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哥的姨娘后 第61章

作者:绿蜘蛛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婚恋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眼下徐可心抱着青姝,衣衫微乱,身前衣服也微微敞开,露出些许春光,她自己未留意,站在一旁的林怀瑾垂下眉眼,手指一顿,将铃铛交给青姝后,看向旁处。

女人身子丰腴,未生孩子前,便长了一副惹人怜的模样,眼下怀孕生子,不仅未染上疲态,反而变得愈发貌美。

身姿曼妙,浑身透着受尽宠爱的媚态,带着难以言说的欲气,过去时常透着灰败之色的眸子,眼下也格外亮,周身气质温和宁静,令人不自觉想要靠近。

徐可心抱着怀中的青姝,扯着她的小手轻声哄慰,良久未得到男人的回应,她抬眸看去,却见不知何时对方已经离开了,只留下那个箱子,也未说今日为何前来。

徐可心轻轻叹息,不知道他们母子二人今日到底为何上门,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见林怀瑾走了,她还是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匣子里的东西都是一些逗弄孩子的小玩意,待青姝不哭后,她将铃铛放回到匣子里,又命人将匣子送了回去。

若院中缺了东西,她大可向大人讨要,但无论如何都不能收下这人的东西。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每每收了林怀瑾的东西后,她都要受到责罚,疑心这人和自己犯冲,徐可心不敢再收他的赠礼。

待大夫人走后,她正想着,如何同大人提起自己那日周菱要拖她下水的事情时,丫鬟告诉她,大人命夫人在院中禁足七日。

虽未说清惩处夫人的缘由,但好似是因为白日之事。

徐可心闻言,未想过这人竟会为了她处罚夫人,白日心中积攒的郁气稍稍褪了些许。

她刚产子未过整月,所有心神都放在青姝身上,还未来得及分神处理那日之事。

她一直忍气吞声,鲜少出门,饶是如此,那人依旧要拖下下水,害她腹中的孩子。

她过去身份低微,受了苦只能自己咽下去,如今这人存心加害于她,她断断不能再忍下去。

徐可心抱着青姝轻轻哄慰,正想着入夜如何同大人提起此事时,丫鬟复又告诉她,周姑娘早在她产子后的隔天,人就去了。

人死了……

徐可心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她,“缘由呢?”

丫鬟眉眼低垂,“周姑娘心思歹毒,以下犯上,是夫人的意思……”

徐可心眸色怔愣,未曾想过原来周姑娘早就死了。

上次三姨娘落水,四姨娘也当夜被处死,不知是不是巧合,只要涉及到子嗣之事,往往没过多久便会死人。

好似杀人灭口一般,早在火燃烧前,就掐断火苗,以免火势越燃越旺,殃及到旁人。

周姑娘已死,她再提起此事,已然没有必要了,也没有提起的缘由,毕竟人已

经死了,旁人已经给了她一个交代,至于周菱是否受了旁人的指示,也再无人知晓了。

没有缘由不明不白就死了……

徐可心紧抿着唇,不知为何心上一阵胆寒。

大夫人被禁足后,没过多久就传出她中邪生病的消息,说大夫人不知在听雨阁看见了什么,人变得神神叨叨的,每日卧床不起,嘴里不断骂着孽女之类的话。

徐可心不知晓她口中的孽女究竟是谁,向下人们问起此事,才从产婆口中知晓,在怀上两位公子之前,大夫人曾生过一个女儿。

恰逢冬日,天寒地冻,下人们看管不善,一日忘记光上房门,长小姐独自留在房中,受冻而死。

徐可心沉默良久,只觉不寒而栗,之后未再问起此事。

她本来气恼大夫人那日的无礼,但知晓她曾经历丧女之痛,心上的埋怨不自觉稍稍褪去。

徐可心看向怀中埋首在她怀里酣睡的女儿,俯身轻轻吻了一下青姝的头发。

若她失了青姝,想必也会终身介怀此事,因此疯掉。

她已经失了母亲,不想再失去青姝。

徐可心轻轻吻着她的脸颊,也不管她是否能听懂,只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让青姝不要离开她,一直陪在她身侧,平安长大,她也一定会保护好青姝。

