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哥的姨娘后 第48章

作者:绿蜘蛛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婚恋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周姑娘站在一旁,犹豫上前,“夫人,奴婢前去引路?”

大夫人瘫坐在凳子上,扶着额头微微点头。这府中上下,总会有人得大人喜欢,但不会有人一直得大人喜欢。

既母凭子贵,旁人的肚子也能怀上孩子,非她一人怀有身孕,那她也算不得什么。

毕竟大人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她徐可心也无非同春熙斋那人一样,是个新奇的玩物罢了,待大人得了新宠,便也沦落成如她们这般心上毫无波澜的死物。

年年有新人,岁岁无今朝。

只有她一人会常伴此人身侧,也只有她可以陪在此人身侧……

屋外雪大风寒,簌簌而过,周姑娘追在男人身后,快步跑上前,撑着伞下意识柔声呼喊,“大人、大人……”

她呼喊良久,声音才穿过风雪落在男人耳中,却见男人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无声看向她。

周菱眼底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快步上前,对上男人审视的目光,压下心间悸动,温声道,“大人,夫人说风雪难行,命奴婢为大人带路。”

她说完,小心觑着男人的面色,不知晓对方是否会答应,忐忑不安地等他的吩咐。

周菱知道自己容貌清冷,柳眉樱唇,难得的貌美,不比府中几位主子逊色,眼下屋外风寒交迫,她白皙的脸颊也微微发红,周菱安静站在男人面前,微微仰头,有意露出素白的面容。

可男人同过去一样,一眼未留给她,淡声命她回去。

周菱不想放弃,复又道,“大人,下人做事不用心,还是奴婢为你引路罢……”

她自认为隐藏地很好,未露出旁的神色,但男人站在面前,眸色平静,无声看着她,依旧未应下。

就在周菱以为,男人看出什么异样时,他终于开了口,命她上前带路。

周菱面色一喜,接过一旁下人手中的伞,命他退下,随后站在男人身侧,执伞引他向雪中走去。

她过去只能站在一旁,远远看着男人,无法站在他身侧,还是第一次离他这般近。

去三姨娘院中的路上,她偷偷看着男人冷峻的侧颜,忽然不想带他前去三姨娘那里。

春熙斋手段卑劣,仍能爬上大人的床,成为大人的妾室,她有何不可?大人甚至不在乎徐姨娘的过往,想必也不会在乎她家生子的出身。

周菱盯着男人的侧脸,愈发不想带他去三姨娘院中,但她如今在夫人手下做事,也的确怕夫人的手段。

满腹牢骚无处发泄,快到颂兰苑时,周菱不自觉道,“大人,后宅之内有人并非真心对你。”

话音刚落,林远舟停下脚步,垂眼看她。

男人的目光完全落在她脸上,而非看向旁人,周菱见状,心跳霎时加快,方要继续说下去,远处传来笑声。

“大人来了!小人这就告诉三姨娘!”一个小厮远远瞧见他们,忙不迭向颂兰苑跑去。

周菱面色微僵,看向小厮的目光也不自觉带着几分恼怒,在对上男人没有情绪的目光时,周菱忙不迭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还请大人明辨。”

她说完,自以为亲近了男人,未多加考量,攥着伞在三姨娘出来前,快步

离开,丝毫忘了她眼下正在给男人带路,她眼下此举极为不妥,好似有意带他前往颂兰苑一般。

林远舟站在雪中,望着不远处的颂兰苑,缓步走进。

方才喝的女儿红此时蕴在体内,令人温热烦躁,仅仅一杯酒,倒也不会蕴出火气,让人欲气横生,想必是酒中掺了东西。

雪夜悼亡女……

黑棋落,白棋生,一子已去,一子复生。

颂兰苑。

早在小厮传信时,三姨娘便早早守在院内,见到男人进来,满心欢喜地迎上前。

她这几日正想着如何见大人一面,没想到这人竟然主动前来颂兰苑。

大人每每前来她院中,都只宿在厢房,不曾与她同房过。

不似死去的那位,是大人的通房,过去合大人的心意,她是被大夫人择选为妾用来分二姨娘的宠的。

刚成为姨娘那几日,她也欢喜过,以为会被大人宠幸,没想到夫人多虑了,她们二人谁都不得大人喜欢,甚至不如那个通房丫鬟。

大人每每宿在她这里,却从未命她侍奉,若非怀有身孕,那日她也不会趁大人醉酒,爬上他的床,隔日装作被宠幸的模样,好让大人接受她腹中的孩子。

三姨娘跟在男人身后,正想着如何请他用膳时,忽得闻到男人身上甘冽的酒香,她眸色一顿,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

她守在厢房门外,过了许久,待里面的烛火昏暗些许时,推门走进,缓缓走至床边,深呼一口气,脱下外衣站在床边用力掐着自己的身子,只等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的痕迹,才屈膝爬上床,躺在男人身侧。

过了今夜,她也会怀上大人的孩子,倒是大人也会纵容宠幸她,赐她金银美玉,甚至为她改姓……

今夜的雪下得格外大,从京内一直吹到府内,寒风四起,压在林府上空。

鬼鲜少在冬日作怪,原因无他,死的人太多,阳间比地府还要骇人。

听雨阁。

临到亥时,徐可心正蜷缩在暖被中,沉沉入睡时,忽觉什么冰冷的东西爬上她的脚腕,好似毒蛇一般缠住她的小腿。

睡梦中,她坐在暖炉旁正取暖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一只半人高的毒蛇爬了进来,吐着蛇信子,黑眸直直盯着她,盘踞在门前堵住她的去路。

她被吓得霎时站起身,退到窗前,慌不择路地想要翻过去,可因怀有身孕,行动不便,整个人正正好好卡在窗口。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阴冷的爬行声越靠越近,最后停在她身后。

