未用什么力气,却不可抗拒地扯过她的手,将簪子放到她手中。

徐可心面色慌乱一瞬,用力拽了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对方用力极大,她根本无法挣脱。

林怀瑾拿着簪子,只将簪子放在她的手里,也不管她是否愿意收下,转身离开听雨阁。

徐可心望着桌案上的匣子,只觉格外棘手,正想要如何处置这匣金首饰时,却见传话的丫鬟站在一旁,目光同样落在上面。

徐可心眸色一怔,慌乱解释,“我并未收下长公子的赔礼。”

丫鬟俯身行礼,“四姨娘,奴婢先退下了。”

见她不应,徐可心攥紧簪子的手指用力,心上也生出几分怒气,快步上前,“你方才也看见了,我并未收下这匣首饰,是他执意要留下。”

她急声解释,可丫鬟只平静地看着她,四目对视,徐可心霎时泄了气。

知晓她不会听自己的话,徐可心放下手中的簪子,也无心在意丫鬟是否会把她告到大人那里,温声吩咐,“以后莫要唤我四姨娘,只称呼徐姨娘。”

于她而言,真正的四姨娘已经死了,她不想顶着已故之人的名头,况且旁人每每唤她四姨娘时,她都忍不住心生胆寒,想起春熙斋那位。

这次丫鬟没有置若罔闻,装作未听见,顺从地唤了一声徐姨娘,随后退了下去。

徐可心怕丫鬟把方才的一切告诉大人,内心格外忐忑,挪着步子走到桌前,脱力地坐了下来。

她盯着匣子里的金饰,正想着如何处理时,一个小厮快步走进,传唤道,“姨娘,二公子来了。”

“林昭明?”徐可心眸子微怔,霎时站起身。

林怀瑾方离开听雨阁,林昭明就上门,徐可心紧抿着唇,只觉她的院子好似闹市一般,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丝毫不在意她是否愿意见到他们。

推搡声在门外响起,徐可心站起身,却见林昭明大步走进屋内,好似方从国子监回来,身上穿着国子监的蓝衫。

几个小厮跟在他身后,其中一个小厮端着一碗汤药。

“你怎么来了?”徐可心微微蹙眉,不解地看着他。

“我为何不能来?”

林昭明瞥了她一眼,直接走到她方才的位置坐下,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客人的心思,好似听雨阁是他的地盘,连带着她徐可心,也应听他差遣。

徐可心不敢招惹他,也不想同他过多纠缠,抬步就要向门外走去,可她方挪动半步,林昭明就头也不回地命令两个小厮关上门,让他们守在门外。

徐可心霎时意识到不对,推门想要离开,却被一把攥住手臂,他的五指极为用力,好似虎钳一般,攥得她骨头生疼。

徐可心拽着自己的手,慌乱道,“你要做什么?”

“什么我要做什么?我还能欺负你不成?”林昭明扯着她的手臂,面色微沉,盯着她质问道。

徐可心警惕地望着他,根本未相信他的话。

林昭明面色一黑,咬牙道,“今日来没别的事情,把堕胎药喝了,我们之前的事情就两清,我不再计较你给我父亲当妾一事。”

知晓那汤药里装的是堕胎药,徐可以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腹部,蹙眉反问,“我给大人当妾与否,同你林二公子无关,况且我为何要得到你的原谅?我们早就不是未婚夫妻,婚丧嫁娶各凭几身,你又为何对我给大人当妾一事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