“我们青姝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徐可心轻轻拍她的肩膀,垂眸哼着新学来的歌谣。

过了三月,正是初夏。

时值杏花开放,京城各家园中的杏林也都尽数开花,尤其是林府后园中的杏花,开的最为艳丽。

放榜当日,林家二公子的名字挂在第一列第一行,没过半日,林家又得了一个状元郎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府上素来沉寂,这日却变得格外热闹,府中上下无一例外都在谈起此事,想要讨个好彩头,前去府外迎接二公子回府。

徐可心抱着青姝,见丫鬟们都在议论此事,便准她们前去观望,她自己守在房中,独自哄着青姝。

这人一直争强好胜,不愿屈居人下,如今终于考得了状元,也算如愿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

还未被退婚时,她一直期待这天的到来,期待这人考得功名,娶她过门。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连带着做梦时,她梦到的都是两人成婚的情景。

如今真真切切到了这天,却早已物是人非,她的心也格外平静,不似过去那般期待高兴。

她抱着青姝,摇着拨浪鼓哄她玩,青姝躺在她怀里,伸手想要拿走,徐可心松了手,将拨浪鼓递到她手里。

小孩费力攥着,胡乱摇动,一个不留神松开手,拨浪鼓掉了下来直接砸到她的脸上,青姝紧抿着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徐可心见状,心弦霎时一紧,连忙拿走拨浪鼓,轻声哄着她,对着她被打到的地方轻轻吹气,可没有半点作用。

见她哭闹不止,恐她伤了嗓音,徐可心连忙扯松衣服,将小孩抱在怀里。

吃到奶的瞬间,小孩霎时停止了哭声,眨着一双泪眸,边委屈地看着她,边吮吸不停。

又可怜又好笑的……

徐可心捧着她的侧脸,见状忍不住轻笑起来。

她抱着孩子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未留意屋内的动静,直到身后传来难以抑制的喘息声,她的身子才骤然一僵。

徐可心慌乱回头,却见数日不见的男人身着红衣站在她身后,紧抿着唇,目光直直落在她露在外面的半边胸脯上。

四目对视,这个不仅未移开目光,反而呼吸加重,目光愈发直白,令人难以忽视。

徐可心忙不迭转身,扯回衣服,慌乱背过身子,直接质问道,“二少爷为何擅自闯入?”

林昭明身着红衣站在她身后,见她面色恼怒,下意识就要解释,自己只是无意撞见,话出口的瞬间,想起自己眼下前来是问责的,又面色一沉。

“我为何不能来?”

“我只问你,是不是你惹我母亲不快?她如今才卧床不起?”

他冷着声音,话语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质问。

分明是大夫人先上门起事,眼下这人不问缘由,直接把错处怪在她身上,徐可心本来心上窘迫,不知怎么面对他,闻言面色紧绷,只觉胸中怒气满盈。

第65章

林昭明方回府还未更衣,眼下身着御赐大红袍,佩戴红花,格外丰神俊逸,罕见地透着几分端庄正经,光看他这副装扮,的确令人心生敬意,可偏偏一双浓眉紧蹙,硬生生压住周身的书生气。

徐可心不满他不由分说的质问,但想到这人那日救了她和青姝,徐可心紧抿着唇,暂且压下心中的火气,未理会他的话。

她揽着青姝的肩膀,安抚地轻拍。

小孩刚喝了奶,人也安静些许,睁着一双眸子好奇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眨着眼睛。

徐可心垂眸看着怀中的青姝,未分给他半分目光。

若是旁人,见她不理会早就识趣闭嘴,可来人是林昭明。

见徐可心不理会他,林昭明的面上霎时浮现怒气,直接俯身扯住她的手臂,冷声道,“你未听见我在同你讲话?”