她浑身颤抖不停,攥着木窗极力想要爬出,可踮起脚尖踩着地面,怎么也无法爬出去。

冰冷的蛇皮贴上她的脚腕,顺着小腿缓慢爬行,不紧不慢缠着她的身子。

直到爬到她的背上,攀在她的耳旁,才堪堪停止,她心跳得厉害,下意识想要挣脱毒蛇的束缚,可她越挣扎,蛇身缠绕得越紧,忽然温热的呼吸打在耳边,她转过头,却见那蛇露出獠牙,毫不留情地咬在她的耳朵上。

徐可心被吓哭了。

她霎时睁眼,哭着坐起身,谁成想直接撞进男人温热滚烫的怀里,徐可心眸色一怔,眼尾还垂着泪,慌乱抬头,却见男人单膝跪在床头,赤着上半身,垂眸看着她。

“大人……”

未等她说什么,男人的手抚上她的头,将她揽在怀中,擦掉她眼尾的泪。

指腹贴着她的眼尾,不轻不重揉捏。

分辨出男人的面庞,她心上的恐惧霎时褪去,转而被委屈取代,徐可心扑进男人怀里,环着他腰背哽咽控诉,“大人这些天去了哪里,为何不来见妾身。”

林远舟环抱怀中女人,眉眼低垂,良久无言。

身前人的身体不似手那般冰冷,而是格外滚烫,还带着酒味。

忽然意识到不对,徐可心推开他坐起身,却见男人半阖眼皮,眸色朦胧透着不加掩饰的情欲,直直盯着她,同梦中的毒蛇别无一二。

“大人醉酒了?”

徐可心微微俯身,凑上前抚他的侧脸,隐隐担忧道。

“妾身命人去备醒酒汤。”

她挪着腿,方要越过男人下床,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忽然从身后紧紧抱住她,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身下,让她哪里也去不得。

徐可心扶着自己的腹部,小心地看着他,害怕他伤到腹中的孩子。

好似看出她的顾虑,男人良久未动,只无声看着她。

对上男人不算清醒的目光,徐可心紧张地吞咽口水。

她不是看不出男人此时的不对劲,但也的确担忧腹中的孩子,徐可心犹豫良久,才迎着男人审视的目光,缓缓抬起手臂,勾着他的脖颈向下,贴着他耳侧轻声道,“妾身很害怕,大人一定要轻些,不要伤到妾身还有腹中的孩子……”

话出口,徐可心顿觉如释重负,松开环着男人的手臂,温顺地躺在他双臂之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林远舟垂着眉眼,良久后抚上她的唇角,不轻不重抚摸,指腹压在唇上,力气逐渐加重。

徐可心微微偏头,下意识攥住他的手腕,不满地抱怨道,“还要再轻些。”

她小声控诉,可男人并未收力,眸色朦胧,好似仍未清醒。

徐可心看着男人泛红的眉眼,她身子一顿,轻轻唤了一声大人,仍未得到回应。

知晓他眼下不清醒,徐可心忽然鼓起几分勇气,按着男人的肩膀,未用什么力气将他推倒在床。

徐可心跪坐在他身侧,小心凑上前,抚着男人侧脸,轻声道,“妾身心悦大人,很喜欢大人,想一直陪在大人身边。”

徐可心话语不停,盯着男人的唇,缓缓低头凑近。

“大人,妾身很想吻你……”

“大人不回答,妾身只当大人答应了。”

四目对视,男人仍看着她,未语一言。

仗着男人醉酒,徐可心紧抿着唇,阖上眼睛,抚着男人的肩膀吻了上去。

唇贴上的那一刻,冷冽的酒香也袭面而来,无人教过徐可心如何亲吻,她只知晓,唇贴在一起就算两人情意相投互为真心。

她一直认为大人的唇很冷,可触碰到那一刻,才发觉温热干燥。

徐可心按着他的肩膀,偷偷做坏事本就心弦绷紧,她小心睁开眼睛,却见不知何时,男人半阖眉眼,眸色清醒无声注视她。

心跳一滞,徐可心攥住他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僵硬地看着他,断断续续地含糊问,“大人……你……醒了吗?”

她紧张地等待男人的回答,但良久未得到回应,徐可心霎时松了口气,复又低下头,不安分地吻了上去。

说是吻,更像是贴上去,感受彼此的暖意。

她不得章法地胡乱亲了半天,和小狗似的蹭来蹭去,过了半晌,才气喘吁吁地枕着男人的肩膀,累得阖上眼睛。

等被人勾着腿弯抱进怀里时,徐可心才恍然惊醒,跨坐在男人的胸膛上,轻轻惊呼,惊魂未定地唤了一声大人。

她屈着双膝,脚腕被紧紧攥住,徐可心方要转过身去看男人的脸,却听身后男人低声道:

“乖可心,坐上来。”

语气是一贯的平静,不似醉酒之人那般胡言乱语,徐可心身子一僵,慌乱转身,却见男人眼底的迷茫消失得一干二净,清醒异常,在她看过来时,无声注视她。

莫名的胆怯浮上心头,想起自己方才僭越的行为,徐可心下意识向床头爬去,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可攥住她脚腕的手先加重力气,让她动弹不得。

冷淡的问话在身下响起,“方行偷窃之事,可心还未负责就想离开?”

温热的呼吸打在腿间,好似毒蛇吐信,让她不寒而栗。

徐可心浑身颤抖不停,要哭不哭的,只想快些逃跑,好免去男人的责罚。

第50章

徐可心想要转过身,但脚腕被攥住,她根本无法乱动,只能被迫保持下跪的姿势。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迟迟未听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