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哥的姨娘后 第62章

作者:绿蜘蛛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婚恋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知晓自己刚刚失了分寸,徐可心忙不迭抬手,轻轻抚上青姝的侧脸,安抚地轻吻她的额头。

她懊悔在青姝面前同人争执,不想再失控和林昭明争吵,头也不抬冷声道,“无论你是否考得功名,都和我无关。”

“若你眼下前来是为了夸耀此事,大可去寻你的未婚妻沈小姐,你成了状元郎,她便是状元郎夫人,夫荣妻贵,想必也为你欢喜。”

她话语不停,把心中话说尽,随后不再理会身旁的林昭明,背过身子抱着青姝轻轻哄慰。

青姝尚且年幼,她不应在青姝面前同人争执,不想再让她受惊。

她垂下头,边轻拍着女儿的后背,边轻声道,“是娘亲不好,吓到青姝了。”

徐可心垂着眉眼,轻哄不停,过了半晌,小孩脸上的畏色才慢慢褪去,埋首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阖上眼睛沉沉睡去。

见她睡着,徐可心终于松了口气。

身后之人良久无言,好似定住一般,徐可心不知晓他面上是什么神情,也不想知晓,只头也不回轻声道,“青姝乏了,二少爷还是快些离开罢,勿要吵到青姝。”

复又过了半晌,忽得传来一声极为压抑的哽咽,徐可心身子一僵,慌乱回头,却见方才还气势凌厉的男人,此事垂着眉眼,低头擦着眼中的泪。

他红着眼眶,眼底雾蒙蒙的,泪水止不住流下,紧抿着唇,胸膛起伏不停,好似憋着气,强压喉咙里的哽咽。

见她看过来,林昭明面色紧绷,冷冷看了她一眼。

分明眼眶红肿泪流不止,一副委屈模样,仍冷着眉眼,不愿示弱。

林昭明如今乃是朝中钦定的状元郎,本应受人追捧夸赞,眼下却像个稚童一般,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负气哭了起来。

徐可心眸色一怔,看向他满脸的泪水,下意识想要安慰他,话到嘴边,她又很快回神,疑心这人又在她面前演戏,徐可心紧抿着唇,终究未理会他。

任由林昭明站在一旁哭着,她装作未看见一般,挪走目光,抱着青姝轻声哄她,为她哼童谣。

若孩子哭了,无非是受了委屈,亦或想要惹人注意。林昭明早就不是什么孩子,无论真哭假哭都讨不来糖,她也不想给。

徐可心紧抿着唇,听着耳边压抑的哽咽,忽觉格外心烦,她抱着青姝转过身,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道,“二少爷如今是新科状元,若要哭,能否回自己的院子关上门偷偷哭去,不然被人瞧见了,旁人会如何想你?”

“一个快要弱冠不日就要成家的男人,站在府中妾室的房中,哭得不成样子,成何体统?”

徐可心不开口还好,她一说,林昭明霎时哽咽一声,冷声反驳,“除你之外,何人敢取笑于我?”

“若你不骂我,我又怎么会哭?分明见到我哭了,还装作没事人一般,不理会我还要赶我走,满心满眼都是你刚生下的那个孽种。”

“你让我走,我偏不走,我就要站在你面前哭。”

林昭明面色紧绷,眼尾垂泪,死死盯着她,好似她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犯人一般。

他压抑喉咙里的哽咽,憋得眼尾艳红,冷白的面庞满是泪水,若不是眉眼太过凌厉,光看他的面色,倒是格外惹人怜。

徐可心早就习惯了他的这张脸,饶是他哭得再可怜,心上也没有半分动容,只蹙眉道,“我何时骂了你?”

林昭明闻言,眉眼阴鸷,只盯着她怀中的青姝,负气道,“你就是对我不满,不在意我,只喜欢你怀中的孽种,早知道那日就应命产婆将她摔死。”

他话语直白,带着不加掩饰的戾气和妒意,分明两人已经没有婚约了,但林昭明好似还未认清现实,仍理所当然认为她应该哄着他,顺着他的心意,不仅将自己和大人比较,连稚童也不放过。

徐可心面色紧绷,听着他口中的胡言乱语,只觉这人愈发任性无礼。

听到他说要摔死青姝,徐可心气上心头,只觉胸口沉闷不堪,忽觉头格外昏沉,面前一黑,不受控地倒在床上。

林昭明本来还在控诉,见她昏倒,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身子,顾不得还在同这人置气,他看向屋外,就要命人去喊郎中。

可在话出口的瞬间,女人忽得倒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甜腻的奶香霎时充斥在他面前。

林昭明话音一顿,垂眸注视怀中的女人,想起来时看到的情景,忽觉喉咙格外干涩,腹间烦热,从未用过的那物不知为何也起了反应。

第66章

林昭明看着怀中的女人,忽得想起他过去三年里曾做过的春梦。

女人不着一缕,同话本中的鬼魅一般,雌伏在他身上,不断引诱他沉沦,每每醒来时他的裤子都黏腻不堪。

自少时起,他便独自一人在京中游玩,父亲忙于朝政,从不理会他和长兄,哪怕他们冒失闯祸,父亲也从不管教他们,只命人替他们收拾烂摊子,将他们完完全全交给母亲。

可那时母亲对他们也并不似之后那般上心,同父亲的相处也极为生疏,好似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一般。

母亲对他们父子三人并不热络,钟爱写诗作画,每日随二叔一起前往府外,同一众文人吟诗作对,观山望水。

他央求母亲带他一起离府,想要陪在母亲身边,可母亲从未理会过他,只将他交给府中的丫鬟下人。

长兄自少时起便严于律己,专心治学,也鲜少理会他。

他少时未受到任何人的管教,却也未得到任何人的关心照顾,终日无所事事,四处寻乐子。

那日宴会,他在湖中玩乐,一时失足落入水中,本以为自己会溺水而亡,没想到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人揽在怀里,他抬眼看去,却见一个女子担忧地看着他。