他手上力气很重,徐可心微微蹙眉,抬眸看他,“听见了又如何?我应理会你吗?”

“你不知晓那日究竟发生何事,就要为你母亲出头,不分青红皂白前来质问我,饶是我真得同你解释一二,想必你也不会听。”

“你不解释,如何知道我不会听?”林昭明紧攥她的手臂,眯着眼睛盯着她。

徐可心抱着青姝,无声回视他,良久后,平声道,“好,那我告诉你,夫人那日前来,将青姝错认成长小姐,失了分寸,不仅对青姝痛骂不休,还要抢走青姝。”

“我不知晓夫人因何患病,但知晓此事与我无关,你也不应为此前来质问我。”

她话语不停,逐字逐句陈述,眸中没有半分慌乱无措,不似之前那般胆怯谨慎。

一番话说完,徐可心深呼一口气,发觉自己心上格外平静,好似在意谁,就会在谁面前失控,只有不在意了,才会变得冷静。

男人站在她面前,仍注视她,眸色算不得多好,但也未透着戾气。

见他未同往日那般发疯,徐可心垂下眉眼,扯回自己的手臂,这次未用什么力气,只稍稍用力就挣脱林昭明的手。

她抱着青姝,眼也不抬道,“我已告知你那日之事,若无事的话,二公子离开罢。”

“公子方回府,想必夫人还在等着公子,公子一直留在听雨阁也不合规矩。”

徐可心低着头,想要赶他离开,可林昭明单站在那里,既未说信不信她方才的话,也未离开,过了良久,才忽然道,“方才我去了宫中。”

“眼下我得了状元,难道你不想对我说什么吗?”男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问。

“公子考中状元同我有何关系?”她心上不解,直言道。

若在过去,林昭明是她的未婚夫,知晓他考中状元,她的确会欢喜不已,可如今两人各不相干,徐可心不知晓她应该说什么。

“不日之后,我便是朝廷重臣,往后也会升为高官,得权得势,不会比我父亲逊色,而且我年少,还未弱冠,待父亲死了,我还活着,你想要的东西,我也能给你。”

“而你如今成了他的妾室,还为他生下一女,每日侍奉一个比自己年长性情极为冷血的男人,不知你可后悔?”

林昭明站在床前负手而立,眉眼冷峻,一字一句道。

徐可心惦念他那日的恩情,不想同他再争论什么,可听完他眼下这番话,只觉火上心头,抬眸直视他,出言提醒,“林昭明,当初执意要退婚的人是你,而非我徐可心,若你当初娶了我,我又怎会一直困在教坊司?”

“哪怕你之后念着往日的情分前去寻我,将我带走,我也不会像个玩物一样被赵大人送到你父亲的床上。”

“你是林府二少爷,首辅大人之子,前途大好,的确不应为了一个官妓求情,徒惹一身是非,我被你退婚,论理而言,也没有身份去怪你。”

“可我过去喜欢你,我把所有的情意都诉诸到你一人身上,未给自己留半条后路,全京城的人都知晓我是你未过门的妻

子,我也把你视为相公。”

“但你之后又是如何待我的?冷言冷语不说,成日里躲着我,好似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我以为你只是一时叛逆,待我们二人成婚后一切就会变好?可是呢?你不顾我的颜面,不顾我们的情分,大张旗鼓地跑去徐家退婚,把一切过错都怪在我身上。”

“你如今问我可否后悔,难道当初退婚的人是我?我徒费光阴陪你长大,快到天明时又被你舍弃,沦落风尘只能自寻出路,难道是我自甘下贱,非要为妓为妾吗?”

“若未成为大人的妾室,想必我眼下还在教坊司像个鸟雀一样给人弹曲,你又怎会见到我,还跑到我面前理直气壮地质问于我。”

徐可心本不想同他多言,可不知为何,每每见到他,心口就格外沉闷,怒气满盈。

好似察觉到她眼下心绪不宁,本安静趴在她怀里的青姝攥着她的衣服,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