他何时见过旁人对他露出过这种神色,不受控地扑进对方怀里,紧紧抱住对方。

姐姐的身子很香很软,埋首在对方怀里,好似掉进了轻飘飘的云里,让人不愿松手。

他在府中无人关心照顾,知晓对方是徐家长小姐,便跑去徐府找她。

她的身子很软,心也很软,会轻声哄他入睡,还会抱着他细细哄慰,比父亲母亲更在意他。

他愈发离不开这人,舍不得她的关心,想让她心疼自己。

林昭明本以为徐可心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直到那日听见旁人说,不日她会参加选秀,他才意识到徐可心要离开他了。

他不知道当时自己对徐可心到底是什么感情,只知道要困住徐可心,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他平日里鲜少去寻父亲,也从不向他索求什么,但知晓徐可心明年兴许会入宫后,便跑去书房同父亲提起此事,说要娶徐家长小姐为妻。

他本以为父亲公务繁忙,不知晓徐家长小姐是何人。

可在他提起后,对方直接否了他的话,令他寻得徐家长小姐的同意,再决定是否要定下婚约。

知晓徐可心

纵容他,林昭明当即跑到徐家,说要娶她为妻。

只要徐可心嫁给他,就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不会再寻旁人。

徐可心不答应,他就赖在府中不走,说尽了好话,一连央求数天,她才终于松口,说会同徐大人商议此事。

婚姻大事不能儿戏,他们二人的婚约却很顺利地被两家敲定,好似老天也在眷顾他,让徐可心留在他身边。

他那时不懂男欢女爱,只知道自从两人定下婚约后,徐可心就愈发亲近他,甚至准许他进入她的屋子,睡她的床。

他不知晓徐可心因何改变,但很高兴徐可心的亲近,享受这人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模样。

入了学堂后,旁人聚在一起看春宫图,拉他过去一起看。

看得尽兴时,趁着没有夫子在场,一个公子指着图画说,他夜里如何操弄院中的丫鬟。

在他说完后,又有几个公子开口,说起他们的经历。

众人说来说去,只有他坐在那里,良久未开口。

一个公子见状,笑着打趣他,问他有没有玩过府上的丫鬟,他面色紧绷,未理会这人口中的话。

那人见状,忽得想到什么,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身边,问他可曾碰过徐家长小姐。

说他们二人已经是未婚夫妻,徐小姐身子丰腴,胸脯格外挺拔,性子温婉,想必在床上也格外温顺勾人。

话音刚落,在场几人彼此对视一眼,霎时发出一阵哄笑声。

声音轻荡恶心,好似令人作呕的蛆虫。

见这人拿徐可心打趣,他面色一黑,扯过那人的衣领,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不顾旁人的阻拦,将人打得鼻青脸肿满脸是血,抬脚用力踹在他的心口,令他把嘴巴放干净了。

那时父亲已经成为皇帝近臣,位高权重备受重用,徐大人又是当朝首辅。

他先打了人,但无人令他前去谢罪,反倒那人被其父压到府中,亲口同他谢罪。

待那人走后,他也被关到祠堂跪了三天。

方解了禁足,他就一拳打在自己脸上,顶着脸上的青红痕迹,跑到徐府去寻徐可心。

见到他面上的伤口,这人果然格外心疼,抱着他轻声哄慰,为他涂抹药脂,轻轻吹他脸上的伤痕。

过去他被徐可心抱在怀里时,只觉她的身子很软,从未想过其他的。

但这次不知为何,他不自觉想起在学堂时看到的春宫图,身子也开始燥热。

那日他躺在徐可心的床上,徐可心坐在他身侧,摇着团扇为他解暑。

凉丝丝的风携带着温软的香气覆在他的面前,惹得他的头格外昏沉。

梦里徐可心放下扇子,脱下外衣,同春宫图里那般,抚上他的肩膀,眸色迷离,全身心依赖地靠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肩膀……

他心跳得厉害,霎时清醒。

忽觉裤子格外黏腻,意识到自己起了反应,林昭明瞬间面色紧绷。

徐可心坐在床侧,见他醒来,面色担忧,问他是不是做噩梦了。

想起梦里的情景,他疑觉自己和那个畜生没什么两样,顿觉无颜面对她。

不顾她关心的话语,穿着满是脏污的裤子连滚带爬地离开徐府。

接连数日,他都做了春梦,梦见了徐可心。

梦见她纤细的手,柔软的唇,漂亮的眸子……

他在府中浑浑噩噩了数日,终于抵不住心上的愧疚,再次跑去见徐可心,告诉她自己是个畜生,做春梦梦见了她,求她的原谅。

不知道为什么,他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心中的邪念,只要闭上眼睛,就情不自禁地去幻想两人欢好的情景。

好似未料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徐可心面色涨红,尴尬地看着他,良久未言。

害怕徐可心讨厌他,林昭明紧咬牙,抽出随身佩剑,扯开衣带,就要砍下自己的那物。

徐可心眸色一怔,慌乱拦下他。

他实在害怕徐可心讨厌他,只能扑在徐可心怀里,哭着问徐可心是否原谅他。

徐可心不开口,他就不松手。

他来时只觉自己被色鬼附身了,已经无药可救,甚至做好了死缠烂打的准备。

可还未等他哭多久,徐可心就将他揽在怀里轻声哄慰,说不会因此讨厌他。

他霎时如释重负,之后未再做春梦。

待年纪稍长些,他的个子超过徐可心,可以反过来将徐可心抱在怀里。